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的暖气早已经彻底散尽,初春深夜的寒意顺着紧闭的门缝一丝一丝地渗透进来,将我身上因为亢奋而渗出的汗水,生生冻成了冰冷而黏腻的液体。
刚才那场伴随着眼泪、自卑与屈辱的自我发泄,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体力。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宽大的驾驶座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
方向盘上残留着我刚刚喷射出的浊液,在黑暗而封闭的车厢里,缓慢地散发着一股刺鼻、浓烈且让人作呕的腥气。
这股味道,和我此刻那被踩在脚底的处境一模一样,透着一种无以复加的悲哀与下贱。
生理巅峰过后的虚脱与空虚感,如同潮水一般铺天盖地地涌来,将我整个人死死地淹没。
我抬起沉重得仿佛有千斤重的眼皮,透过布满水汽的前挡风玻璃,再次看向五十米外那栋灯火通明的奢华别墅。
二楼落地窗前的那两个模糊黑色剪影,依然在不知疲倦地重叠、冲撞。
那个高大强壮的男人仿佛有着用不完的精力,每一次的腰部动作都大开大合,带着一种将身下猎物彻底撕碎、彻底降伏的野蛮。
而我的合法妻子,那个在职场上说一不二、冷艳高傲的女高管,此刻就像是暴风雨中被彻底折断的落叶,只能毫无保留地任由那个男人摆弄、折叠,摆出各种屈辱的姿势。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把头深深地埋进满是污渍的方向盘里,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
我不想再看,因为每看一眼都是对我尊严的凌迟;可我那病态的神经却又舍不得移开目光,贪婪地捕捉着那模糊轮廓带来的每一丝刺激。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与煎熬中。
“嗡——嗡——”
被我随手扔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手机,突然发出了一阵沉闷而急促的震动。
屏幕的光芒在漆黑一片的车厢里骤然亮起,散发着惨白的光,刺得我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生疼。
我愣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
凌晨一点,在整个城市都陷入沉睡的时刻,谁会给我发消息?
是黄向平?
还是公司里那些微不足道的琐事?
一种本能的战栗瞬间扫过我的脊梁骨。我咽了一口干涩得发苦的唾沫,伸出那双还在微微痉挛的手,战战兢兢地将手机拿了过来。
当我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的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仿佛被万伏高压电狠狠击中,整个人彻底僵死在座位上,连心脏的跳动都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屏幕上跳出来的,不是什么垃圾短信,也不是陌生的号码。
那是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这些天来折磨得我夜不能寐的微信对话框。
那是苏媚的微信。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她那张穿着职业装、冷艳高傲的个人头像,下面是一条刚刚发送过来的未读消息。
苏媚怎么会在这时候给我发微信?她现在不是正在那个男人的身下,被操得哭天喊地吗?她怎么可能有时间,有精力拿起手机给我发消息?
我的手指悬停在屏幕上方,剧烈地颤抖着,手心里全都是冰冷的虚汗。
还没等我点开,第二条提示音再次响起。那是一个视频文件的传输标志。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彻底断绝了,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坚硬的实体,将我死死地挤压在狭小的驾驶座里。
一个荒诞、恐怖却又无比真实的念头,瞬间从我的脑海里蹦了出来——这个视频,根本不是苏媚发给我的。
是那个男人。肯定是汪童元发过来的。
他拿了苏媚的手机。
他甚至不需要知道我的微信,他只需要用苏媚那根被他玩弄得毫无力气的手指,或者直接对着苏媚那张满是情欲、泪水横流的脸,就能轻易地扫开手机的面容解锁。
然后,他用我妻子的账号,用这个在这个世界上本该与我最亲密的身份,向我发送了一份宣判我社会性死亡的终极法槌。
对话框里没有任何文字,只有那段一分四十五秒的短视频文件。
视频的预览图,是一片模糊、粘腻的暖橘色灯光,以及一扇沾满了水汽和白雾的玻璃。
看着那张预览图,我全身的毛孔都在瞬间张开。
那玻璃的质感,那暧昧的灯光,分明就是我此刻正死死盯着的、五十米外的那扇巨大的防爆落地窗!
