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决定做自己

“砰。”

沉重的防盗门在苏媚身后重重地关上,那一声闷响在偌大而空旷的房子里回荡,仿佛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种死一般的寂静,像冰冷的海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漫延过来,一点一点地漫过我的脚踝、膝盖,直至将我整个人彻底淹没。

我依然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冰冷的餐椅上,双眼死死地盯着面前那盘已经完全冷却、边缘甚至泛起了一层凝固油脂的煎蛋。

初春早晨明媚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地板上,可我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温度。

餐桌上,我的手机屏幕孤零零地亮着,在这白天的餐厅里,散发着一种微弱而惨白的幽光。

屏幕上,是黄向平昨晚发来的那个对话框。

那段只有短短十五秒的语音,已经被我按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循环播放。

“啊……嗯……太深了……要被操穿了……嗯啊……不要......停……啊——!”

每一声娇喘,每一句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求饶,还有那背景里极其清晰、激烈、犹如狂风暴雨般肉体疯狂碰撞的泥泞水声……这些声音,就像是一把生满了铁锈的钝锯子,在我的大脑皮层和每一根神经上,缓慢而极其残忍地来回拉扯、切割。

我的身体,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因为这种极端的、超出了我承受极限的绿帽刺激,呈现出一种极其病态的亢奋。

我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台破旧的风箱,双眼布满了血丝。

最让我感到羞耻和恶心的是,我的裤裆在此刻竟然高高地撑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

我的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打颤,那是一种生理本能上对妻子被更强壮、更上位的雄性残暴征服后产生的扭曲快感。

可是,与这具发情公狗般亢奋的躯体形成极其鲜明对比的,是我的心脏。

我的心,仿佛被硬生生地挖了出来,直接丢进了万丈深渊最底层的万年冰水里。

冷!

那种深入骨髓、冻结了灵魂的寒冷,让我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停止了流动,冷得我牙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架,发出咯咯的碰撞声。

因为我听得太清楚了。

苏媚在那段语音里,虽然极力地抗拒,但那种在极致的撞击下被迫绽放的迎合,那种从灵魂深处被彻底击碎后发出的极致娇吟,是我这个做丈夫的,这辈子都没能让她发出过的声音!

更可怕的是,那个男人最后那句高高在上、带着绝对统治力的宣告,以及苏媚今天早晨那堪称完美的伪装和临走前那个鄙夷、冷漠的眼神。

这两者结合在一起,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将我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绿奴导演”的虚妄外衣劈了个粉碎。

我突然意识到,这已经不是一场为了寻求刺激而设立的安全游戏了。

这是一场真实的、残酷的阶级屠杀。

“呼……呼……”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眼充血地看着周围这熟悉的一切。这个充满中产阶级温馨气息的小家,此刻在我眼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讽刺。

我猛地从餐椅上站了起来。

因为动作太过剧烈、太仓皇,我的膝盖重重地撞在了桌腿上,身后那把沉重的实木餐椅被我直接带翻,“砰”的一声巨响,狠狠地砸在了木地板上。

我顾不上腿上的剧痛,像一个彻底失去了理智、犯了毒瘾的瘾君子,又像是一条循着猎物气味发狂的疯狗,跌跌撞撞地冲出了餐厅。

我穿过走廊,一把推开了主卧虚掩的房门,直接冲进了主卧自带的浴室里。

浴室里的排气扇还在轻微地运转着。

空气中,依然残留着苏媚早上刚刚洗漱沐浴后留下的淡淡香气——那是她常用的那款祖马龙蓝风铃的味道,清新,淡雅,混合着还未完全散去的水蒸气的温润,让人感觉无比的安心和洁净。

可是,在这股洁净的香气之下,我那因为嫉妒和刺激而变得极其敏锐的嗅觉,却捕捉到了一丝格格不入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异样气息。

我的目光像雷达一样,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疯狂,扫过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扫过还挂着水珠的透明玻璃淋浴房,扫过宽大的浴缸,最后,死死地定格在了角落里那个编织精美的脏衣篓上。

我的心脏在这一刻几乎停止了跳动,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我像一头扑向腐肉的秃鹫,猛地扑了过去,双膝重重地砸在脏衣篓前的瓷砖上。

我伸出那双因为极度亢奋和恐惧而剧烈颤抖的双手,一把掀开了脏衣篓的盖子。

映入眼帘的东西,让我的瞳孔在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没有!

