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神秘的引路人

日子,依然在一种看似完美无瑕的轨道上继续着。

新房里的空气净化系统发出极其轻微的运转声,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把客厅照得明晃晃的。

苏媚依然是那个在职场上光鲜亮丽、在家里温柔贤惠的极品妻子;而她也依然保持着去见阿诚、李傲和阿越的频率。

每次她带着一身属于别人的荷尔蒙气息回到家,或者在外面给我发来那些极具挑逗性的“小惊喜”时,我都会像以前那样,表现出极大的兴奋和狂热。

我会把她压在沙发上,逼问她细节;我会在她出门前,亲手帮她挑选那些极其下流的内衣。

我佯装自己依然是那个掌控一切的纯粹的淫妻爱好者。

我极其卖力地表演着,甚至比以前更加夸张,因为我太害怕了。

我害怕只要我稍微表现出一丝一毫的迟疑或者痛苦,苏媚就会看穿我那千疮百孔的内心。

视频大赛的事情,我更是打死都不敢向苏媚透露半个字。

如果是在以前,拿了这种地下论坛的“极品人妻第一名”,我绝对会像献宝一样,端着红酒,把苏媚抱在腿上,强迫她和我一起看着屏幕上那金光闪闪的勋章,看着那些男人对她的疯狂意淫,然后告诉她:“老婆,你看,你是我林然亲手打造的全世界最完美的艺术品。”

但是现在,我连提都不敢提。

一切都是因为那条点赞两万多的置顶评论。

那句“绿奴狗”、“只配躲在床底下撸管”、“暴殄天物”,就像是一把悬在我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我太害怕苏媚看到这些字眼了,我怕她问我:“老公,原来在别人眼里,你不是个运筹帷幄的导演,而是一个连尊严都不要的狗奴吗?”

我怕面对她那可能发生转变的眼神。只要她眼里闪过一丝轻蔑,我这勉强维持的丈夫尊严,就会瞬间灰飞烟灭。

我把这个秘密死死地捂在心里,每天晚上等苏媚睡熟后,我都会像个幽灵一样,独自一人躲进书房,打开电脑,死死地盯着那个帖子。

那条评论就像是一个诅咒,我越是想逃避,它就越是像梦魇一样缠着我。我每天都要看上十几遍,每看一遍,心脏就像被钝刀子割肉一样生疼。

终于,在一个极其闷热的深夜。

我借着几分酒意,看着屏幕上那刺眼的“绿奴狗”三个字,心底那股被压抑到了极点的作为男人的虚荣心和自尊心,如同火山一般爆发了。

我的双手在键盘上剧烈地颤抖着,我咬着牙,眼眶通红地敲下了一行字。

我没有对骂,也没有长篇大论,我只是极其倔强、却又显得无比苍白地回复了那条最高赞的评论:

“我不是绿奴。我只是个淫妻爱好者,我享受这种分享的快乐。”

点击,发送。

在按下回车键的那一瞬间,我竟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错觉,仿佛只要我大声地否认了,我就真的洗清了这个耻辱的标签。

然而,我太低估了互联网的残酷,也太高估了这群躲在阴暗角落里的看客们的底线。

这不回复不要紧,这一回复,原本就火爆异常的帖子,瞬间像被扔进了一颗核弹,彻底炸锅了。

由于我是这个比赛的冠军,自带巨大的流量,我的这条回复刚一出现,就被无数人截图、置顶、跟帖。

右下角的系统提示音像催命的音符一样,“滴滴滴滴”响个不停。

我看着屏幕上疯狂刷新的评论,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绑在耻辱柱上的犯人,正在接受着全网的公开处刑。

评论呈现出极其极端的两极分化。

有些客气的,可能觉得我毕竟贡献了这么顶级的视频,于是虚情假意地给我道歉:

“楼主别生气,大家就是开个玩笑,误会了误会了。您是高端玩家,淫妻大佬,我们懂的。”

有些则是那种自以为看透了一切的“心理学教授”,开始给我长篇大论地科普:

“楼主,别自欺欺人了。淫妻爱好者和绿奴的本质区别在于‘权力的归属’。你看看你视频最后跪舔的那副样子,那叫分享的快乐吗?那叫毫无底线的臣服。你已经交出了男人的权杖,承认吧,这没什么丢人的,这圈子里绿奴多的是。”

而最让我崩溃的,是那些极其露骨、甚至带着极强精神施压的谩骂。

他们仿佛已经剥夺了我作为一个“人”或者一个“丈夫”的资格,完全把我当成了一只生来就该被他们踩在脚下的畜生。

“哟,绿奴狗还急眼了?你掌控一切?你老婆在视频里爽翻白眼的时候,你除了跪在旁边舔她大腿上的淫水,你还干了什么?”

