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释放与沉沦的夜话

泳池边的疯狂结束后,夜已经深了。

海风依旧不知疲倦地吹拂着巨大的落地窗,发出犹如野兽低喘般的呼啸声。别墅一楼的奢华客厅里,只留了几盏光线柔和的暖黄色壁灯。

我们三个人都已经洗过了澡。

那些属于疯狂交媾的汗水、体液和润滑油,虽然被温热的淋浴水冲刷得干干净净,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因为极度刺激而残留的战栗感,却依然在空气中发酵、弥漫。

阿诚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真丝睡袍,领口大敞着,露出结实的胸膛,慵懒地靠坐在那组巨大的手工真皮沙发的主位上。

他的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冰块在玻璃杯壁上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

我和苏媚则坐在他侧面的双人沙发上。

苏媚换上了一件极其柔软的纯白色吊带睡裙,虽然洗去了铅华,但她的眉眼间依然挂着那种只有被彻底满足后才会有的、媚态横生的春情。

她的身上散发着好闻的沐浴露香气,双腿蜷缩在沙发上,像一只刚刚被顺好毛的波斯猫,慵懒地靠在我的肩膀上。

而我,穿着一个大裤衩,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搂着苏媚的腰,另一只手端着酒杯。

如果不去回想半个小时前在泳池边发生的那极其变态、淫靡的一幕,此刻客厅里的画面,简直就像是三个关系极好的老友,在度假时的闲聊夜话。

“呼——”阿诚仰起头,喝了一大口威士忌,长长地吐出一口酒气,脸上露出了极其舒展和餍足的表情。

他转过头,目光在苏媚那张未施粉黛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停留了很久,眼神变得极其复杂,像是在审视一件稀世珍宝。

“林兄,说句掏心窝子的话……”阿诚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深沉,“我从来没想过,苏媚有一天会变成这样一个女人。”

他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又狂热的笑意:“你知道吗?在我回国以前,她可是我心里那种高不可攀的白月光女神。端庄,清冷,不可亵玩。可现在……看着她在床上彻底放开自己的样子,看着她刚才在泳池边那么淫荡的迎合我……”

阿诚深吸了一口气,毫不掩饰眼底的迷恋:“不管是曾经的白月光女神,还是现在床上这个骚到骨子里的尤物,她都是那么的迷人。林兄,你能把我当年的白月光养成现在这副模样,我这心里,真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慨。”

听到别的男人当着我的面,用如此直白、甚至带着极其强烈的占有欲和感慨的语气夸赞我的妻子,我的心里不仅没有丝毫的愤怒,反而升起了一股极其扭曲、甚至病态的自豪感。

我低头看了看靠在我怀里的苏媚,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我搂紧了她的腰,迎着阿诚的目光,极其自然、甚至带着一丝骄傲地说:“那是当然。她是我老婆。我最清楚她有多迷人。”

“她是我老婆”这五个字,在此时此刻的语境下说出来,显得无比荒诞。

她是我的合法妻子,但就在不久前,她还在我的注视下,被眼前这个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干得不断高潮。

这种将归属权与共享权强行糅合在一起的错位感,让我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阿诚听到我的话,没有反驳,反而拿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极其玩味,那种目光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仿佛要将我心底最隐秘的角落彻底解剖开来。

“既然说到了这里……”阿诚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突然开口问道,“林兄,我倒是有一件事非常好奇。刚才在……你怎么突然就凑过来了?”

