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像是一只在沙漠中爬行的蜥蜴,每一秒的流逝都显得迟缓而焦灼。
从我和李傲在酒吧达成那个肮脏契约的那一刻起,我的世界就只剩下了那个即将到来的周五。
那不仅仅是一个日期的更迭,它是一道闸门,闸门后是洪水猛兽,也是我梦寐以求的极乐世界。
这一周,我过得如同行尸走肉。
白天在公司处理公务时,我的脑海里不断闪回着那个疯狂的计划:面具、沉默的李傲、毫不知情的苏媚,以及那即将发生的、充满欺骗与背德的性爱盛宴。
每一次想到这些,我就需要在办公桌下悄悄调整坐姿,以掩饰身体那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终于,周五来了。
天空阴沉沉的,压得很低,仿佛连老天爷都知道今晚将要发生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特意拉上了一块巨大的幕布。
下午四点,我给陈诚发了一条微信:
【一切按计划进行。今晚,听我安排。】
陈诚秒回了一个【OK】的手势,紧接着又发来一句:【有点紧张,也有点……兴奋得手抖。】
我笑了。我知道他会兴奋。作为共谋者,这种亲手把女神推向深渊的快感,是会上瘾的。
紧接着,我又给李傲发了消息。
【洗干净,随时待命。你期待的事情,今晚我们一起完成它,别给我掉链子啊,兄弟。】
李傲回复得很快,只有简单的两个字:【饥渴。】
哪怕隔着屏幕,我都能闻到那股扑面而来的荷尔蒙味道。这头饿狼,已经磨好了牙齿。
下班后,我驱车回家。推开家门的那一刻,一股熟悉的香气扑面而来。
苏媚正在化妆台前忙碌,考虑我们的工作比较忙,女儿现在大多时间几乎都是她姥姥姥爷带了。
我已经提前跟苏媚说过,为了庆祝我们“三人行”关系的稳定,也为了在这个沉闷的秋日里找点乐子,今晚约了陈诚一起吃顿好的,然后……回家“加深感情”。
苏媚对此心照不宣。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她对于和陈诚的“三人游戏”已经从最初的羞耻变成了现在的期待。
她以为今晚又是一次熟悉的、温情的、带着一点点刺激的家庭聚会。
殊不知,今晚是她的“受难日”。
“老公,你回来啦。”
苏媚从镜子里看到我,转过头嫣然一笑。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停滞了。
虽然早就知道她会打扮,但今晚的她,美得简直像个妖精,一个专门吸食男人精气的妖精。
她显然是下了血本的。
她化了一个极具攻击性的“猫系烟熏妆”。
平日里清透的底妆被一层带着细腻珠光的粉底取代,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象牙般的高级质感。
眉毛画得比平时略长,眉峰微微挑起,带着一丝凌厉的妩媚。
最绝的是眼睛。
眼影选用了深邃的大地色叠加了酒红色的闪粉,眼线在眼尾处夸张地向上飞扬,像是猫的尾巴,勾人心魄。
原本就水汪汪的大眼睛戴上了混血感的灰蓝色美瞳,那种迷离又冷艳的眼神,只要看上一眼,就能让男人的骨头酥掉一半。
睫毛刷得根根分明,每一次眨眼,都像是在我的心尖上挠痒痒。
嘴唇上涂的是那种复古的正红色,那是Dior 999的经典色号,红得热烈,红得淫靡。
唇峰被特意勾勒得饱满圆润,唇釉的质地让嘴唇看起来像是两瓣带露水的樱桃,散发着“快来咬我”的信号。
我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上,视线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滑。
她选了一件黑色的深V丝绒紧身吊带裙。
丝绒这种材质,天生就带着一种贵气和色情。
它紧紧地包裹着苏媚那熟透了的身体,每一寸布料都贴合着她的曲线。
深V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
那两团软肉在黑色的映衬下,白得刺眼,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都要跳出来。
裙子的长度仅仅包住了臀部,刚刚好遮住大腿根最神秘的位置。当她坐着的时候,裙摆上缩,露出了那一截绝对领域的风光。
而她的腿……
我感觉喉咙发干。
她穿了一双极薄的、带着后鉴线的黑色玻璃丝袜。
这种丝袜有着极高的透明度,却又能给皮肤镀上一层朦胧的阴影。
那条笔直的黑线顺着脚踝一路向上,延伸进裙底的深处,像是一个路标,指引着男人通往极乐世界的方向。
脚上,是一双Christian Louboutin的红底高跟鞋。
尖头,细跟,8厘米的高度。黑色的漆皮鞋面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那标志性的猩红色鞋底像是一种危险的警告,又像是一种热情的邀请。
这双鞋,将她的小腿线条拉伸得极其优美,脚背拱起一个性感的弧度,足弓处悬空,透着一种脆弱又傲慢的美感。