没有苏媚昨天傍晚出门时穿的那件质地硬挺的卡其色长款风衣,更没有那套被我为她买、让她穿在里面去赴约的黑色蕾丝镂空情趣内衣!

脏衣篓的最上面,静静地、极其扎眼地躺着两件完全不属于这个家的衣物。

一件,是纯黑色的、宽大厚重的男款羊绒大衣;另一件,则是一条昂贵、布料顺滑,此刻却明显被粗暴地揉搓得皱巴巴的香槟色真丝打底裙。

“轰——!”

我的脑子里仿佛有一万吨当量的烈性炸药被同时引爆,巨大的轰鸣声瞬间夺走了我所有的听觉。

我瞪大了血红的眼睛,一把抓起那件男人的羊绒大衣,将它死死地举到眼前。

这件大衣的布料柔软得不可思议,触手生温,即便是像我这样对奢侈品只有一知半解的中产阶级,也能在一瞬间判断出,这是市面上根本买不到的、最顶级的私人高定面料。

大衣的领口和袖口没有任何显眼、暴发户般的Logo,但那精湛绝伦的手工走线,以及暗纹里透出的光泽,无一不在彰显着一种低调到了极点的、凌驾于普通财富之上的绝对奢华。

我双手死死地攥着大衣的边缘,像个彻底疯魔的变态,将脸深深地埋进那宽大、厚重的男装衣领里,贪婪而绝望地猛吸了一大口气。

“嘶——”

一股霸道的、冰冷的、犹如雪山之巅般冷冽的古龙水香味,混合着那种只有顶级古巴雪茄才能散发出的醇厚烟草味,犹如千军万马一般,瞬间冲破了我的鼻腔防线!

在这两种代表着顶级权力和财富的味道之下,我还闻到了一种让我彻底发疯、让我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几乎要炸裂的味道——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一男一女在极度疯狂、不知疲倦的交媾后,体液蒸发、汗水交融所留下的靡靡之气!

在这股气味里,我甚至能清晰地分辨出苏媚身上那种独有的、熟透了的女人体香,此刻正完完全全地被这股霸道的雄性气息包裹、吞噬、覆盖!

这绝对不是黄向平那种年龄的中年老男人身上会有的味道!黄向平身上的味道是腐朽的、是用昂贵香水也掩盖不住的迟暮和商人的铜臭。

而这件大衣上的气味,透着一股年轻、强悍、生杀予夺、精力旺盛到可怕的雄性荷尔蒙!

这是那个在语音里,用最轻蔑、最傲慢的语气宣告“你的身体早就离不开我了”的年轻男人的味道!

是那个在两百平米的大平层里,将我高高在上的妻子按在落地窗前,彻彻底底占有、肏干、征服了的男人的味道!

我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砸在大衣黑色的面料上,瞬间消失不见。

我的目光艰难地、缓缓地下移,落在了被压在大衣下面的那条香槟色真丝打底裙上。

我颤抖着手,用指尖将那条轻薄得几乎没有重量的裙子拎了起来。

裙子的领口已经被扯得有些变形,原本丝滑的面料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褶皱,就像是一张被蹂躏过的废纸。

而当我将裙摆翻过来,看到裙摆边缘和内侧的景象时,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人硬生生地撕裂了。

在裙子内侧、靠近大腿根部的那个位置,我清晰地看到了好几处可疑的、已经完全干涸发硬的斑驳痕迹。

有的呈现出一种浑浊的淡黄色,有的则是干涸的半透明状。

那是……那是那个年轻男人浓稠滚烫的体液,和苏媚在一次次被送上极致高潮时,泛滥喷涌而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干涸后留下的最直接、最下贱的罪证!

我的脑海里瞬间拼凑出了昨晚发生的可怕真相:

昨天她出门时穿的衣服去哪了?为什么一件都没带回来?

因为在那个如狼似虎的年轻权贵面前,她那套可怜的风衣和蕾丝内衣,早就被当成碍事的破布,被毫不留情地撕碎了!

被那个男人当成恶心的垃圾一样扔进了垃圾桶里!