阿诚的话没有挑明,但他停顿的地方,却比任何直白的话语都具有杀伤力。

一瞬间,刚才在泳池玻璃护栏前的那一幕,像高清电影一样在我们三个人的脑海中同时回放——我跪在他们剧烈撞击的结合处旁边,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伸出舌头,接住了那一滴从苏媚体内飞溅出来的淫水,甚至痴迷地想要凑上去舔舐。

“唰”的一下。

听到阿诚提起这个,原本还慵懒地靠在我怀里的苏媚,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那种红晕甚至蔓延到了她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

她发出了一声极其羞赧的惊呼,猛地从我怀里坐直了身体,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连看都不敢看我们一眼。

她开始释放淫荡的本性不假,但对于自己名正言顺的丈夫,刚才突然就像狗一样要去亲吻她和情人的交合处,这种突破了人类伦理极限的画面,还是让她羞涩得无地自容。

看着她这副羞窘的样子,我其实也有些不好意思,脸上微微发烫。那是我三十多年的人生中,做过的最下贱、最没有尊严的一个举动。

但是,看着坐在对面的阿诚,看着捂着脸的妻子,我突然觉得,我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别墅里,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放下了手里的酒杯,决定彻底坦露心扉。

“阿诚。”我抬起头,眼神坦然地看着他,“其实……我也不知道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却无比真诚:“我原本只是想在旁边好好地当个摄像师的。可是……当我看着你的肉棒,在苏媚的骚屄里不断地进进出出,听着那种水声……我脑子里突然就一片空白了。”

我咽了一口唾沫,毫不避讳地承认了自己的彻底沦陷:“我就是……突然很想很想亲上去。那种感觉太情不自禁了,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阿诚静静地听着我的剖析,眼神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林兄,不瞒你说。”阿诚回忆着当时的场景,喉结滚了滚,“刚才你突然跪在旁边凑过来的时候,我确实没有一点心理准备。但是……看着你满脸通红地伸出舌头,那种视觉冲击,确实太特么刺激了,差点让我直接缴械。”

阿诚转过头,看向依然捂着脸的苏媚,声音变得低沉而诱惑:“苏媚,你呢?你老公刚才跪在旁边想舔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爽飞了?”

苏媚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慢慢地放下了捂着脸的双手。

她的脸依然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春意盎然。

在两个男人的注视下,她红着脸,咬着嘴唇,轻轻地、羞涩地笑着附和着点了点头。

听到苏媚的承认,阿诚发出一声极其畅快的低笑。

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将空酒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眼神变得极其霸道:“既然大家都在这个房间里交了底,那接下来的几天。林兄,后面如果在做的时候,你还想舔,或者你想怎么玩,你可以放开一些。我们大家都放开一些,好好试试这种毫无顾忌的刺激。”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燃烧。

“好啊。”我看着阿诚,重重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

坐在我身边的苏媚,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异样。

即使隔着宽松的大裤衩,我大腿根部那因为刚才的坦白局和对未来几天疯狂的憧憬而高高隆起的硬物,已经完全无法掩饰了。

苏媚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柔和与心疼。今晚从接机到现在,我一直都在承受着极致的视觉和心理刺激,却始终没有得到真正的释放。

“老公……”苏媚轻唤了一声。

她不想让我憋着。她突然转过身,像一只轻盈的猫一样,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她那件纯白色的吊带睡裙本来就极薄极短,此时跨坐的姿势让裙摆直接滑到了腰间。

她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将她那柔软馨香的身体,毫无保留地贴进了我的怀里。

苏媚极其熟练地拉开了我裤衩的抽绳,将那根已经忍耐到了极限、硬得发紫的器官释放了出来。

她那双温软的小手直接覆了上去,开始了温柔而缓慢的套弄。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往后一仰,双手下意识地揽住了她的细腰。

“舒服吗,老公?”苏媚一边在我耳边低语,一边转过头,将那张精致的脸庞凑到我的面前,温柔地亲吻着我的嘴唇。

一边亲吻,苏媚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为了让我感到更刺激,她微微移开嘴唇,那双桃花眼近距离地盯着我,声音甜腻得拉丝,问出了那句致命的咒语:

“老公……你还想看阿诚操我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磅炸弹,直接在我的脑海中引爆。

她在用她被别的男人操弄的画面,来作为我最高级的春药!

