张明的鸡巴塞到一半就停住,并没有一插到底,而是以一种不疼不痒,甚至说有些磨洋工的节奏抽插起来,这样的肏干对妈妈来说,就好比一个即将渴死的人,在她渴死之际,给她喝了一小瓶盖水,是完全解决不了她的困境的。
但又勉勉强强的能帮这个人续命,让她继续保持一种半死不活的状态。
显然,张明是懂得怎样利用自己的胜势的。
“小明……肏……肏到底……这样阿姨……好……难受……好痒……好难受……”
张明没有理会妈妈的哀求,他要乘胜追击,扩大战果,就必须在言语上彻底的让妈妈屈服,没有任何保留的把她曾经最讨厌的脏话说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阿姨,本来我也想肏到底的,但是想起来,你还有几个问题没回答我,这样,你回答对了,我就进去一点,回答错了,我就退出去一点,好不好”
“第一个问题,你胸前的两团肉叫什么?”
“乳房……”
“回答错误,零分”,张明话说完,果然把肉棒抽出去半寸。
“奶子……”妈妈感受到张明的抽离,急忙改口道。
“对也不对,不加分也不减分,最后一次机会,再好好想想?”,张明包肏干的深度保留在原处,稍稍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大奶子……”,妈妈抽泣的回答道。从她的表情看得出来她是怎样的欲求不满。
此刻好似张明才是老师,妈妈才是学生。颇有种两极反转的意思在里面。张明又把鸡巴插深进去一点,让妈妈尝到了些许甜头。
“第二个问题,大奶子上面的葡萄叫什么?”
“骚奶头……”,妈妈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回答了出来。
“满分答案,阿姨我简直爱死你了”,张明这次把鸡巴捅进去了一大截。
“啊……对……再深一点……再深一点……就到底了……两寸……就两寸……”
“第三个问题,阿姨,你是大骚逼还是小骚逼?”
“小骚逼……不……大骚逼”
“到底是大骚逼还是小骚逼……说清楚……单选题你怎么蹦出两个答案来……下次直接零分”
“大骚逼……”
“我是大骚逼……啊……求……你了……不要再……问我……问题了……阿姨要死了……小明……插进来……一插到底……”,妈妈情绪甚至已经到了崩溃边缘,最后的求饶几乎是大声的哭喊出来的。
张明听见妈妈这句彻底崩溃的求饶,也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也许是他也已经到达了崩溃的边缘。
他闷哼一声,腰身不再克制,猛地一沉到底——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棍“噗嗤”一声全根没入,没有受到丝毫阻碍,龟头狠狠撞上花穴的最深处,就像是宝剑归鞘一般的完美契合。
“啊——啊……太深了……要坏了……啊……!”妈妈尖叫出声,声音高得几近破音,手指甲在张明的背上乱抓乱挠,划出一道道红痕。
她的甬道被撑到极限,紧得像铁箍,热得像熔浆,每一寸软肉都疯狂吮吸着入侵的巨物,试图把它绞断,却只换来更粗暴的撞击。
“阿姨,你知不知道,其实肏逼和开车一样,一开始油门踩到底也不是什么什么情况都适合的,比如说现在”
猛烈的撞击几下后,张明放缓了节奏,开始以九浅一深的强度作为起步挡。
“啊……嗯……啊……啊……”
妈妈的双手不再抓挠,自然而然的双手攀上张明的双肩,随即有些重心不稳,勾住了张明的脖子躺了下去,两人的配合仿若行云流水,显得极有默契,姿势变换之间,恰如其分。
张明保持着九浅一深的肏逼节奏,九次的浅入浅出全然是为了第十下的精准打击,张明深谙九浅一深之道,浅的时候跟蚊虫叮咬似的,浅尝则止,深的时候又像开着重型卡车猛地一脚油门,直撞得妈妈花心乱颤。
浅者不过数寸,似蜻蜓点水,轻描淡写;深者则直抵幽径尽头,似巨钟撞磬,声震魂魄。
妈妈此时早已情迷意乱,每逢浅时,空虚难挨,似饥者得一粒米,徒增馋涎;每逢深时,酥麻透骨,似醉者饮一觥酒,顿入仙乡。
如此浅九深一,循环往复,真个是“似喜似悲,欲罢不能”,教人魂销欲断。
“阿姨,我肏得你爽不爽?说话”
“舒服……的……”
“我问你的是爽不爽?不是舒不舒服,阿姨你不要答非所问”
“爽……”
“有多爽……阿姨你形容一下”
“直……击灵魂……魂飞九天”
“文邹邹的听不懂……”,张明不耐烦的捏了一把妈妈的巨乳,猛地一用力,就是红色一道掌印,随即血气充溢,又恢复如初。
“爽的……逼水……一……直……往外冒”