“别装了楼主。乖乖跪好,接受调教。你老婆这种极品,就该配我们这些真男人。赶紧报个地址,兄弟们去给你老婆开开光,你就负责在旁边给我们端茶倒水、清理套子就行了,这不就是你最喜欢干的事吗?”

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说教式的谩骂,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把晚上喝的酒全吐出来。

他们字字诛心。

他们用最恶毒的语言,描绘着我潜意识里最害怕、却又最隐秘的渴望。

他们仿佛是在对我进行一场隔着网线的集体调教,逼着我承认自己的下贱。

我惊恐地发现,在看这些谩骂时,我的下半身竟然可耻地硬了。

我的身体,竟然在为这种被集体羞辱、被剥夺尊严的言语而感到兴奋!

“疯了……我真的疯了……”我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好在,这个论坛的版主还算负责。

由于那些言语实在太过激进,版主很快介入,删除了大量极其过分、涉及人身攻击和极度侮辱的评论,只留下了一些轻微探讨心理学范畴的留言。

但是,伤害已经造成了。

那晚的网暴,彻底摧毁了我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我的心理受到了极其巨大的冲击,我再也无法直视那个曾经让我引以为傲的视频了。

只要一看到视频里的苏媚,我就会想起那些人骂我是“绿奴狗”的声音。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做出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我给论坛的版主发了私信,请求他彻底删除我上传的那个参赛视频,以及整个帖子。

版主回复得很快。

作为论坛的管理者,他显然对这种事见怪不怪,但他还是例行公事地问了我一句:

“大佬,怎么突然要删帖?这可是冠军作品,是论坛现在的流量密码啊。出什么事了吗?”

我看着屏幕上的质问,手指僵硬。

我起初极其不好意思说出真正的原因,毕竟这关乎到一个男人最后的脸面。我试图搪塞过去。

“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影响不太好,怕被熟人认出来,想低调一点。麻烦版主帮忙删了吧。”

版主那边沉默了几分钟。

或许他真的是个见多识广、阅人无数的老江湖,他一眼就看穿了我的伪装。

“哥们,别装了。是因为昨天晚上那条评论,以及后来大家对你的围攻吧?”

看着版主一针见血的回复,我颓然地叹了口气,知道瞒不住了,只好发了一个苦笑的表情:“是。我承认,我破防了。我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版主很快发来了一段长长的话,语气像是一个极其沉稳的老大哥:

“哥们,你不要把那些评论放在心上。网上什么人都有,这个论坛里大部分人都是现实生活中的普通屌丝,他们极度性饥渴,只能靠键盘来发泄。他们骂你,其实是因为他们极度嫉妒你有一个这么极品的妻子。你不用搭理他们。”

看了这段话,我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刚想回句谢谢,版主的信息又发了过来。

“但是哥们,作为过来人,我也得说一句实话。我看过你的视频,你最后的那个动作,确实不单纯。你现在之所以这么痛苦,不是因为别人骂你,而是因为他们骂中了你潜意识里连你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你现在卡在‘淫妻爱好者’和‘绿奴’的认知缝隙里,自己跟自己打架,对不对?”

我看着屏幕,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个素未谋面的版主,竟然像个极其精准的心理医生一样,把我的灵魂直接剥开,赤裸裸地摆在了台面上。

“我该怎么办……” 我极其无助地敲下了这几个字,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版主回复道:

“解铃还须系铃人。心理上的死结,得靠疏导。如果你真的觉得自己过不了心里那道坎,每天活在痛苦和怀疑里,我可以帮你引荐一个人。他可能会帮到你。”

“什么人?” 我急切地问道。

“他是我们论坛里经过平台官方认证的一位‘大神’。他不仅是个高学历的心理学专家,更是圈内真正的高端导师。他专门解决你们这种夫妻在探索边缘性心理时遇到的认知障碍和身份错位问题。他能帮你剥开迷雾,看清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不过,也看缘分,接不接你,得看他心情。”

看到“大神”、“心理学专家”、“解决认知障碍”这些字眼,我就像是一个在黑夜里溺水的人突然看到了灯塔。

我太需要一个人来告诉我,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我不想再这样每天行尸走肉般地伪装下去了!

“还有这样的大神?拜托版主了,请务必引荐一下!我想跟他聊聊!” 我极其激动地回复道。

“行,你把你的QQ号留给我。我会把你的情况简单跟他描述一下。如果他感兴趣,他会主动加你的。这段时间,你尽量保持平稳,别在你妻子面前露馅。”

我千恩万谢地谢过版主,然后留下了我一个极其私密的、只用来联系圈内事务的QQ小号。

接下来的几天,是我人生中最难熬的时光。

我像个强迫症患者一样,每天无数次地刷新着那个QQ小号,生怕错过任何一条好友申请。

我在期待着那个“神秘引路人”的降临,又恐惧着他即将对我进行的灵魂剖析。

直到第四天的晚上。

我正在书房里心不在焉地翻着书,电脑音箱里突然传来了“咳咳”两声极其清脆的QQ提示音。

我浑身一震,手忙脚乱地点开右下角闪烁的企鹅图标。

是一则添加好友的消息。

头像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透着一股极具压迫感的神秘气息。

验证信息只有极其简短、却仿佛能看穿我灵魂的七个字:

“你真的想醒来吗?”