理智在我的大脑里发出最后的、近乎绝望的尖叫:林然,别点开!
点开它,你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人的一切都会彻底死掉!
你会被他连皮带骨吞得干干净净!
可是,那股深植于骨髓里的绿奴劣根性,那种对妻子出轨细节、对顶级权贵如何开发她身体的疯狂渴求,却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带着无底的吸引力,瞬间将我残存的理智全部搅碎。
我的大拇指仿佛不再受我自己的控制,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狂热,重重地按下了播放键。
“叮咚。”
视频开始播放。
耳机的隔音效果分外完美,将所有肮脏、糜烂的声音毫无保留地送进了我的耳膜。
这显然是用苏媚的那部最新款手机拍摄的画面。
镜头的清晰度高得让人绝望,微微有些摇晃,伴随着一阵阵沉闷、密集且带着泥泞水声的肉体对撞声,以及男人粗重、慵懒的喘息,和女人破碎的娇喘。
“啪!啪!啪!啪!”
那是肉体与肉体之间,没有任何衣物阻隔、最原始也最暴力的撞击声。每一次声音响起,都伴随着女人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啼哭。
画面的正前方,就是那面巨大的防爆落地窗。此时此刻,玻璃上因为室内的温热和男女纠缠散发出的热气,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雾。
而在那层白雾之上,紧紧地贴着一张脸。
是苏媚。
我那在家里贤妻良母、在公司高高在上的总监妻子。
可画面里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那副高不可攀的女神模样?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此时因为剧烈的撞击和极致的快感,已经完全变形。
精细的妆容被汗水和泪水彻底糊成了一团,几缕湿漉漉的长发狼狈地贴在通红的脸颊上。
她的身体正穿着那件贴身、黑色亮面的紧身皮裙,只是裙摆早已经被粗暴地推到了腰间。
那双带有蝴蝶图案的黑色丝袜,在大腿根部的位置已经被暴力地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露出了里面雪白却布满了红痕的肌肤。
汪童元就站在她的身后,一双修长的大手死死地掐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像是按一面盾牌一样,重重地撞在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
随着男人每一次毫无保留的、凶狠的挺腰冲刺,苏媚的脸颊、甚至那双红肿的嘴唇,都会在玻璃上被挤压得变形、摩擦,在白雾上留下一道道极其模糊、极其耻辱的水痕。
“呜呜……啊……太深了……汪总……要被操坏了……啊……”
视频里,苏媚的哭喊声断断续续,在密集的对撞声中显得分外可怜,却又透着一种灵魂出窍般的极致迷离。
那绝对不是痛苦,那是一种女人的肉体被彻底填满、彻底支配后的极致顺从。
“把眼睛给我睁开。”
镜头后方,传来了汪童元那低沉、磁性,却不带任何人类情感温度的冰冷命令。
画面随之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接着,汪童元的一只大手从镜头侧面伸了过去。
那宽大的手掌粗暴地一把揪住了苏媚脑后的长发,迫使她将紧贴在玻璃上的脸抬了起来,正面看向窗外浓重、空旷的夜色。
“看清楚外面那是哪里,看清楚谁在下面守着你。”汪童元一边保持着高频率的抽插,一边用一种残酷到了极致的玩弄语气,淡淡地开了口。
镜头随着他的话语,开始进行光学变焦,画面迅速向着落地窗外的黑暗深处拉伸、对焦。
在别墅高高的围墙外,五十米开外的那条没有路灯的林荫道旁,一辆深色的奔驰SUV,正孤独、可怜地停在路灯照不到的死角里。
那正是我的车。
视频里汪童元拍摄的这个高空视角,与我此刻坐在车里仰望二楼的视角,跨越了五十米的夜空,在这一瞬间形成了一个让人头皮发麻、彻底绝望的完美对视。
“哥们,看清楚了吗?你老婆的手机,现在在我手里。”汪童元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重锤,隔着屏幕,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他根本没有看手机,他只是在对焦,他在对准外面那辆他眼中的垃圾车。
“那……那是你那个废物老公的车吧?”汪童元掐着苏媚的细腰,每一次的动作都故意顶到最深处,撞得玻璃发出沉闷的“框框”声,“你看看他,像条没有骨头的贱王八,大半夜的,连家都不敢回,就坐在那辆破车里挨冻,像个门卫一样在外面守着我们。他知道你现在正光着屁股趴在我的窗户上,他也知道,我的大鸡巴正塞在你身体的最深处,把你操得水流成河。”
“不……不要说……求你……主人……别说了……”
苏媚的头被迫向后仰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顺着眼角疯狂地滑落,声音里带着一种彻底崩溃的哭腔。
她不是在为我求情,她是在害怕,她害怕汪童元会因为这个而停下来,她害怕失去这个男人带给她的、毁天灭地般的快感。
“有什么不能说的?他费尽心机地把你送来,不就是想看这个吗?”
