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极具冲击力的反差,如同两柄无形的巨锤,左右开弓,狠狠地砸在柳菡萏每一根纤细脆弱的神经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晃了晃,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要当场昏厥过去。
她只能下意识地伸出手,死死地扶住了冰冷的门框,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刺骨的凉意,才让她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与此同时,萧岚的反应,快得如同猎豹。
在门被推开,柳菡萏声音响起的瞬间,她那正在舔舐脚心的身体,出现了几不可察的僵硬。
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被撞破惊天秘密的慌乱与惊怒。
但这慌乱,仅仅维持了不到两秒钟。
作为在商海的腥风血雨中一路厮杀的顶尖女强人,她那颗被锤炼得如同金刚石般坚硬的心脏,以及那快如闪电的应变能力,瞬间就占据了上风。
她停下了舔舐的动作,但并没有立刻起身。
而是,带着一种已经刻入骨髓的恭敬与珍视,极其轻柔地双手捧起王小硬那只沾满了她香津唾液的脚掌,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回了柔软的地毯上。
整个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她不是在放一只脚,而是在安放一件稀世珍宝。
跪在她身旁的萧玥,此刻已经吓得花容失色。
她猛地抬起头,嘴巴还含着王小硬的脚趾,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一双美目圆睁,充满了惊慌失措。
她求助般地望向自己的母亲,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
萧岚给了女儿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后,她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严,缓缓地从地毯上站了起来。
这气势,就仿佛她身上穿着的不是一件供人淫玩的情趣服饰,而是一位女皇身上,即将登基的龙袍!
她挺直了腰背,微微抬起线条优美的下巴,尽管赤裸的身体被黑丝紧紧包裹,那最私密的部位甚至还暴露在空气中,但那股久居人上的强大气场,却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整个办公室!
空气仿佛都被抽干,气压骤降,冰冷而迫人!
“柳秘书…………”
萧岚的声音响起了。
那声音,如同淬了冰的刀锋,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却带着一种能刺穿骨髓的寒意。
“没有我的允许,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随便进来的?”
她的目光,锐利得如同两束激光,穿透那副文雅的金丝眼镜,精准地刺入了柳菡萏那颗已经慌乱到快要爆炸的心脏。
“这个月的奖金,以及年终奖,全部扣除。等下自己去财务部,把流程走了。”
冰冷的话语,如同法官的宣判,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甚至连一个问号都没有。
这是萧岚最常用也是最直接有效的惩罚方式——经济制裁。
“啊!萧…………萧总,实在…………实在抱歉!我…………我这就去!”
柳菡萏被这冰冷刺骨的声音猛地惊醒,俏脸上瞬间闪过一阵难以掩饰的心疼。
这个月的奖金加上年终奖,那是一笔足以让她在市中心支付一套小户型首付的巨款!
但此刻,她哪里还顾得上钱!
她瞬间就明白了,自己撞破了老板绝对不想让任何外人知道,甚至可以说是变态到极点的癖好!
保住这份年薪七位数的工作,以及…………保住自己的小命,显然比任何金钱都重要!
她强行压下心中那翻江倒海的惊涛骇浪,努力维持着一个职业秘书最后的镇定,飞快地躬身道歉。
同时,她不敢直视萧岚,只能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了一眼那个依旧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玩味表情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少年。
【这…………这到底是谁?是哪家的太子爷?竟然能让萧总和萧小姐…………如此…………如此卑躬屈膝地侍奉?】【没想到…………没想到萧总私底下…………竟然…………竟然玩得这么…………这么疯狂…………】【有钱人的世界…………真是…………真是我们这种普通人永远无法想象的…………母女丼…………还是这种…………这种近乎羞辱的玩法…………】无数颠覆三观的念头,如同失控的弹幕,在她脑海中疯狂翻腾。
但她的脸上,不敢有丝毫的表露。
她迅速弯下腰,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捡拾那些散落一地的文件,此刻,她唯一的念头就是——逃!
