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彻底冲破世俗枷锁的七日狂欢,是从十月一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开始的。
昨晚那场失眠,让我整个人处于一种如同踩在云端般的虚浮与亢奋之中。早晨七点,闹钟还没有响,我就已经从床上弹了起来。
主卧的地毯上,那两只装满了情趣内衣、摄像设备和各种玩具的银色行李箱已经整装待发。
它们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里面锁着我们即将在这七天里释放的全部疯狂。
苏媚也醒了。
她坐在梳妆台前,正在精心地化着妆。
为了今天的启程,她特意挑选了一件法式复古的碎花吊带长裙,外面罩着一件薄薄的米色针织开衫。
这身打扮让她看起来温婉、清新,就像一个刚刚结婚、准备去度蜜月的幸福小女人。
但只有作为丈夫的我知道,在这件清新的碎花长裙下,她穿的是一套昨天我亲手放进行李箱又被她拿出来换上的、布料极少的黑色蕾丝内衣。
那种将“良家妇女”和“暗黑荡妇”强行糅合在一起的极致反差,是她刻意为阿诚准备的开胃菜。
“嗡嗡——”
我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林兄,我派去接你们的车已经到你们小区地下车库了。你们直接下来,先来我家汇合。”是阿诚发来的语音。
“走吧。”我深吸了一口气,拎起那两个沉甸甸的行李箱。
电梯一路下行。
车库里,一辆黑色的奔驰埃尔法商务车已经等候多时。司机恭敬地帮我们放好行李,拉开车门。
我和苏媚坐在宽敞的后排航空座椅上。车子缓缓驶出小区,汇入了国庆第一天清晨略显空旷的街道。
车厢里很安静。
我转头看向苏媚,发现她的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胸口起伏得有些快,眼神直直地盯着前面的椅背。
她在紧张。
虽然我们在家里、在论坛上、在脑海里把这次“七日大戏”策划得无比疯狂,但当这一刻真的到来,当她即将作为一个完全的“玩物”被交付给另一个男人整整七天时,那种面对未知深渊的本能恐惧和极致的羞耻感,依然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我明白她的感受。因为我的手心也全都是冷汗。
我伸出手,轻轻覆在她冰凉的手背上,将她那双绞在一起的手紧紧握在我的掌心里。
苏媚转过头看着我,桃花眼里闪烁着一丝无助和水光,像是一只即将被送上祭坛的羔羊。
“老婆,别紧张。”我凑到她耳边,声音因为亢奋而变得极其低沉沙哑,我一字一句地对她说,“忘掉家里的一切,忘掉工作。接下来的七天……这是我们的节日。”
“我们的……节日……”苏媚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
“对,属于我们的,不用伪装、不用压抑的节日。”我捏了捏她的手心,“昨晚你不是说了吗?你就是最好的玩具。今天,你只要负责享受就好,剩下的,全都交给我和阿诚。”
这句话像是一句拥有魔力的咒语,瞬间抚平了苏媚眼底的慌乱。她的眼神重新变得迷离而湿润,反手紧紧握住了我的手,十指相扣。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市中心一处顶级公寓的地下车库。
阿诚住在这里。
司机领着我们乘坐入户电梯,直接来到了阿诚的家里。
电梯门打开,阿诚已经站在玄关处等我们了。
他今天穿得很休闲,一件质地极好的白色亚麻衬衫,袖子随意地卷起,搭配着一条卡其色的休闲裤,整个人透着一种财阀精英度假时的松弛感。
“来了。”阿诚笑着迎上来,极其自然地伸手接过了苏媚手里的遮阳帽。
这是我们在解封后,第一次在如此日常、明亮的环境下进行“三人会面”。
没有了地下车库的昏暗,没有了顶层办公室的权力压迫,站在这间采光极好、布置得充满生活气息的巨大客厅里,我们三个人之间突然涌起了一股极其微妙的尴尬。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我们明明是即将在床上坦诚相见、共享肉体的同谋,但在这一刻,面对着阿诚家里的真皮沙发、巨大的电视墙和开放式厨房,我们仿佛又被拉回了正常的社会社交属性中。
“阿诚。”我干巴巴地打了个招呼,把行李箱放在一旁。
“阿诚……”苏媚也有些局促地站在我身边,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阿诚是个极其聪明且深谙人性的男人。他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这丝因为环境转换而带来的僵硬。
