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番外篇】可悲的女教师(5)蜜穴!小西瓜!

温静怡的父母温世仁和妻子,因为一桩重要的生意,需要出国考察半个月。

这个消息对阿强而言,无异于天降甘霖。

这意味着,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这栋宽敞的别墅里,将只剩下他、温静怡,以及白天来做饭打扫、晚上就离开的张妈。

张妈通常只在一楼活动,晚上八点前就会离开。

他有大把的时间和空间,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调教”他的性奴女教师。

温世仁夫妇出发那天,阿强表现得异常乖巧懂事,帮忙拿行李,说着祝福的话。

温静怡则神色复杂,既为暂时不用在父亲面前强颜欢笑而松了口气,又为即将到来的、更加黑暗无度的日子而恐惧。

送走父母后,别墅里一下子空旷安静了许多。

阿强脸上的笑容立刻变得邪肆而充满掌控欲。

他搂住温静怡的腰,在她耳边低语:“接下来半个月,我们可以好好玩了,老师。”

温静怡身体一僵,没有说话。

第一天晚上,阿强就迫不及待地将温静怡拖进房间,变着花样折腾了她大半夜。

后庭的开发被他提上了日程,虽然依旧疼痛,但温静怡的身体似乎真的在这方面有着异常的“天赋”,适应得很快,甚至开始从中获得扭曲的快感。

这天是周末,张妈做完午饭就离开了。

下午,阿强躺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温静怡则在厨房清洗水果。

她买了一些小巧的角瓜(台湾一种小型西瓜,外形椭圆,比普通西瓜小很多)和几个苹果。

阿强晃悠到厨房门口,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弯在水槽边,睡裙下摆因为动作而上提,露出白皙笔直的小腿。

他目光扫过流理台上那些翠绿滚圆的角瓜,每个大约只有成年人拳头大小,忽然,一个邪恶而新奇的念头蹦了出来。

他走过去,从背后搂住温静怡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温静怡身体一僵,停下了动作。

“老师,这些瓜挺可爱的。”阿强拿起一个角瓜,在手里掂了掂,冰凉坚硬。

“嗯……夏天吃很解暑。”温静怡低声应道,不知道他又想干什么。

“解暑?”阿强笑了,手指顺着她的脊椎慢慢下滑,隔着薄薄的睡裙,停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我有个更好的解暑办法。”

他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拿起一个角瓜,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慢慢向下移动,最终停在了她睡裙下摆的边缘。

温静怡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脸色“唰”地变得惨白。“不……阿强……这个不行……太大了……而且冰……”

“大吗?”阿强比划了一下角瓜和她的胯部,“我觉得正好。母狗的骚穴,连我的东西都能吞下去,一个小西瓜算什么?”他眼神变得危险,“还是说,你想让我用更‘有效’的方法让你听话?”

温静怡看着他又要提及日记本,所有的抗拒再次被恐惧碾碎。她颤抖着,认命般闭上了眼睛。

阿强掀开她的睡裙下摆,褪下她的内裤——现在在家里,他经常命令她不穿内衣。他将那个冰凉坚硬的角瓜,抵在了她湿润的穴口。

“自己塞进去。”他命令道。

温静怡颤抖着手,接过那个角瓜。冰凉坚硬的触感让她心头发寒。她咬着牙,将其对准自己的入口,慢慢地、用力地往里推。

角瓜比阿强的性器粗得多,也硬得多,表面还有细微的纹路。

进入异常困难且疼痛。

温静怡额头渗出冷汗,用了好大力气,才勉强将整个角瓜塞了进去。

小腹立刻隆起一个明显的圆弧形凸起,看起来像是怀胎三四个月。

冰凉的异物感充满体内,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错。”阿强满意地拍了拍她隆起的小腹,“再来一个。”

“还……还要?”温静怡惊恐地看着他。

“当然,一个怎么够‘解暑’?”阿强又拿起一个角瓜,递给她,“塞到后面去。”

