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完美伪装

凌晨两点,北京城刚刚经历了一场倒春寒的夜雨,空气中弥漫着潮湿而冷冽的泥土气息。

城市的高架桥上空荡荡的,只有昏黄的路灯在柏油路面上拉出长长的倒影。

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在夜色中平稳地疾驰。

车厢内安静得落针可闻,没有开一点音乐,只有极佳的隔音系统过滤后传来的微弱胎噪。

淡淡的古龙水香味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男女欢愉后的靡靡之气,在封闭的空间里缓慢发酵。

出乎苏媚意料的是,今晚送她回家的,不是某个冷漠的司机,而是汪童元本人。

这位高高在上的二代 太子爷,此刻正穿着那件略显凌乱的黑色丝绸衬衫,袖口随意地挽起,单手掌控着方向盘。

他没有戴名贵的腕表,修长有力的手指骨节分明,透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掌控感。

苏媚坐在副驾驶上,身上裹着汪童元那件宽大的、质地极佳的黑色羊绒大衣。

大衣里,她原本那套被撕烂的黑色蕾丝已经被扔进了那个庄园的垃圾桶,汪童元让人给她换上了一套柔软的高定真丝打底裙。

从庄园出来,一直到现在,苏媚都没有见到黄向平的影子。

那个曾经在商界叱咤风云、在她面前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黄总,那个精心策划了这一切、甚至用视频威胁她的老狐狸,在这场权力的交接仪式中,连露面的资格都没有。

他就像是一条尽职尽责的猎犬,把最鲜美的猎物叼到了主人的王座前,然后就乖乖地退到了黑暗的角落里,摇尾乞怜地等待着主人的赏赐。

苏媚转过头,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中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空洞与复杂。

她原本以为自己在被汪童元那样粗暴、彻底地占有和蹂躏之后,会崩溃,会痛不欲生,会像一个贞洁烈女一样在车里痛哭流涕,甚至寻死觅活。

可是,她没有。

相反,在经历了最初的极度恐惧、屈辱,以及后来那种理智与肉体彻底割裂的极致高潮后,当汪童元将那件昂贵的大衣披在她肩上,亲自替她拉开奔驰大G的车门时,苏媚的心底竟然涌起了一股诡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那种平静,就像是经历了一场毁灭性的十二级飓风后,废墟之上死一般的静谧。

汪童元亲自开车送她,这个举动本身就代表着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信号——她不再是黄向平手里随意把玩的筹码,也不再是随便哪个外援都能操弄的玩物。

从今晚开始,她身上被打上了“汪童元”的烙印。

在这座等级森严的城市里,这是一种绝对的权力庇护。

她悲哀地发现,自己骨子里那种对强权的畏惧,在汪童元“粗中带细”的调教下,竟然已经开始悄然向着慕强和依赖转变。

“在想什么?”

汪童元低沉磁性的声音打破了车厢里的死寂。他没有转头,深邃的目光依然看着前方的路况,但那股不可忽视的强大气场却瞬间笼罩了苏媚。

“没……没什么。”苏媚的身体本能地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拢紧了身上的羊绒大衣,声音轻柔得像是一只怕惊扰了主人的猫。

“到了。”

奔驰大G缓缓停在了苏媚家所在的中产阶级小区门外。

苏媚深吸了一口气,刚准备去推车门,一只大手却突然伸过来,霸道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了过来。

汪童元凑近她,那双狭长锐利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危险而迷人的光泽。

他低下头,在苏媚那微微红肿的唇瓣上重重地咬了一口,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才松开。

“记住我今晚说过的话。”汪童元粗糙的指腹擦过她唇角的津液,语气中透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回去好好做你的林太太。你需要什么,我会给你;但我什么时候要你,你就要随时张开腿。懂了吗?”

苏媚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俊美、像恶魔一样的男人,那句反抗的话卡在喉咙里,最终却化作了一声极其温顺的低语:

“懂......了……汪总。”

汪童元满意地勾起嘴角,松开了手:“去吧。”

……

深夜两点半,苏媚像一缕幽魂一样,推开了家里的防盗门。

屋子里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属于他们这个中产阶级小家的淡淡空气清新剂的味道。玄关的鞋架上,林然的拖鞋还整齐地摆在那里。

他还没有回来。

苏媚换上拖鞋,没有开客厅的大灯,只是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径直走进了浴室。

关上浴室门,打开刺眼的顶灯,苏媚脱下了汪童元那件昂贵的羊绒大衣,以及里面那条丝滑的打底裙。

她赤裸地站在巨大的半身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熟悉又陌生。

她的锁骨上、修长的脖颈处,甚至隐秘的大腿内侧,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咬痕和疯狂吸吮留下的草莓印。