汪童元冷笑了一声,腰部的力道陡然间再次加大,画面随之开始以一种让人眩晕的频率疯狂晃动。
肉体对撞、汗液摩擦以及骚水被挤压出来的黏腻声,瞬间密集得犹如夏日的暴雨,在扬声器里疯狂地炸响。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啊——!不行了!主人……操死我吧……要被顶烂了……顶到子宫口了……呜呜……骚水要喷出来了……”
苏媚的哭腔在这一刻彻底变了调,所有的尊严、高傲、地位,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她就像是一个最下贱的、专门为了迎合男人而生出来的肉畜,在自己丈夫的微信号那一端,毫无底线地发出高亢、下流的浪叫。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着防爆玻璃,指甲在上面划出刺耳的尖锐声响。
“看着那辆车!”汪童元的语气陡然变得分外严厉,带着一种属于绝对主宰者的命令,大手狠狠地掐住苏媚的下巴,强迫她将失焦的视线,死死地对准外面黑暗中我的方向,“告诉我,你那个乌龟老公现在在车里干什么?他看着这扇窗户,是不是正在用他那根没用的小东西打飞机?他是不是正在一边看着我们这里,一边在脑子里意淫着你被我干穿的骚样?”
“我……我不知道……呜呜……好大……要去了……”苏媚整个人都在颤抖,口水顺着嘴角无意识地流了下来。
“回答我!大声点!说清楚他是个什么东西!”汪童元狠狠地一巴掌甩在苏媚丰满挺翘的臀部上,发出一声分外清脆的“啪”的巨响。
画面里,那团雪白的嫩肉瞬间泛起了五根鲜红的指印,剧烈地颤抖着。
“啊!是……是的……他是个变态……他是个变态废物……他肯定在车里一边看一边打飞机……”
苏媚彻底沦陷了。
在汪童元那近乎残暴的征服和剥夺下,她将对我的所有怨恨、恶心,连同她内心的极度羞耻,彻底转化成了最下贱的奴性。
她对着自己的手机镜头,对着这个曾经和她朝夕相处的微信账号,用这个世界上最恶毒、最下流的话语,毫无保留地羞辱着我这个坐在车里的合法丈夫。
我坐在五十米外的、冰冷如坟墓的车厢里,双手捧着手机,浑身剧烈地抽搐着。
屏幕上惨白的光,将我那张满是屈辱泪水、鼻涕和极度扭曲的脸,照得一清二楚。
我听着妻子亲口说出的那些话,看着她那副在我面前从未展露过的、下贱到了骨子里的求欢模样,我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塞进了一个高转速的绞肉机里,瞬间被搅成了血水,痛得我几乎要发出惨叫。
她明明知道我就在外面。她明明知道我在挨冻。
可她却在那个男人的逼迫下,或者说,是在她自己那已经彻底黑化的欲望驱使下,把我的名字,把我的尊严,把我们的婚姻,当成了她去讨好那个顶级权贵、去追求更高潮快感的助兴节目!