我咽了一口唾沫,听着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颤抖着握住鼠标,点击了“同意”。

我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鼠标在那个“同意”按钮上悬停了足足半分钟。

最终,伴随着一声极其轻微的点击声,我和这个头像是一片深邃海蓝色的神秘人,正式成为了QQ好友。

他的网名极其简单,只有一个单字:“H”。

我本以为,这种被论坛版主推崇备至的“大神”,开场白肯定会故弄玄虚一番,或者端着极其高冷的架子等我先开口求助。

但我错了。

刚通过好友验证不到十秒钟,H的信息就弹了过来。

没有一句废话,没有半点居高临下的说教,反而透着一种让人意外的坦诚和务实。

H:“你好,版主跟我简单提过你的情况了。不过在聊你的困惑之前,我先做个自我介绍吧,免得你心里不踏实。”

H:“我是一名医生。确切地说,是国内某三甲医院的泌尿外科大夫。因为职业的关系,我每天都在和男人的‘难言之隐’以及伴随而来的自卑、焦虑打交道。久而久之,我对两性边缘心理学产生了一些研究兴趣,尤其是在夫妻性心理探索这块。在论坛上认证专家,算是兼职帮一些遇到心理瓶颈的夫妻做做疏导。至于收费,看眼缘。有时候收费,有时候遇到觉得有探讨价值的案例,分文不取。算是个个人爱好。”

看着这段极其坦诚且充满现实感的自我介绍,我原本像刺猬一样竖起来的防备,不由自主地卸下了一半。

一个三甲医院的泌尿外科大夫?

这确实出乎我的意料。

但仔细一想,却又合情合理。

还有什么人,能比一个每天直面男性最隐秘器官和最脆弱自尊的医生,更懂男人在性方面的心理扭曲和防线呢?

出于谨慎,我依然保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林然:“哪个城市的?哪家三甲医院?”

H:“既然是网聊,大家又初次相识,现实身份就没必要互爆了,这反而有助于你卸下伪装。你只需要知道,我不是来道德审判你的,这就足够了。版主说,你因为视频底下的评论,最近心理压力很大?”

看着屏幕上的这行字,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种被人戳中痛处的羞耻感夹杂着防御心理涌上心头。

我咬着牙,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试图做着苍白的辩解:

林然:“H医生,如果你也是来嘲笑我的,那大可不必。我在论坛上回复过了,我不是什么绿奴,我只是个喜欢分享的淫妻爱好者,我掌控着我的家庭和我的妻子,我只是……只是觉得那些人说话太难听了。”

信息发出去后,我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死死地盯着屏幕。我以为他会像评论区那些人一样,用恶毒的语言来反驳我。

但H并没有。

H:“哥们,你不用对我竖起这么高的防备。我说了,我是医生,在我的眼里,心理的欲望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有自洽与冲突。你现在很痛苦,是因为你正处于一种极度的心理冲突之中。我不关心别人怎么骂你,我只关心,你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H:“如果信得过我,不如我们先不聊那个视频和那些评论。我们就随便聊聊,聊聊你和你的妻子,聊聊你们是怎么开始这段特殊旅程的。就当是和陌生人倾诉一下,如何?”

H的语气极其平缓,没有丝毫的攻击性。这种不带偏见、循循善诱的态度,就像是在我快要溺水窒息的时候,递过来的一根呼吸管。

我瘫软在椅子上,看着屏幕,眼眶不由自主地有些发酸。

我突然发现,在这个完全匿名的网络世界里,面对一个不知道身份却愿意平静倾听我的医生,我压抑了几个星期的倾诉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爆发了。

我颤抖着手,敲下了我们这段堕落之旅的开端。

林然:“其实……一开始,我只是有一点轻微的幻想。那是我老婆生完孩子不久,我们在家里憋得太久了。我开始在网上看一些相关的文章,然后在做爱的时候,我会试探性地把这些幻想讲给我老婆听。我原本以为她会觉得我变态,但没想到,她为了满足我,虽然害羞,也允许我这种癖好,而且后来她的身体也慢慢有了很强烈的反应……”

随着键盘的敲击,我开始向这位H医生,一点一滴地拼凑着我们夫妻俩的过往。

我讲了我们第一次在同城论坛上寻找目标时的忐忑;讲了我们在那家隐秘的酒店里,第一次约见那位极其规矩的陌生单男“周先生”时的紧张与刺激;我甚至详细描述了当时我让苏媚引诱李傲,接受陈诚时的那些场景。

那种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奇异快感。

H医生大部分时间都在倾听。他回复的字数不多,但每一次插话,都极其精准,仿佛能顺着网线摸到我的脉搏。

H:“当那个周先生触碰你妻子的时候,你当时心里的第一反应是什么?是愤怒自己的领地被侵犯,还是隐秘的兴奋?”