这些触目惊心的痕迹,无声地诉说着几个小时前,在这具身体上经历了一场怎样惨烈而疯狂的掠夺。

苏媚打开花洒,将水温调到最热。

滚烫的热水冲刷着她布满痕迹的身体,她拿起沐浴露,机械地、用力地搓洗着每一寸肌肤。

可是,无论她怎么洗,那种属于汪童元的冷冽气息,那种被彻底贯穿、填满的饱胀感,却仿佛已经刻进了她的骨髓里,怎么也洗不掉。

以往如果经历了这种事,她会在花洒下崩溃大哭,会觉得恶心、屈辱。

可是今晚,她一滴眼泪都没有流。

她闭着眼睛,任由热水从头顶浇下。

她的脑海里,一半是老公林然那个变态跪在地上录制视频的恶心嘴脸,一半是汪童元在落地窗前,用绝对的权势和肉体力量将她彻底碾压的画面。

洗完澡,苏媚换上了一套极其保守的、真丝长袖长裤的居家睡衣。

她将领口的扣子一直扣到了最上面的一颗,将脖子上那些暧昧的痕迹遮挡得严严实实。

她吹干了头发,掀开被子,平静地躺在了那张属于她和林然的双人床上,闭上眼睛,很快便陷入了沉睡。

没有眼泪,没有崩溃,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她像是一只已经死去的蝴蝶,被权力做成了最精美的标本,安静地陈列在玻璃柜里。

……

凌晨四点。

我带着一身浓重的酒气,像个游魂一样从清吧里飘了回来。

我的脑子依然处于一种极度亢奋、却又极度恐惧的撕裂状态中。那段只有十五秒的语音,像是一首无限循环的魔咒,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地播放。

汪童元那低沉傲慢的声音,苏媚那带着哭腔、被迫迎合的下贱娇喘……

我用颤抖的手推开卧室的门。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苏媚均匀的呼吸声。

我借着走廊的微光,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

我原以为,经历了那种被顶级权贵非人般的摧残和掠夺后,苏媚回来后,一定会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或兴奋的等待和我分享或整夜失眠、暗自垂泪。

我甚至在路上已经想好了一万种虚伪的安慰说辞,准备面对这刺激的一刻。

可是,当我看到床上的情景时,我愣住了。

苏媚侧着身子,睡得很安稳。

她穿着最保守的长袖居家服,海藻般的长发柔顺地散落在洁白的枕头上,呼吸平稳而绵长。

那张在语音里哭喊得撕心裂肺的绝美脸庞,此刻在月光下显得无比恬静、圣洁,就像是一个从未受过任何世俗污染的女神。

如果不是我手机里还保存着那段淫靡到了极点的语音,如果不是我知道那个神秘的“男人”拥有怎样可怕的攻势,我甚至会以为,她今晚只是去和闺蜜喝了一场平静的下午茶。

这种极致的反差,像是一只冰冷的手,瞬间揪住了我的心脏。

我跌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借着月光,死死地盯着妻子那张完美的侧脸。

她太冷静了。冷静得完全超出了一个正常受害者的范畴。

她没有向我求救,没有跟我哭诉,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恐慌都没有带回家里。

她就像是把那个在那间顶层套房里、被男人按在落地窗前疯狂抽插的“荡妇苏媚”,彻底留在了门外;而带回这个家的,是一个完美无瑕的“妻子苏媚”。

她越是平静,我心里的那种恐惧就越是深入骨髓。

我隐隐感觉到,我那个引以为傲的“绿奴游戏”,已经孕育出了一个我根本无法掌控的怪物。

我的妻子,正在用一种我看不懂的方式,完成了某种可怕的心理蜕变。

……

第二天清晨。

初春的阳光透过卧室的纱窗,在木地板上洒下一片金色的光斑。

我因为宿醉和过度的心理折磨,睡得并不好。当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时,身边已经空了。

空气中,飘来了一阵煎鸡蛋和烤吐司的诱人香味。

我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从床上爬起来,穿着睡衣走出了卧室。

厨房里,阳光正好。

苏媚正站在流理台前,身上穿着那套保守的粉色居家服,外面还系着一条干净的纯棉围裙。

她将一头长发随意地用一根鲨鱼夹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后颈。

她正在用铲子小心翼翼地翻着平底锅里的煎蛋,旁边的咖啡机发出轻微的“嗡嗡”声,煮着我最爱喝的黑咖啡。

听到了我的脚步声,苏媚回过头。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苏媚看着我,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温柔、迷人的微笑。