视频并没有到此结束。
汪童元发出一声慵懒而得意的低笑,似乎分外满意苏媚的配合。
他的动作非但没有放慢,反而换了一个更加羞耻的体位。
他把苏媚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像一只考拉一样挂在自己的身上,而她的后背,依然被死死地死死地抵在落地窗上。
“既然你老公这么喜欢看,你这个做妻子的,是不是该对着你自己的镜头,给外面的老公打个招呼?”汪童元把手机屏幕拉得更近,几乎要贴到了苏媚那张满是潮红、汗水与泪水的脸庞上,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字字诛心,“说,说你现在是谁的女人。说给他听。”
苏媚的眼神已经彻底失焦,眼白微微有些上翻,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可在看到摄像头的瞬间,看着那个亮着的微信录制界面,她那双桃花眼里,竟然爆发出了一种扭曲的、自暴自弃般的疯狂。
“林然……林然你看清楚了……”
她一边哭泣,一边对着镜头尖叫,嘴唇颤抖得不成了样子,身体还在随着汪童元每一次将她整根吞没的抽插而剧烈地上下起伏,“我是荡妇……我是一只天生的骚母狗……我根本不需要你那个软弱的东西……我这辈子只配被主人的大鸡巴操……”
“你的老婆早就在这扇窗户上被操死了……我现在只属于主人……啊……射给我……主人……把你的精液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射满这只骚母狗……让外面那个废物看着你射……啊啊——!”
“如你所愿,骚货。”
伴随着汪童元最后一声沙哑、低沉的雄性怒吼,视频的画面发生了一次最剧烈的晃动。
紧接着,是一声绵长、极其满足的长长叹息。
视频的最后三秒钟,镜头一动不动地定格在苏媚的特写上。
她整个人像是在这一瞬间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和灵魂,顺着那面冰冷的、沾满了她脸颊汗水的防爆玻璃,无力地、一点点地软软滑落下去。
她的嘴唇半张着,眼神完全涣散,嘴角甚至挂着一缕晶莹的口水,整张脸上都写满了高潮过后的极致癫狂、失神与彻底的驯服。
“叮咚。”
视频播放完毕,画面在一瞬间陷入了漆黑,只有微信界面上那个白色的小圆圈在黑暗中一动不动。
车厢里,再次陷入了那种死一般的、令人窒息的寂静。只有我粗重、颤抖得如同破旧风箱一般的喘息声,在空气中一遍遍地回荡。
我的手彻底失去了力气,手机“啪”的一声,从我冰冷的手指间滑落,掉在了脚垫的阴影里。
我像个毫无知觉的木头人一样,直挺挺地瘫倒在座椅上,双眼空洞地盯着黑漆漆的车顶。
我的脑子里,像是有无数颗原子弹在连环爆破,巨大的轰鸣声夺走了我所有的思考能力。
那一分四十五秒的视频,化作了一把最锋利的电锯,将我的自尊、理智、甚至是我作为一个人的最后一点底线,彻底挫骨扬灰,连一丝渣子都没给我剩下。
她用她自己的微信发来的。
她当着那个男人的面,对着这个名义上属于她、也属于我们婚姻共同记忆的社交账号,把我钉在了耻辱柱上。
这种打破了物理空间天堑的公开处刑,这种被她亲手喂下的、无以复加的奇耻大辱,终于让我那脆弱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断裂,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生理恶心。
“呕——”
我猛地推开驾驶座的车门,半个身子探了出去,双手死死地扶着冰冷的车门边缘,对着路边漆黑的绿化带,疯狂、歇斯底里地干呕了起来。
我的胃里一阵阵地剧烈翻江倒海,可因为大半天没有进食,我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能吐出一口口酸涩、发苦的胆汁。
屈辱的眼泪、汗水和口水混合在一起,一滴滴地砸在干枯的泥土里,瞬间被黑暗吞没。
我一边痛苦地干呕,一边把手指深深地抓进自己的头发里,大口地喘着粗气。
可最让我感到绝望和悲哀的是,在经历过这样一场灵魂的凌迟之后,我那具已经下贱到了骨子里的肉体,竟然在冷风中,再次因为脑海里苏媚翻着白眼、贴在玻璃上求射的画面,不可遏制地,疯狂地充血、膨胀了起来。
那东西硬得发疼,像是一块烧红了的铁,狠狠地烙在我的裤裆里,散发着对我尊严最无情的嘲笑。
我跪在车门边,发了疯一样地抓挠着自己的头皮。
这就是我想要的真相吗?这就是我自降身价、充当司机、非要亲自送她来想要窥探到的深渊吗?
