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逼阿姨在当时意识不算清醒,肏起来倒是别有一番滋味,我射完之后,也消停了一会,我找来毛巾,给教授擦拭身体上的精液,我脱掉了教授的内裤,把自己的衣服也脱光,盖上被子和她躺在一起睡觉。
小明我自然不是老实之人,何况佳人在侧,美人在旁,大好时光怎么能浪费在睡觉上,教授翻了个身子,侧躺着,给了我揉奶摸逼的可操作空间,我往下挪了挪身子,将整个头埋进被窝之中,被窝里充盈着成熟女子的气息,像是烈性的春药一般,瞬间唤醒了我的鸡巴。
我伸手搭在教授的腰间捏了一把,慢慢的从教授的腰间滑倒小腹,冰冰凉凉的,好不舒服,滑腻的手感让我爱不释手,像是剥开的果冻,又像是上好釉色的白瓷。
让我忍不住停下来细细感受,我甚至为了最直观的感受,收起了四指,只留下中指一寸一寸的往上移,一寸两寸,忽然,它受到了阻碍,它的前方出现一座大山,似乎等待着它的登顶,好在它不是孤军奋战,叫上四个兄弟,将这座大山团团围住,不费吹灰之力的就直接到达了峰顶,它在峰顶一阵蹦跶,像个撒欢的孩子一样,跑上跑下,绕来绕去,峰顶没有风,它甚至只需稍稍发力,虚有其表的峰峦顶端就被撞得七零八落,东倒西歪。
只是撞了几分钟后,兴许对方想要展现所谓的骨气,不再像初始那般柔软,变得越发坚硬起来。
矫情了矫情了,玩奶头就玩奶头嘛,搞着这么文邹邹的,不是小明我的风格。
只是这次不一样,这一次玩的是S大极品熟女大屁股教授的奶头,也是小明我费尽心机,基本上长了八百个心眼子才肏到的熟女人妻,自然免不了感概一番的,这也让小明明白一个道理,女人嘛,无论多高贵的女人,身份地位如何,受过多少教育,学识见解有多么独到,只要她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心里没有变态,她的骚逼本质上,还是不反感大鸡巴的。
而我们努力的方向,就是坚持不懈,当然,在床下要坚持不懈,在床上同样如此,也要做到坚持不泄。
男人嘛,在床下对女人软一点没错,任谁也挑不出你的理来,在床上一定要硬,而且要说硬就硬,不可输了气势。
女人像弹簧,看你强不强。
你强她就弱,你弱她就强。
这就是小明我肏了无数极品,总结出来的至理名言了,兄弟们当真最好,不以为然,也不要出言反驳。
小明我是非常反感那种把女人当成宝捧在手心的做法的,爱女人没错,但是纵容女人就是大错特错。
扯远了,还是说回正事,我在被窝里把玩着教授的大奶,对着她的奶头一阵揉捏,却没有传来半点动静,教授的呼吸还是像睡着了一样,绵延悠长,并没有太大的起伏,按照小明的经验,这种情况,教授八九成是在装睡。
都说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这点小明我是不信的,也还看是在什么地方。
我加大了揉捏的力度,食指中指掐住教授乳头,往外一扯,再狠狠碾转。
教授身子猛地一颤,鼻息里终于泄出一声细细的哼声,像主人养的小花猫,不小心被踩中了尾巴,敢怒不敢言,又硬生生咽回去。
这让我来了兴趣,心里不经想道:装啊,阿姨你再装。
我探出头,贴在教授耳边说道:“阿姨,你睡着了吗?”
迟迟没有等来回应,我不禁把心一横,手掌整个罩住那团肥乳,五指深陷。
另一只手顺着小腹往下探,穿过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丛林,中指径直插进热得发烫的肉缝里,一插一抽,便“咕叽”一声带出许多淫水。
教授大腿本能地夹紧双腿,却哪里夹得住我的手指。
我手指一挖一勾,便精准地抠住那粒肿胀的小肉核阴蒂,来回一拨拉,她屁股猛地一抬,嘴里还是咬死了没发出声音,可被窝里那股子骚味儿却更浓了。
“妈妈,你儿子的大鸡巴又硬了,你说,是不是该再喂喂你这口骚逼?”
