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苏雨晴,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那个清纯正直的班长模样?
她因为王小硬的起身,而痴痴地仰起那张潮红的小脸,眼神迷离,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口水。
她非但没有理会萧玥的求助,反而用那被纯白色连裤袜包裹着的膝盖,像小猫一样亲昵地蹭着王小硬结实的小腿,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主人…………主人好威猛…………晴奴的贱穴…………好痒…………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求主人…………用那根大肉棒…………狠狠地惩罚晴奴…………”
她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还会为自己作证?
她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只知道乞求眼前男人肉棒的淫娃!
萧玥呆呆地看着自己最好的闺蜜这副彻底沉沦、无可救药的痴态,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整盆带着冰碴的冷水从头顶浇到脚底,瞬间浇灭了她所有的狡辩和最后一丝底气。
那股刺骨的冰冷,从脚心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僵硬,只剩下无尽的、深不见底的冰冷和绝望。
她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汹涌的泪水混合着鼻涕,狼狈地糊了满脸。
“哼!没话说了吧!”
王小硬看着萧玥那副彻底崩溃、失魂落魄的模样,复仇的快感如同滚烫的岩浆,在他胸腔中疯狂咆哮!
“就算…………就算我女儿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萧岚看着女儿那副精神崩溃的样子,心如同被无数根钢针狠狠地扎刺,痛得无以复加。
但她知道,此刻绝对不能示弱!
一旦示弱,就意味着彻底的万劫不复!
她强撑着最后一口气,试图用她最擅长的属于上位者的气势和利益来扭转局面。
“那也是我们母女之间的事情!我回家之后,自然会好好地教育她!用不着你这个外人来这里指手画脚!快放开我们!现在!立刻!马上!”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仿佛她现在不是阶下囚,而是坐在董事局会议室里发号施令。
“放开你们?”
王小硬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滑稽的笑话,发出一阵低沉而残忍的冷笑。
他重新坐回那张单人沙发,甚至还惬意地向后靠了靠,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他的一只手再次按住了苏静雅的后脑勺,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迫使她更加深入、更加卖力地将自己那根已经膨胀到极限的肉棒吞入到喉咙的更深处。
“晚了!”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如同法官最后的宣判,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冷酷。
“从你们母女俩高高在上,像看一只蚂蚁一样看着我,选择用最卑劣的手段诬陷我、践踏我的那一刻起,一切…………就都晚了!”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萧岚的心,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地沉到了谷底。
如同黑色潮水般的巨大恐惧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彻底淹没。
但她依旧色厉内荏地尖叫着,做着最后的挣扎:“我告诉你!王小硬!你可别乱来!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敢动我们母女一根汗毛,我保证!我萧岚有的是钱和人脉,让你把牢底坐穿!”
“乱来?哈哈…………哈哈哈哈!”
王小硬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他猛地挺起腰身,将自己那根粗硕滚烫的肉棒,更加凶狠、更加深入地捅进了苏静雅那温热紧致的喉咙深处!
“呃…………咕…………呕…………”
苏静雅被这突如其来、粗暴无比的深喉刺激得瞬间翻起了白眼,漂亮的脸蛋因为缺氧和压迫而涨得通红,喉咙发出痛苦的痉挛和干呕声,眼角甚至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但她却没有丝毫的反抗,反而用喉部的肌肉更加卖力地吞咽着,仿佛这是无上的恩赐,仿佛能被这根巨物贯穿喉咙,是她至高无上的荣耀。
王小硬一边闭着眼睛,享受着苏静雅喉咙深处那不断痉挛收缩的绝妙包裹感,一边用脚尖踢了踢旁边还在疯狂自渎的苏雨晴,用下巴朝自己的另一边点了点,示意她爬过来。
苏雨晴立刻如同最听话、最乖巧的宠物,得到了主人的召唤。
她立刻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用那双被白色连裤袜包裹着的膝盖,飞快地在冰冷的地板上爬行,绕过王小硬的双腿,爬到了他的另一侧,与她的姐姐并排跪好。
她仰起那张布满潮红、汗水与淫靡之色的小脸,用一种近乎崇拜痴迷的眼神,仰望着王小硬那张冷酷的脸。
“看到她们现在的样子了吗?”
