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77

“先歇会……喘口气……”,教授道。

教授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我来到她的旁边躺下。

我突然起了心思准备调笑一下教授,于是说道:“我们连今晚一共肏过三次了,阿姨,你说说看,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教授想都没想便回答道:“说好听点啊,叫狗男女,说难听一点,叫奸夫淫妇”

“那刚才我肏的阿姨你爽不爽?”

“还行”

我听到这句话很不高兴,便道:“什么叫还行,看来还是没有把阿姨肏爽,来来来,重新肏一次,接下来一个小时一次,一次肏一个小时,我们之间即分高下,也决生死”

“你就不能歇一会吗?像条蛮牛一样”

“还不是怪阿姨太好肏了,停不下来,完全停不下来”

“你消停一会吧!”

“阿姨,我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我刚才肏的你爽不爽?我听不到我想要的回答,今晚上你的骚逼可要遭老罪了噢,所以想好了再回答。”

“那你要听真话啊假话?”

“这次听真话”

“没有上次爽,这是真话,但还是挺舒服的”

我没有继续接这话茬,而是拿起手机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开灯后打开控制软件开始了拍摄。

我也想一直开着,是在是4K的视频画质占用的内存太大,这种东西也不好用云端的,所以就没有一直开着。

兄弟们巴拉巴拉的听我讲了这么久,我们直接上视频。

【视频】

——佐含言揉了揉眼睛,尽管已经尽可能做好心理建设了,他还是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母子亲情又岂是说割舍就割舍的,妈妈啊妈妈,我的好妈妈啊,你怎么如此作贱自己,你还是那个让S大认识您的人,熟悉的老师吗?

你为人师表,就是这样做的吗?

张明是有什么魔力,让你堕落至此。

当我这想方设法把我们家推到一个新的高度的时候,你看看你是怎么做的,你在扯我的后腿,你让我抬不起头,你让我的人生被钉在耻辱柱上,这些你有没有想过。

我的人生已经够糟糕的了,为什么你还要狠狠的在我心上剐上一刀……

我多么想,我多么想你还是我心目中完美无缺的母亲,你知道吗?

我多么希望,你能在我的婚礼上,一脸欣慰一脸骄傲的满眼泪花的注视着我成家立业,如果你真的爱我,你就应该从一开始就划清和张明的界限,而不是由着自己的性子与他媾合在一起,你知不知道,你的儿子现在好孤独。

佐含言心里这样想着,忍不住的抽泣出声,又急忙捂住口鼻,害怕惊醒还在熟睡的爸爸妈妈,显得是那么的懂事。

他告诉自己,自己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分,才能这样。

出了这个房间,他就要伪装,就要带上面具,和这些狗屁倒灶的人和事玩起来,不但要玩的起,还要玩的赢。

镇定之后,佐含言点开了第一个视频,播放起来。

【视频内容】

视频一开始,张明神采飞扬的一个飞扑砸在床上,鸡巴弹了一下,撞到大腿,惊人的长度几乎快要砸到膝盖的样子,准确点来说,用肉棒来形容张明的鸡巴是不准确的,他的牛子,更像是一根肉棍。

一根即使面对那些欧美女人,都绰绰有余的肉棍。

“阿姨,我来了”

张明边说,便从床上站起来,还顺带着把妈妈从床上拉起,试图让妈妈的注意力集中在他的大鸡巴上。

事实证明他成功了,妈妈果然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肉棍。

“阿姨,我的鸡巴大不大?”

妈妈眼睛咕噜着移开了视线,看向天花板,并不是太想回答张明的问题。

“阿姨,你看着天花板,是不是打心底面认为小明的鸡巴,就是你心目中的天花板?”

“才不是,你这个阅读理解,阿姨有一点无语。”

“看样子,阿姨还见过比我更大的鸡巴吗?”