顾阿姨的眼皮跳动了一下,这让我更加笃定了,她就是在装睡。
我也懒得说话调戏,真男人,在床上,总归是要靠硬实力的,我将鸡巴顶在她湿漉漉的大腿根,一挺腰发力,龟头连带棒身整根没入。
教授终于忍不住,“啊……”的一声长吟叫了出来。
我胯下动作却半点不慢,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
上视频。
【视频】
【视频开始】
视频一开始,圆床上的被子就是一阵翻涌,一男一女在被窝里,做着那翻云覆雨的事来,可能是为了拍摄的更清楚,张明一把掀开了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这招果然行之有效,既能让视频拍的更清楚,也能让妈妈彻底的装不下去,下意识的就要抓起被子,往身上盖。
“你……干嘛……阿姨明天还要上课……一会儿该感冒了”
“不会的,阿姨,房间里的温度这么高,不会感冒的”
妈妈侧躺着,背对着张明,圆滚滚肉乎乎的两大瓣肥白的大屁股晃荡得厉害。
“但是……阿姨还是……觉得有些冷”,妈妈顾不得还在插在骚逼蜜穴里的大鸡巴,开口说道。
“肏着肏着,就不冷了,保证让阿姨你汗流浃背”
画面切换,来到张明间谍眼镜拍摄的第一视角,张明的身子贴近妈妈的身子,像是糅合在一起的两条面团,大有水乳交融之势。
好生让人觉得奸夫荡妇不外乎如是。
张明突然翻身将妈妈的身子压向一侧,大手扣住妈妈的腰肢,把她整个人折叠成一个v字形,还没等妈妈反应过来,张明已经开始了乱抽猛肏,粗暴而又精准的撞开妈妈的蜜穴的甬道。
“慢点……不要这么快……小明……”
妈妈话是这样说,身子却本能的向后迎合,张明一手掐住妈妈的臀瓣往两侧分开,另一只手则是绕到前面去揉弄妈妈的小肉粒,腰胯像是打桩机一般疯狂抽送,又像是不知疲倦的种马肉驴,每一次都能顶到妈妈的骚逼深处,张明的囊袋拍打在妈妈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妈妈被肏的只得紧紧的抓住床单,最后实在受不了鞭挞,只得松开蜷紧的手掌,疯狂的拍打着床单以示求饶。
眼见张明不依不饶,不为所动,妈妈只得娇喘的说道。
“不要了……够了……已经……够了……阿姨不要了”
啪啪啪……
“阿姨,你说什么,太小声了,我听不见啊”
“不要……了……求你……小明”,妈妈的声音又大了一分。
“不要什么?”
“不要……继续……了”
“阿姨,你说的我听不懂,什么不要继续了,我不知道啊,你不表达清楚,我怎么知道”,张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像是在拔河比赛一般,即将力竭的样子。
又像是长跑的运动健儿,在做着最后的百米冲刺,但是不难看出,像这么高频率的疯狂输出,即使是他,应付起来也非常吃力。
妈妈没有开口回应,两个在崩溃边缘的两人,在做着最后的激烈的厮杀,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整个房间只听得见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音。
持续了十来分钟。
最终,还是妈妈率先败下阵来。才后知后觉的沿着张明最后说的一句话回应起来。
“啊……啊……呜呜……啊……我……说不出口……阿姨……说不……口……你先停下……”
“我不阿姨不说……我就不停下……”,张明也是开始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阿姨……一时间……说不出口……下次……下次阿姨说……好不好……阿姨学……阿姨学”,妈妈的声音声嘶力竭,像是喉咙马上要哑了一般。
喊出了理智尚存的最后一句话。
“要死了——!”
