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含言坐上出租车后,直接说了目的地,司机师傅告诉他,那个小区外来车辆不让进之后,他改变了原来的策略,找了一家附近咖啡店当作歇脚地。
打出去的第一个电话,被直接挂断了,直到第二个电话才被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了林家仙睡眼惺忪的声音。
“谁啊……”
“我佐含言”
“不认识……”
随后林家仙的电话就挂断了,佐含言也不生气,又拨了出去,接通后,林家仙这次的语气明显变得不耐烦了许多。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都说了不认识,你还打,大早上的扰人清梦这样好吗?你这人有病吧……”
不等林家仙说完最后一句话,佐含言直接了当的说道。
“我是你的小明哥哥…… ,鸡巴耳坠”
电话里传来了一阵沉默,佐含言怎么可能让其反应过来。
“现在早上八点二十二,地址我发给你,你有十五分钟的时间,可不要迟到了,超一秒钟都不行哦!”
随后佐含言毫不客气的挂断了电话。紧接着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了出去。
佐含言老神在在,背脊骨打得笔直,像极了一个即将发言的新闻主播,双手合十后,变换了手上的动作,拇指和食指撑开成一个不规则的菱形。
拇指托住下巴,食指夹住鼻梁。
整个人的形象气质,有点像动漫人物里秽土转生回来的斑爷。
包厢门被推开,林家仙穿着一件粉色的毛绒绒的兔子睡衣走了进来,显得有些可爱和俏皮,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可能是走的太急,白色运动鞋的鞋面斑斑点点的沾染了些许泥浆。
佐含言按响了服务铃,对着进来的服务员说道。
“麻烦把我朋友的鞋子擦一擦,顺便给我们拿一双拖鞋,谢谢”
随后转头看向林家仙,问道:“喝点什么?”
“麻烦给我来一杯茉莉花香拿铁”,林家仙一边说,一边脱下鞋子。
“两杯茉莉花香,其他的看着上”
不一会儿,东西就上齐啦,待到房间里只剩两人后,林家仙率先打破沉默。声音里充满的高高在上和无尽的嘲讽。
“你是舒仪涵的男朋友吧,怎么,女朋友被小明哥哥干了,跑来找我的麻烦,有本事你去找小明哥哥啊,为难我一个女孩子算是怎么回事?”
佐含言压了压指节,发出咔咔咔的响声。
“我想过一万种你的开场白,想着怎么也是校花级别的人物,基本的教养应该不差,看来是我高看你了”,佐含言并没有生气破防,反而十分有耐心的缓缓说道。
“我说的难道不对吗?你这样的龟男,我见得多了”,林家仙说道。对佐含言出言一点顾忌都没有。
佐含言舔了舔下唇,随后嗤笑一声,站起身扬起手,手腕猛然发力。
五指朝着林家仙的俏脸狠狠的抽了下去,空气之中传来“啪”的一声脆响。
力道之大让这位G大校花的脑袋狠狠的偏过去,撞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长发被扇的甩飞出去,眼泪不受控制的涌出来,血水混合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滴落在沙发上,聚成一滩血水。
佐含言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动手打女人,打得这么狠,他感觉抽的很爽,好像这一巴掌,让他无处释放的情绪得到了宣泄,爽的让他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林家仙反应过来后,张牙舞爪的就要扑上来撕扯,被佐含言一脚蹬在小腹上,踹飞了出去,整个后背砸在地板上,摔了个四仰八叉。
佐含言起身作势还要再打,林家仙却先一步发出哀嚎。
“来人啊,这里有人打女人了”
可惜迟迟没有人进来,不知是包厢的隔音出奇的好,还是其他的原因。
良久,林家仙终于冷静了下来,佐含言也把她从地上拉起,扶着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
佐含言抽出一张纸巾递过去,林家仙接过,擦了擦嘴角的血沫。
林家仙擦拭完嘴角的血渍,将纸巾揉成一团扔进茶几下的垃圾桶。
抬起头,眼神中混杂着愤怒和警惕,脸颊上那道红肿的掌印清晰可见,微微肿起。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声音。
“现在满意了?打完了就说正事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佐含言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他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从手机里调出一段视频,按下播放键,将屏幕转向林家仙。
林家仙的瞳孔骤然收缩。但还是强装镇定道:“我不在乎这些视频”
佐含言哈哈大笑,把翘起的二郎腿放了下来,收起手机,对着林家仙啪啪鼓起掌来。
“好好好,就喜欢你这么硬气的女孩子,不在乎是吧,好,下午一点我保证你爸妈的同事朋友都会收到一份你的视频,华夏人嘛,最喜欢看反差的东西了,说不定晚上,你的叔叔伯伯们都会夸你玩的花,更有甚者,说不定会看着你的视频打飞机也说不定,不是说不定,我敢保证一定会有这种人,你这么漂亮,身材也好,奶子也大,视频里这么主动和骚浪,很多人会感兴趣的”
“连标题我都给你想好了,要不要听听?”
