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雅被他那凶残的目光看得浑身一颤,下体似乎又产生了一股更加汹涌的湿意。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混乱的大脑镇定下来,用最快的语速,清晰地说道:
“静奴……静奴有一个师范大学时的同学……现在在市中心第一小学担任音乐老师……名叫洛语冰……我们……我们私下的关系还算不错!前些天……我们还私下联系过……”
王小硬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
苏静雅不敢有丝毫停顿,于是继续用急促的语气说道:
“洛语冰……她……她无意中跟我提起过……庄妃缘……她……她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弱点?”
王小硬的声音陡然拔高,那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种抓到救命稻草般的急切。他向前逼近一步,将苏静雅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什么弱点?!快说!”
苏静雅看着王小硬眼中骤然亮起的如同饿狼发现猎物般的可怕光芒,心脏狂跳不止,但她还是维持着思绪,一字一顿地,吐出了那个足以扭转整个战局的关键名字:
“她……她的女儿——庄萱萱!”
“女儿?”
王小硬的动作突兀地凝固了。
那根在他胯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肉棒,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停止了在苏雨晴温热口腔里的轻微搅动。
他布满血丝的双眼中,那点刚刚因征服欲而燃起的凶光,如同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迅速被一种更为深沉的失望与烦躁所取代。
他按着苏雨晴后脑的手掌,下意识地收紧,五指像是铁钳般深深陷入她柔顺的发丝间。
那根硕大肉棒的头部,在他刻意的控制下,缓缓地、带着一种极具侮辱性的碾磨感,在苏雨晴那已经痉挛紧缩的喉管深处,恶意地旋转了一圈。
“呃……呃呃……呜……”
这缓慢而沉重的碾磨,比任何快速的抽插都更具折磨性。
苏雨晴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更加痛苦、近乎窒息的呜咽。
她本能地想要后仰躲避,但后脑被牢牢固定,无处可逃。
强烈的异物感与窒息感让她翻起了白眼,眼角控制不住地涌出大颗大颗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地毯上。
“这不是很正常吗?”
王小硬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被戏耍后的愠怒,但更多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不耐烦。
他烦躁地瞥了一眼跪在旁边,身体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苏静雅。
“她这个年纪,难道还是个没结过婚的黄花大闺女吧?总不能去把她女儿绑了吧?”
“主人……您有所不知……”
苏静雅几乎是立刻向前膝行了一步,姣好的面容上满是急切。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语速极快,带着一种急于证明自己用处的迫切。
“庄妃缘……她早年并非如今这副模样!静奴曾听洛语冰提起过,她大学时也曾是校芭蕾舞团的首席,气质卓绝,追求者能从礼堂排到校门口。毕业后,她就顺理成章地与大学时相恋的男友步入了婚姻殿堂,并很快生下了女儿,也就是庄萱萱……”
“啧。”
王小硬不耐烦地咂了下嘴,似乎对这种言情剧般的背景故事毫无兴趣。
他的腰胯再次恶意地向前一顶,整根粗壮的肉茎毫无征兆地向喉咙更深处猛力一捅!
“呜呕——!”
苏雨晴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一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濒死的咕噜声。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喉管,乃至食道入口,都被这一下蛮横的冲击撑到了极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说重点!”
王小硬冷声喝道,眼神如同在看一件不听话的工具。
“是!是!”
苏静雅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浑身一颤,她连忙收敛心神,切入核心。
“问题就出在她婚后!庄妃缘的事业心极强,随着地位的攀升,她投入工作的时间越来越多,渐渐冷落了家庭。她的丈夫……开始流连于各种夜场,最后……最后和一个风月场所里的小姐搞到了一起,甚至……还被庄妃缘当场撞破在了酒店的床上!”
“哦?”
王小硬的动作终于彻底停了下来。
他按在苏雨晴后脑的手掌微微松开了半分,让她能够获得一丝喘息的间隙。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这故事的走向,开始变得有趣了。
苏静雅敏锐地捕捉到了主人神情的变化,心中稍定,继续以一种混合着怜悯与嘲讽的复杂语调叙述道:
“虽然那个男人最终选择了净身出户,女儿庄萱萱的抚养权也毫无悬念地判给了庄妃缘……但这件事对她的打击和扭曲,是毁灭性的!她开始偏激地认为,就是那个小姐用不知廉耻的暴露打扮,用那些下贱的勾引手段,毁掉了她原本完美的家庭,夺走了她的丈夫!”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里透出一种洞悉人性的冰冷:
“从那以后,她便将对那个女人的憎恨,病态地投射到了所有她认为‘不检点’的女性身上!她把对丈夫背叛的怨恨,转化为了对‘风纪’的病态执着。裙子、丝袜……这些在她看来,都成了引诱男人堕落的‘原罪’。久而久之……就成了您现在所看到的这个样子……一个视女性曲线为洪水猛兽,恨不得把所有女人都用麻袋包裹起来的‘铁娘子’!”