立刻!
马上!
逃离这个让她从生理到心理都感到极度不适的地方!
“慢着。”
就在柳菡萏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冰凉的纸张时,萧岚那如同西伯利亚寒流般的声音,再一次在她背后响起。
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如同两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抓住了她的后颈。
柳菡萏的身体,在一瞬间彻底僵住,仿佛被施了最恶毒的定身咒。
一股比刚才更加刺骨的寒意,从她的脚底板“轰”
地一下,直冲天灵盖!她知道,她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事情,绝不可能这么简单就结束。
“柳秘书,你…………过来。”
萧岚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平静之下,却隐藏着即将爆发的火山,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狠狠地敲击在柳菡萏已然脆弱不堪的心弦上。
柳菡萏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然后不规律地跳动起来,几乎要冲破她那纤细的胸膛。
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极其艰难地直起身子,然后,如同一个生锈的机器人,一点一点地转过身来。
她的脸上,拼命地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职业化笑容。
她的声音,带着她自己都能听出来的颤抖:“萧…………萧总…………我…………我刚才什么都没有看到!真的!我发誓!我的眼睛刚才好像被闪光灯晃了一下,什么都看不清!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一个字都不会!我发誓!”
她语无伦次地表着忠心,试图用最诚恳的态度,换取那一线渺茫的生机。
作为能在萧岚身边待了整整五年,从一个普通助理爬到首席秘书位置的心腹,柳菡萏太了解萧岚的性子了!
这个女人,外表冰冷,内心更是狠辣决绝。
对于任何可能威胁到她地位和秘密的人或事,她的处理方式从来都只有一个——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撞破了如此不堪入目的惊天秘密,仅仅是扣除奖金?
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那是说给三岁小孩听的童话!
“柳秘书…………”
萧岚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
就是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办公室内的气压仿佛瞬间又下降了好几度。
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更加锐利,仿佛能看穿柳菡萏内心深处所有的恐惧与侥幸。
“你知道我的性子。”
这句平淡无奇的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又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彻底击碎了柳菡萏心中那最后一丝丝的侥幸心理。
她当然知道!
现在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加入她们,成为那个神秘少年胯下的一条雌犬;要么…………成为青浦江底鱼儿们的养料。
无边无际的恐惧,如同冰冷刺骨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她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猛地一软,“噗通”一声,竟直挺挺地跪倒在了那片散落着机密文件的地毯上!
膝盖与坚硬的地板通过薄薄的地毯碰撞,传来一阵剧痛,但这肉体上的疼痛,又如何比得上她此刻内心的绝望与崩溃!
“萧总…………我…………我真的不行…………您知道的,我不行的…………”
柳菡萏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无法抑制的哭腔。
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在她那双惊恐的美眸中疯狂打转,最终还是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
她仰起那张绝美无暇、此刻却写满了绝望与哀求的脸庞,看着眼前那个如同女王般俯视着她的老板。
“下个月…………下个月十五号,我就要和公司新媒体运营中心的王录结婚了…………我们…………我们已经约好了,要把最完整的自己…………在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交给对方!我求求您!萧总!我求求您了!我发誓!我可以用我的生命,用我父母的生命来发誓!我真的绝对不会说出去半个字的!求您…………求您放过我吧…………”
她声泪俱下,将自己的未婚夫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王录,那个温柔体贴、深爱着她的男人,是她在这个冰冷城市里唯一的温暖和依靠,是她对未来所有美好生活的向往。
她试图用这份纯洁的爱情,唤起萧岚心中哪怕一丝丝的怜悯。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面对柳菡萏这般近乎卑微到尘埃里的哀求,萧岚那张被成熟美艳的脸庞上,没有丝毫的动容。
她的表情,依旧是那样的冰冷,那样的漠然。
她只是居高临下地,如同审视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般,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哭泣的柳菡萏,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漠视。
仿佛柳菡萏的眼泪、她的爱情、她的未来,在她眼中,都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