看着这样身材颜值和仪涵不分伯仲的女孩,佐含言心里没有半点怜惜。
“你发出去对你有什么好处,我手里也有你女朋友的视频,你不怕我发出去吗?”
“仪涵什么身份地位,你是知道的,不说你发不发得出去,就算你发出去了,不是我危言耸听,你们全家人都会迎来灭顶之灾,话及于此,你要不要发出去试试?看看我说的是真是假,我发你的,我屁事没有,你发她的,你全家人都会死,不然你说我凭什么打了你,没有人敢进来英雄救美,甚至连个报警的都没有,充分调动你的大屁股想一想”,佐含言从容不迫的缓缓说道。
林家仙再也没有刚才的桀骜不驯,眼泪刷刷的掉下来,带着哭腔道;“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说得好,说的妙啊”,佐含言由又鼓了两下掌,发出两声啪啪的声音。
随后他眼神如刀,死死的盯着林家仙道:“因为爽啊,还能有其他什么原因?”
“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也不怕你”,林家仙在崩溃的边缘哭道。
“只会鱼死,网依旧会是网,再死几条也不会破”
“你只要乖乖听话,我不会计较你刚才的冒犯之言,甚至于等你毕业了,给你安排一份体面的工作也不是不行,当然可能你不需要,只要你乖乖听话,你还是爸妈的乖乖女,还是G大无数男生的梦中情人,还是你男朋友心目中完美无缺的女神女友,你可以考虑一下,但是要快,我没有多少耐心放在你的身上”
说完佐含言就走出了包厢,又给刚才的服务员拿了一沓现金,看厚度约莫不会低于五六十张。
有钱真他妈的可以为所欲为,佐含言如此想到。
佐含言在前厅坐了十来分钟,卡着时间又走进了包厢。对着林家仙说道:“考虑的怎么样”
林家仙没有说话,只是朝着佐含言轻轻点头。
佐含言有些不满意,走到林家仙的身前,伸出一只手往她的睡衣里探进去,握住一只D罩杯的圆润大奶子,狠狠的捏了一把,命令道,声音里充满里不容质疑。
“把舌头伸出来”
林家仙有些不情不愿,扭扭捏捏的想吐又没有把舌头吐出来。
佐含言抬起手,反手就是一耳光抽下去,只是不如第一次那么狠了。继续语气逐渐加重吼道。
“把舌头伸出来,把舌头伸出来……”
林家仙在重压和惊吓之下,没有任何犹豫,把舌头伸的老长了。
佐含言这才满意的声音温柔了许多,对着林家仙说道。
“好孩子”
佐含言居高临下吐了一泡口水,滴在林家仙的舌床上,后者回过神后,还不等佐含言出言提醒,便乖乖的把口水卷入腹中。
佐含言很是满意林家仙的表现,全程林家仙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佐含言的王霸之气初见端倪。
林家仙看向他的眼神里,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丝痴迷,就像她曾经痴迷于张明的大鸡巴一样,这也难怪,能够让女人折服的东西很多,或许是大鸡巴,可能是霸气侧漏,也许是男人的才华,也可能是权势和财富……等等等等,但绝对不可能是一事无成的温柔。
“你爸妈在家吗?”,佐含言问道。
林家仙摇了摇头回道:“没有,出去上班了”
“走,我们去你家……”
佐含言直接站起身,拉着林家仙的手腕往外走。林家仙本能地想挣脱,或许是想起刚才佐含言的狠辣无情,挣扎手臂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出了包厢后,佐含言放开了林家仙的手腕。服务员在门口目送他们离开,眼神里带着点好奇,但没有敢多问。
出门后,林家仙在前面引路,佐含言紧随其后。
单元楼下。林家仙刷了门禁,领着佐含言上楼。
门一开,佐含言就推着她进去,反手关上门。
玄关的灯没开,客厅灰白色窗帘半拉着,冬日的晨光灰蒙蒙地漏进来,照得整个屋子有点冷清。
林家仙还没站稳,就被佐含言一把按在鞋柜旁的墙上。
他的手掌抬起来,不轻不重地扇了她一耳光。