他没有像在办公室里那样一上来就发号施令,而是温和地笑了笑:“别拘束,平常可都不是这样啊,随便坐。航班是下午一点的,时间还早。”
我们走到沙发前坐下。苏媚紧挨着我,双腿并拢,坐姿端庄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阿诚走到酒柜前,挑了一瓶年份极好的红酒,熟练地用海马刀拔出软木塞。
猩红色的酒液倒进三个水晶高脚杯里,散发出浓郁的果香和橡木桶的气息。
“大清早的,喝点酒,放松一下神经。”阿诚端着两杯酒走过来,递给苏媚一杯,又递给我一杯,自己则拿着最后一杯,在苏媚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为了这来之不易的假期,干杯。”阿诚举起酒杯。
“干杯。”
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在客厅里响起。
一口红酒下肚,酒精的微醺感开始在血液里蔓延。
阿诚开始像个老朋友一样,和我们闲聊起来。
聊三亚的天气,聊那栋他包下的别墅,聊他平时出海钓鱼的趣事。
这种看似正常的闲聊,像是一把温柔的钝刀,一点点地切开了我们之间的隔阂,打破了那层暂时尴尬的冰面。
聊着聊着,阿诚的目光开始肆无忌惮地在苏媚的身上游走。
他看着苏媚那件碎花长裙下若隐若现的曲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语气也从正常的朋友交谈,悄然滑向了情色与暧昧的深渊。
“苏媚,这裙子挺好看的。不过……”阿诚轻轻晃动着酒杯,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口,“穿这么清纯的裙子,里面却穿了一套那么骚的黑色蕾丝内衣,你不觉得很勒吗?”
苏媚的身体猛地一颤,拿着酒杯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洒出酒来。
“你……你怎么知道……”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颈,那种被人一眼看穿底裤的羞耻感,让她瞬间破防了。
“我是你的男人,你身上有几根骨头我都知道,更何况是这种小把戏。”阿诚轻笑了一声,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大清早的就真空穿蕾丝,苏媚,你是不是昨晚一整夜都在想我,想着我怎么把你这身衣服撕碎?”
被阿诚用这种极其露骨的话语当面挑逗,还是在我这个丈夫就坐在旁边的情况下,苏媚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她原本端庄的坐姿再也维持不住了,双腿不安地摩擦了一下。红酒的后劲加上阿诚的言语刺激,让她眼底的羞涩迅速转化为了某种迷离的春情。
“才没有……”苏媚咬着红唇,嘴硬地反驳了一句,但那双桃花眼却已经水汪汪地黏在了阿诚的身上。
“林兄,你看看。”阿诚转头看向我,像是在展示一件得意的战利品,“你老婆这脸红的样子,是不是比她平时板着脸当女强人的时候,要欠干得多?”
“是……阿诚说得对。”我咽了一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喉咙干渴得厉害。
随着这几句充满性暗示的调情,客厅里那种正常的社交氛围被彻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我们无比熟悉的、那种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的淫靡与狂热。
我们彻底渐入了状态。
那层横亘在“日常生活”与“七日地狱”之间的最后一道屏障,在这杯红酒的催化下,轰然倒塌。
“行了,状态找回来了。”阿诚放下酒杯,站起身,理了理衬衫的领口,眼神里透着一股迫不及待的野性,“走吧。飞机快到点了。我们去机场。”
从公寓到机场的路上,车厢里的气氛已经完全变了。
苏媚不再紧张,她靠在座椅上,脸色酡红,眼神时不时地和坐在旁边的阿诚进行交汇,那里面燃烧着足以将理智焚毁的火花。
而我紧紧抱着那个装满摄像设备的背包,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即将奔赴圣地的朝圣者,激动的战栗感传遍全身。
经过VIP通道,我们顺利登机。
几个小时的航程,在酒精的微醺和对即将到来的狂欢的极度憧憬中,变得极其短暂。
下午四点,飞机平稳降落在三亚凤凰国际机场。
一股夹杂着咸湿海风和炽热阳光的热带气浪扑面而来。
我们没有做任何停留,直接坐上了提前等在停机坪上的黑色商务车,径直驶向了海棠湾最深处的那栋私密别墅。
车子停在了一栋依山傍海、被高大椰林完全包裹的独栋别墅前。
