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庄妃缘的身影,如同一尊移动的黑色大理石雕像,出现在门口。

她依旧穿着上午那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西裤,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封表情。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如同最精密扫描仪般的眼睛,从教室最后一排开始,逐一地向前移动,仔细地审视着每一个学生的着装。

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所有学生,无论平时多么散漫,此刻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双手规矩地放在课桌上,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缓。

王小硬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的苏雨晴身体已经绷成了一块僵硬的木板,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颤抖。

前排的萧玥,也罕见地收起了她那份大小姐的骄矜,坐得笔直,目不斜视地盯着黑板,仿佛黑板上有什么旷世奇书。

庄妃缘的目光,终于扫到了王小硬的身上。

那目光冰冷、锐利,带着一种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穿透力,在他的脸上、身上,停留了足足两秒钟。

在那两秒里,王小硬强行压下与她对视的冲动,微微低下头,装作整理桌上的书本,但后背的肌肉却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他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下来,仿佛有两座冰山压在他的肩膀上。

这个女人,她的气场,远比他之前遇到的任何一个对手都要强大。

终于,庄妃缘的目光移开了,继续像巡视领地的君王一样,向前扫视。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踏得极其沉稳,高跟鞋的鞋跟敲击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的“哒、哒”声,在寂静到可怕的教室里被无限放大,成为此刻唯一的声响。

她走过一排排课桌,看着那些统一换上了蓝白运动服,显得臃肿而土气的学生,看着那些女生被迫用宽大的运动裤遮住的修长双腿,看着她们脸上残留的不甘、委屈和敢怒不敢言……

一丝几乎难以被任何人察觉的满意弧度,在她那紧抿的嘴角一闪而逝。

很好。

整齐划一。

没有杂色。没有那些碍眼的、勾引人心的、多余的布料。

这,才是一所学校应该有的样子。

纪律,就应该像铁板一样,坚硬,冰冷,不容任何杂质。

她走到讲台前,目光扫过已经换上了一条朴素灰色长裤、正恭敬地站在讲桌后的班主任苏静雅。

苏静雅垂着眼睑,不敢与她对视,微微躬身,用一种近乎谦卑的语气说道:

“庄校长。”

庄妃缘只是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她的目光最后一次如同利刃般扫视了一遍全班,确认没有任何一个“漏网之鱼”后,才终于满意地转身。

那冰冷的“哒、哒”声再次响起,带着胜利者的姿态,逐渐远去。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的尽头,高一(3)班的空气才仿佛被解除了定身咒,响起一片劫后余生般的巨大吐气声。

王小硬缓缓抬起头,目光阴冷地注视着后门的方向,那眼神如同淬了剧毒的刀子,仿佛能穿透墙壁,追上那个远去的背影。

他放在课桌下的手,猛地攥紧成拳,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的轻响。

在他的身边,那宽大得可笑的校服运动裤裤腿下,苏雨晴的腿正在无法控制地微微发抖。

只有她自己知道,就在刚才庄妃缘那冰冷的目光扫过她全身时,一股混杂着恐惧与羞耻的电流猛地窜过她的脊椎。

这种来自绝对权威的审视,竟然不可思议地触发了她身体里被王小硬调教出的奴性开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裆部那道为主人准备的裂缝深处,此刻正因为那阵扭曲的刺激感,而变得异常湿热。

一小股温热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了里面紧贴着她娇嫩花唇。

那湿黏滑腻的触感,被粗糙坚硬的校服运动裤布料反复摩擦着,带来一阵阵既羞耻又隐秘的快感。

表面的危机暂时解除了,但王小硬知道,真正的战争,现在才刚刚开始。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苏家公寓。

没有了“寰宇实验班”那个可以肆意淫乐的专属场所,王小硬只能暂时将他的怒火与欲望,带到苏静雅和苏雨晴这对姐妹的家里。

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将所有人的影子都拉得扭曲而诡异,整个空间都充斥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烦躁气息。

苏雨晴正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身上同样穿着那身臃肿的校服运动裤。

她的小脸煞白一片,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驯服。

她的嘴巴,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强行撑开到极限,一根粗长狰狞、因为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而显得油光发亮的紫黑色肉棒,正深深地、毫不留情地插在她的喉咙深处!