早晨的阳光打在她的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她的眼神清澈透明,没有一丝阴霾。

“老公,你醒啦?快去洗漱吧,早餐马上就好了。”

她的声音轻柔、温婉,就像是一个沉浸在幸福婚姻里、每天最期待的事情就是给丈夫做早餐的完美娇妻。

这半年来,自从我们的婚姻卷入了这场更变态的游戏中,她起初是有点不好意思带有一丝羞涩,然后是好奇兴奋的,如今这般平静的倒是很少见。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用这样平静温柔的语气和我说过话了。

可是现在,看着她那如沐春风般的完美微笑,听着她那温柔的语气,我的心底却不可遏制地升起了一股难以名状的、深入骨髓的惊悚感!

昨晚!就在几个小时前的昨晚!

她刚刚在一个我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顶级权贵身下,被操得哭喊求饶、喷水失禁!

她的那具身体,此刻恐怕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精液和暴虐的吻痕!

可是现在,她竟然能像个没事人一样,穿着最保守的衣服,站在这里为我这个废物体贴地煎鸡蛋?!

这种极端的“表里不一”,这种完美伪装下的深渊,构成了一种极强的心理惊悚感。

就像是你在凝视着一尊完美的白玉雕像,却知道那玉石里面,正爬满了腐烂的蛆虫。

苏媚在用这种诡异的平静告诉我:我们之间的秘密,我们这个摇摇欲坠的家,根本没有那么简单了。

我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手脚冰凉。我僵硬地走到餐桌旁坐下,呆呆地看着她将装满精致早餐的盘子端到我的面前。

“发什么呆呢?”

苏媚在我对面坐下,自然地端起她那杯温牛奶喝了一口,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个煎得金黄酥脆的煎蛋放在了我的盘子里。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的停顿和破绽。

我就这样坐在餐桌旁,看着妻子完美的侧脸,看着她微微咀嚼时牵动的下颌线,我的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语音里那疯狂的肉体撞击声,以及那个年轻男人那句“你的身体早就离不开我了”。

这种现实与意淫、平静与疯狂的极致割裂,让我几乎要窒息了。我拿着筷子的手在半空中微微发抖,眼神涣散,完全失去了焦距。

就在我陷入这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惧和胡思乱想中时,安静的餐厅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清脆的敲击声。

“叩叩叩。”

安静的餐厅里,苏媚伸出两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在实木餐桌上轻轻敲了三下。

这三下清脆的响声,就像是法官手里的法槌,瞬间击碎了我脑海中那些淫靡而恐怖的画面,将我强行拉回了现实。

我浑身猛地一哆嗦,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苏媚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微微歪着头看着我。

阳光在她的发丝间跳跃,她的嘴角依然挂着那抹完美的、挑不出任何毛病的温柔微笑,可是那双黑白分明的桃花眼,却深邃得像是一口不见底的古井,静静地倒映着我此刻苍白、慌乱、宛如跳梁小丑般的脸。

我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喉咙发干。在这一刻,我竟然不敢去直视妻子的眼睛。

“没……没什么。”我慌乱地移开视线,端起手边的黑咖啡猛灌了一口,苦涩滚烫的液体顺着食道流下,勉强让我镇定了几分。

我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疯狂地提醒自己:我是林然,我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绿奴丈夫,我还在等黄向平给我发“素材”。

我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丝关切又好奇的表情,试探性地开了口:“老婆,我就是有点好奇。昨天黄哥不是叫你出去吃饭吗?他那么神神秘秘的,到底是带你去见了什么大人物啊?这次又是什么人合着他一块欺负你了?”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脏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我死死地盯着苏媚的脸,企图从她的表情里捕捉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慌乱、屈辱、或者是被迫回忆起昨晚那种非人折磨时的痛苦与破绽。

只要她有一点点情绪失控,我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扮演一个安慰妻子的好丈夫。

可是,我失望了,或者说,我彻底被吓到了。

苏媚的脸上没有出现任何我预想中的表情。

听到我的试探,她嘴角的笑容慢慢收敛了。她那双原本温柔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极其复杂的光芒。

那不是屈辱,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夹杂着冷漠、审视,甚至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鄙夷!