“这还差不多”,张明听见妈妈改了口,鸡巴猛肏了几下下后,也顾不得九浅一深的肏法了,想浅就浅,想深就深,看节奏五浅一深的样子。
就这样肏了一会儿后,妈妈也逐渐适应了。
“阿姨,我要后入你……把你的大屁股翘起来”,张明说着,把鸡巴从妈妈的体内抽出。
只见妈妈动作极快,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已经摆好了架势,双膝双肘为四个支点,腰肢塌陷,肥臀挺翘,白花花的臀肉如同白嫩豆腐一般晃晃悠悠,让人心生怜爱,大屁股比寻常女子不知大了多少,视觉冲击力极强。
“啪!”
张明一巴掌猛地扇在妈妈的雪白臀肉上,发出一声脆响,悦耳至极,只惹得臀肉微微一颤,泛起淡淡绯红。
妈妈身子一缩,喉咙之中溢出一声细细的惊呼,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似羞似嗔。
妈妈跪伏在床榻之上,丰臀高翘,雪肤莹莹,宛如满月当空,令人目不瑕接。
妈妈并没有多少抗拒的意思,全程都很是配合,张明自然很是满意妈妈的床上表现,抬手又是一巴掌,力道对比起之前又重了几分,好在妈妈的肥臀弹性很好,只是在雪白的大屁股上面的又重叠了一道掌影。
张明也不再含糊,收回手掌轻轻拍打几下花唇,便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几个回合间,张明的手掌便如刚刚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湿漉漉的,完全没有半点干处。
张明将手抬起,左右翻转,撇了撇嘴,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握住鸡巴一插到底。
“啊……”,妈妈配合的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阿姨……我看你不是文学女教授……你是逼水女教授吧!要不然……逼水怎么就这么多”
“……不是的……阿姨……就是……文学……女教授……不是……逼水女教授”
“强词夺理……不是逼水女教授……逼水怎么这么多”,张明狂肏了几下,气息流转之间也不平稳。随即减缓了抽插的速度。
“不是的……阿姨……是因为……水喝多了……”
“水喝多了是尿多……你见过那个女的水喝多了逼水多的……你个骚逼还敢狡辩……欠抽”,张明话音刚落,啪啪啪的几巴掌抽在妈妈的翘臀上,妈妈吃痛,腰又低了几分,几乎要贴着床单了。
“你……适可而止……是真的打疼阿姨了……再打阿姨生气了……”
妈妈的声音不似作伪,显然是痛感盖过了快感。
张明稍稍加快了肏干的速度,轻轻揉弄着妈妈的大屁股,缓解着妈妈的痛感。
“阿姨,我轻点打,你骚一点,全都怪你,你说你这大屁股,生的这么丰满圆润,挺翘肥硕,不抽几下岂不是白长了,大屁股就是用力抽的,越抽越美,越美就越欠抽,所以阿姨你不要怪我,要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啊……啊……嗯……你这是什么……歪理……以前……阿姨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说会道”
张明闻言,不再怜香惜玉,抽送之势陡然之间狂暴了几分,开始的时候还有几分节奏,肏着肏着彻底放开,每一下都把鸡巴抽出大半,复而又狠狠的捣入,龟头次次直顶幽宫深处。
啪啪啪……,交合的生意不绝于耳,如同连珠炮一般啪啪啪的响彻整个房间,力道之大之猛,绝非寻常男子可以比肩,当真称得上是肏逼肏出个虎虎生风。
“小明我不……只是能说会道……操起阿姨……这种骚逼来……也是不落下风,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那是对于普通人而言……在小明这里是不成立的,地究竟能不能耕坏我不好说,但是掘地三尺,小明还是能做到的”
“啊啊啊……是……你厉害……你了不起……啊啊……你……肏……慢一点……”
张明闻言肏的越来越狠,双手扶住妈妈的腰肢,腰胯如同打桩机般挺进听出,数百下过去,攻势丝毫不减,比起最高频率的炮机都差不到哪里去,妈妈的被肏的高潮迭起,整个娇躯被撞的前后摇晃,长发散乱,香汗淋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姨……知道小明……的厉害了吧?”