林家仙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里瞬间涌上泪水。佐含言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发号施令道:“把睡衣脱了。”
林家仙犹豫了几秒,手慢慢伸到头顶,抓住兔子睡衣的领口,一点点从身上褪下来。
睡衣滑落,里面竟然什么也没穿,胸口那对D杯的奶子随着呼吸起伏得厉害。
佐含言没急着碰她,只是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佐含言的手指用力,捏得她下巴发疼。
“今天开始,你跟我说话要带客气一点,听懂了吗?”
林家仙的嘴唇颤抖着,声音小得像条屈服的小母狗道:“……听懂了。”
话音刚落,又一记耳光扇过来,比刚才重了半分,打得她脑袋偏过去,泪水顺着脸滑下来。佐含言的语气没变,只是平静了许多:“重新说。”
林家仙咽了口唾沫,强忍着疼不敢哭出声,声音带点哭腔:“听……听懂了……哥哥。”
佐含言满意地扬起了嘴角,松开她的下巴,把林家仙往客厅沙发那边推搡。
林家仙踉跄了两步,膝盖一软,跪坐在地毯上。
她的膝盖磕在地上,疼得她皱眉微皱,忍着痛来到沙发旁边,明明是自己的家,却连沙发都不敢坐,真的好生可怜。
佐含言坐进沙发,双腿大敞,拉开裤链,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掏出来。鸡巴上青筋暴起。暴吼一声命令道。
“跪下”
这才林家仙果然听话。
林家仙双膝跪地,屈服的把脸凑向佐含言的肉棒。
佐含言用鸡巴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先给老子含十分钟,全程不许用手,只许用嘴。”
林家仙的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跪直了身子,双手自觉背到身后,低头张嘴含住。
鸡巴一入口,就顶到她舌头上,或许是因为被强迫的原因,林家仙想吐却不敢吐,只得忍着,慢慢吞进去。
佐含言舒服地吐了口气,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先是温柔地梳理着,像在抚摸自家养的狗子,随即发力猛地攥紧林家仙的头发,把鸡巴往她喉咙深处捅去。
“呜……”林家仙被呛得咳嗽起来,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鸡巴抽出去一半,林家仙只得喘着气,眼眶有些发红。
佐含言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又按回去:“含深点,校花就要有校花的样子,一天到晚别想着偷懒。”
她努力张大嘴,舌头绕着鸡巴舔,渐入佳境,连张明的鸡巴就含的下去的人,佐含言小了一两个层次的鸡巴自然不在话下。
佐含言的手时松时紧,每次只要林家仙的动作稍微有所停顿,佐含言就抬手在她脸颊上抽一巴掌,又或者直接扇她的奶子。
力道拿捏得准,疼得林家仙眼冒金星,但不会真伤到皮肤。
巴掌扇在奶子上,奶子左右晃荡,乳肉颤颤巍巍的duangduang的跳动,很快就红了一片。
“咳咳……哥哥……轻点……”林家仙含糊不清地求饶,口水顺着鸡巴滴到地毯上。
佐含言低笑:“轻点?我还是喜欢你在咖啡店桀骜不驯的样子,麻烦你恢复一下。继续含,十分钟还没到。”
林家仙使出浑身解数,头前后摆动,佐含言的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佐含言靠在沙发上,看着林家仙跪着的样子,鸡巴被含得越来越硬。
他偶尔抽出来,在她脸上拍打两下,龟头蹭着她的嘴唇。
“张嘴,舔干净。”
林家仙乖乖伸舌头去舔,泪水混着口水,脸上始终湿乎乎的。