听到这句话,我的阴茎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动了一下,在这令人窒息的言语挑逗下,变得越发坚硬如铁,甚至前端都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想……老婆……我想看……”我紧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没有理智的低沉呻吟。

苏媚敏锐地感受到了我下半身那几乎要爆炸的硬度。

她看着我那副完全被欲望支配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决绝。她看火候已到,没有再继续用手套弄。

她突然抬起一条修长白皙的腿。

在阿诚毫无避讳的注视下,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中,苏媚扶着我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刚才还在容纳其他男人的泥泞入口。

“啊……”

伴随着一声极其满足的娇吟,苏媚猛地沉下腰肢,直接跨坐了下去,将我的肉棒整根吞没。

“唔!”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被紧紧包裹的极度湿热感刺激得头皮发麻。

这是今晚,我第一次真正地进入我的妻子。但她的身体里,不仅有她泛滥的情潮,还残留着阿诚刚才留在里面的余温。

我闭上眼睛,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腰,只能发出“嗯嗯”的沉闷呻吟声。

而在我们对面。

阿诚端着空酒杯,静静地靠在沙发上。

他没有回避,也没有出声打断。

他就像是一个欣赏着自己得意作品的艺术家,静静地、津津有味地欣赏着眼前这一幕——看着他刚刚操完的女人,如何坐在她丈夫的腿上,用他在她身上开发出来的淫荡,去榨干她的丈夫。

这七天长假的第一夜,在跨坐与喘息声中,彻底坠入了不归的深渊。

次日清晨。

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透过微开的落地窗缝隙,伴随着咸涩的海风吹进了房间。

我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那张足以容纳五六个人的超级大床。

凌乱的真丝被单纠缠在一起,空气中依然残留着昨晚那种极其浓烈、属于我们三个人的靡靡之味。

阿诚睡在床的正中间,一只手臂随意地搭在额头上。

而我的妻子苏媚,正极其放松地蜷缩在阿诚的臂弯里。

她的半张脸埋在阿诚的胸口,睡得十分香甜。

我躺在床的另一侧,单手撑着头,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如果是在我们玩这个游戏之前,看到别的男人搂着我的老婆安然入睡,我一定会痛不欲生。

但现在,在经历了这几年的浸润和昨晚那场彻底交底的夜话,以及沙发上苏媚对我那极致的安抚和跨坐后,我的心态已经完全变了。

我看着苏媚光洁大腿上那些交错的红痕,不仅没有觉得屈辱,反而有一种奇妙的温馨与刺激感交织在一起。

我的妻子,正在我的默许和参与下,享受着最顶级的快乐。

“醒了?”

阿诚的声音突然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沙哑。

我回过神。阿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正偏过头,冲我挑了挑眉。

“早啊,阿诚。”我笑了笑,压低声音,生怕吵醒了苏媚。

阿诚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毫不避讳地赤裸着身体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林兄,昨晚睡得还行吧?”阿诚转过身,晨光将他的肌肉线条勾勒得十分完美,他笑着打趣我,“昨晚在沙发上,我看你是彻底释放了。”

“是啊,还得谢谢你配合啊,大家把话都说开了,心里那块石头也就落地了。”我坦然地回应道,目光落在他身上,“今天有什么安排?好不容易出来度个假,可别浪费了这好天气。”

阿诚指了指窗外那片碧蓝的大海:“我在游艇俱乐部包了一艘豪华游艇。今天,我们出海吹吹风。”

“出海?”我眼睛一亮,“好主意。”

“不过嘛……”阿诚走到床边,从他的行李袋里拿出一个极其小巧的黑色布包,递给我,“既然我们说好了这七天要彻底放开玩点刺激的,今天这出海的行头,得换一换。”

我好奇地打开那个布包,只看了一眼,呼吸就有些急促了。

那是一套极其大胆的“比基尼”。

布料少得可怜,上半身只有两块小小的黑色三角形布片,下半身更是只有几根细细的黑色弹性绷带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个最极端的“丁”字造型。

这件衣服与其说是用来遮挡的,不如说是用来吸引眼球的。

“这……这会不会太夸张了?”我咽了口唾沫,脑海里已经浮现出苏媚穿上它的样子,下半身不争气地有些反应了。

“夸张吗?游艇上就我们三个,加上一个船长和一个管家。”阿诚笑着在床边坐下,伸手捏了捏苏媚的鼻子,把她弄醒,“咱们要的就是那种在别人眼皮子底下、却又心照不宣的刺激感。林兄,难道你不想看你老婆穿成这样走在阳光下吗?”