“怎么样?这身……阿诚会喜欢吗?”苏媚站起身,在我面前转了个圈。
裙摆飞扬,带起一阵香风。那是YSL的“反转巴黎”,号称“失魂果”的味道,甜腻、致幻。
“他会不会喜欢我不知道。”我一把搂住她的腰,手掌在那丝绒面料上摩挲,感受着下面温热的肉体,“但我现在……已经想把你撕碎了。”
苏媚咯咯地笑着,推了我一把:“别急嘛……老公,晚上我们再.......今晚……我又跑不掉。”
看着她那副自信满满、以为掌控了全局的样子,我心里的恶意和快感交织在一起。
是啊,好戏还在后头。
只不过,那出戏的主角,可能不是你想象的那个人。
我们去了一家位于五棵松旁边的商场一家高档西餐厅。
陈诚已经到了。他今晚穿了一套深蓝色的定制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开了两颗扣子,看起来既精英又带着点颓废的性感。
当他看到挽着我手臂走进来的苏媚时,我明显看到他的瞳孔地震了一下,手里拿的餐巾都忘了放。
“苏媚……今晚真美。”他站起来,声音有些发干,眼神赤裸裸地在苏媚身上扫视。
“阿诚,你也不赖嘛。”苏媚大大方方地接受了他的注视,甚至故意挺了挺胸,让他看得更清楚。
这顿饭吃得很暧昧。
红酒一杯接一杯。
而我只是小抿了一口,因为待会我得开车,我们聊着以前的趣事,聊着最近的工作,但每一个话题的落脚点,似乎都带着某种性暗示。
桌子底下,我感觉到苏媚脱掉了那只红底高跟鞋,那只裹着丝袜的小脚,正在陈诚的小腿上轻轻蹭着。
陈诚的脸越来越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一边应付着我的话题,一边还要忍受着桌底下的挑逗。
我看着这一切,心里冷笑。
蹭吧,尽情地蹭吧。
现在的温情脉脉,只是为了给那个残酷的夜晚做铺垫。
酒足饭饱,我们走出了餐厅。
深秋的夜风有些凉,苏媚缩了缩脖子。陈诚极其自然地脱下西装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走吧,回家。”我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
走到车旁,苏媚刚想拉开副驾驶的门,我按住了她的手。
“坐后面去。”我对她使了个眼色,“阿诚喝了太多酒,你去看着点。你在后面……照顾照顾他。”
苏媚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的脸红了红,但没有拒绝,反而带着一丝娇羞和期待,转身钻进了后座。
陈诚也跟着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我发动车子,透过后视镜观察着后面的动静。
一开始,两人还比较规矩,只是并排坐着。但随着车子驶入高架桥,路灯的光影在车内交错闪烁,那种禁忌的氛围被彻底点燃了。
我看到陈诚的手慢慢覆盖在了苏媚的手上。
苏媚没有躲,反手扣住了他的手指。
十指紧扣。
紧接着,苏媚的头靠在了陈诚的肩膀上。陈诚侧过头,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是鼻尖,最后是嘴唇。
两人在后座无声地接吻。
我看着后视镜里那一对纠缠的身影,听着后面传来的啧啧水声,手里的方向盘被我握得发烫。
“忍着点。”我在心里对自己说,“现在还不是高潮。”
到了家,门一关,世界就彻底属于我们了。
“哎呀,刚才那瓶酒都让你们喝了,我还没喝过瘾呢。”我一边换鞋,一边故作遗憾地说,“阿诚,苏媚,咱们再喝点?家里那瓶珍藏的威士忌还没开呢。”
“好啊。”陈诚此时已经有些上头了,他的手一直搂着苏媚的腰没松开。
苏媚更是放得开。她甚至没有换拖鞋,就那样穿着那双8厘米的红底高跟鞋,踩着地毯走进了客厅。
那种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就像是敲击在人心上的鼓点。
她慵懒地陷进沙发里,双腿交叠,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光。那只高跟鞋在她的脚尖上一晃一晃,要掉不掉的样子,简直要了人的命。
我倒了三杯烈酒。
趁着去厨房拿冰块的间隙,我拿出手机,给李傲发了一条微信:
【行动。到我家楼下等着。看我信号。】
李傲秒回:【已就位。】
这家伙,估计早就在附近转悠了。
回到客厅,气氛已经完全变了。
陈诚已经不满足于简单的拥抱了。他把苏媚压在沙发一角,手已经伸进了那件丝绒裙的领口里,正在肆意揉捏那两团雪白。
“嗯……阿诚……别在这……我老公在呢……”苏媚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发出甜腻的呻吟。
“没事,林兄又不是没看过,哈哈哈。”陈诚喘着粗气,眼神狂热,“他就是想看我们这样。”
我坐在单人沙发上,一边喝着酒,一边欣赏着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继续。”我声音沙哑地命令道,“不用管我。当我不存在。”