十分钟终于过去,佐含言把湿漉漉的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在她脸上又拍了几下,随后起身,把茶几上的东西杂物,一股脑的全推到在地上,腾出一片空间,转头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直接扔到茶几上。
茶几凉凉的,林家仙仰躺着,屁股悬空,美腿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了。
佐含言扯掉她的内裤,没任何前戏,鸡巴顶在穴口,直接一挺腰捅进去。林家仙疼得弓起腰,尖叫一声。
“啊……疼……慢点……慢点……”
佐含言一巴掌按在她的奶子上,把林家仙按回茶几桌面说道:“叫啊,你他妈的平时不是很会叫吗?在你小明哥哥的视频里叫得那么骚浪,现在装你妈的逼”
佐含言的鸡巴抽插得又快又深又狠,每一下都往死里肏,穴肉被撑开,开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林家仙的奶子随着撞击晃荡,她咬着牙忍着疼,但很快就被干得受不了。
佐含言肏逼肏得舒服啦,就抬手抽打她的奶子,左右开弓,打得那对白嫩的D杯大奶子乳肉通红,乳头硬得像是颗下酒用的油炸花生米。
“啪!啪!”巴掌声和撞击声混在一起,林家仙起初还咬牙强忍,双手抓着茶几边缘,指甲抠进木头里。
但到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开始抖,骚逼肉穴里不停的在收缩,不知真心还是假意的哭着喊道。
“哥哥……太深了……啊……啊……不要 ……要…… 要坏了……”
佐含言没停,鸡巴继续捅,边干边说。
“坏了才好,坏了就知道听话了。叫大声点,让你家街坊领居都听听你叫的有多骚。”
林家仙许是想到了什么,闭口不言的不敢再发出呻吟声,佐含言听不见声音,瞬间就不乐意了,当即几个响亮耳光抽下去,没想到出乎意料的产生了奇效,不仅抽出了声音,还打出了高潮。
“啊……哥哥……操我……轻点打……”
林家仙崩溃了,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更烈,林家仙弓腰喷出一股淫水,身子痉挛的厉害,淫水把她家客厅喷得到处都是,沙发上都喷得湿了一大片。
佐含言把她拉起来,让林家仙跪趴在沙发上,打算以后入的姿势继续肏干。
肉棒插入骚逼后,佐含言的手掌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接二连三一巴掌一巴掌的落在林家仙的大屁股上,啪啪作响。
林家仙的屁股很快布满红手印,很快红肿起来,骚逼也夹得更紧了。
每打一下,她骚逼就缩得更紧,夹得佐含言十分受用,不由自主不知不觉间加快了攻速,撞得她往沙发前方爬行。
却被佐含言一把薅住林家仙的头发,拽了回来。
“跑什么跑,不是说要鱼死网破吗?现在这么不中用,我继续肏你,你继续叫,中不中?”
林家仙哭到嗓子沙哑,头皮被拽红肿。
“呜……中………中………哥哥……我错了……别扯头发……啊……好深……你快要肏死我了……”
佐含言掐着她的腰,鸡巴一下下撞击在林家仙的骚逼之中,卵袋拍在她阴唇上,混合着淫水发出令人着迷得声音啪啪声。
佐含言抽空又扇了林家仙屁股几下道。
“错了吗?刚才在咖啡店你可不是这样说的。我给你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说,你以后还敢不敢忤逆我,还敢不敢不听话?”
“听……听话……哥哥……我听你的……啊……高潮要来了……”
林家仙的逼里又开始剧烈收缩,接下来的的时间里林家仙高潮一次接一次,最后佐含言懒得数了。
佐含言的肉棒被夹得爽了,攻速也加快了,一边干一边问:“仪涵的视频,以后还敢用来威胁我吗?”