“好……我相信骚逼阿姨……”
张明明显也到了强撸之末,取得最后的胜利战果后,放缓了速度抽插了十来下,就是这最后的十来下,像是宋人和金人的矛盾彻底爆发,让即将灰飞烟灭的两人,双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高潮。
两具肉体都在剧烈抽搐,即使强如张明,也是眼前一黑,直挺挺的翻身平躺在床上,任由精液一股股的射向空中,像是水枪一般,滋滋的射得好高,直达鸟笼状的穹顶,目测将近两米多高。
妈妈也是双眼翻白,她的眼球上翻,舌头吐出一截,口水顺着嘴角滴到枕头上,整个人剧烈抽搐,像触电而亡的鱼儿,直接昏死了过去,一时间进气多,出气少。
骚逼蜜穴处的淫水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哗啦啦的喷溅的到处都是,打湿了整张床单,妈妈的面容早已扭曲得像是刚刚经历了酷刑一般,眼泪连同鼻涕都不受控制的喷涌了出来。
两人竟斗得个旗鼓相当。
约莫过了一分多钟,妈妈像是溺水窒息的人失去心跳后,心肺终于复苏,猛然吸了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房间中的精液和淫水交织在一起的肮脏空气。
【视频结束】
兄弟们,这场战斗,可谓是厮杀得昏天暗地,小明像是做了十几分钟的平板运动一样,根本顾不上把精液射进大屁股熟女教授的花穴之中,能和我战斗至此的人,教授还是第一个,我敢保证,我当时的状态不亚于书圣王公写出兰亭集序时的状态,往后怕是再难复刻了,我也没想着顾阿姨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居然这么耐肏,果然人不可貌像,当事后我剪辑视频的时候,看着端庄温婉的教授被肏的舌头都伸了出来,眼泪鼻涕汇合在一起的画面,我就忍不住的在心里暗暗的佩服起自己起来,小明我还是太强了,甚至码字的时候,都站起来把椅子踢开,长啸一声。
天不生我张小明,炮道万古如长夜。
我觉得我就是炮管,而教授就是炮架,当真天生出来,就注定是要一起打炮的。哈哈哈哈,爽哉爽哉。
然而,我最期待的,还是下一次和教授一起打炮,教授答应我下次尝试着说床上的骚浪话,以教授的人品,断然是不会骗我的,教授也从来没有骗过我,这一次应该也不会例外。
教授是真的被我肏舒服了,第二天早上天色刚亮,我迷迷糊糊的就感觉有人骑在我的身上起伏,定睛一看,教授正在观音坐莲。
我索性也不想扰了教授的兴致,任由她来当我的鸡巴套子。
我继续装睡,任由顾阿姨在我的鸡巴上翩翩起舞,兄弟们肯定就要问了,为什么我不起身把教授按在床上一阵输出,兄弟们太肤浅了,驯服女人,要一张一驰,那有步步紧逼的道理。
如果我真的这样做了,只会白白的把自己的开发进度逼得后退,倒起反作用了。
我有什么理由阻止教授用骚逼来研究我的鸡巴呢?没有,也找不到理由,她愿意研究,就研究去吧,反正爽的还是小明我。你们说是吧。
我彻底的装睡到底,最后在教授的骚逼里射了一发。
我估计教授也发现我是在装睡了,但是她没点破。
成年人之间,总要秉持着该有的默契,用现在的网络话来说,就是你懂我的图谋不轨,我明白你的故作矜持。
当然这样说也许并不准确,但也是小明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表达了。
教授也是,借着我的大鸡巴,到达了两次高潮,她甚至为了维持自己所谓的尊严和形象,也或许是怕被小明我听见,始终没有发出呻吟声,只是呼吸越来越急,骚逼也越来越紧。
两次高潮后,教授把骚逼从我的萝卜上拔出去,轻脚轻手的躺在床上睡去,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我睡不着了,就在脑子里面想事,看来学姐那里短时间怕是要断了,虽然说人生得E须尽欢,这句话的意思啊,就是说一个男人一生之中,侥幸得到一对E罩杯的极品大奶子,那就要尽情享受,不要辜负了上天的眷顾。
这句诗表达了作者的思乡之情。
当然这是小明我信口开河。
兄弟们图当一乐就行了。
教授这里,再肏上几回,肏开了,我就把辣妈拉进来,来一次亲家闺蜜双飞,我都不敢想象那画面有多美,并且我觉得不会受到太大的阻碍,因为我清楚的知道,她们两个底线在哪里?