苏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刚好听到阿诚的话,又看了看我手里那几根几乎透明的布料。

“阿诚……你又想出什么坏点子了……”苏媚娇嗔了一声,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她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求助,但也有一丝跃跃欲试的期待,“老公……这……这怎么穿得出去啊……”

我看着她羞涩的样子,心底那股被彻底释放的绿帽癖疯狂作祟。我凑过去,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老婆,穿吧。”我鼓励着她,声音里透着兴奋,“阿诚说得对,出来度假就是要玩点不一样的。我特别想看你穿这身,肯定美极了。”

见我也这么说,苏媚咬了咬红唇,不再拒绝。她骨子里那股喜欢被我们两个男人欣赏、甚至是轻微暴露的欲望,早已经被完全唤醒了。

“好嘛……你们两个变态,合伙欺负我。”苏媚白了我们一眼,拿着衣服走进了浴室。

上午十点多,游艇码头。阳光已经变得十分明媚。码头上停泊着各种豪华游艇,海鸥在桅杆间盘旋,空气中弥漫着防晒霜和海水的味道。

我们三个人走在木质的栈道上。

阿诚走在最前面,戴着墨镜,穿着花衬衫和沙滩裤,步履轻松。我背着装满摄像设备的双肩包,走在苏媚的身侧,一手轻轻揽着她的腰。

苏媚外面套着一件长及脚踝的白色半透明真丝防晒罩衫,头上戴着宽大的遮阳帽,脸上挂着一副墨镜。

从表面上看,她是一位气质高雅的阔太太。

但只有我和阿诚知道,在那层薄如蝉翼、被海风一吹就会紧紧贴在身上的真丝罩衫下,她只穿了那几根黑色的细绳。

那两点嫣红在白色的真丝布料下若隐若现。

“老公……风太大了……”苏媚紧紧地贴着我,手不自觉地想要去拽罩衫的前襟,声音因为紧张而发抖,“我总觉得别人在看我……”

“别怕,有我们在呢。”我紧紧握住她的手,感受着她手心里的冷汗,“别人看你,是因为你漂亮。他们只能看,但我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

走在前面的阿诚也回过头,笑着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放自然点,苏媚。你现在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反而更容易引人注意。”

栈道上偶尔有其他游艇的工作人员经过。

每一次有目光扫过来,苏媚都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浑身紧绷。

海风吹过,半透明的罩衫向后扬起,隐约勾勒出她那两条修长的美腿和被黑色细绳勒出的臀部曲线。

有两个路过的水手眼睛都看直了,频频回头。

苏媚羞得把头埋得极低,大腿内侧因为这种极度的紧张和隐秘的暴露感,已经渗出了一丝湿润。

而我走在她身边,看着别的男人对我妻子投来垂涎的目光,心里那股扭曲的自豪感和兴奋感交织在一起,爽得发麻。

我们登上了一艘三层甲板的豪华游艇。

游艇的船长老王在二层驾驶舱,年轻的私人管家小刘在一层甲板迎接我们。

“陈总,欢迎你们登船。”小刘恭敬地打着招呼,想要上前接苏媚的包。

当苏媚走上甲板时,阳光正好穿透了那件白色的真丝罩衫。

小刘只是无意间瞥了一眼,目光瞬间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慌乱地移开。

他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脸“唰”地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