这栋别墅的私密性达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方圆几百米内没有任何其他的建筑,别墅的正面,是一片专属的私人白沙滩,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有节奏的轰鸣。
司机帮我们把那两只银色的行李箱搬进门厅后,恭敬地鞠了个躬,转身离开了。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偌大的、奢华的三层海景别墅里,彻底只剩下了我们三个人。
这里没有邻居,没有工作,没有道德,只有无边无际的海浪声和我们即将爆发的欲望。
我刚把门反锁,转过身,还没来得及拉开背包去拿摄像机,眼前的画面就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
阿诚根本没有给任何缓冲的时间。
在这与世隔绝的孤岛上,他彻底撕下了最后那层财阀精英的伪装。他一把抓住苏媚的胳膊,将她猛地按在了玄关那面巨大的穿衣镜上。
“啊!”苏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阿诚没有说一句话,他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低头狂暴地吻住了苏媚的嘴唇。
他的吻极其凶狠,带着一种要将苏媚生吞活剥的气势。
他的一只手死死地掐住苏媚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极其粗暴地顺着那件法式碎花长裙的领口探了进去,一把揉住了里面那团包裹在黑色蕾丝下的柔软。
“唔……阿诚……”苏媚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袭击弄得猝不及防,但她身体里的荡妇基因在瞬间被点燃。
她连手中的爱马仕包都顾不上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踮起脚尖,双手死死地缠住阿诚的脖子,热烈地、疯狂地回应着这个吻,喉咙里发出那种令人骨头发酥的甜腻呻吟。
“老婆……”
我站在原地,看着穿衣镜里他们疯狂拥吻、撕扯的画面,感觉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血液全涌向了头顶。
我甚至来不及把机器架在三脚架上,我直接拉开拉链,掏出那台索尼摄像机,手抖得连镜头盖都差点掉在地上。
我胡乱地按下录制键,将镜头对准了玄关处那对已经彻底失控的男女。
“好……好刺激……”我一边举着摄像机,一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在裤子里胀痛得发硬。
我开始进入了我那个最卑微、也最让我兴奋的“专属摄像师”的状态。
“阿诚……用力亲她……把她的裙子撕开……”
我举着摄像机,慢慢地靠近他们,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颤抖着,甚至开始在一旁进行指挥。
阿诚听到了我的声音,但他没有停下来。他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鼓励,动作变得更加狂野。
“嗤啦”一声。
那件温婉的法式碎花长裙,被阿诚从领口处暴力地撕裂,扣子崩飞了一地。
长裙滑落到腰间,苏媚上半身那套布料极少的黑色蕾丝内衣,彻底暴露在了我的镜头前。
阿诚松开苏媚被蹂躏得红肿的嘴唇,他喘着粗气,眼睛猩红地盯着那片雪白。
“你个骚货,穿成这样在飞机上坐了三个小时,是不是下面早就泛滥成灾了?”阿诚骂了一句最下流的脏话,双手抓住苏媚的腰,将她整个人转了过去。
苏媚被迫面朝穿衣镜,双手撑在镜面上。
从镜子的倒影里,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淫荡模样,也能看到站在她身后、双眼冒火的阿诚,以及……旁边那个举着摄像机、浑身发抖的丈夫。
这种极度的羞耻感和暴露感,让苏媚的双腿瞬间软了。
阿诚没有脱衣服,他只是极其粗暴地拉开了自己休闲裤的拉链。那根肉棒早已青筋暴起,在热带傍晚的空气中弹了出来。
紧接着,阿诚做出了一个让我大脑彻底宕机的举动。
他没有去翻找我那一箱子准备好的高端润滑油,也没有去拿避孕套。他甚至连商量都没有跟我们商量一句。
他只是伸出一只手,极其蛮横地将苏媚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拨到一边,然后对准了那个早已湿透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挺。
没有任何阻隔。
肌肤相亲,真枪实弹。
“啊——!!!”