“哈哈哈……把自己……比作鸡巴的……阿姨还是第一次见”,妈妈一边说,一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笑的额头都一个不小心撞在张明的龟头上。

张明听见也不生气,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两人笑成一团。张明故意往前挺了挺腰,鸡巴像不听话的肉蛇般又往前探了探,龟头几乎贴上妈妈的下巴。

“哎哟,阿姨你撞到我鸡巴了,这可是要赔的。”张明坏笑着,声音里带着小人得志的猖狂。

妈妈止住笑,脸颊飞起两朵朝霞,低头瞄了一眼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又赶紧把视线挪开,却怎么也挪不远。

那肉棍上青筋盘绕,昂首挺立,像是一根黑柱子上的浮雕。

“赔……赔什么呀,你这孩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妈妈嗔怪着,音调不由地提高了半分。

张明得寸进尺,一把抓住妈妈的手腕,轻轻往下一带。

妈妈的手掌猝不及防地贴上了那根肉棍的根部,指尖触到滚烫的温度,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条件反射地想缩回去,却被张明握得死死的。

“就赔这个,阿姨你摸摸,看看它到底有多硬。刚才撞到你额头的那一下,它可疼呢,你得哄哄。”

妈妈的手被迫包住了那根肉棍的一小部分,对比起张明的大鸡巴,她的手显得又小又白,单手根本包裹不住张明的黑肉棒子。

“小明你……你这牛牛……怎么这么大……”

张明听到妈妈说的这句话,志得意满。俯下身,嘴唇贴到妈妈的耳垂道。

“阿姨,你终于承认它是大牛子了?那你说,它跟叔叔的比,谁更大?”

妈妈被他热气喷得耳朵发痒,身子不自觉地往后缩,可后背已经抵到床头,退无可退。只得咬了咬下唇,半恼半羞地瞪张明一眼道。

“臭小子……不许提你叔叔!”

“好好好,不提不提。”张明嘴上答应,手却没闲着,带着妈妈的手慢慢慢慢的在鸡巴上上下滑动,肉棍在他自己的引导下,越来越硬,龟头胀得发红,马眼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粘在妈妈的指尖上,随着手指的开合拉出一道细丝。

妈妈呼吸逐渐加重。

她本想抽手,可张明握得太紧,反而让她掌心更贴合地摩擦着那根肉棍的表面。

粗糙的青筋在她掌心刮过,撸得并不算太顺畅。

“阿姨,你看,它都哭了……你得负责。”张明声音深沉,带着少年特有的急切和霸道。

妈妈轻哼一声,随即开口道。

“负责就负责……谁让你长这么个要命的东西……”

“阿姨,这要命的东西叫鸡巴,不是叫牛牛,小孩子才叫牛牛,大孩子都叫鸡巴,你可以叫他鸡巴东西,但不能叫他牛牛东西,这就是区别”

“就是牛牛……”

“没想到阿姨是个小孩子,连牛牛和鸡巴都分不清,小的叫牛牛,大的叫鸡巴”

“哪阿姨,我问你,你的奶子是大奶子还是小奶子,你的骚逼是大骚逼还是小骚逼?”

“阿姨我拒绝回答”

张明看见此路不通,也没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光着脚吊着屌走下床从衣柜里取出一个手提袋来。

“阿姨,我给你选了一套衣服,我想着你穿上一定很好看,价格说不上贵,但都是小明我省吃俭用买的,所以啊,阿姨不要拒绝我噢,穿上它,让我看看”

张明把手提袋递到妈妈面前,浅粉色的手提袋上印着巴黎世家的logo,一看就不是随便捡的便宜杂牌货。

妈妈低头瞥了眼袋子,又抬眼瞄了瞄张明那根还硬邦邦挺着的鸡巴,脸上的红晕未曾消退。

“买什么乱七八糟的了?”妈妈声音软软的,带着点疑惑,没有第一时间去伸手接。

张明咧嘴一笑,干脆直接蹲下来,把袋子口打开,从里面取出一套叠的整整齐齐的紫色蕾丝内衣。

“阿姨,你试试嘛,我挑了好久,就想着你穿上肯定骚的要死。”张明语气里满是期待。

“为什么是选的紫色,阿姨觉得白色或者黑色会好看一点”

“歌曲里面都唱了,妹妹说紫色很有韵味,妹妹不是真的妹妹,妹妹是骚逼。主要还是小明觉得,阿姨穿紫色看着会更骚,哈哈”

妈妈的目光落紫色蕾丝内衣上,呼吸一滞。

下意识并了并腿。

眼神里有点跃跃欲试,或许是因为本能的矜持,又或者是真的只是想穿上奸夫买的情趣内衣,谁说得清呢?