温静怡快要崩溃了。前面塞一个已经如此艰难痛苦,后面……她想起后庭被侵入时的剧痛,而这个角瓜远比烤肠粗大坚硬。

但在阿强冰冷的目光下,她只能再次屈服。

她转过身,撅起臀部,颤抖着将第二个冰凉的角瓜,对准自己尚且红肿的后庭,一点一点,极其艰难地往里塞。

肠道干涩紧致,角瓜粗糙坚硬,每推进一点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她疼得眼泪直流,几乎要虚脱,才终于将整个角瓜也塞了进去。

现在,她的腹部明显隆起,前后都被冰凉坚硬的异物塞满,看起来滑稽又可怜。

“站直,走几步我看看。”阿强命令。

温静怡勉强站直身体,但前后都被塞满,重心不稳,姿势十分怪异。

她艰难地挪动脚步,每走一步,体内的角瓜就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和肠壁,带来一阵阵冰凉的、钝痛又夹杂着奇异刺激的感觉。

小腹的隆起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阿强看得津津有味,像在欣赏一个有趣的玩具。“看来还能再装一个。”

“不……真的不行了……要炸开了……”温静怡哭着哀求,感觉身体已经撑到了极限。

但阿强充耳不闻。他拿起第三个角瓜,这次,他命令温静怡再次塞入前面的蜜穴——和第一个角瓜并列。

这几乎是不可完成的任务。

入口已经被一个角瓜完全撑满,怎么可能再塞入一个?

但阿强威胁的目光让她不敢停下。

她只能忍着剧痛和撑裂感,拼命用力,试图将第二个角瓜也挤进同一个入口。

这过程痛苦至极,温静怡惨叫连连,冷汗浸透了睡裙。

最终,在阿强“帮忙”的按压下,第二个角瓜竟然真的被硬生生挤了进去,和第一个角瓜并排挤在狭窄的甬道里。

小腹的隆起变得更加夸张,看起来像是怀胎六七个月,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

温静怡感觉自己真的要裂开了,下体传来难以忍受的胀痛和冰凉。她站立不稳,扶着流理台才能勉强不倒下。

“好了,现在,去客厅,给我表演一下‘孕妇’走路。”阿强兴致勃勃,拉着几乎无法迈步的温静怡,踉踉跄跄地走到客厅。

温静怡捧着异常隆起的腹部,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痛苦。体内的三个冰凉坚硬的角瓜相互挤压摩擦,带来持续不断的、难以言喻的折磨。

阿强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痛苦而怪异的姿态,放声大笑,觉得有趣极了。

就在温静怡走到客厅中央时,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破裂、翻滚。

她惨叫一声,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肚子,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如雨下。

“好疼……肚子……好疼……”她蜷缩成一团,痛苦地呻吟。

阿强也愣了一下,没想到会这样。

他走过来,看到温静怡身下,睡裙迅速被一股淡红色的、混合着透明粘液的液体浸湿——那是角瓜破裂后流出的汁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和可能因过度撑胀导致的内壁轻微出血。

冰凉的西瓜汁从她下体汩汩流出,打湿了地毯,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西瓜清香和女性体液的腥甜味,混合成一种怪异的气息。