那种眼神,就像是一个已经见识过真龙的信徒,在看着一条在泥潭里翻滚、自作聪明的泥鳅。

仅仅是一秒钟,那令人胆寒的眼神便消失不见。

苏媚突然冷下脸,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这一眼,没有任何夫妻间的情趣,只有一种毫不掩饰的厌烦与警告。

“不告诉你。”苏媚收回目光,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淡,仿佛在打发一个不该多嘴的下人,“让我去的时候,你不知道关心我,这会又好奇上了?你就少打听吧。赶紧吃你的早餐吧。”

说完,她直接端起自己面前的牛奶,低头喝了起来,将我彻底晾在了一边。

“不告诉你。”

这轻飘飘的四个字,配上她那个鄙夷的眼神,就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脸上!

我整个人都懵了。

换作以前,如果我这样问她,她肯定会带有挑逗的慢慢分享她去约会的一些细节,即使再害羞不好意思,她也会逗逗我然后慢慢说给我听。

可是今天,她竟然连逗都懒得逗我了!

她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直接切断了我的试探,甚至根本不在乎我会不会起疑心!

她为什么敢这样对我?是谁给她的底气?

是那个在语音里高高在上地说“你的身体早就离不开我了”的年轻男人!

汪童元的权势,不仅在昨晚征服了她的肉体,更在今天清晨,彻底重塑了她的骨血。

她现在已经不屑于向我这个“废物丈夫”汇报任何行踪了,因为在她的潜意识里,她真正的“主人”已经换了人!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和失控感,夹杂着那种病态的绿奴兴奋,在我的胸腔里疯狂地冲撞。

“老婆,不是,我就是关心你……”我还想继续追问,我太想知道那个男人的身份了,我太想知道她昨晚在那面落地窗前到底是怎样的一副光景。

“砰。”

苏媚将手里的玻璃杯轻轻放在桌子上,发出了一声不轻不重的闷响。

她站起身,拿起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甚至都没有再看我一眼,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通知一件与我无关的小事:

“我吃好了。你慢慢吃,吃完记得把碗放进洗碗机。我换件衣服,要去我妈家把女儿接出来,带她去一趟游乐园,今天周末,说好了要陪她的。”

她的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完全是单方面的通知。

“你……你一个人去吗?要不要我陪你们一起……”我下意识地站起身,想要在这个家里抓住最后一点作为父亲和丈夫的存在感。

“不用了。”苏媚转过身,一边解开身上的围裙,一边向卧室走去,“你不是周末也经常要去公司加班吗?你去忙你的吧。我带女儿就行。”

“啪嗒。”

卧室的门被她从里面轻轻关上,也彻底将我隔绝在了她的世界之外。

我呆呆地站在餐桌前,看着面前那盘已经渐渐冷却的煎鸡蛋,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结了。

我试图追问,试图用丈夫的身份去压她,可是她完全不搭理我了。她甚至懒得跟我吵架,那种彻底的无视,比最恶毒的咒骂还要伤人。

十分钟后,苏媚换好了一身干练又不失温柔的米色风衣,拎着包从卧室里走出来。风衣的领口依然很高,将昨晚的疯狂掩盖得严严实实。

她走到玄关,换上鞋子,推开门。

“我走了。”

“砰。”

防盗门重重地关上,震得我心头一颤。

偌大的房子里,瞬间只剩下我一个人,死一般的寂静。

我瘫坐在椅子上,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我赢了吗?

作为个绿奴,我成功地让妻子跨越了阶级,被一个顶级权贵按在身下疯狂地蹂躏,我甚至拿到了那段足以让我高潮无数次的语音。

从变态的角度来说,我迎来了终极的狂欢。

可是,作为林然,作为这个家的男主人,我输得一败涂地,连底裤都不剩。

我突然意识到,那段语音里,那个男人根本不是在享受一只送上门的猎物,他是在向我这个躲在暗处的绿帽子丈夫宣战,或者说,是单方面的屠杀!

苏媚今早这诡异的平静、这令人毛骨悚然的“贤妻良母”伪装,以及最后那个鄙夷的眼神,分明是在告诉我:

林然,收起你那点可怜的控制欲吧。

从今往后,我苏媚的身体是那男人的,我的灵魂也是那个男人的。

我在这个家里给你做一顿早餐,是对你最后的施舍和怜悯,而你,连过问我昨晚被谁操的资格都没有!

阳光依然明媚,可我却觉得如坠冰窟。

我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再次点开了昨晚那段十五秒的语音。

“啊……嗯……太深了……要被操穿了……嗯啊……不要......停……啊——!”

听着妻子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发出那种灵魂被撕裂般的娇喘,我仰起头,看着天花板,眼泪夺眶而出,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其扭曲、比哭还要难看的病态笑容。

这场我亲手开启的深渊游戏,终于张开了它最恐怖的獠牙,将我连皮带骨,一口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