王小硬就站在她的面前,一只手像一把铁钳,死死地按着她的后脑勺,迫使她将他那根因为愤怒而愈发膨胀的阳具整根吞入,另一只手则隔着那层碍事的运动服布料,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已经颇具规模、充满弹性的胸部。

“呃……呕……呜呜……”

苏雨晴的喉咙被那粗大的异物完全堵塞,连一丝空气都无法吸入。

她只能发出痛苦而绝望的干呕声和窒息般的呜咽。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无力地抓挠着王小硬结实的大腿,指甲在校服裤上划出徒劳的痕迹。

因为极度的缺氧,她的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骇人而淫靡的眼白。

泪水混合着无法吞咽的涎水,顺着她涨红到发紫的脸颊疯狂流淌下来,滴落在她胸前的校服上,迅速晕开一团团深色的水渍。

她那纤细优美的脖颈被拉伸到了极限,皮肤下的青色血管都因为窒息而暴突出来。

“妈的……那个老妖婆……坏我的好事……操!我操死你这个骚货!”

王小硬嘶吼着庄妃缘的名字,每一个字都淬满了怨毒与怒火,而他胯下的动作,则是这股怒火最直接的宣泄。

他强健的腰胯化作不知疲倦的活塞,那根青筋贲起的滚烫肉茎,正毫不留情地反复冲击着身下丝奴的喉咙深处。

每一次极致的深喉撞击,都顶得苏雨晴的娇躯如同被无形电击般痉挛颤抖,口中发出“咕啾、咕啾”的、被唾液与前列腺液混合的粘腻水声。

她双眼翻白,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眼角,滑过太阳穴,浸湿了鬓发。

窒息感带来的濒死惊悸,与被主人彻底支配、肉体被当做泄欲工具的堕落快感,在她几近空白的大脑中掀起一阵阵混乱的狂潮。

苏静雅恭顺地垂首立在一旁,身上那套宽松的灰色家居长裤,也无法掩盖她此刻身体的紧绷。

她的俏脸因兴奋而泛起一抹病态的潮红,又因极力压抑而显得有些苍白。

那双望向主人的美丽眼眸里,没有丝毫对妹妹的同情,反而燃烧着近乎痴迷的渴望。

她看着自己的亲妹妹在主人的胯下承受着恩典,那副被肏弄到失神的淫靡模样,让她体内的欲望之火越烧越旺。

她紧紧攥着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用这微小的刺痛来对抗那股几乎要让她冲上前去、跪在主人脚下乞求同样对待的冲动。

王小硬身上那股夹杂着汗味与暴虐的雄性气息,对她而言却是最浓烈的春药,让她浑身酥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灰色长裤之下,那双黑色连裤丝袜早已被淫液濡湿。

黏腻的蜜汁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在丝袜内侧留下一道道可耻又诱人的痕迹。

“嗬……嗬呃……”

苏雨晴的挣扎愈发微弱,喉咙里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身体瘫软下来,仿佛随时都会失去意识。

她这具年轻的肉体,显然快要承受不住主人狂风暴雨般的怒火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侍立的苏静雅,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能让自己更有价值的机会。

她猛地向前一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仰起那张写满顺从与渴求的脸,声音因混杂着兴奋与急切而显得尖细发颤:

“主……主人!请……请息怒!静奴……静奴有一个办法……一个能让您彻底报复庄妃缘那个贱人的办法!”

王小硬那野兽般的耸动戛然而止,那双燃烧着暴戾火焰的眼睛,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死死地钉在了苏静雅的身上。

那眼神里,未消的怒火与一种危险而极具侵略性的兴趣交织在一起,仿佛在评估一件新玩具的价值。

“说!”

他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但他那根硕大的肉棒,依旧深深地插在苏雨晴已经开始痉挛的喉咙里,没有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