在经历了大半晚上的疯狂抽插、在被射满了身体的最深处之后,她连一件能遮体的衣服都没有了。

所以,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才像赏赐一件精美的宠物衣服一样,把自己的羊绒大衣披在了她那具赤裸、布满青紫吻痕和指印的身体上。

他甚至让人给她换上了这条打底裙,亲自派车,或者亲自开车,把这个已经被他彻底玩坏了、烙上了专属印记的女人,送回了我的家里!

“啊……啊——!!!”

我再也无法承受这种毁灭性的阶级碾压和绿帽刺激。

我双膝跪在浴室冰冷坚硬的瓷砖上,死死地抱着那件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大衣,将脸埋在里面,喉咙里发出一阵阵野兽濒死般的、沙哑而绝望的嘶吼。

眼泪、鼻涕,混合着我脸上扭曲的表情,糊满了我的整张脸。

我猛地抬起手,“啪!啪!”两声,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抽了自己两个响亮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我的脸颊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渗出了一丝咸腥的鲜血。

可是,这肉体上的疼痛,比起我此刻内心那种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被万丈深渊吞没的痛苦,根本不及万分之一!

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是个自以为是的白痴!

我以为我是这场名为“调教”的游戏的执棋者,我以为黄向平不过是我满足绿奴癖好的工具人,我以为我能精准地掌控妻子堕落的底线,让她在身体出轨的同时,灵魂依然被我用婚姻和道德的枷锁牢牢地拴在手里。

可现在,看着这件代表着绝对权势的大衣,闻着这股让人胆寒的雄性气息,我才终于如梦初醒。

我亲手推开的那扇门,根本不是什么刺激的游乐场,而是地狱的大门!

我亲手把我那个高傲、美丽的妻子,洗剥干净,推向了一个我这辈子连仰望都不配的、阶级巨兽的血盆大口里!

那个男人,只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只用了最野蛮的肉体力量和绝对的权力威压,就将我半年来的心血、将我苦心经营的婚姻底线,碾压得粉碎,甚至连一点渣子都没给我留下!

我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绿毛王八,一个连妻子被谁操了都不敢过问的废物!

“不……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踢出局!”

我在极度的崩溃中,突然爆发出一种病态的执念。

我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双眼血红,布满血丝的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活像个彻底输光了底裤、准备拿命去搏最后一把的疯狂赌徒。

我跌跌撞撞地扑向洗手台,一把抓起上面那部屏幕已经有些裂痕的手机。

我的手指剧烈地颤抖着,在屏幕上疯狂地戳动,解锁、打开通讯录、找到那个熟悉的名字。

我拨通了黄向平的电话。

我不能就这么被蒙在鼓里!

哪怕我知道对方是个我惹不起的庞然大物,哪怕我知道这通电话打过去可能换来的是更加极致的羞辱,我也必须知道真相!

我要知道,昨晚那个将我老婆操得死去活来、操得连魂都丢了,甚至在今天早上敢用那种眼神看我的男人,到底他妈的是谁!

“嘟——嘟——嘟——”

电话的忙音在浴室里一声声地响着,每一声都像是在倒计时,敲击着我濒临崩溃的神经。

我死死地攥着手机,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没有血色的苍白,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等待着那头命运的宣判。

“嘟……嘟……嘟……”

电话响了大约四五声,在我的心脏快要因为极度缺氧而停止跳动的时候,终于被接通了。

“喂?林老弟啊,这么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啊?”

电话那头,黄向平的声音听起来极其放松,带着几分慵懒和心照不宣的戏谑。

背景音里,隐约传来高尔夫球杆击球的清脆声,以及几声清脆的鸟鸣。

他显然正在某个顶级的私人俱乐部里,享受着惬意而奢靡的周末早晨。

听到他这副不紧不慢、甚至带着调笑的口吻,我满腔的绝望和恐慌像是突然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我死死地捏着手机,指甲几乎要嵌进屏幕里,声音嘶哑得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像鬼一样:

“黄哥……你别跟我装傻!昨晚的语音我听了……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不是说好了是你带她去吃饭吗?苏媚她昨天到底经历了什么?她的衣服怎么都没了,为什么带回来一件男人的大衣,还有那条裙子上的东西……黄哥,你是不是又让她跟别人上床了?!”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嗡嗡作响,带着无法掩饰的崩溃。