伴随着阿诚毫无预警的无套进入,苏媚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变调的长长惨叫。
这声音里包含了被强行撑开的痛楚,包含了对无套内射本能的恐惧,但更多、更浓烈的,是那种打破了一切安全底线后,直击灵魂深处的极致欢愉。
“进去了……阿诚直接进去了……”
我看着摄像机的取景框,看着那根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器官,毫无保留地、连根没入了我妻子的身体里。
我的手抖得几乎拿不稳机器。
嫉妒像一条毒蛇,在我的心口狠狠咬了一口,痛彻心扉;但随之而来的,是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所有物被别人彻底污染、占据的变态快感,它像海啸一样淹没了我,让我深深地上瘾。
“啪!啪!啪!”
肉体剧烈撞击的声音,在空旷奢华的门厅里炸响。
阿诚的体力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别墅里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他的每一次冲刺都狠厉到了极点,苏媚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前滑动,胸前那两团雪白在镜面上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太深了……啊……阿诚……没有戴套……好烫啊……”
苏媚在镜子前叫喊着,头发散落盖住了整张脸。她的理智已经彻底崩塌,她甚至开始主动扭动着腰肢,去迎合那种毫无阻隔的粗糙摩擦。
“就是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烫!”阿诚一边疯狂地挞伐,一边死死地掐住她的腰,“林兄,拍特写!拍清楚你老婆是怎么吃我的!”
我像个虔诚的奴隶,顺从地将镜头推近。
我看着那结合处翻起的软肉,看着每一次抽插带出的晶莹水光。那水声在静谧的别墅里显得那么刺耳,那么让人疯狂。
在这场狂暴的单方面屠杀中,我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在这个空间里的定位。
我不仅是一个摄像师,我更是一个伺候他们狂欢的底层。
我把摄像机固定在旁边的高脚桌上,然后跑进别墅的开放式厨房,倒了一杯温水。
我端着那杯水,重新回到玄关。
此时的苏媚已经被阿诚折腾得连站都站不稳了,她像一滩软泥一样挂在阿诚的身上。
“老婆,喝点水。叫那么大声,嗓子都哑了。”
我走到他们身边,用一种极其卑微、却又病态的温柔语气说道。
我举起水杯,递到苏媚那张被亲得红肿的嘴边。
苏媚迷离地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深深的错乱感——她的下半身正在被另一个男人疯狂地冲撞,而她的丈夫,却在旁边端着水杯伺候她。
她没有拒绝。她顺从地张开嘴,就着我的手喝了两口水。有些水渍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阿诚看到这一幕,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发出一声狂妄的低笑,撞击的频率陡然加快。
“林兄,你真是个极品好老公。”阿诚喘着粗气,“不过,这水喂得正好,她现在,确实需要点力气来承受接下来的东西。”
几分钟后,这场长达半个小时的玄关突袭,终于迎来了最疯狂的高潮。
阿诚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他停止了抽插,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扣住苏媚的胯骨,将她死死地按向自己。
“苏媚……我要全给你了……”
阿诚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给我……啊……射进来……全都射给我……”
苏媚疯狂地尖叫着,她的身体剧烈地向后仰去,十指死死地抓着阿诚的胳膊。
在我的镜头里,我清晰地记录下了这一幕。
伴随着阿诚身体的一阵剧烈痉挛,我能看到苏媚的小腹都因为那股滚烫液体的注入而微微鼓起。
没有避孕套的阻隔,那是阿诚最原始、最纯粹的精华。它们像是一股股灼热的岩浆,毫无保留地、全部喷洒在了我妻子身体的最深处。
苏媚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她发出了一声仿佛灵魂出窍般的长长叹息,翻了个白眼,彻底虚脱了。
阿诚喘着粗气,缓缓地退了出来。
就在他退出的那一瞬间,一幅足以让我铭记一生的画面出现了。
由于阿诚射得太多,太深,当那根充血的器官离开时,一股混杂着苏媚体液的浓郁白浊,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滑落下来,滴在了大理石地板上。
“啪嗒。”
那声音很轻,但在我听来,却像是一记重锤。
我看着那刺眼的白色液体。那是另一个男人的印记,是绝对占有的证明。
那一刻,我的心脏仿佛被一把钝刀狠狠地割开。
一股无法形容的酸楚和疼痛席卷全身。
我的妻子,我不舍得伤害一根头发的女人,现在却装满了别人的东西。
但与此同时,在这股剧痛的深处,一种毁天灭地的快感轰然炸裂。
我痛得眼眶通红,却又爽得浑身发抖。我的下半身早已经将西装裤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前端甚至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我无力地跪倒在地上,手里的水杯掉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阿诚整理了一下衣服,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转身走向了别墅的客厅,去给自己倒酒了。
玄关处,只剩下我和瘫软在地上的苏媚。
苏媚大口地喘息着,她的眼神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她看到了跪在地上、眼眶发红、身体颤抖的我。
她没有去擦拭大腿上的白浊。她费力地用手撑起身子,爬到了我的面前。
那股浓烈的、属于阿诚的腥膻味,随着她的靠近,直冲我的鼻腔。
苏媚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我。
她将我那张布满泪水和扭曲欲望的脸,按在她依然剧烈起伏、布满红痕的胸口上。
“老公……”
她的声音嘶哑而温柔,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伤的孩子,又像是在诱哄一个彻底堕落的信徒。
“有感觉吗……你看,我全吃进去了……”
她的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头发,另一只手缓缓向下滑,隔着裤子,一把抓住了我那坚硬如铁的欲望。
“我知道你又痛又爽……我也是。”苏媚在我也耳边轻轻呢喃,带着无尽的淫靡和深情,“这只是第一天。老公,你准备好迎接真正的地狱了吗?”