温静怡疼得几乎晕厥,身体不住地颤抖。

阿强皱了皱眉,他可没想真的弄出大事。他蹲下身,尝试着命令温静怡将角瓜排出来,但她已经疼得没有力气,而且角瓜似乎卡住了。

“麻烦。”阿强嘟囔一声,跑去工具间,找到了温世仁平时修理花园用的一套工具,里面有一些细长的钳子和钩子。

他也顾不了那么多,拿起一把长柄弯钩,回到温静怡身边。

“忍着点。”他分开温静怡的双腿,用弯钩探入那被撑得大开、不断流出西瓜汁的蜜穴,小心地勾住一个角瓜的残留部分,慢慢往外拉。

这个过程对温静怡而言更是酷刑。

钩子刮擦着敏感娇嫩的内壁,带来新的疼痛。

阿强费了好大劲,才将三个破裂的角瓜残骸一点点勾了出来,丢进垃圾桶。

破碎的瓜瓤和汁液弄得到处都是。

然后又用同样的方法,清理了后庭的那个角瓜。

当所有异物都被取出,温静怡已经虚脱地躺在地上,身下一片狼藉,混合着西瓜汁、爱液、可能的血丝和瓜瓤残渣。

腹部虽然平坦下去,但依旧传来阵阵痉挛的疼痛。

阿强打了急救电话。等待救护车的时间里,他又用毛巾胡乱给她清理了一下,套上一条干净的睡裙。

救护车来了,将温静怡送到了医院。

经过检查,主要是阴道和直肠过度扩张导致的肌肉拉伤和轻微撕裂,以及凉性刺激引起的肠道和子宫痉挛。

没有严重的内出血或穿孔,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医生开了消炎止痛的药,建议卧床休息几天,并严厉告诫(主要对陪同的“弟弟”阿强说)不要再进行任何可能损伤下体的危险行为。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张妈已经下班。阿强看着脸色苍白、虚弱地躺在床上的温静怡,皱了皱眉。

“性奴没有病假。”他冷冷地说,“拿了药,就回来继续接受调教。”

温静怡的心凉透了。她连生病的资格都没有。

阿强当然不会因为她“受伤”就放过她。

当晚,他“体贴”地没有进行激烈的性交,但却命令她必须进行灌肠——说是为了清理后庭残留的西瓜汁和“脏东西”,也为了“开发”。

温静怡屈辱地趴在浴室,任由阿强将灌肠用的温水注入她刚刚经历折磨的后庭。

腹胀和排泄的感觉同样屈辱。

清理完后,阿强又用手指和后庭按摩棒(不知他从哪里弄来的)对她进行“开发”,美其名曰帮助恢复弹性,实则只是为了满足他的私欲和调教乐趣。

不顾温静怡苍白的脸色和身体的疼痛,阿强在接下来几天,依然变着法子折腾她。

虽然没有再塞角瓜,但冰镇的水果、圆柱形的物体,依旧是他喜欢塞入她身体的“玩具”。

他似乎爱上了用她冰凉的阴道“制造”冰凉饮料的感觉,常常强迫她夹着冰镇过的水果或灌入冰水,然后命令她排出“果汁”供他饮用或戏耍。

温静怡的身体在痛苦和屈辱中渐渐麻木,甚至开始对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产生一种扭曲的适应性。

当冰凉的异物进入火热的体内,那种极致的温差带来的刺激,有时竟然也会引发可耻的快感。

她感觉自己正在变成一个真正的、没有自我意志、只为主人的变态欲望而存在的玩具。

一天晚上,阿强又将几颗冰镇过的葡萄塞入她的蜜穴和后庭,命令她夹着走动。

温静怡照做,体内冰凉的触感和异物感让她步履别扭。

阿强躺在沙发上,看着她,忽然招手让她过来。

温静怡走到沙发边。

阿强让她跪下,然后分开她的腿,凑近那不断渗出冰凉葡萄汁和蜜液的入口,竟然直接低头,用嘴接住流出的混合液体,喝了几口。

“嗯……冰葡萄汁混合老师的蜜汁,味道不错。”他舔了舔嘴唇,露出满意的笑容,然后又将温静怡拉上沙发,就着她体内依旧冰凉的紧致,开始了新一轮的侵犯。

冰凉的阴道内壁包裹着灼热的欲望,那种极致的温差和紧致感,带给阿强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像大热天喝冰可乐一样畅快刺激。

他兴奋地律动着,在温静怡体内横冲直撞。

温静怡仰躺在沙发上,承受着他的冲击,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身体深处,冰凉和灼热交替刺激,带来一阵阵战栗。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久,也不知道这地狱般的日子何时才是尽头。

或许,永远没有尽头。

她只是主人阿强的一个大玩具,一个可以随意塞入东西、随意使用的、有温度的容器。

窗外的夜色,一如既往的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