电话那头,黄向平并没有因为我的失控和质问而生气。

作为一个把控人心、玩弄权术到了极致的老狐狸,他太清楚我此刻是个什么状态了。

他知道我这通电话不是来兴师问罪、捍卫丈夫尊严的,而是一个深陷绿奴泥沼的变态,在极度的嫉妒、恐慌和病态的兴奋中,向他乞求更多的“真相”和“刺激”。

“呵呵……”

黄向平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透着一种高高在上、洞穿一切的轻蔑。他顺水推舟地压低了声音,语气里瞬间充满了魔鬼般的蛊惑:

“林老弟,先别急着像个怨妇一样问是谁。你就老老实实地告诉我,昨晚发给你的那段语音,你听着爽不爽?喜欢你老婆那种放荡的样子么?喜欢她那种被人操得死去活来、连哭带喘、大声求饶的样子么?”

黄向平的话,就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瞬间切中了我内心最隐秘、最扭曲、最见不得光的毒瘤!

我浑身猛地一颤,原本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充血的大脑,在这几句赤裸裸的挑逗下,竟然再次涌起了一股难以抗拒的、极其病态的快感。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不争气、高高顶起的裤裆,屈辱的眼泪混着嘴角的血丝滑落。

“我……”我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大脑里的理智正在被欲望疯狂地吞噬。

“别掩饰了,林然。咱们兄弟俩谁跟谁啊?”黄向平在电话那头幽幽地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你骨子里是个什么货色,我比你自己都清楚。你大清早打这个电话,看着你老婆带回来的男人大衣,闻着上面的精液味,你心里其实兴奋得要命,对不对?你现在裤裆里硬得都快炸了吧?”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在这间只有我一个人的浴室里,我终于卸下了最后的一丝伪装,将自己最变态的灵魂彻底暴露在了这个拉皮条的老狐狸面前。

“是……黄哥……我喜欢……”

我咬着牙,喉咙里发出类似野兽般的低吼,一边流泪,一边喘息着承认,“我确实想让她完全地放开自己……我想让她完全沉浸在出轨、被别的男人干的快乐中……我想看着她在别的男人身下放下高高在上的样子,变成一个会享受求欢的荡妇!这是我心里……最想要的结果!”

面对黄向平这种直击灵魂的诱惑和逼问,我像个无可救药的瘾君子,顺着他的话“嗯”了一声又一声,彻底承认了自己的变态与下贱。

“哈哈哈哈哈!这就对了嘛!”

黄向平爆发出一阵满意的狂笑,仿佛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打造的完美艺术品,“既然你想要这种结果,那老哥我可是帮了你一个天大的忙。你以为就凭我这把老骨头,能把你那个心高气傲的极品老婆逼到那份上?”

黄向平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神秘,又带着一丝强烈的炫耀和敬畏:

“跟你交个底吧。其实昨天,除了我之外,局上还有一位京城的二代公子哥。那可是真正手眼通天、背景深不可测的大人物。人家既多金,又年轻帅气,最关键的是,非常会玩女人!那本钱、那手段,绝不是咱们这种普通男人能比的。”

“京城的……年轻公子哥?”我愣住了,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件昂贵到令人发指的黑色羊绒大衣,以及大衣上那股霸道强势的古龙水味。

原来,操了我老婆的,是一个年轻力壮的顶级二代!

“没错。”黄向平继续添油加醋地描述着,每一个字都在刺激着我的神经,“苏媚昨天可是开了大眼了。那位公子哥对她很感兴趣,根本没用任何乱七八糟的道具,就凭着男人的真本事,把你老婆按在两百平米大平层的落地窗上,狠狠地操了整整半宿。苏媚昨天是差点被爽死,你看她连自己的衣服都顾不上穿了,衣服全被撕烂了,最后只能披着人家的衣服回来。这下你该满意了吧?你老婆这次,可是被一个最顶级的男人,操到彻彻底底的心服口服了。”

听到这些话,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勾勒出苏媚在那面巨大的玻璃窗前,被一个年轻、高大、帅气的顶级权贵从后面狠狠贯穿的画面。

那种巨大的阶级落差,那种年轻霸道的肉体对一个已婚少妇的绝对碾压,让我的绿奴心理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核爆级别的满足。

我的身体在发抖,兴奋得几乎要晕厥过去,甚至在脑海里勾勒出了那个年轻权贵强壮的身体轮廓。

可是,在这股变态的高潮渐渐平息后,今天早上苏媚在餐桌旁那冰冷、鄙夷的眼神,那句高高在上的“不告诉你”,却像一盆刺骨的冰水,瞬间浇灭了我的狂热。

“可是……黄哥……”我强忍着声音里的颤抖,问出了心里最大的疑惑和恐慌,“如果她真的那么爽,被操得心服口服了,为什么她今天早上对我的态度全变了?”