我把脸埋在她的胸前,闻着那股属于别人的味道,像个瘾君子一样疯狂地点头。
国庆七日狂欢的序幕,用一种最惨烈、最不留余地的方式,被彻底拉开了。
玄关处的疯狂结束后,我将瘫软在地上的苏媚抱进了浴室。
她像个失去灵魂的精致布娃娃,任由我拿着花洒,一点点冲刷掉她身上干涸的汗水和那些属于阿诚的刺眼白浊。
温热的水流拂过她布满红痕的肌肤,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嘴角却始终噙着那一抹令人心悸的痴迷笑意。
“洗干净点,林兄。”阿诚的声音从浴室外传来,他正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加冰的威士忌,“晚上可是重头戏,哈哈哈.....”
入夜,海岛的夜空繁星点点,巨大的海浪在不远处翻滚,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完美地掩盖了这栋别墅里即将发生的一切靡靡之音。
一楼外侧,是一个与沙滩相连的无边际泳池。泳池的边缘是一圈完全透明的强化玻璃护栏。
我将两台摄像机架设完毕,一台对着泳池的玻璃护栏,另一台装在滑轨上,方便我随时捕捉局部的特写。
几盏便携式的暖色补光灯被我巧妙地隐藏在热带绿植中,将泳池边打造成了一个如梦似幻的绝佳片场。
这是我“愿望清单”上的第一场戏:泳池边的献祭。
我走回客厅,打开了那只银色的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了我为今晚精心准备的道具。
“老婆,穿上这个。”我的手微微发抖。
苏媚刚刚吹干头发,身上只披着一件单薄的浴巾。她顺从地解开浴巾,任由我将那套极其夸张的装束穿在她的身上。
那是一套黑色的开裆连体胶衣。
紧绷的乳胶材质如同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地咬着她的每一寸曲线,将她那傲人的丰满挤压得仿佛随时会裂衣而出。
胸前和下半身的关键部位是完全镂空的,没有任何遮挡。
最后,我拿出了一根黑色的皮质口交球(口塞),轻轻扣在她的脑后,将那个红色的硅胶圆球塞进了她的嘴里。
“呜呜……”苏媚的嘴巴被强行撑开,无法闭合,口水顺着嘴角不可抑制地流了下来。她那双桃花眼因为这极度的羞耻感而瞬间泛起了水光。
“真美。”我痴迷地抚摸着她被胶衣包裹的腰肢,然后在她耳边低语,“去吧,阿诚在外面等你。”
苏媚踩着一双极其尖锐的黑色细高跟鞋,步履蹒跚地走出了推拉门。
夜晚的海风吹拂着她大面积裸露的肌肤。
阿诚正靠在泳池的透明玻璃护栏上抽烟。他换上了一条宽松的沙滩裤,上半身赤裸着,肌肉在补光灯下呈现出完美的古铜色。
看到苏媚这副完全被物化、被剥夺了语言能力的模样,阿诚的眼睛猛地亮了。
他扔掉手里的烟头,像打量一件精美的极品玩具一样,围着苏媚转了一圈。
“林兄,你这品味,真是越来越绝了。”阿诚满意地大笑起来,“不过,我喜欢。”
阿诚一把抓住苏媚脖子上的项圈,将她猛地拽向自己。
“呜!”苏媚发出一声惊呼,跌进阿诚怀里。
“第一场戏,你要怎么拍?”阿诚看向镜头后的我。
“阿诚……让她背对着玻璃,双手反绑。”我咽着口水,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怪异,“我想在玻璃外面,看着你干她。”
“好主意。”
阿诚没有任何怜香惜玉,他粗暴地抓起苏媚的双手,拉到她的背后,用一根黑色的尼龙扎带死死地捆住。
然后,他将苏媚一把推向了那面透明的玻璃护栏。
“贴紧了!”阿诚命令道。
苏媚被迫转过身,将那对丰满的乳房和腹部紧紧地压在冰凉的玻璃上。
胶衣的质感和玻璃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因为嘴里塞着口塞,她只能发出痛苦而欢愉的闷哼,口水在玻璃上画出了一条淫乱的痕迹。
我拿着另一台手持摄像机,直接走到了玻璃护栏的外面。
在这个视角下,苏媚就像是一个被装在展示柜里的极品标本。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被挤压变形的胸部,看到她脸上那种夹杂着屈辱与极度渴望的表情。
而站在她身后的,是犹如帝王般的阿诚。
阿诚拉下沙滩裤,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凶器在海风中弹了出来。
他看着面前那片毫无遮挡、在胶衣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刺眼的光洁白虎,眼神变得极其凶狠。
他伸出一只手,从旁边拿过一瓶我准备好的高级润滑油,大把大把地挤在自己的掌心,然后极其粗暴地抹在苏媚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处。