苏媚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迷离的欲望。得到我的许可后,她更加放肆了。她主动搂住陈诚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
酒过三巡,两人的衣服已经有些凌乱。
苏媚的肩带滑落,露出了大半个酥胸。陈诚的衬衫也被扯开了,露出了胸膛。
我看火候差不多了。
我给陈诚使了个眼色。那是我们约定的信号。
陈诚会意。
他突然一把抱起苏媚,那是标准的公主抱。
“啊!”苏媚惊呼一声,“你要干嘛?”
“干你。”陈诚霸道地说,“去卧室。我要好好检查检查你最近有没有想我。”
“讨厌……”苏媚娇嗔着,双腿乱蹬,那双红底高跟鞋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陈诚抱着苏媚走进了卧室。
就在他们身影消失在门后的瞬间,我迅速起身,走到玄关。
我轻轻打开了防盗门,并没有关死,而是留了一道缝隙。
然后,我给李傲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上来。别出声。客厅脱衣。等。】
发完消息,我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向卧室。
卧室里,大戏已经上演。
陈诚把苏媚扔在床上,并没有急着脱她的裙子,而是直接把那条薄如蝉翼的玻璃丝袜从中间撕开了。
“撕拉——”
那一声裂帛的脆响,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也格外刺激。
苏媚惊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陈诚翻了个身,按成了跪趴的姿势。
“屁股翘高点。”陈诚拍了拍她的臀肉,“这双鞋别脱。我就喜欢看你穿高跟鞋被干的样子。”
苏媚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里。
她顺从地翘起屁股,那双红底高跟鞋踩在洁白的床单上,黑色的裙摆堆在腰间,露出了那被撕破丝袜包裹着的圆润臀部,以及那个已经湿润的秘境。
陈诚解开皮带,挺枪而入。
“噗呲——”
“啊……好深……”苏媚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陈诚开始冲刺。
我在旁边看着,手里的酒杯已经空了。
这时候,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李傲:【到了。】
我心头一跳。
我走到卧室门口,往客厅看了一眼。
借着走廊的微光,我看到一个黑影闪了进来。
那是李傲。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运动衣,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半脸面具,还是那干净利落的短发一脸的阳刚的气息。
他看到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然后,他开始在客厅里脱衣服。
动作利落,干脆。
很快,他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黑色的内裤。
那一身古铜色的肌肉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是一尊战神雕像。
尤其是那两块胸肌和腹肌,随着他的呼吸起伏,充满了爆发力,而那个面具也被他戴在了脸上。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避孕套,撕开,戴上。
那个尺寸……
哪怕是在这种光线下,我都能看出来,比陈诚大了整整一圈。那简直就是一根凶器。
李傲准备好了。他站在客厅中央,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死死盯着卧室的方向,听着里面传来的呻吟声。
我对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但先别进门,躲在门边的阴影里。
李傲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脚步轻得像猫。
我转身回到床边。
陈诚已经在冲刺阶段了,苏媚的叫声越来越大。
“老公……你也来嘛……”苏媚回头看着我,眼神迷离地邀请,“我想你们两个一起……”
她以为的“两个”,是我和陈诚。
“好啊。”我走过去,捧起她的脸,深情地吻了下去,“咱们今天玩个更刺激的。”
“什么刺激的?”苏媚喘息着问。
我从床头柜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眼罩,那是我们在曾经用过的那个黑色丝绸眼罩。