汪童元甚至没有派保镖出来看我一眼,也没有亲自发信息来威胁我一句。
他只是随手拿起了我妻子的手机,录了一段她最浪荡的视频,用苏媚那张红唇作为刀刃,轻而易举地将我的灵魂彻底肢解。
他用这种居高临下的、残忍的施舍,彻底粉碎了我所有的妄想。
他用最直观的画面告诉我:这,就是权力和阶级的力量。
他可以肆意践踏我的女人,更可以把我的自尊当成最廉价的助兴垃圾,随意地丢弃在午夜的街头。
我跌跌撞撞地爬回车里,“砰”的一声死死关上车门,将自己再次封闭在这个冰冷、逼仄、充满了失败者气息的空间里。
我从脚垫上摸回手机,屏幕依然停留在苏媚的微信号界面。
我看着那个视频,我的手指在删除键上停留了很久,最终,我还是像个无可救药的瘾君子一样,再次按下了播放键。
我把声音调到最低,把手机死死地贴在耳边。
在这个漫长、冰冷且令人绝望的长夜里,我将这段用我妻子微信发来的、一分四十五秒的凌迟现场,毫无节制地循环播放了无数遍。
我就这样坐在黑暗中,在初春近乎零度的严寒里,一边听着苏媚在屏幕里的每一声浪叫、每一句对我的侮辱,一边死死盯着五十米外那栋别墅。
等待着。
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骨、被主人踩进了泥潭里,却依然舍不得离去、不肯死心的断脊之犬。默默地在寒风中,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时间在黑暗中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钟都像是一把生锈的锯条,在我的神经上缓慢地来回摩擦。
我就这样僵坐在如冰窖般的车厢里,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那段一分四十五秒的视频,不知被我循环播放了多少遍,直到手机电量彻底耗尽,屏幕闪烁了一下,最终化为一片死寂的漆黑。
我的世界,也跟着这块屏幕一起,彻底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深渊。
凌晨三点。
五十米外,那扇巨大的防爆落地窗里,那片让我备受折磨的暖橘色灯光,终于“啪”的一声,熄灭了。
整栋御龙湾三号别墅,瞬间被浓重的夜色吞没。
灯灭了,意味着什么,我心里比谁都清楚。
那场长达几个小时的疯狂暴行终于落下了帷幕。
那个高高在上的顶级公子哥,此刻正搂着我那被彻底肏服、瘫软如泥的妻子,躺在奢华的大床上,进入了餍足的梦乡。
他们或许会相拥而眠,或许汪童元的手依然会霸道地放在苏媚的胸口,而苏媚则会像一只温顺的小猫,把脸贴在那个男人的胸膛上。
一想到这些我根本不敢去深究的画面,我的五脏六腑就像是被人放在火上煎熬。
而我,依然坐在这辆奔驰SUV里。
初春深夜的北京,气温逼近冰点。
寒风顺着车窗的缝隙无孔不入地钻进来,仿佛无数根冰冷的钢针,毫不留情地扎进我的骨头里。
我的手脚早已经冻得彻底麻木,失去了知觉,只能靠着本能偶尔抽搐一下。
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磕碰,发出细碎的“咯咯”声。
刚才发泄在方向盘上的浊液,此刻已经结成了一层冰冷的白霜,在黑暗中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味。
我不敢启动车子开暖风。在这静谧的富人区深夜,发动机的轰鸣和排气管的动静,随时可能引来巡逻的安保。我害怕被当成垃圾一样驱赶。
我也不敢合眼。
苏媚出门前那句冷冰冰的警告——“汪总没有说让我什么时候走,我就不可能离开那张床”——就像是一道不可违抗的圣旨,死死地将我钉在了这个驾驶座上。