“好看是好看,就是……怎么突然想着给阿姨买内衣了”妈妈声音低了下去。随后沉默了几秒,一时间有些犹犹豫豫考虑到底穿不穿。

“奶子该摸的也摸了,骚逼该肏的也肏了,一套衣服而已,你就穿给我看嘛阿姨”,张明的声音里充满里恳求。

张明说着,干脆把丝袜和内衣裤一件件拿出来,摊在床上。他抬头看着妈妈,嘴角勾着坏笑道。

“想什么?当然是想看阿姨最漂亮的样子啊。阿姨你身材这么好,奶子又大又挺,屁股又翘,穿这个肯定比那些模特还好看。来嘛,就当满足小明一个小心愿。”

妈妈瞪了一眼张明,却又瞪不出一点气势来。

只得咬了咬下唇,犹豫了半晌,终于伸手接过那件胸罩,指尖触到蕾丝的瞬间,像触电般缩了一下。

“你……你转过去,不许看阿姨。”

张明眼睛一亮,乖乖转过身,却又故意把背挺得笔直,将鸡巴翘着,甩都不甩一下。

妈妈看见他这样子,又好气又好笑,轻哼了一声,才慢吞吞地开始解开身上的胸衣。

胸衣内裤落在床单上。

张明虽没回头,却一定能听见身后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妈妈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他喉结滚动,肉棍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龟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

片刻后,妈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转……转过来吧。”

张明猛地转身,眼前一亮。

妈妈已经换好了那套内衣,紫色的蕾丝紧贴着她白皙的肌肤,胸罩勉强包住那对饱满的乳房,深邃的乳沟被挤得呼之欲出,边缘的蕾丝花边刚好卡在乳晕上方,若隐若现。

下身的丁字裤细带勒进臀缝,雪白的臀肉几乎一览无遗,过膝的黑丝吊带袜裹着修长的小腿,更衬得腰肢不盈一握。

妈妈双手半护在胸前,脸不知道在红些什么,也许是出于女性的身体本能。

张明看得眼睛都直了,那根肉棍“啪”地一下弹到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龟头已经胀得紫红,马眼又渗出新的液体。

“阿姨……你美翻了……”他声音沙哑,喉咙里像卡了火碳,“这套衣服穿在你身上,简直骚的要命……”

妈妈被他盯得面红耳赤,大腿根不自觉地夹紧,轻声嗔道:

“看……看够了没有?小坏蛋……”

张明一步跨上前,双手直接揽住妈妈的腰,低头贴近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颈侧:

“没够,一辈子都看不够。小明我不是没见过骚的,但是骚的像阿姨这么有滋有味的,小明我是第一次见”

张明双手揽着妈妈的腰肢,感受着她微微颠簸的小腹。

并没有急着更进一步,而是把额头抵在妈妈的额头上,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让两人的呼吸火热的交织在一起,最大程度的勾引起妈妈的情欲,也怪不得陈都琳会说张明这杂种很会。

片刻后,张明退了两步,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点评起妈妈的穿搭来。

妈妈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轻哼一声道:“看……看什么看,小坏蛋……”