所以这件事,大有可为。
至于学姐这里,我暂时还是不能碰,先把教授和辣妈弄在一起再说,让我放弃学姐,怎么可能,我凭本事肏到的骚逼肉洞鸡巴套子,我为什么要放走,再说,说不定学姐没了学长的滋润,起码早都巴不得小明我去肏她了,我就是要好好吊一吊学姐的胃口,免得每一次我肏她,都搞得我非她不肏的样子。
这搁谁谁受的了,我就是要她亲自掰开自己的蜜穴骚逼,主动求小明我肏,那样我才来的舒坦,也不枉来这人世间走上一遭。
教授躺着的时候也美,此时天刚蒙蒙亮,她翻了翻身子,恰好翻向小明这边,我不禁仔细的观察起来,顾阿姨侧躺着,长发散在枕畔,呼吸匀净绵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淡淡阴影,我想童话故事中的睡美人大概也就是这个样子了。
只是片刻安静后,教授的肚子“咕”的一声,打破了沉寂的房间,声音倒是不大,但是被我清楚的听见了。
我开始只当是时教授被我肏狠了,发出来的,只是不出片刻,我又听见她的肚子“咕咕”两声,我就知道,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样,教授这是饿了,她眉头微不可察地动力动,又翻了个身子,变成平躺的姿势,手无意识的搭在小腹上,。
这点觉悟我还是有的,我慢慢的挪下了床,不敢发出多余的声音,穿好衣服后,我开门走出来房间,连关门的时候都小心翼翼,力求做到最轻的动作,妈的,也就顾阿姨值得我这样做了,反正我整个过程都有点做贼心虚的样子,我开车来到几公里外,这里有一家超火的网红早餐点,我都是刷斗音刷到的,说是很受欢迎。
我到的时候,小店门口,已经排期了长长的队,我想着,教授短时间之内应该不会醒,我就排队买起了早餐。
买回来之前,我故意又在酒店楼下冷了十来分钟,感觉差不多了,才坐着电梯上楼进入房间,此时教授已经醒了,看样子应该是洗了个澡,应该是我出去买早餐的动作把她吵醒了。
我拎着热气腾腾的纸袋,正对着她。
她穿了一件柔软的白色浴袍,松松地系着,湿润的头发随意地搭在肩头,皮肤透着刚洗完澡的粉白。
眼神里没有一丝不悦,反而带着一种尚未完全清醒的慵懒和几分疑惑。
“你……去哪儿了?”她的声音听着有些沙哑,像春风轻轻与柳枝擦过。
我扬起手里的袋子,说道。“买早餐。”,把袋子放在房间的小圆桌上。
我把袋子里的东西一一取出,在桌子上摆列整齐。
教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桌子上的豆浆油条清粥,倒也不矫情的享用起来。
“味道怎么样?”,我好奇的问道。
“一般,是不是排队了?”