我害怕自己一闭上眼睛,就会错过她走出来的瞬间;我害怕惹怒了她,她直接离我而去,或者以后不再让我送她。
我就像一条被主人遗弃在雪地里的流浪狗,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黑色锻铁大门,开始了一场漫长、屈辱、且看不到任何尽头的守夜。
凌晨四点。五点。六点。
夜色渐渐褪去,东方泛起了一抹惨淡的灰白。晨雾开始在御龙湾别墅区内弥漫,将那些高大的法国梧桐和奢华的建筑衬托得犹如海市蜃楼。
富人区的一天开始苏醒。
穿着整洁制服的环卫工人开始用静音设备清扫街道,运送顶级有机食材的冷链车缓缓驶入。
偶尔有几辆早出的劳斯莱斯或宾利从林荫道上驶过,车灯扫过我这辆停在阴暗角落里的破车,车里的人或许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我借着晨光,看了一眼车内后视镜里的自己。
顶着两个乌黑的眼圈,胡茬凌乱,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冻得发紫。
在这群忙碌而体面的人影中,我活像一个在路边熬了一夜的乞丐,浑身上下散发着失败、猥琐与腐朽的气息。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卑微到尘埃里的男人,他的合法妻子,此刻正睡在几十米外那栋价值上亿的别墅主卧里?
早上七点半。
“咔哒——嗡——”
那扇紧闭了一整夜的黑色锻铁大门,终于在电机的低鸣声中,缓缓向两侧敞开。
我猛地打了个激灵,浑身僵硬的肌肉瞬间收紧,甚至因为动作太猛,冻僵的脖子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骨响。
我探出身子,几乎将脸贴在了冰冷的前挡风玻璃上,死死地盯着大门的方向。
晨雾中,一个熟悉却又陌生的身影,慢慢走入了我的视野。
是苏媚。
当我看清她此刻的模样时,我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心脏像是被人狠狠地捶了一拳,连呼吸都彻底停滞了!
她没有穿昨晚出门时那件掩人耳目的黑色风衣,更没有穿那套让我看了就血脉偾张的深V皮裙和蝴蝶丝袜。
那些属于她自己的衣物,大概早已经在昨晚那场疯狂的撕扯和暴虐的冲撞中,变成了一堆不堪入目的破布,被当做垃圾扔进了别墅的垃圾桶里。
汪童元那种家庭的男人,是绝对不会允许那种沾满各种体液的破烂继续留在他视线里的。
此刻的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纯白色的男款高级定制衬衫!
那件衬衫显然是汪童元的。
昂贵的真丝混纺面料柔软地贴在她的身上,因为她的身形比男人娇小太多,宽大的下摆一直垂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勉强遮住了最私密的部位。
领口的扣子松散地开着两颗,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和胸前深邃的沟壑。
随着她每走一步,衬衫的下摆微微摆动。在清晨冷冽的空气中,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双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而那双原本光洁如玉的腿上,此刻布满了触目惊心、让人头皮发麻的痕迹!
大腿内侧、膝盖,甚至小腿肚上,全都是大片大片的紫红色淤青和粗暴的指痕!
有些地方甚至还能看到清晰的齿印!
那红肿不堪的膝盖,无声却嚣张地向我宣告着,她昨晚到底在粗糙的地毯上跪了多久,承受了怎样狂风暴雨般的肉体摧残!