张明不答,向前一大步拉进了距离,双手顺着妈妈的腰线慢慢往上游,停在那对被蕾丝勉强包裹的乳房下沿,指尖轻轻划过胸罩边缘的蕾丝花边,像羽毛一样轻轻撩拨。

妈妈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胸口起伏得更明显,连带着视觉效果上奶子都大了几分。

“阿姨……。”他喃喃着,拇指故意在乳沟处来回摩挲,却不往奶头上碰,只是围着乳晕的边缘打转。

妈妈的奶头硬了,隔着薄薄的内衣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张明偏不去触碰妈妈的乳头,就看着妈妈的胸前两点越来越挺,越来越硬,越来越明显。

妈妈咬着下唇,腿根不自觉地夹紧,轻声嗔道:“你……你故意的……”

张明低笑一声,俯身吻上她的颈侧,嘴唇先是轻轻贴着,然后舌尖探出,沿着锁骨一路往下舔舐,湿热的触感让妈妈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发出细碎的呜咽。

他吻到胸罩上沿时,牙齿轻轻咬住蕾丝边缘,往下一扯,胸罩顿时滑下去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黑红的乳晕。

“阿姨,你的奶子……好香。”他鼻尖埋进乳沟深处,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舌尖终于碰上那颗早已硬挺的奶头,轻轻一卷。

妈妈“啊”地轻叫一声,手指下意识抓住他的头发,既想推开,又想按得更近。

张明得逞地含住乳头,吮吸得啧啧有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丁字裤的细带滑到臀缝,指尖在尾椎处来回画圈,偶尔往下探,但是每当触碰到那处早已湿润的扇贝软肉,便又立刻退开。

“别……别那儿……”妈妈双腿发软,身子摇摇晃晃,险些站立不住。

张明一把抱起妈妈,把她轻轻放倒在床上,自己跪在她腿间,那根肉棍硬邦邦地抵在她大腿内侧,隔着那根细细的丁字裤带子,慢慢往前顶。

龟头每次都擦过那处湿润的逼肉,每次都故意错开,只在边缘蹭来蹭去,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妈妈被他撩得受不了,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拱,想追逐那根大鸡巴,愿望却每次都落空。

“阿姨,你的骚逼都湿透了……”张明低笑着,指尖拨开细带,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在湿滑的缝隙间滑动,却只在外沿打转,每每碰上那颗肿胀的阴蒂肉核,就立刻退开。

七八个回合下来,妈妈终于忍不住,声音里带着哭腔:“小明……你别折腾阿姨了……”

张明俯身吻住她的唇瓣,舌尖撬开她的牙关。

同时,下身的那根肉棍终于往前一挺,龟头抵住湿热的入口,却还是不进去,只是浅浅地顶开一点,又退回去,反复几次,把妈妈撩得眼角都泛起生理性的泪花。

“阿姨,你说……要不要我负责到底?”

妈妈喘着气,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声音细若蚊鸣。

“要……阿姨要你……负责……”

张明听见妈妈那句带着哭腔的“要……阿姨要你……负责……”,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笑声,像野兽终于等到猎物自己走进陷阱。

张明没有立刻满足妈妈,反而把动作放得更慢、更轻,像是准备好了打持久战。

他先是用龟头在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处画圈,一圈又一圈,速度慢得让人恨得牙痒痒。

每次刚顶开一点点软肉,就又退回去,带出一缕晶亮的水丝,在灯光下拉得老长,又“啪”地断在妈妈的大腿内侧。

妈妈的腰不自觉地往上迎,可他偏偏用手按住妈妈的髋骨,不让她的娇躯追上来。

“阿姨,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张明声音粗旷磁性,俯身贴着妈妈的耳廓,一字一顿,“我得先尝尝味道,看看你到底有多想我负责到底。”

说完,他整个人往下滑,膝盖顶开妈妈的黑丝美腿,脸直接埋进那片湿热的软肉间。

丁字裤的细带早被他拨到一边,舌尖先是轻轻扫过外沿,像试探水温似的,然后猛地卷上那颗鼓胀得发亮的肉粒,重重一吸。

“啊……不要……!”妈妈失声尖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腰身猛地弓起像熟虾,却被张明按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他吮得啧啧有声,舌尖时而轻扫,时而用力碾压,偶尔还故意用牙齿轻轻刮一下那敏感的小核,把妈妈撩得眼泪都飙出来。

她的大腿想夹紧张明的脑袋,却被张明双手强行分开,吊带袜在掌间绷得紧紧的,发出细微的丝绸摩擦声。

“味道好甜……简直是人间甘露”张明抬头,唇上泛光,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他有意拉长淫丝,让妈妈看得清清楚楚,“阿姨,你下面都奔涌成潮了,还说不要?”