“林兄,对好焦!我要进去了!”
阿诚双手死死扣住苏媚被胶衣包裹的胯部,腰部肌肉骤然收紧,没有任何前戏,伴随着一记势大力沉的猛挺,整根没入。
“呜呜呜——!!!”
苏媚的眼睛瞬间瞪圆,眼泪飙射而出,因为嘴被堵住,那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被憋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剧烈呜咽。
她的整个身体被这股狂暴的力量撞得死死贴在玻璃上。
我在玻璃外面,距离她结合的地方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我甚至能感受到玻璃传来的震动感。
我清晰地拍下了那一幕:那根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粗壮器官,是如何撑开我妻子的身体,是如何在润滑油和体液的混合下,将那一圈软肉翻卷出来。
“啪!啪!啪!”
极其响亮的肉体拍打声在泳池边回荡。
阿诚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将其贯穿的狠戾。
苏媚那双踩着细高跟的腿在剧烈的撞击下根本站不稳,她的膝盖不断地打滑,全靠阿诚死死掐着她的腰才没有滑落。
“爽不爽?说话啊!”阿诚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伸手抓住苏媚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
“呜……呜呜……”苏媚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她疯狂地摇着头,又疯狂地点着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祈求,乞求阿诚干得再深一点。
我拿着摄像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从玻璃护栏的外面,绕回了泳池边。
我像个游魂一样,不自觉地走到了他们两人的身侧。
我的视线彻底从摄像机的取景框里移开了。因为现实中肉眼看到的画面,比任何高清镜头都要震撼一万倍。
那是一种极其原始、极其淫靡的视觉冲击。
阿诚那结实有力的小腹,正一次次地拍打在苏媚白皙丰满的臀肉上;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壮器官,正带着晶莹的水光,在苏媚那粉嫩的穴口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拉丝的淫液;每一次重重地捣入,都会让那圈被我亲手修剪得干干净净的嫩肉剧烈地翻卷、吞咽。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润滑油的味道,以及极其浓烈的、属于男女交媾时散发出的腥膻气。
我站在不到半米远的地方。
突然,我的膝盖一软,“扑通”一声,我竟然不自觉地跪在了他们交合的旁边。
我忘记了录像,忘记了脑海里的剧本,甚至忘记了自己身为丈夫的尊严。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正在吞吐着别人阴茎的穴口。
“咕咚。”
我极其响亮地吞咽了一大口口水。
我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极其荒谬、极其变态,却又强烈到让我浑身发抖的念头:
我想舔。
我想去舔我妻子那正在被别的男人疯狂操弄的骚屄。我想尝尝那混合着润滑油、她的爱液,以及阿诚味道的淫靡汁液。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燎原之火,瞬间烧毁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像一个中了邪的瘾君子,上半身不自觉地前倾,头一点一点地靠近他们剧烈撞击的结合处。
十厘米。
五厘米。
三厘米。
我的脸几乎快要贴到阿诚的大腿上了。我甚至能感受到阿诚每次冲刺时带起的微风,能感受到从苏媚体内散发出来的、那种滚烫的热气。
阿诚正在忘情地冲刺,他突然感觉大腿内侧有一股温热的呼吸喷洒过来。
他猛地低下头。
当阿诚看到我满脸通红、双眼迷离、甚至不受控制地吐出舌头,整个脸几乎快要贴在苏媚的私处上时,他整个人都惊呆了。
“操!”阿诚的动作猛地停顿了一下,眼睛瞪得老大,“林兄……你他妈疯了?!”