“不……不敢了……哥哥……饶了我……”她哭喊着,身体往前倾,又被佐含言拽回。
整个沙发都晃动起来,茶几上仅剩的一个杯子被碰倒,没喝完的咖啡洒了一地,空气里混着咖啡和性爱的味道。
佐含言换了个姿势,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的腿上。
佐含言的鸡巴重新插进去,林家仙骑在他身上,奶子贴着他的胸口。
佐含言双手托着她的屁股,上下抛动,鸡巴次次直捣花心。
林家仙的胳膊环住他的脖子,哭着叫道:“哥哥……太快了……就这样……别停……”
佐含言低头咬住林家仙的奶头,牙齿轻轻撕咬,门牙轻轻切割,他就是奔着让林家仙的奶头疼痛又不至于出血去的。
林家仙的骚逼花唇淫水流得沙发上到处是,让佐含言湿滑的鸡巴如入无人之境。
七八分钟后,林家仙高潮如期而至,全身抽搐,咬向佐含言肩膀上的肌肉。
佐含言感觉一股可以忍受的痛感袭来,转头一看,肩膀上多了一排牙印,不深不浅,隐隐做痛,开始往外渗出点点血珠。
佐含言掐着林家仙的脖子,把她按在沙发上,做最后冲刺。
他的鸡巴胀大了一圈,又肏了几百下后,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她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软瘫下来,腿间一片狼藉,穴口还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
…… ……
整个过程持续了一个半小时,也就是三个半小时。
抽耳光、打奶子、扇屁股、掐脖子、薅头发,配上毫不温柔的抽插。
但佐含言分寸感拿捏的极好,让林家仙始终徘徊在疼和爽始终在临界点,让她在羞耻、恐惧和异样的快感里反复沉浮。
完事后,佐含言坐在林家仙身边,随手揉搓着林家仙红肿的奶子,像在安抚一只刚被驯服的小野猫。
林家仙侧躺着,眼神有些空洞,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一点,像是被彻底打断了什么,又被重新拼装成另一种形状。
她的身体还微微抽搐着,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林家仙想擦拭一下,很快就放弃了,连动都不想再动一下。
“家里又避孕药吗?没有我出去买”
“有的……”
…… ……
佐含言走出林家仙家的小区,肏林家仙没其他的,只是在他的道理里,没有肉体关系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信任,即使你说的天花乱坠都没有用,女人不肏你就控制不了她,你肏了她她反而会高看你一眼。
后入的时候,林家仙屁股都被抽烂了,一个半小时的时间里约莫估计高潮了七八次,蜜桃臀大屁股都打肿得更圆更大了,没有个一两天根本恢复不了。
割地赔款固然让人憋屈,封狼居胥同样让人振奋。
佐含言肏了林家仙后,心情大好,不单是肉体上的满足,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志得意满,打到别人老巢的感觉,可真的太棒了。
佐含言对天发誓,来之前他真的只是想吓吓林家仙而已,他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也许这种性格随了他的母亲,有顾忌的时候,面对攻势和打击会被打得找不着北,放飞自我后,只追求一个念头通达。
林家仙也好,萧衣也罢,内射之后必须吃药,这没得商量。
万一搞出一个私生子私生女,他的人生就毁了大半,这种事情佐含言怎么想都觉得划不来。
当然戴套是不可能戴套的,真男人他妈的谁愿意戴套。
戴套就好像穿着袜子洗脚,怎么洗都洗得不爽,总是觉得差点意思。
佐含言坐上出租车溜之大吉,回到酒店,呼呼大睡*起来,晚上还要对付张父,不养足精神怎么有精力应对,至于能不能抓到张父,佐含言从来没有怀疑过陆川的专业水准,如果他出马都抓不到,除非张父真的变成了哪吒,莫名长齐了三头六臂,少一臂少一头都跑不了。
毕竟陆川的恐怖战绩摆在那里,兵王的实力不容外人质疑,佐含言都想到,这件事过后,得好好提升一下陆川和李青松两人的待遇了,毕竟这两人真的太好用了。
以后一定是他的左膀右臂。
我的好男友哟,你连肏我都舍不得用力,我还能指望你有上进心吗?
他们两个有一个算一个,谁给我播种,我都会把孩子生下来,让你抚养长大成人,你说我对你好不好。
——林家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