林然:“是兴奋……极度的兴奋。我觉得那种背着世俗伦理的偷窃感,太刺激了。”

H:“嗯,这是典型的边缘试探期的心理。那后来呢?”

我又向他讲述了后来的事情。

我极其详细地回忆了海南的那次旅行。

阿诚那无可挑剔的阶级压迫感,他在游艇上对苏媚那种漫不经心却又居高临下的态度,以及在那个闷热的酒店房间里,他用那些看似优雅实则下流的词汇,一点点撕开苏媚作为知识女性的伪装。

林然:“H医生,你知道吗?阿诚和那个周先生完全不同。阿诚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绅士。当他看着我老婆的时候,就像在看一件精美的玩具。而我老婆,她平时在外面那么端庄高贵,但在阿诚面前,却乖得像一只猫……”

H:“在这整个过程中,你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当阿诚用带有侮辱性的言语对待你妻子时,你作为丈夫,难道没有产生过想要保护她,或者冲出去揍那个男人的冲动吗?”

H医生的问题,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微雕刀,精准地剔除了表面的血肉,直指骨头的纹理。

我停顿了很久。

我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脑海里闪过海南那一夜,我躲在衣柜门缝后,因为极度兴奋而颤抖的画面。

林然:“没有……说实话,我不仅没有想冲出去,我反而觉得……觉得那种画面太美了。看着自己深爱的、高高在上的妻子,被一个更有权势的男人碾压、支配,我甚至觉得……觉得我自己也成为了这种权力游戏的一部分。我觉得是我导演了这一切。”

H:“‘觉得是我导演了这一切’。哥们,这是一种非常典型的心理防御机制。你试图用‘导演’这个充满掌控感的词汇,来掩饰你内心在面对绝对上位者时,那种本能的臣服与慕强心理。”

H医生并没有立刻给我贴上“绿奴”的标签,而是用极其专业的医学和心理学逻辑,帮我剖析着我行为背后的深层动因。

越聊,我越觉得这哥们是个实在人。

他不像论坛里那些只知道意淫和谩骂的键盘侠,他是在真真正正地把我当成一个临床案例、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在探讨。

那天晚上,我们从十点一直聊到了凌晨两点。

我把李傲的狂野、阿越的专业,以及我们在新房影音室里的那场“暖房大趴”,全都向他倾诉了一遍。

我发现,在H医生面前,我不需要有任何隐瞒。

他那冰冷却又理智的文字,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能让我极其平静地面对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隐秘角落。

当然,在这次初聊中,我依然极其默契地避开了我在海南那晚以及新房影音室里,极其卑微的“跪舔”行为。

H医生也没有刻意去追问视频最后的细节。

我们就像是两个在黑夜里隔着屏幕对弈的棋手,他在耐心地摸清我的棋路,而我在试探着他的深浅。

H:“今天先聊到这吧,哥们。听了你的讲述,我大概了解了你们夫妻的心理演变过程。这并不罕见,只是你们走得比普通人更深一些。你现在的痛苦,来源于你的现实身份(丈夫)和你的心理阈值(渴望更强烈的刺激)之间,产生了剧烈的摩擦。”

H:“不要急着给自己下定义。不管是淫妻爱好者,还是别的什么标签,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接下来想要什么。早点休息吧,以后有困惑,随时可以找我。”

看着H医生的这条结束语,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虽然我依然卡在那个“我到底是绿帽还是绿奴”的认知死结上,但至少,我不再是一个人孤立无援地在黑暗中挣扎了。

我关掉电脑,躺回空荡荡的大床上(苏媚还在外地出差)。

闭上眼睛,脑海里依然会浮现出那个刺眼的最高赞评论。但这一次,那种让人窒息的恐慌感似乎减轻了一些。

就这样,我和这位神秘的泌尿外科医生H,在线上开始了一段漫长的网聊岁月。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有时候是我分享苏媚最近的“动向”,有时候是他给我科普一些极其冷门的生理和心理学知识。

他没有急于剥开我最后的伪装,也没有急着给我下什么诊断书。

他就像是一个极其有耐心的老猎手,在我的精神世界外围慢慢地布网,等待着我自己一步一步,走向那个最终的觉醒深渊。

而我,在依然佯装一个正常的淫妻者的同时,对每天和H医生的聊天,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