“知道……啊啊啊……知道了……你慢一点……啊啊啊啊……”
张明闻言这才减缓了速度。
开始了一秒一下的深入深出。
他时而紧掐妈妈的臀肉,将她的雪白大屁股分的更开,肏的更深,时而附身压下,腰腹紧贴其背,妈妈很快就再登绝顶,高潮一浪接着一浪,娇躯软肉猛然剧烈颤动,像是没穿衣服跪在冰天雪地里,瑟瑟发抖。
先是呼吸骤止,檀口微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继而全身肌肉陡然绷紧,纤腰如弓弦满张,丰臀高翘不动,那雪白臀肉上的红痕在灯下愈发艳丽,似火烧云霞。
内里嫩肉层层翻卷,骤然疯狂收缩,一阵阵紧箍那粗硬之物,似要将其绞断吞没,又似饥渴吮吸,热紧异常。
“啊啊……哈……齁齁……魂要丢了……到了……”
妈妈螓首猛然后仰,长发散乱飞扬,喉中终于迸出一声长长尖吟,高亢婉转,几欲破嗓。
那声音初时尖利,如凤鸣九霄;中途转颤,如泣如诉;末了渐低渐哑,化作断续呜咽,带着说不出的满足与无力。
与此同时,娇躯剧烈痉挛,自肩至腿,无一处不抖,自细微颤栗转作大幅抽搐,宛如风浪中的小舟,颠簸无依。
十指死死抠进床单,几欲撕裂布帛;双足足尖绷直,足背弓起,腿根内侧青筋隐现,香汗如珠,自额角、颈侧、胸前、腰窝滚滚而下,汇成细流,沿脊背淌入臀沟,湿透了一大片。
“啊……死了……死给你了……”
妈妈那高潮过去之后,整个人便像被抽了筋的虾米,软塌塌扑在床上,动弹不得。
汗水把头发黏成一绺一绺,贴在脸上,红是红了,却只显得狼狈。
胸口一起一伏,喘得厉害,仿佛刚从水里捞上来的人,半天缓不过气来。
灯影里看去,那身子白是白的,可白得发青,上面还留着方才抚摸拍打的红痕,一块一块的。
最狼狈的,还是那两条大腿,微微蜷着,膝盖内侧亮晶晶的,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东西,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腿肚子偶尔抽一下,像有根线在暗地里操控的提线木偶,拽得妈妈忍不住轻轻哼一声。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疲沓沓的感觉,听着就叫人心里发空。
妈妈半天没言语,估计是被张明肏得爽了,此时此刻不想说话,只愿意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
耳朵红得发紫,看着像是要滴出血来的样子。
妈妈一声不吭,只把身子往里缩了缩,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
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嗯”,那声音娇媚魅惑,带着一股子刚被揉碎又勉强拼凑起来的感觉,听了叫人心里发酸,头皮发痒。
“阿姨,你还记得我说的,一个小时肏一次,一次肏一个小时吗,来接着来”
“不要了……今晚就这样吧……”
“不行……我都还没射……”
“可是阿姨……想睡觉了……算了……”
“你睡你的,我肏我的,只要你睡得着,主打的就是一个互不干扰”
“你肏着阿姨……你让阿姨怎么睡,就像是你睡觉的时候,阿姨一直扯你的耳朵,你睡得着吗?将心比心,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那我不管,不关我的事”
“和阿姨耍无赖是吧?”