我急切地追问:“以前不管怎么样,不管是被谁操,或者被你调教了什么,她虽然偶尔觉得羞耻、觉得屈辱,但多少都是乐于和我分享的,哪怕是骂我几句,至少还能顺着我的话往下说。可是今天早上……我一问她昨晚的事,她反倒不愿意了!甚至……甚至用一种很恶心、很看不起我的眼神瞪我!她根本不搭理我了!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我太害怕这种失控的感觉了。

我可以接受她成为荡妇,我可以接受她被别人干,但我不能接受她完全脱离我的剧本,把我这个“观众和导演”踢出局!

电话那头的黄向平沉默了一秒钟,随后,自然地发出了一声嗤笑。

作为一只成了精的狐狸,他太懂得怎么稳住我这个废物的心理了。

他绝不会告诉我,苏媚已经彻底黑化,已经变成了那位太子爷的专属金丝雀,而我已经被单方面剥夺了参与的资格。

他必须用一套合情合理的谎言,继续将我套牢在这个虚假的安全网里,让我乖乖地给他们当掩护。

“林老弟啊,说到底,你还是不够了解女人。”

黄向平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胸有成竹、慢条斯理地向我解释道:“你想想,苏媚以前经历的那些,无论是健身教练还是我的那些手段,虽然也刺激,但到底还是在你们两口子拉扯的安全范围内的。但昨晚不一样!昨晚那位公子哥的冲击力太强了,那是降维打击!”

黄向平循循善诱地给我洗脑:“她不仅是身体被操开了,更重要的是,她第一次体验到了那种完全不受控制的、灵魂都要被抽走的极致快感。她是个骄傲的女人,也是个要脸的高管。昨天那种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哭着求着要男人操的放荡样子,对她自己的三观冲击太大了!”

“她今天早上不搭理你,不跟你分享,绝对不是看不起你,而是因为她心虚!她不好意思了!”黄向平斩钉截铁地说道,“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这个丈夫,不知道该怎么向你描述那种她自己都觉得下贱的极致爽感。这就好比一个一直装清高的烈女,突然被扒光了扔在大街上高潮,她能马上反应过来吗?”

“是……是因为心虚?因为不好意思?”

我愣愣地听着,原本慌乱、绝望的心,竟然在黄向平这套无懈可击的逻辑里,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当然!”黄向平继续在电话那头给我画饼,“女人嘛,身体虽然被开发到了极致,心理上总要有个适应的过程。你别逼她太紧,这段时间你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扮演好你的好老公。等她自己慢慢回味、慢慢适应了那种被大人物征服的快乐,欲罢不能的时候,她肯定会像以前一样,主动扑到你怀里,高高兴兴地向你坦白她昨晚到底有多爽、流了多少水的。你就耐心等着看好戏吧!”

“好……好……我懂了黄哥!谢谢黄哥指点!”

我连连点头,像一个抓住了救命稻草的溺水者,死死地抱住了黄向平给我的这个解释。

是啊,她一定是因为太爽了,爽到了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地步,所以才不敢面对我!

早上那个鄙夷的眼神,一定是我自己神经过敏看错了,那是她在极度心虚下的一种自我防卫!

她还是我的老婆,这依然是我掌控的绿奴游戏!

我就这样,在一种自我欺骗的半懵逼、半亢奋的状态中,对黄向平千恩万谢,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瘫坐在浴室冰冷的地板上,怀里依然紧紧抱着那件男人的羊绒大衣,心里的恐慌渐渐被一种变态的期待所彻底取代。

我决定听黄向平的话,给她时间,等她完全卸下伪装,心甘情愿地向我展示她那副被顶级公子哥彻底操服了的放荡模样。

然而,我这个可笑的跳梁小丑根本不知道,我满心欢喜等待的“坦白”,到底还会不会来。

我就这样自我催眠着,让我在这座坟墓里,躺得更安详了一些。

……

同一时间。

北京城郊外的一家高端私立儿童游乐园里,阳光明媚,微风和煦。

苏媚穿着那件干练又不失温柔的米色风衣,戴着一副精致的茶色墨镜,安静地坐在旋转木马外围的VIP休息区长椅上。

不远处的旋转木马上,我们的女儿正穿着漂亮的艾莎公主裙,骑在一匹白色的木马上,随着欢快的童话音乐上下起伏。

女儿咯咯的笑声清脆悦耳,像银铃一样在空气中回荡,时不时地冲着休息区的方向挥舞着胖乎乎的小手。

“妈妈!妈妈你看我飞得高不高!”