苏媚自然也察觉到了小刘的异样,她死死地咬着嘴唇,拉着我的手,快步走进了游艇一层的豪华客厅。

“太丢人了老公……”一进客厅,苏媚就扑进我怀里,脸贴着我的胸口,心脏砰砰直跳,“那个管家肯定看到了……”

“看到就看到了,怕什么。”我抚摸着她的后背,笑着安抚她,心里却觉得无比刺激。

游艇缓缓驶离码头,向着深蓝色的外海开去。

当游艇驶入公海,周围再也看不到其他船只,只有一望无际的蓝色和呼啸的海风时,阿诚从冰桶里拿出一瓶香槟,倒了三杯。

“走吧,两位。”阿诚递给我们酒杯,“去三层的飞桥甲板,那里风景最好,可以好好晒晒太阳了。”

我们来到了三层的飞桥甲板。

这里的视野极度开阔。

甲板的正前方是一个半人高的玻璃护栏。

最绝的是,飞桥甲板前端有一个半开放式的楼梯井,如果下面二层驾驶舱里的人特意抬头,是能看到甲板上一部分画面的。

“林兄,机位就架在这儿吧。”阿诚悠闲地在一张白色的日光浴躺椅上坐下,戴上墨镜。

我熟练地架好三脚架,调整好焦距,红色的录制指示灯亮起。

“苏媚,都到公海了,还裹着那件衣服干嘛?”阿诚喝了一口香槟,笑着看向站在甲板中央的苏媚,“脱了吧,好好享受一下日光浴。”

“就在这儿?”苏媚有些犹豫,她双手抱在胸前,看了一眼那个楼梯井,“万一下面的人上来……”

“放心,我交代过他们,没有吩咐不许上三层。”阿诚语气轻松,却带着一丝坏坏的蛊惑,“再说了,就算他们不小心抬头看到了,又能怎么样?你老公都不介意,是不是,林兄?”

我放下摄像机,走到苏媚身边,帮她解开了罩衫的系带。

“脱了吧,老婆。我想看。”我温柔地在她耳边说。

在我和阿诚双重的鼓励和注视下,苏媚终于卸下了最后的防备。她轻轻抖了抖肩膀,白色的真丝罩衫滑落,飘在了甲板上。

正午极其刺眼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她那具傲人的躯体上。

那套所谓的“比基尼”,将她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

在蓝天白云和大海的背景下,她美得让人窒息,也淫靡得让人疯狂。

“真漂亮。”阿诚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林兄,来,给她涂点防晒油。”阿诚从旁边拿起一瓶高级防晒油抛给我,“这海上的太阳毒得很。”

我接过防晒油,倒了一大把在手里。

苏媚转过身,双手扶着前方的玻璃护栏,将光洁的后背对准了我。

我将满是防晒油的双手,贴在她温热的肌肤上,顺着她的背脊向下慢慢推拿。

我的手滑过她的腰肢,抚摸着她那被黑色细绳勒出深沟的臀部,肆意地揉捏着。

“唔……”苏媚舒服地叹息了一声,海风吹拂着她,她渐渐放松了下来,开始享受这种在露天环境下的抚摸。

阿诚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香槟,站在苏媚的另一侧。

他没有直接动手,而是看着我给苏媚涂抹。突然,阿诚伸出手,顺着苏媚大腿的缝隙,手指轻轻地探入了那个被黑绳遮挡的隐秘地带。

“啊……”苏媚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但立刻被阿诚的手指分开了。

“刚才在下面被那个小管家看了一眼,是不是就已经湿了?”阿诚的手指在里面轻轻搅动,沾染了晶莹的爱液,“都流出来了。”

“阿诚……别闹……我老公还在给我抹油呢……”苏媚脸颊绯红,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丈夫在后面给她揉捏臀部,情人的手指在前面挑逗她,这种极其堕落的体验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

就在这时。

楼梯井下方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是那个年轻的管家小刘。他可能是上来收空酒杯,或者是送水果的。

“陈总,您要的果盘……”

小刘的头刚从楼梯井探出来一半,声音就戛然而止了。

他呆若木鸡地看着甲板上的画面:那个高贵漂亮的女主人,几乎浑身赤裸地扶着栏杆。

而她的丈夫正在后面摸她,诚总的手甚至还放在那不可描述的位置!