苏媚也察觉到了异样。她费力地转过头,从眼角的余光里,看到了跪在自己腿边、像一条渴望舔舐污物的公狗一样的丈夫。
“呜……林……”苏媚在口塞里发出了一声极其错愕的闷哼。
我们三个人的目光在这一刻交汇。
没有剧本,没有强迫。这是我发自内心的、最极致的堕落本能。
短暂的死寂过后。
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核爆炸般的刺激感,瞬间在阿诚和苏媚的脑海中炸开了。
看着丈夫不仅在旁边看,甚至饥渴到想要凑上来舔舐正在交媾的地方,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禁忌被彻底粉碎,让阿诚这个情场老手都感到了头皮发麻的兴奋。
“哈哈哈哈!!林兄,你他妈真是个极品变态!”
阿诚发出一声极其狂妄、难以置信的大笑。
他非但没有推开我,反而双手死死扣住苏媚的胯部,腰部猛地发力,以一种比刚才狂暴十倍的力度,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
撞击的频率快得惊人。阿诚的每一次挺入,都会将苏媚体内泛滥的淫水挤压出来。
而我就跪在那里,不躲不闪。
当那晶莹的汁液因为剧烈的撞击而飞溅出来时,我竟然主动伸长了脖子,伸出了舌头。
一滴温热的、带着浓烈腥气的体液,准确地溅落在了我的舌尖上。
“轰——”
我的理智彻底灰飞烟灭。
我尝到了。那是极致的淫荡,是毁灭的甘霖。
“啊——!!”我扬起头,在裤子里疯狂地套弄着自己,喉咙里发出不似人类的野兽嘶吼。
这种突如其来的、突破天际的刺激,让苏媚彻底疯了。
她的丈夫,就在距离她私处不到几厘米的地方,伸着舌头,贪婪地感受着她被别的男人操弄时的气息。
这种极度的羞耻、极度的背德,化作了一股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脊椎。
“呜呜呜呜——!!!”
苏媚的身体猛地向后反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全身的肌肉剧烈地痉挛起来。她被这股前所未有的刺激直接送上了云端。
大量的淫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双腿,顺着玻璃,也溅落在了跪在近在咫尺的我脸上。
而阿诚在这股极致的心理刺激和苏媚体内那犹如绞肉机般的疯狂收缩下,也彻底丢盔弃甲。
“苏媚……我要给你了!!全给你!!”
阿诚发出一声极其粗重的咆哮,将那根滚烫的凶器死死地顶在苏媚的子宫口,把积压了许久的滚烫岩浆,如同火山爆发般,一股脑地全部注射进了我妻子的体内。
三个人。
在同一时间,在海风呼啸的泳池边,在几近扭曲的疯狂中,同时达到了最高潮。
阿诚喘着极其粗重的粗气,双腿发软,几乎是压在苏媚的背上才没有倒下。
苏媚早已失去了所有的意识,像一滩被抽干了骨头的烂泥,如果不是尼龙扎带绑着,她早就滑到了地上。
而我,跪在他们旁边的大理石地板上,脸上还沾着他们混合飞溅出来的体液,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嘴角却挂着一抹痴迷到极点的癫狂笑容。
这根本不是调教。
这是一场三个人共同坠入地狱的、再也无法回头的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