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醒了吗?”
一个冰冷而熟悉的男声,如同毒蛇吐信般,毫无预兆地从她们身后的阴影中传来!
这个声音!
萧玥和萧岚的身体同时剧烈地一震!
如同被一道无形的电流狠狠击中!
她们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瞬间绷紧,每一寸肌肉都因极致的恐惧而僵硬!
她们用尽全身的力气,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扭动着被捆绑的身体,脖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拼命地试图转向声音的来源!
当她们的视线终于越过自己的肩膀,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眼前的画面,让她们母女俩瞬间如遭雷击,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大脑在极致的冲击下,变成了一片空白!客厅的单人沙发上。
那个在她们眼中卑微如尘、阴郁猥琐、被她们肆意践踏和羞辱的下头男——王小硬,此刻正如同帝王般大马金刀地靠坐在那里!
他赤裸着整个下半身!
那根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可怖的紫黑色的肉棒,如同出鞘的凶器,又像一头苏醒的野兽,怒张挺立,青筋如同虬结的树根般在棒身上贲张、跳动,直直地戳向天花板!
顶端那颗油光发亮的龟头,因为过度的兴奋而微微上翘,仿佛一颗饱满的紫色浆果。
中央的马眼正微微翕张着,不断渗出拉着长丝的腺液,一滴滴地落在羊毛地毯上,晕开一个个深色的湿痕!
而更让她们三观尽碎的是——这栋房子的主人,她们无比熟悉的苏静雅和苏雨晴姐妹俩,此刻正像两条最下贱、最温顺的母狗,一左一右地跪在王小硬的脚边!
苏静雅,那个平日里温婉知性的班主任,身上那条端庄的米白色针织长裙被粗暴地推高到了腰间,皱巴巴地堆积在她的腰肢上。
裙摆之下,是她那被一层深灰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着的挺翘臀部和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那层薄如蝉翼的尼龙材质,完美地勾勒出她每一寸腿部曲线,从丰腴的大腿到纤细的脚踝,都笼罩在一层朦胧的灰色之下,散发着禁欲与诱惑交织的矛盾魅力。
连裤袜的腰边,深深地陷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肌肤中,勒出一道暧昧的痕迹。
如今,她正深深地低着头,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知性脸庞,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和一种近乎痴迷的、宗教般的虔诚!
她微张着涂着淡雅口红的红唇,伸出小巧而粉嫩的舌尖,如同品尝着世间最无上的美味佳肴般,极其专注、极其贪婪地舔舐着王小硬那根怒张肉棒粗壮的根部!
她的舌头灵活地打着转,仔细地清洁着每一寸皮肤,然后又将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整个含入口中,用温热的口腔和舌苔细细地包裹、品尝。
每一次舔舐都带着“啧啧”的水声,她的喉咙深处还不时发出满足的、小猫般的“咕噜”声!
她的长发有几缕散落下来,沾上了王小硬胯下渗出的汗水和腺液,显得凌乱而淫靡。
而苏雨晴,那个成绩优异、清纯可人的班长,萧玥最好的闺蜜,则跪在王小硬的另一侧。
她身上那件可爱的浅粉色兔子图案家居服,同样被卷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了下面被纯白色连裤袜包裹着的、虽然略显青涩却已初具规模的少女臀部和双腿。
纯洁的白色尼龙,紧紧地绷在她青春而富有弹性的肌肤上,将少女那窈窕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此刻,她的一条包裹着白丝的修长美腿大大地分开着,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跪在地上,而她的一只手,正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浸透而变得湿滑黏腻的白色尼龙布料,在自己两腿之间的裆部位置,疯狂地揉搓着自己最敏感的私密部位!
可以清晰地看到,那片纯白色的布料已经被她自己分泌出的爱液濡湿了一大片,变得半透明,紧紧地贴合着她神秘地带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下面娇嫩肉唇的形状。
她的手指在那片湿漉漉的区域快速地画着圈,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轻刮搔,带来一阵阵剧烈的快感。
她的另一只手,则同样痴迷地在王小硬那肌肉结实的大腿上游移!