她的脚上,没有再穿那双十二厘米的恨天高。
可能是因为双腿已经彻底酸软无法支撑,她光着脚,踩着一双明显偏大、印着别墅区Logo的男款一次性毛巾拖鞋。
她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凌乱不堪,甚至还有几缕头发因为汗水干涸而板结在一起。
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了平日里的高冷,也没有了昨晚出门时的亢奋。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榨干了所有体力后的深沉疲倦,以及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被顶级雄性彻底满足和彻底征服后的惊人媚态。
她连走路的姿势都变了。
她的双腿似乎无法完全并拢,每迈出一步,眉头都会微微蹙起,仿佛牵扯到了隐秘而疼痛的撕裂伤,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
这就是我的妻子。
在那个男人的别墅里度过了疯狂的一夜后,穿着那个男人的衬衫,带着满身被肏干的伤痕,像一件被肆意玩弄后又被随意丢弃的极品玩具,步履蹒跚地走向我。
一种扭曲的、混合着剧痛与变态快感的电流,瞬间窜遍了我的全身。
我的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但我却死死地咬着牙,将嘴唇咬出血丝,强忍着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我机械地推开车门,双腿因为冻僵而打了个软腿,险些跪在满是露水的柏油路面上。
我扶着车身,跌跌撞撞地走下车,绕到后排,像个真正的、卑微到极点的奴仆一样,替她拉开了车门。
苏媚走到车前。
她看都没看我那张冻得发青、满是泪痕的脸,更没有因为让我在外面冻了整整一夜而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愧疚或怜悯。
她的目光空洞而疲惫,仿佛我只是一团不存在的空气,或者只是这辆车附带的一个开门装置。
她微微弯下腰,钻进了车厢。
在她坐进后座的那一瞬间,一股浓烈得让人近乎窒息的气味,瞬间从她身上散发出来,蛮横无理地灌满了整个冰冷的车厢。
那不是她平时用的高级香水味,也不是什么沐浴露的清香。
那是独属于男女在疯狂交媾后,浓稠的精液、泛滥的爱液以及汗水混合在一起,经过一整夜的发酵和挥发,死死渗入皮肤纹理深处后,散发出来的靡靡之气!
在这股气味中,汪童元那霸道的雪茄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就像是一个无形的、滚烫的烙印,死死地盖在了她的体香之上。
这股味道在向我宣示:这具肉体,从里到外,都已经被另一个男人彻底洗礼、彻底占有。
“砰。”
我颤抖着关上车门,回到驾驶座,双手重新握住那个冰冷的方向盘。
指尖触碰到上面结霜的痕迹,我只觉得一阵反胃,却又只能硬生生地咽下去。
“把暖气开大一些。”
后排传来了苏媚的声音。
她的嗓子沙哑得可怕,带着一种过度嘶吼和尖叫后的撕裂感,听起来就像是声带受了伤。
语气里没有一丝情感起伏,冷漠得像是在命令一个花钱雇来的专车司机。
“好……”
我手忙脚乱地启动车子,发动机发出一声轰鸣。
我迅速打开暖风,将风量调到最高档。
呼啸的暖风渐渐驱散了车厢里的寒气,但这股热浪,却将那股淫靡的腥膻味烘托得更加浓郁、更加刺鼻,几乎要将我熏得晕厥过去。
我甚至能闻到那股属于那个男人的精液,在她体温的烘烤下挥发出来的味道。
我透过车内的后视镜,偷偷看向后排。
苏媚已经整个人瘫倒在了宽大的真皮座椅上。
她将那件宽大的男士衬衫紧紧地裹在身上,双腿痛苦地微微蜷缩着,眉头紧锁,用手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揉捏着自己酸软的腰肢。
“开稳点。我腿酸得厉害,下面也疼,经不起颠簸。我要睡一会。”
她停止了揉捏,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丢下了这句冷酷而又残忍的命令。
她甚至懒得去掩饰自己身体的不适,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向我展示着她昨夜的疯狂。
