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空气,压抑得仿佛凝固成了实体,令人窒息。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一个带着几分稚嫩和狡黠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一直跪在王小硬脚边,脸上还带着几分惊慌和对柳菡萏不满的萧玥,此刻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转,一道狡黠而恶毒的光芒在她眼底一闪而过。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悄无声息地像只小猫一样,爬到了母亲萧岚的身边,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快速地耳语了起来。
柳菡萏看不清她们的表情,只能看到萧玥的嘴唇在飞快地翕动,而萧岚,在听着女儿的耳语时,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她那锐利的目光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女儿萧玥那被黑色连体丝袜紧紧包裹着的、平坦而紧致的小腹,又若有所思地抬眼,看了一眼沙发上那个自始至终都气定神闲、仿佛在看一出好戏的王小硬。
然后,柳菡萏看到了让她心脏骤停的一幕。
萧岚那一直紧蹙着的眉头,竟然…………竟然一点一点地舒展开来了。
最后,她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的弧度。
她对着女儿,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这样吧…………”
萧岚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天神的谕令,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她重新将目光投向跪在地上,如同待宰羔羊般瑟瑟发抖的柳菡萏,缓缓开口,那语气,带着一种仿佛是施舍般的“仁慈”。
“看在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做事还算尽心尽力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
这声音,对于此刻的柳菡萏而言,不啻于天籁之音!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被泪水浸泡得红肿的眼眸中,瞬间燃起了一丝微弱却无比明亮的希望之光!
她就像一个在无边黑暗中即将溺死的旅人,终于看到了一丝远方的灯火!
“只要柳秘书你,能完成两件事,今天你看到的一切,我就当做没有发生过。你的工作,你的婚事,都可以照旧。”
萧岚的语气,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感。
“真…………真的吗!萧总!”
柳菡萏的声音因为过度的激动而剧烈颤抖,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只要…………只要不做…………不做那个事情…………其他…………其他任何事情我都答应您!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急切地保证着。
在她看来,只要能保住贞洁,其他的任何屈辱,她都愿意承受!
“很简单。”
萧岚的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
她缓缓抬起那只戴着名贵腕表的手,纤长的食指,隔空指向了沙发上那个一脸玩味的少年。
“第一,用你的嘴,把主人…………”
她的声音顿了顿,吐出了让柳菡萏如遭雷击的字眼。
“…………伺候舒服了,弄出来。”
“弄…………弄…………出来?”
柳菡萏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她脸上的血色,刚刚恢复了一丝,又在顷刻间褪得干干净净,比刚才还要惨白。
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牙齿都在“咯咯”
作响。
用嘴…………去伺候一个男人的…………那个东西?
还要…………弄出来?
这对于一个保守到骨子里的女人来说,其冲击力,不亚于直接杀了她!
“第二…………”
萧岚完全无视她那副惊恐欲绝的模样,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继续用那冰冷的语调说道。
“整个过程,都要从头到尾,清清楚楚地录下来。”
“录…………录下来…………”
如果说第一个条件是晴天霹雳,那么这第二个条件,就是将她打入十八层地狱的最后通牒!
柳菡萏瞬间就明白了!
她那颗聪明的大脑,在这一刻,无比清晰地洞悉了萧岚那恶毒到极点的用心!
口交,虽然已经突破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让她感到无尽的恶心与屈辱,但…………但比起真正的失身,比起被贯穿身体,似乎…………似乎在心理上,还能勉强保留一丝“完整”的错觉?
而录下视频!
这才是萧岚真正的目的!
这才是真正能将她死死拿捏住的致命锁链!
有了这个视频,就等于抓住了她柳菡萏最致命的把柄!
她,这个在外界看来前途无量的首席秘书,从此以后,将彻底沦为萧岚母女掌控下一个不敢有丝毫反抗的奴隶!
只要她敢有任何异动,只要她敢向任何人,包括她的未婚夫王录,泄露今天在这里看到的半个字,这份足以让她瞬间身败名裂的视频,就会成为一颗精准制导的核弹,将她炸得粉身碎骨!
