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怡的“顺从”似乎让阿强找到了新的乐趣。
他不再仅仅满足于粗暴的占有和简单的羞辱,而是开始更加系统、更加恶劣地“调教”他的女教师性奴。
白天在学校,他依旧会用眼神和隐晦的言语挑逗她,享受她的惊慌和强作的镇定。晚上,则是花样翻新的“课程”。
这天放学,阿强又带着温静怡去了那个烤肠摊。
“阿姨,三根烤肠。”他递过去四元钱。
“涨价啦,小伙子,现在两块钱一根啦。”阿姨笑着找零。
阿强无所谓地接过烤肠和零钱,拉着温静怡再次走向那个僻静的巷口。
温静怡的心沉到了谷底。又是烤肠。而且,这次是两根……
“规矩照旧。”阿强将还滚烫的烤肠纸袋塞给她,目光在她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上扫过,“蜜穴一根,菊花一根。另一根,路上含着。”
温静怡脸色惨白。
上一次的经历如同噩梦,尤其是后庭塞入烤肠时的疼痛和不适。
她颤抖着声音哀求:“后面……后面可不可以不要……上次很疼……”
“疼?”阿强笑了,带着残忍的兴味,“疼才会记得住。母狗的身体,本来就是要为主人承受痛苦的。快点,别磨蹭。”
温静怡知道哀求无用。她认命般背过身,面对着冰冷的墙壁,颤抖着手,再次撩起了裙摆。光裸的下身在微凉的空气和屈辱的目光下瑟瑟发抖。
她拿起一根烤肠,忍着滚烫和恶心,将其塞入早已湿润的蜜穴。
然后是后面。
菊穴依旧紧致,烤肠粗大,进入比上次更加困难疼痛。
她咬着牙,几乎是用蛮力将其硬生生挤了进去,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眼泪瞬间涌出。
最后,她将第三根烤肠含入口中,用舌尖和腮帮固定住。熟悉的油腻香料味和撑满口腔的感觉让她胃里翻腾。
阿强满意地看着她别扭的姿势和痛苦的表情,这才带着她往回走。
回家的路依旧是煎熬。
体内的异物随着步伐摩擦,带来持续不断的、羞耻的刺激。
口中的烤肠让她无法吞咽口水,涎水不时从嘴角溢出。
阿强则在一旁,时不时低声说些污言秽语,描述她体内烤肠的形状和状态,听得她面红耳赤,屈辱不堪。
好不容易熬到家,躲进房间。阿强命令她将烤肠取出。
和上次一样,蜜穴里的烤肠浸满了爱液,变得湿软糜烂;后庭里的烤肠则沾着肠液和秽物,滑腻不堪;口中的烤肠沾满唾液,冰凉。
阿强依旧用那根蜜汁烤肠“加餐”,将后庭烤肠喂了狗。
然后,他拿着那根冰凉的口水烤肠,再次塞回温静怡的蜜穴里“加热”,最后喂给了猫。
看着猫咪再次吃下那根经过自己口腔和蜜穴“加工”的烤肠,温静怡已经麻木得连恶心的感觉都淡了。
她只是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娃娃。
阿强处理完烤肠,拍了拍手,走到温静怡面前,蹲下身,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今天,我们玩点新花样。”他的目光扫过她因为取出烤肠而微微开合的后庭,那里还残留着油光和一丝秽物,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温静怡心脏猛地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
“把屁股撅起来。”阿强命令,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
温静怡身体一僵,明白了他的意图。她惊恐地摇头:“不……那里不行……脏……而且……”
“脏?”阿强嗤笑,“刚才烤肠不是进去了吗?而且,母狗的身体,哪里不脏?”他眼神一厉,“需要我提醒你该听谁的话吗?”
温静怡的抗议再次被恐惧压下。
她屈辱地转过身,跪趴在地毯上,高高撅起臀部,将那个刚刚被异物侵入过、尚且不适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阿强的目光下。
阿强看着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菊蕾,粉嫩中带着一丝红肿,周围还残留着烤肠的油渍。
这个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禁忌之地,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伸手,用手指蘸了蘸她蜜穴里泛滥的爱液,涂抹在那紧闭的入口周围,权作润滑。冰凉的触感激得温静怡浑身一颤。
然后,阿强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抵住了那个窄小的入口。
“放松。”他命令,但声音里满是迫不及待。
温静怡全身绷紧,恐惧让后庭的肌肉收缩得更紧。当那远比烤肠粗大坚硬的顶端试图挤入时,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瞬间传来。
“啊——!疼!不要!主人!求求你!太疼了!”温静怡惨叫起来,身体本能地向前爬,想要逃离。
阿强却按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动弹,腰部继续用力向前顶。“忍一忍,第一次都这样。”
“不要……不行……会裂开的……啊!!!”