随后,她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均匀,不再看我一眼。
“是……”
我听见自己发出了这辈子最屈辱、最下贱的一声回应,声音轻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我挂上前进挡,缓缓踩下油门。
这辆满载着耻辱与淫靡气味的SUV,像一只背负着沉重龟壳的蜗牛,缓缓驶离了御龙湾那条高高在上的林荫道。
进入早高峰的北京街头,车流如织,喇叭声此起彼伏。
我双手死死地握着方向盘,双眼通红地盯着前方的路况。
我的精神高度紧张,不敢踩重刹车,不敢猛打方向盘,遇到减速带都要把车速降到最低,生怕有一丝一毫的颠簸,弄疼了后排那个刚刚被别人肏坏了身子、正在补觉的女人。
清晨刺眼的阳光透过挡风玻璃照在我的脸上,却驱不散我心底那片深不见底的严寒。
透过后视镜,我看着苏媚那张在睡梦中依然带着潮红与疲倦的脸庞。
那件男士衬衫的领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敞开,我清晰地看到了她锁骨上那一圈深深的、甚至咬破了皮的牙印。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之间那层名为“婚姻”的遮羞布,已经被彻底撕碎,连灰烬都没有剩下。
我不再是那个可以躲在幕后寻求刺激、掌控全局的绿奴导演,我也不再是她名义上可以平起平坐的丈夫。
在这辆车里,在这个扭曲的权力场中,我已经被彻底驯化、彻底剥夺了作为人的尊严。
我所有的反抗、嫉妒和愤怒,都在那五十米外的落地窗前,在那个一分四十五秒的视频里,被碾成了粉末。
我林然,从此以后,只是汪童元养在这只金丝雀身边的一个兼职保洁员,一个负责接送她去侍寝、负责清理她出轨后遗留气味的——
专职司机。
我透过车内的后视镜,贪婪地将目光再次死死地黏在苏媚的身上。
初升的朝阳透过车窗,洒在她那张带着疲态的绝美脸庞上。
那件宽大的男士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随着车辆的轻微晃动,隐隐露出大腿根部那抹惊心动魄的春光和交错的紫红印记。
我惊骇而又无可救药地发现,经历了一整夜非人般蹂躏的她,不仅没有丝毫的狼狈,反而在这股颓废与糜烂中,透出了一种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勾魂摄魄、妩媚到了极点的少妇风情!
那是只有被顶级雄性彻底开垦、彻底滋润后,才能散发出来的、熟透了的极致诱惑。
看着她此刻那副媚态横生的模样,我的脑海里闪过一丝深深的迷惘。
直至此刻,我依然不知道老婆为什么会对我这般冷酷绝情?
为什么她能如此坦然地将我踩在脚底,连一丝一毫的愧疚、甚至哪怕一点点的虚伪掩饰都不屑于给我?
是汪童元的金钱和权力彻底腐蚀了她?
还是她骨子里那股被彻底释放的放荡本性,让她干脆连装都不想装了?
我找不到答案。
可是,就在这无解的迷惘与令人窒息的屈辱中,我那下贱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背叛。
看着后座上那个在法律上属于我、肉体和灵魂却被别人彻底玩坏了的妻子;看着她身上那件象征着绝对占有权的男士衬衫;闻着车厢里那股浓烈刺鼻、挥之不去的淫靡气味……我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得如此陌生和残忍,但我却感到了一阵顺着脊椎骨直冲后脑勺的剧烈战栗!
我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如牛,双手死死地攥着方向盘。
在清晨明媚的阳光下,在车水马龙的北京街头,我裤裆里那刚刚才软下去的东西,竟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极其可耻地胀痛了起来。
我依旧很兴奋。
甚至可以说,在这场彻底丧失了所有尊严、被完完全全当成一条狗的极致践踏下,在这种被她冷酷无视的极度落差中,我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直冲灵魂最深处的、扭曲到发狂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