巨大的屈辱、无边的恐惧、以及对未婚夫那撕心裂肺的愧疚,如同亿万条毒蛇,疯狂地噬咬着她的心脏,啃食着她的灵魂。
【对不起…………王录…………真的对不起…………】【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可是…………可是我不想死…………我还没有嫁给你…………我还没有为你穿上婚纱…………】【为了我们的未来…………为了能活下去…………我只能…………我只能…………】泪水,再也无法抑制,无声地从柳菡萏的眼眶滑落,滴落在她身下那些散落的文件上,迅速晕开一小片一小片如同伤疤般的深色痕迹。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股浓重的血腥味在她的口腔中弥漫开来,剧烈的疼痛,反而让她那即将崩溃的神经,获得了一丝诡异的清明。
在极致的痛苦、挣扎与权衡中,她最终,如同耗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般,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我…………我做…………”
那声音,细若蚊呐,沙哑得不像是从她喉咙里发出来的。
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的绝望、屈辱,以及…………认命。
看着柳菡萏终于彻底屈服,那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的模样,萧岚的眼中,终于闪过了一丝满意的光芒。
而她身旁的萧玥,则兴奋地伸出小舌头,舔了舔自己那因为激动而有些干涩的嘴唇,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兴奋与期待。
柳菡萏,如同一个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人,僵硬地从地毯上站了起来。
她那双包裹在以细腻柔滑着称的浅灰色FALKE连裤丝袜里的修长美腿,此刻却如同灌满了铅,每移动一寸都沉重无比。
她迈着僵硬的步伐,一步,又一步,如同一个即将走上断头台的死囚,朝着那个坐在沙发上,自始至终都带着玩味笑容的少年,走了过去。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她高跟鞋踩在地毯上那沉闷的、如同丧钟般的“笃笃”声。
每走一步,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萧岚母女那如同实质般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手术刀,将她的自尊、她的骄傲,一层一层地无情剥开。
她终于走到了王小硬的面前。
她垂着眼,不敢去看他,只能看到他那双穿着普通运动鞋的脚,和那条洗得有些发白的校服裤。
她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努力压下喉咙里那股翻腾不休的恶心感和深入骨髓的恐惧感。
【主人?】【刚才萧总是这么叫他的…………主人?】【他到底凭什么?就凭他年轻?还是…………他有什么特殊的背景?凭什么能让萧岚这样权倾一方的女王和萧玥那样骄傲的公主,都心甘情愿地称他为主人?】【又凭什么…………能这样轻而易举地,毁掉我的人生,毁掉我的一切?】心中充满了荒谬、不甘与悲凉。
但她知道,她没有选择。
她颤抖着伸出了那双被精心保养得如同艺术品般的纤纤玉手,指尖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
然后,朝着王小硬那根校服裤腰带,伸了过去…………“等等!”
就在柳菡萏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根象征着她屈辱开始的腰带时,一声清脆而急切的娇喝,突然在旁边响起!
是萧玥!
她像只受惊的小鹿般,一下子从地毯上跳了起来,三两步就冲到了柳菡萏的面前,张开双臂,拦住了她!
“萧…………萧小姐,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柳菡萏的心,猛地向下一沉,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一股比刚才更加强烈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她最怕的事情发生了!
这对恶魔般的母女,要反悔了!
她们要提出更过分的要求了!
“嘻嘻,菡萏姐,你别这么紧张嘛~”
萧玥的脸上,绽放出一种天真烂漫却又带着一丝诡异邪气的笑容。
她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看起来人畜无害,但那眼底深处闪烁的光芒,却让柳菡萏不寒而栗。
“我没有别的意思呀~”
萧玥歪了歪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今天下午茶要吃什么点心。
“只是想让你在正式开始侍奉主人之前,换一条丝袜而已。”
【换丝袜?】柳菡萏彻底愣住了。
她的大脑因为这完全意想不到的要求而宕机了片刻。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腿上穿着的丝袜。
那是她最喜欢的一个德国顶级品牌,FALKE的Lunelle8系列,浅灰色,8丹尼的厚度,薄如蝉翼,却又带着一种高级的光泽感。
它完美地贴合着她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从脚踝到大腿根,没有一丝一毫的褶皱,更不用说勾丝或者起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