随着一声闷响和温静怡凄厉到极致的惨叫,阿强突破了那层极其紧致的屏障,整根没入了她干燥紧涩的后庭。
那种被强行撑开、撕裂、填满的剧痛,比破处时更加鲜明和可怕,仿佛整个下半身都要被劈开。
温静怡眼前发黑,差点晕厥过去,身体剧烈地颤抖,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
阿强也发出了一声闷哼。
太紧了!
紧得发痛,但又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突破禁忌的强烈快感。
他停在里面,感受着那火热肠道剧烈的痉挛和挤压,几乎让他立刻缴械。
“呼……果然……和前面不一样……”他喘息着,等最初的紧窒感稍微缓解,便开始尝试着缓慢抽动。
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牵扯着撕裂的伤口,带来钻心的疼痛。
温静怡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发出压抑的、如同濒死小动物般的呜咽,双手死死抓住地毯,指节泛白。
但渐渐地,随着阿强抽插动作的持续,以及肠道在剧痛和异物刺激下本能分泌出的少量润滑液,疼痛似乎略有缓解。
而且,一种极其陌生、怪异、却又异常强烈的快感,竟然从那被侵犯的、羞耻的深处,悄然滋生。
这种感觉和蜜穴被侵犯时不同。
更加深入,更加……难以形容。
仿佛直接刺激到了灵魂深处某个隐秘的、堕落的开关。
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毁灭性的体验。
温静怡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可耻地适应这种侵犯,甚至……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想要更多、更深的可怕渴望。
后庭肌肉不再只是因疼痛而痉挛,也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吮吸着那粗硬的入侵者。
“呃……”阿强舒服地叹息一声,“老师……你的后面……好像比前面更有天赋……夹得我好舒服……”
他的话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温静怡的心上,却更奇异地刺激了她身体的反应。蜜穴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阿强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动作渐渐加快加重。
后庭交合发出不同于前面的、更加沉闷粘腻的声响。
温静怡的呻吟声也从最初的痛苦呜咽,渐渐染上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扭曲的媚意。
“啊……主人……慢点……后面……好奇怪……啊啊……”她无意识地摇摆着臀部,既想逃离那可怕的侵犯,又似乎在迎合那诡异的快感。
阿强被她的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他抓住她的腰肢,开始猛烈地冲刺,每一次都深深顶入肠道最深处。
强烈的撞击让温静怡的身体像波浪般起伏,胸前双峰剧烈晃动。
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羞耻部位,席卷全身。
温静怡感觉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最堕落的反应。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后庭被狠狠侵犯、填满的感觉是如此鲜明。
“啊……要……要去了……主人……后面……啊啊啊!!!”在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冲撞后,温静怡竟然尖叫着,迎来了高潮。
肠道剧烈地痉挛紧缩,蜜穴也同时喷涌出大量的爱液,打湿了身下的地毯。
几乎同时,阿强也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深处,灼热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后庭的肠道之中。
滚烫的液体浇灌在敏感的肠壁上,带来另一波灭顶般的战栗。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长时间。两人都喘息着,浑身汗湿。阿强伏在温静怡背上,感受着她肠道高潮后依旧微微的痉挛和吸附。
温静怡则瘫软在地,脸埋在臂弯里,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
后庭火辣辣地疼,却又充满了被彻底填满后的、诡异的饱胀感和满足感。
那种从最羞耻、最禁忌之处被侵犯,并达到高潮的体验,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也将她推向更深的堕落深渊。
阿强慢慢退出。随着他的离开,温静怡能感觉到后庭有液体缓缓流出,混合着他的体液和可能的血丝,粘腻冰凉。
阿强转到她面前,蹲下身,看着她迷离涣散的眼神和潮红未褪的脸颊,笑了。
“看来老师很喜欢走后门?第一次就高潮了,真是个天生的骚母狗,前后都是。”
温静怡没有反驳,甚至无法反驳。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证据。她只是疲惫地闭上了眼睛,不想面对这更加不堪的自己。
阿强却兴致勃勃。他似乎发现了新大陆,对温静怡的后庭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以后,这里也要经常使用。看来得好好开发一下。”
他起身,去浴室拿了湿毛巾,随意地给她清理了一下,然后命令道:“去洗干净。明天继续。”
温静怡挣扎着爬起来,双腿酸软,尤其是后庭,每走一步都牵扯着疼痛和异样感。
她挪进浴室,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走心底那片越来越浓重的黑暗和沉沦。
她伸手,摸向身后那个刚刚被粗暴闯入的地方。
那里依旧红肿,一碰就疼,却也敏感异常。
想到刚才那种奇异的、强烈的快感,她的身体竟然又有了反应。
她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
不能再想了。不能再堕落下去了。
可是……真的还能回头吗?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微肿,脖颈胸口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写满了被彻底占有和玷污的印记。
她慢慢地,对着镜子,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带着自嘲和绝望的笑容。
“母狗……”她轻声呢喃,这一次,声音里除了屈辱,似乎还掺杂了一丝认命般的、扭曲的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