妈妈被他直白的话羞得想钻进地缝,呜咽着摇头,却又忍不住挺腰往他嘴上送。

张明低笑一声,再次埋头,这次舌尖直接探进湿热的肉洞,浅浅地进出一两厘米,飞快的舔进舔出。

妈妈终于崩溃了,声音哽咽嘶哑断断续续:“小明……求你……别再逗阿姨了……阿姨受不了……快进来……”

张明这才抬起头,眼神昏暗,像是藏着翻江倒海的戾气,叫人不敢直视。

他跪直身子,那根肉棍早已硬得发紫,青筋一根根暴起,龟头胀得像要炸开,马眼不断往外渗着透明晶莹的湿露。

他用手扶住肉棍,龟头再次抵住那湿滑的入口,却还是不进去,只是一下一下地拍打那颗小核,“啪、啪、啪”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得格外淫靡。

每拍一下,妈妈就颤一下,腿根的黑丝都被淫水浸湿了一小片。

“阿姨,你说……要我怎么负责?”张明贴着妈妈的朱唇,龟头却故意又顶开一点点,感受那嫩肉贪婪的吮吸,又立刻退开,“是要我一口气全插进去,把你干得哭出来?还是要我慢慢磨,一点一点把你逼疯?”

妈妈眼角挂着泪,呼吸乱得像是即将断气,她终于彻底投降,双手环上张明的脖子:

“随便你……阿姨都给你……求你快点……再不进来……阿姨要死了……”

“说要我怎么负责?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是不是要牛牛进来?”

“是的……是……牛牛……你让牛牛进来”

“错……回答错误,重新组织答案”

张明握住大鸡巴,往妈妈的骚逼上不留情面的抽打了几十下,啪啪啪……!

打的骚逼水花四溅,逼水哗啦啦的喷涌而出,妈妈整个人几乎在崩溃的边缘,像是随时都有堕入无间地狱的危险。

“鸡巴……大鸡巴……用你的大鸡巴插进来”

“亏阿姨你还是文学教授,全是病句,什么他妈的大鸡巴插进来,谁的大鸡巴,插到哪里?给老子说清楚”

“啊……啊…………不要…………啊……插进来吧……求求你了……小明”

“不合格,零分……”

啪啪啪……,张明无情的一棍子一棍子的将鸡巴拍打在妈妈的肉洞洞口,随即塞进半个龟头,堵住妈妈淌出的骚水淫液。

妈妈终将还是没能爬出欲望的深渊,张着嗓子喊了出来:“肏进来……用小明你的大……鸡巴……插……阿姨……的骚逼”

“阿姨这么多,风阿姨也是阿姨,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那个阿姨,你是让小明肏风阿姨的骚逼吗?”

“不是……不是的……肏我……肏我这个阿姨……肏你的顾阿姨”

“阿姨你叫什么名字?”

“我啊……我是顾爱如……”

“顾爱如是谁?”

“是老师……是你学长的妈妈……是文学女教授”

“错……是极品大屁股文学女教授”

“是的……是……极品……文学……大屁股……教授”

“错,是极品熟女大屁股文学女教授”

“是……极品……熟女……大屁股……文学女教授”

“连起来说”

“我……顾爱如……是……极品……熟女……大屁股……女教授”

张明听见这句,眼睛瞬间红了。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龟头终于挤开那层紧致的软肉,一寸寸往里推进。

“啊……好大……!”妈妈尖叫一声,指甲深深掐进张明的背部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