“阿姨,这你可不能怪我,自己爽了,不管小明的鸡巴死活,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就你……还老实,那么天底下怕是没有老实的人了”
“我怎么……就不老实了……阿姨你说,要是你说不出来,今天我非得把你肏成大母狗”
“你……你你……”,妈妈一时之间竟然组织不起反对张明的言语来。
“我我我……我怎么了……是玩你的奶子,还是肏你的骚逼了”
张明边说,边把妈妈的身子一翻,让妈妈侧躺在他的床榻之上,也不管什么前戏不前戏的了,不由分说的就把鸡巴塞了进去。
“啊……你怎么又送进来了”,妈妈发出一声嗔怪,似乎不是太满意张明未经她的允许就把肉棒捣了进来。
“说……阿姨,你不要扯开话题……说我是玩你的奶子了,还是肏你的骚逼了……说不清楚,今天我肏死你”,张明伸出右手握住了妈妈的一只奶子,他的前胸贴着妈妈的后背,啪啪啪的猛肏了不知多少下,节奏如暴风雨一般激烈异常。
“啊啊……啊啊……先慢一点”
“慢不了……一点”
“说……我在干什么……”
“啊……啊啊啊……你一点啦……阿姨……不要这么快的……”
“不要快的要慢的吗?”
“嗯……阿姨要慢的……”
“那说点……我爱听的……”
“阿姨要你……啊啊……慢点……啊啊啊啊……肏阿姨……”
却说张明闻言,心下大乐,大概知道妈妈已经让他予取予求,便故意放缓几分节奏,那粗硬之物虽仍深埋在内,却只作极缓极轻的浅送,龟头在幽径口处来回磨蹭,偏不顶到深处,教人痒得难熬。
妈妈被这一番撩拨,哪里还禁得住,腰臀不自觉地微微后挺,似在暗暗催促,却又羞于出口。
“说呀,阿姨……要我慢,便说点我爱听的……不然我可又要快起来了。”张明贴在她耳后,低声坏笑,热息喷薄,惹得她耳根瞬间红透。
他右手仍握着妈妈的丰硕奶子,指腹轻捻乳尖,左手则环过腰下,探至腿间幽处,揉弄着妈妈的阴蒂,圈圈绕绕的玩弄着,力道不轻不重。
妈妈奶头骚穴阴蒂三处被同时撩拨,神魂早已飘荡,喉间只剩下低低哼吟。
“小明……你……你别……别这样欺负阿姨……”
“欺负?阿姨,方才可是你自己先爽了,把我撇在一边不管,这叫不欺负?”张明故意又重顶一下,撞得妈妈“啊”地一声娇呼,随即又缓下来,依旧浅磨不进。
“快说……我在干什么……说出来,我就给你慢的、深的……”
妈妈哪里经得住这番折磨,骚逼里面不用猜已是空虚难挨,热潮浪水一阵阵涌出,湿了二人腿根。妈妈咬了唇片刻半晌,终于败下阵来。
“你……你在……玩阿姨的……奶子……还……还肏阿姨的……骚……骚逼……”
张明听了大喜,低笑一声:“这还差不多。”
说毕,腰胯一沉,鸡巴缓缓却坚定地没至根底,直顶花心深处。
妈妈长舒一口气,像是久旱得了甘霖,又像是他乡遇见故知。
娇躯不由自主地向后靠紧,丰臀贴着他小腹,迎合得愈发自然。
张明抽送的速度虽然慢下来了,却每一下都深抽深入。
妈妈呼吸渐乱,螓首后仰,靠在他肩上,长发散落他胸前,看上去竟然有些潮湿。
妈妈双手紧握张明环胸摸奶的手臂,整个人都在发抖,喉中低低哼吟,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黏。
张明一手继续揉弄酥胸,指尖时轻时重;一手在下处抚弄那小核,节奏与抽送相合,来了个内外夹击。
妈妈被这一番绵长细腻的疼爱,渐渐又攀快意,内里嫩肉层层收缩,热精浪水阵阵涌出。
张明好像感觉妈妈高潮将至,便稍加快几分肏干的速度,抽插的速度谈不上多快,只是胜在深长均匀,每一下都顶得极深极实。
终于,妈妈喉中长吟一声,娇躯在侧卧中微微弓起,足尖绷直,又是一番小小高潮。
她的身子剧烈抽搐,紧紧裹住张明的鸡巴,热潮喷涌,烫得张明也是低哼一声。
“小明……你这个小畜生……阿姨都被你……欺负得没力气了……”
“阿姨,逼可以乱肏,话可不能乱说,这可不是欺负你,这是在干你。”张明说完,鸡巴又轻轻一顶,惹得妈妈又是一声轻哼,腰臀微扭,似嗔似喜。
“来,骚逼阿姨,我们换一个姿势”
张明没给妈妈一丝喘息的机会,把妈妈的双腿按压在她的头顶,双手扣住妈妈的腰,膝盖强行的夹紧并拢妈妈的黑丝美腿,把她折成更夸张的角度,几乎对半叠起。