王小硬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深处的寒风,一字一句地刮过萧岚和萧玥的耳膜。
他用力抓住苏静雅那柔顺的黑发,将她的头猛地向后一扯,迫使她在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中,吐出了那根已经变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巨型肉棒。
紫红色的硕大龟头上,沾满了苏静雅的唾液和从她喉咙深处带出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现在,她们是我最忠心的母狗!是我最下贱的性奴!”
王小硬的声音里充满了残忍的得意和复仇实现的无上快感,他用那根还滴着苏静雅口水的肉棒,轻轻拍了拍苏雨晴的脸颊,引来她一阵兴奋的颤栗。
“她们渴望着我的精液,渴望着用她们的嘴、她们的骚穴、她们的子宫,来填满我的欲望!她们的存在,就是为了取悦我!”
他的目光,如同俯瞰蝼蚁的神明,落在了地上已经面无人色的母女身上。
“而你们——‘高高在上’的萧大小姐!‘权势滔天’的萧夫人!”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阴森而戏谑。
“接下来,你们这两个贱人,也会跟她们一样!成为只属于我王小硬的…………丝奴!”
“不——!!”
萧玥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绝望到极致的尖叫!
她的身体如同筛糠般剧烈地颤抖起来,无法想象的恐惧让她几乎窒息!
成为…………成为像苏雨晴那样…………跪在地上舔男人的鸡巴…………一边自慰一边说下流话…………被当成狗一样随意玩弄的…………性奴?!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被一片片地凌迟!
她无法接受!
绝对无法接受!
“住…………住手!!”
萧岚也彻底慌了!
王小硬话语中那不容置疑的疯狂和那种掌控一切的态度,让她第一次发自内心地感到了恐惧!
她看着女儿那副精神即将崩溃的样子,看着王小硬那根狰狞可怖的肉棒,再看看苏家姐妹那副彻底沉沦、心甘情愿的痴态…………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强势、所有的尊严,在屈辱的未来的恐惧面前,瞬间粉碎!
“王同学!王同学!!”
萧岚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而急促,充满了她这一生中都前所未有的妥协与卑微。
“冷静!你一定要冷静!我们…………我们道歉!我们向你道歉!!”
她用力地扭动着被捆绑得死死的身体,试图让自己更完整地朝向王小硬,做出一个祈求的姿态。
“我让玥玥!我让她亲自向你道歉!真诚地道歉!那天的事情是她不对!是她年纪小不懂事,诬陷了你!我们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我们向你认错!”
她一边语无伦次地快速说着,一边用眼神拼命地示意旁边已经吓傻了的女儿:“玥玥!玥玥你快说话啊!快!快向王同学道歉!说你错了!快啊!”
萧玥被母亲那尖利得如同锥子般的声音猛地惊醒,巨大的求生本能压倒了她心中所有的羞耻、骄傲和委屈。
她涕泪横流,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极致的恐慌,断断续续地喊道:“对…………对不起!王小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我诬陷你的!是我自己撞到你身上,自己扯开的扣子!是我…………是我故意冤枉你的!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们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萧岚也赶紧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急切,眼神里充满了求生的渴望:“对!对!我们道歉!我们真诚地认错!我…………我还可以给你精神损失费!你开个价!一百万?五百万?一千万?只要你开口!只要你放了我们母女!我保证!今天的事情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我们绝对不会报警!绝对不会向任何人提起!王同学…………不!王先生!王总!你开个价!只要你放了我们,什么条件都好商量!真的!什么条件都可以!”
母女俩,一个哭得撕心裂肺,一个许诺着天价的补偿费。
她们涕泪交加,语无伦次地道歉、求饶、许诺着金钱和永不追究的保证。
那副曾经高高在上、颐指气使、视他如蝼蚁的姿态,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卑微、最狼狈的乞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