她的脸颊酡红如醉,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已经完全涣散,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
她的小嘴微张,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口中发出着小猫般充满情欲的呻吟:“嗯…………啊…………主人…………好香…………主人的味道…………晴奴…………下面…………好痒…………好湿…………好想要…………嗯啊…………”
姐妹俩,一个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专注地用口腔侍奉着主人的阳具;一个如同发情的雌兽,疯狂地自渎并用淫言浪语渴求着主人的宠幸。
她们的动作配合得天衣无缝,与空气中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精液腥膻和雌性体液的甜腻气息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度淫靡、极度亵渎,又活色生香的地狱画卷!
“啊——!!”
萧玥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到完全变调的尖叫,那声音尖锐得仿佛能刺穿耳膜,如同被活生生剥皮的猫!
巨大的惊恐、极致的恶心和颠覆性的难以置信,如同海啸般瞬间摧毁了她的理智!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身体如同筛糠,几乎要因为过度刺激而再次晕厥过去!
“苏老师!晴晴!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你们疯了吗?!快停下!快停下啊!!”
她歇斯底里地哭喊着,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她徒劳地扭动着身体,仿佛想要用声音唤醒那对已经彻底沉沦、无可救药的姐妹。
比起女儿那歇斯底里的崩溃,萧岚虽然同样惊骇欲绝,心脏狂跳得仿佛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但多年在商海沉浮中历练出的强大意志力,让她在最初那毁天灭地的冲击过后,迅速地抓住了一丝关键!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即使被泪水和汗水糊花了妆容也依旧锐利逼人的丹凤眼,如同两把淬毒的尖刀,死死地钉在了王小硬那张挂着冰冷而残忍笑意的脸上!
“我记得…………你叫王小硬?”
萧岚的声音带着一种如同生锈金属摩擦般的嘶哑。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的,充满了刻骨的恨意和一种令人心悸的洞察力。
“是你…………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搞鬼?”
王小硬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可笑的笑话,他嘴角的弧度勾勒得更深,那是一种冰冷、残酷、充满了报复快感的弧度。
他伸出手,如同抚摸一只宠物般,用力地揉了揉苏雨晴那柔顺的头发,引来少女更加迷离、更加讨好的呻吟。
他的目光,如同两支在冰水中淬炼过的毒锥,越过跪在脚下的姐妹俩,狠狠地刺向地上被捆绑成屈辱姿势的母女。
“我只是…………在拿回我应得的公道而已。”
“公道?”
萧岚像是被瞬间点燃的火药桶,即使身处如此绝望的境地,那份早已刻入骨髓的傲慢和强势也让她无法低下高贵的头颅。
“什么公道?就凭你?一个社会底层的贱民,一个连给我们提鞋都不配的下贱胚子,也配在我面前谈‘公道’这两个字?!”
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拔高,充满了不屑与鄙夷。
“我女儿金枝玉叶,怎么可能用自己的清白和名誉,去污蔑你这种肮脏的底层蛆虫?!你配吗?!”
“清白?”
王小硬的声音陡然拔高,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滔天愤怒!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那根因为他的动作而在空气中剧烈晃动、甩出几滴黏滑腺液的怒张肉棒,仿佛一根愤怒的权杖,充满了骇人的威势!
“你的好女儿,你口中的金枝玉叶,只顾着拿别人的尊严当乐子,满足她那点可怜又扭曲的优越感,她那被宠坏的脑子里,哪懂得什么叫礼义廉耻!”
他用那根沾着苏静雅唾液和自身分泌物的手指,遥遥地指着地上脸色惨白如纸的萧玥,声音如同滚滚惊雷,在客厅里炸响:“那天在教学楼的走廊!是她!故意撞到我身上!然后自己飞快地扯开校服的扣子!尖叫着诬陷我非礼她!摸她!你的好女儿,就是个演技精湛的骗子!一个为了取乐就可以随意践踏别人尊严、毁掉别人人生的贱人!”
“你…………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萧玥被这毫不留情的斥骂骂得浑身发抖,巨大的羞耻、被戳穿的难堪和深入骨髓的恐惧让她下意识地尖叫着反驳,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明明…………明明晴晴也看到了!是她…………她可以为我作证!我…………”
她的声音在看到苏雨晴的瞬间,戛然而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