接着张明开始疯狂抽送,每一下都狠狠全根捅进去,囊袋“啪啪啪”地扇在妈妈湿漉漉的臀肉上,水花四溅,淫水被撞得飞溅到两人小腹和大腿根,一时间激流奔涌,水浪翻腾。
“阿姨……你骚逼咬得我的鸡巴好紧……你就是一个天生的骚逼教授……你承不承认”张明咬着牙,喉间嘶哑如野狼咆哮,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下巴滴到妈妈剧烈起伏的乳沟中。
妈妈早已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哭腔:“太……太猛了……小明……慢点……阿姨要死了……要被你干死了……”
偏生妈妈的身子却不由自主的向前凑了凑,每一次张明将鸡巴拔出,妈妈都下意识收紧花穴,像舍不得他的奸夫离开一样;每一次张明撞进来,她都挺腰去接,尽管臀肉被撞得通红。
蕾丝胸罩早被扯到一边,那对雪白的大奶子随着猛烈的节奏上下乱颤,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残影。
张明看得双目赤红,分开妈妈并拢的双腿,俯身一口含住一颗奶头,用力吮咬,牙齿轻轻碾磨,疼得妈妈又是一声尖叫,声线酥麻入骨。
张明的另一只手滑到两人的结合处,拇指精准按上那颗胀得通体发红的肉核,飞快地碾揉,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奶头这里……这么……硬的吗……”张明喘着粗气,舌尖卷着乳头含糊道,“阿姨,你说……是不是被我干得更敏感了?”
妈妈被双重刺激逼得全然乱乱阵脚,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角,喉咙里只剩声嘶力竭的哭嚎地喊道:“要……要到了……小明……阿姨要被你弄死了……求你……一起…………一起……高……潮”
张明听见这句,动作突然停住,一动不动,只用龟头狠狠碾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囊袋紧缩,马眼开始剧烈搏动。
“一起?阿姨想让我射里面?”
“想让我把你灌满?把你肚子射大?”
妈妈被他突然的stop折磨得歇斯底里,骚穴疯狂收缩,试图自己套弄那根巨物,却因为姿势的原因怎么也动不了。妈妈只得哭着点头道。
“想……都给你……射进来……阿姨要你的……全部精液……射进来”
张明腰身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十几下重得惊人的撞击后,他猛地按住妈妈的臀,整个肉棍深深埋入,龟头死死顶住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凶猛喷射,直冲进子宫口。
“射了……全射给你……!”他嘶吼着,身体剧烈颤抖。
妈妈同时到达顶峰,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妈妈尖叫着弓起腰,黑丝美腿死死缠上张明的腰,整个人抖得像筛子,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喉咙里只剩无意义的哭嗓。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两人都像被抽空了力气。
张明伏在妈妈身上,鸡巴还埋在骚逼里面,一跳一跳地继续射精。
妈妈手指无力地插进张明汗湿的头发,声音细若游丝:
“小坏蛋……真的要把阿姨弄坏了……”
“肏坏了才好……肏坏了阿姨就是我的了……”
房间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
几分钟后,云收雨歇,收拾一番战场后,妈妈和张明躺在床上聊起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