“那有,我一去就买到了”
我敢保证我现在的脸颊是冻得通红的状态,才故意这样说,果不其然,教授吃的格外认真。
这叫什么,这叫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小明我为了最大程度的完成开发教授的宏愿,可谓真的是煞费苦心。
我把我的一份吃了,把教授吃剩下的也吃了。卧槽,这倒是小明我故作姿态,实在是他妈的这些网红店,包装啊做的精致,但是分量是真的少。
吃完之后,我们又躺在床上睡了一会人,我几乎是全程摸着教授的奶子睡的,像是一对老夫老妻一般。
帖子写到这里,也差不多进入尾声了,总结一下,前所未有的成功,所有的一切都是水到渠成,有些兄弟们就要问了,为什么不给教授上道具。
我只能说是,路要一步一步的走,饭要一口一口的吃。
教授不是辣妈,一上来就能接受高强度道具,人不一样,采取的方式方法就不一样,硬玩的结果,就是没得完。
别人或许我不知道,但是教授,我认为我采取的循序渐进的方案,肯定是说得过去的。
到中午的时候,我把教授送到校外停车场,她就下车去忙了,我则是回到自己的公寓,继续睡觉。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了,我记得我高中肏林大校花的时候也是,明明肏林她一晚上,高潮了不知多少次,第二天她还能提起精神去上课,妈的,这些骚逼的精力,小明我是真的佩服。
【帖子结束】
佐含言关闭了电脑,来到餐桌前,扬起手机给自己点了一碗清水挂面,他现在也吃不下其他有味道的东西了,十几块钱的面条,他给外卖骑手打赏几百块,只盼得对方能够在第一时间送来。
有钱能使鬼推磨,外卖骑手基本上是以风驰电掣的速度,把食物第一时间送到他的手中。
佐含言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一碗很是平常的汤面,汤面已经浮了一层油,筷子插在里面,像一根无力垂下的旗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却又吵得要命,全是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张明说的那些话。
他低着头,肩膀塌着,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得喘不过气。
筷子夹起一团面,举到一半又停住了,汤汁顺着面条滴滴答答落回碗里,溅起小小的涟漪。
他就这么看着那涟漪一圈一圈散开,眼眶红得厉害,却没有眼泪流下来,仿佛连哭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终于把面送进嘴里,咀嚼的动作很慢,很机械,像在嚼一团大米袋子的封口白线。
咽下去的时候,喉结滚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他忽然停住,低头盯着碗,筷子“啪”地掉在桌上,整个人趴了下去,额头抵着冰冷的桌面,肩膀开始不可控制地抖动。
那碗面还在冒着热气,袅袅升起。
他趴在那里,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
肩膀抖着抖着就停了,只剩偶尔抽搐一下,像一条被拖上岸的鱼,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慢慢把脸从桌面上抬起来,额头上压出一道通红的印子,眼睛肿得只剩下一条缝,瞳孔却空洞得可怕,像两口干涸了的枯井。
他伸手去摸那碗面,指尖碰到塑料碗沿时缩了一下,烫的。
可他没收回手,反而把整个手掌按了上去,像在确认疼痛是不是还属于自己。
烫得发红了,他才拿开,掌心立刻浮起一层细密的水珠,不知是汗还是烫出来的。
他把碗往自己面前拉近,像拉近最后一点活物的温度。
筷子掉在地上他也没捡,就那么用手抓起面,一团一团往嘴里塞。
面条已经坨成一团,黏糊糊地挂在嘴角,他也不擦,嚼得极慢,每咽一口都像要把喉咙撕开。
汤汁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衣服上,一片一片晕开深色的痕迹,像是污渍,又不太像。
吃到一半,他忽然停住,盯着碗底那几根残留的葱花。
绿得刺眼。
他伸出两根手指,把那几根葱花捏起来,放在灯下看了很久,像在看什么珍贵的遗物。
然后他把葱花放进嘴里,慢慢嚼,嚼得极细极细,像要把那一点点绿色也咽进胃里,咽进更深的地方,让它永远别再长出来。
碗空了,底朝天扣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他靠在椅背上,头向后仰,喉结对着天花板,像在等什么东西从上面掉下来砸碎自己。
等了很久,什么都没有。
他就那么仰着头,嘴角还沾着一点酱油,慢慢、慢慢裂开一个笑,声音癫狂得几乎不像人声,让人毛骨悚然:
“我该怎样折磨你呢?我亲爱的学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