苏媚听到声音,摘下墨镜。

那双平时在公司里冷若冰霜、今天早晨在林然面前充满厌恶和鄙夷的桃花眼,此刻却瞬间被无限的温柔和母爱所填满。

她笑着站起身,冲女儿挥了挥手:“妈妈看到了,宝贝抓紧哦,别摔着!”

金色的阳光洒在苏媚的脸上,她整个人看起来是那么的温柔、优雅,就是一个最标准、最完美的贤妻良母。

周围路过的家长,无不用一种艳羡的目光看着这位气质出众、衣着考究的漂亮妈妈。

可是,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没有人知道,在这个光鲜亮丽的完美母亲外表下,藏着一个怎样疯狂、堕落而又手握重权的秘密。

苏媚重新坐回长椅上,将身体轻轻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

微风吹过,拂动她风衣的领口。

丝巾下方,那几枚被汪童元疯狂吸吮、啃咬留下的深紫色吻痕,在衣领的摩擦下隐隐作痛。

可是,这种轻微的痛觉,却像是一股电流,带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不仅是脖子,她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柔软,直到现在,依然残留着被那个庞然大物狠狠撑开、疯狂进出的酸胀感和过度使用后的空虚感。

每一次她变换坐姿,那种异样的感觉都在提醒着她昨夜经历了怎样非人的征服。

她一边看着女儿天真无邪的灿烂笑脸,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回昨夜在那间顶层套房里的一切。

汪童元那犹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的肌肉线条;他将她死死按在落地窗上,用绝对的力量一次次将她贯穿到底的野蛮撞击;他在她耳边用低沉性感的嗓音说出的那句“你需要什么,我会给你”;以及最后,激情退去后,他极其霸道却又轻柔地将那件男款羊绒大衣裹在她赤裸、颤抖的身体上的温度。

想着想着,苏媚的双腿不自觉地在长椅上微微并拢、轻轻摩擦了一下。

她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都不排斥这种回忆,甚至在回味起汪童元那近乎暴虐的征服和令人窒息的控制欲时,她的身体深处,依然会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可耻的热流。

她抬起手,用一根手指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自己颈侧被衣服遮住的吻痕,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原本,她以为自己掉进了一个无底的深渊,会成为黄向平手里的玩物,一辈子活在视频曝光的屈辱和担惊受怕的恐惧中。

可如今,她却阴差阳错地攀上了一棵足以遮天蔽日的参天大树。

林然今天早上的试探和可怜虫一样的眼神,在她看来是那么的滑稽、甚至有点可悲。

他不是一直想让她彻底放飞自我么?

她再也不需要向那个把她推入火坑的变态丈夫妥协,再也不需要忍受黄向平的威逼利诱。

她现在,想做她自己,即使成为汪童元的女人,成为那个处于权力金字塔顶端的男人亲手豢养的金丝雀又有什么坏处呢。

只要她去享受这一切,好好配合,只要她能在这场权色交易中,在夜晚的床上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她就能保住现在的家庭表象,保住女儿天真的笑脸。

甚至,她能在公司的职场斗兽场里,获得足以碾压一切的权力和尊重。

至于那些所谓的道德底线?作为妻子的尊严?

在经历了昨晚那场彻底撕碎灵魂的狂欢,在见识到了绝对的权力能带来多大的便利之后,苏媚似乎已经完全不想在乎了。

看着旋转木马上女儿灿烂的笑脸,听着周围祥和的欢笑声,苏媚的嘴角,竟然在明媚的阳光下,一点一点地、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隐秘、满足而会心的微笑。

这抹微笑里,有对未来职场权力的渴望,有对彻底脱离黄向平掌控的轻松,更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意去深究、却又无比真实的——对昨晚那场极致肉体欢愉、以及被强者绝对支配的深深沉迷。

她知道,属于她苏媚的双面人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