“操……这是什么狗血八点档的剧情……”
王小硬听完,忍不住吐槽道。可是心中那股因计划受阻而生的烦躁感,却莫名地消散了大半。
原来如此,这并非什么坚不可摧的圣女,只是一个被男人背叛后心理扭曲,用极端方式武装自己的可怜怨妇。
这个认知,让他对那个冰冷刻板的庄妃缘,瞬间产生了一种居高临下的鄙夷和更深层次的掌控欲。
摧毁一个强者,远不如撕碎一个伪装成强者的弱者来得有趣。
“所以……”
苏静雅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眸,仔细观察着王小硬脸上的每一丝细微表情,确认自己的分析正中靶心后,才用一种诱导般的语气,轻轻抛出了她的最终目的。
“如今,女儿庄萱萱就是她唯一的软肋。是她全部情感的寄托,是她对抗整个世界的精神支柱,是她活下去的唯一意义!如果我们……能从庄萱萱的身上入手……”
“听起来有几分道理。”
王小硬的声音恢复了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赞许。他低头看了看依旧被他按着头颅,翻着白眼艰难喘息的苏雨晴,又将目光转向苏静雅。
“不过,这些细节,你都是从哪儿知道的?也是你那个当小学老师的同学告诉你的?”
“是……是的,主人。”
苏静雅恭敬地垂下臻首,柔顺地回答道。
“洛语冰……她正好就是庄萱萱所在班级的班主任。所以,她才会对庄妃缘的家庭情况,以及她对女儿那种近乎偏执的保护欲,知道得如此详细。”
“原来如此。”
王小硬的指尖在苏雨晴汗湿的秀发上轻轻敲击着,像是在权衡利弊。
“不过,对一个五年级的小学生下手……我还没那么变态吧?”
他嘴上这么说着,语气里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兴奋。
然而,作为最早跟随王小硬、早已将他的每一个阴暗念头和虚伪底线都摸得一清二楚的贴身丝奴,苏静雅太了解她的主人了。
她知道,他所谓的“道德水平”,不过是一层用来自我标榜的遮羞布。
他所谓的“不变态”,只是因为诱惑的砝码还不够重,那根名为贪婪与欲望的引线,尚未被真正点燃而已。
她没有再用语言去劝说,因为她知道,此刻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最直接的视觉冲击,才是摧毁这层薄薄窗户纸的最好武器。
苏静雅不再言语,而是迅速地从自己宽松的家居裤口袋里,掏出了她的手机。
屏幕亮起,映出她精致而冷静的面容。
她那双保养得宜的纤细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动了几下,从聊天记录里翻找出了一张照片。
“主人,您看……”
苏静雅将手机屏幕举到王小硬的眼前,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饱满轮廓更加凸显。
她的声音刻意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蛇一般的轻柔与魅惑。
“这个……就是庄萱萱。”
手机屏幕那一方小小的光亮,瞬间划破了客厅的昏暗,也如同最锐利的探照灯,直直地射入了王小硬骤然收缩的瞳孔!
照片的背景有些杂乱,似乎是在某个盛大演出的后台拍摄的。
各种演出服和道具随意堆放着,但这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
整个画面的焦点,无比清晰地凝聚在了一个穿着华丽蓬松的白色芭蕾舞裙的小女孩身上。
她正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灿烂到近乎无邪的的笑容。
精致的丸子头梳得一丝不苟,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俏皮地贴在她光洁饱满的额角。
那张脸,依稀能辨认出庄妃缘七分冷硬的轮廓影子,但却被一种纯真烂漫的稚气奇迹般地柔化了。
眉眼弯弯,如同新月,小巧挺翘的瑶鼻下,是像初绽花瓣般红润饱满的嘴唇。
然而,真正让王小硬呼吸一窒,让全身血液仿佛在瞬间被点燃、疯狂涌向下腹的,并非是那张纯美的脸蛋。
而是那具已经开始悄然抽条发育,介于女孩与少女之间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