苏媚的身体瞬间僵得像一块石头,她死死地咬住嘴唇,眼睛惊恐地看着小刘。

那种被人当场撞破这极其淫乱画面的极度羞耻和战栗,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她的生理极限。

在小刘发呆的那几秒钟里,苏媚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仅仅是因为这股足以让人心脏骤停的“公开暴露”的心理刺激,她竟然直接在甲板上达到了高潮!

一股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

“放那就行,下去吧。没叫你别上来。”阿诚极其淡定,连手都没有抽出来,只是平静地对小刘说道。

小刘吓得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慌乱中甚至磕碰到了楼梯栏杆。

“哎呦?这还真让他看到了。”阿诚看着满脸通红、正在大口喘息的苏媚,笑得极其肆意。

既然已经被看到了,那就没必要再压抑了。

阿诚直接拉下了沙滩裤,掏出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硬物。他从后面贴上苏媚,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对准了那个正在不断吐着淫水的入口。

“林兄,看着点,这海上的颠簸,可比床上有意思多了。”

阿诚说完,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在猛烈的海风和毒辣的阳光下,狠狠地挺身而入!

“啊——!!!”

伴随着肉体毫无阻碍的结合,苏媚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的尖叫,这声音随着海风飘散在茫茫大海上。

“啪!啪!啪!”

极其狂暴的肉体撞击声在甲板上炸响。阿诚的冲刺大开大合,配合着游艇在海浪上的起伏,每一次捣入都深得可怕。

苏媚被撞得身体不断向前倾,全靠双手死死抓着栏杆。

被管家撞破的羞耻感,和下半身被阿诚粗暴填满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陷入了疯魔。

她不再压抑,而是放声大叫起来。

“用力……阿诚……好深……太爽了……”

看着眼前这极度淫靡的画面,听着苏媚疯狂的叫床声,昨晚达成的那个彻底放开的契约,在我脑海里疯狂叫嚣。

我看着他们剧烈结合的地方,那种熟悉又强烈的渴望再次涌上心头。

这一次,我没有犹豫,也没有觉得这是什么下贱的事情。在这个属于我们三个人的疯狂假期里,这就是我享受快感的方式。

我顺从着自己的本能,直接跪在了甲板上。

我跪在苏媚的身后,脸凑到了他们进进出出的交界处。防晒油的椰子香、海风的咸味,以及男女交媾时那种极其浓烈的气味混合在一起。

我伸出舌头。

当阿诚重重地捣入,将苏媚穴口里的淫液挤压出来时,我准确地接住了那一滴滴汁液,贪婪地舔舐着。

“操!林兄,你还真是不客气啊!”阿诚看到我主动凑上来舔舐,被这种毫无底线的分享感刺激得头皮发麻,他大笑着,腰部爆发出更加恐怖的力量。

“老公……你别……啊……太刺激了……”苏媚感受到我舌头的温热,她低头看着跪在腿边的我,不仅没有抗拒,反而因为这种极度的背德感,身体痉挛得更加厉害,将阿诚绞得死紧。

正午的阳光毒辣地烤炙着甲板。

在茫茫的公海上,我们三个人抛开了一切社会身份。

阿诚在冲刺,苏媚在迎合,而我在这场狂欢中,用最隐秘、最痴迷的方式品尝着属于他们的激情。

十几分钟后,伴随着阿诚最后一声粗重的喘息,他将滚烫的精华毫无保留地射在了苏媚的深处。

苏媚翻着白眼,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甲板上,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而我,跪在他们旁边,满脸潮红,在极致的感官刺激中,也达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