“戴上它。”我命令道,“接下来的感觉,我要你用心去体会,而不是用眼睛看。”
苏媚没有任何怀疑。在她的认知里,这是我们经常玩的小情趣。
“好嘛……你真坏。”她乖乖地让我戴上了眼罩。
视线被剥夺,她的听觉和触觉变得更加敏锐。
“阿诚,稍微歇会儿。”我拍了拍陈诚的肩膀,给了他一个眼神。
陈诚心领神会。他缓缓抽了出来,气喘吁吁地退到一边,把那个最核心的位置让了出来。
他看到了门口的李傲。
即使是陈诚,在看到李傲那身肌肉和那个夸张的尺寸时,眼神里也闪过一丝震惊和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目睹好戏的兴奋。
我对着门口的李傲勾了勾手指。
李傲走了进来。
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像个幽灵,带着一身滚烫的体温和陌生的气息,来到了床边。
他看着跪趴在床上的苏媚。看着那双红底高跟鞋,看着那撕裂的丝袜,看着那两瓣被陈诚刚刚滋润过、还泛着水光的臀肉。
我看到李傲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那根东西甚至兴奋得跳了跳。
我指了指苏媚的后面,对他做了一个“上”的手势。
李傲点了点头。
他慢慢地伏下身,双手并没有像陈诚那样温柔地抚摸,而是直接粗暴地抓住了苏媚的腰,那是练体育的人特有的手劲,手指瞬间陷进了苏媚的肉里。
苏媚感觉到了这双手。
“嗯?老公?你的手怎么……”她有些疑惑。这双手比我的大,比陈诚的粗糙,而且那种力度……太霸道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李傲已经挺腰而入。
“噗——”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陈诚的进入方式。
如果说陈诚是涓涓细流,那李傲就是洪水决堤。
因为尺寸的巨大差异,那根东西撑开入口的瞬间,苏媚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啊——!!!”
一声尖锐的叫声刺破了空气。
“痛……好大……老公……怎么突然变这么大……”
苏媚的头死死抵在枕头上,浑身都在颤抖。
李傲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在进去的一瞬间,就开始了疯狂的打桩。
那是属于年轻人的频率,属于野兽的节奏。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沉闷而密集,像是一场暴风雨。
李傲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苏媚顶穿。他的动作幅度极大,直接顶到了苏媚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深处。
“啊……啊……不行了……太深了……顶到了……要死了……”
苏媚的叫声从痛苦迅速转变成了极度的亢奋。
她虽然戴着眼罩,虽然不知道身后的人是谁,但身体是最诚实的。
这种前所未有的填充感,这种要把她撕裂的力度,正是她潜意识里最渴望的“野性”。
“老公……你好厉害……今天怎么这么厉害……”苏媚哭喊着,双手抓紧了床单,指关节泛白,“你是要把我弄死吗……啊……好爽……那里……对……就是那里……”
她在喊老公。
她在夸赞身后的男人。
而我和陈诚,就站在旁边,看着这荒诞而刺激的一幕。
我看着李傲那满背的肌肉随着动作隆起、收缩,看着汗水顺着他的脊背流下,滴在苏媚雪白的背上。
我看着苏媚在那根巨物的攻击下,完全失去了理智,变成了一个只会尖叫和迎合的雌性动物。
“老婆,爽吗?”我凑到她耳边,声音颤抖地问。
“爽……爽死了……老公……我爱你……你怎么这么猛……”苏媚语无伦次地喊着。
我看向李傲。
这家伙显然也被这一声声“老公”刺激到了。
他的动作更狠了,甚至伸手掐住了苏媚的脖子(控制在安全范围内),那种征服欲让他像是一头正在交配的狮子。
这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持续了接近半个小时。
陈诚累了都要歇会儿,但李傲像是装了马达一样,不知疲倦。
苏媚已经叫哑了嗓子,全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坚持不住了,原本高高翘起的屁股慢慢塌了下去,整个人趴在了床上。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老公……饶了我吧……”
但李傲没有停。
他一把捞起苏媚的腰,强行把她提起来,换了个姿势,继续在那片泥泞中驰骋。
我和陈诚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下身都硬得发痛。
这种视觉冲击力,比任何A片都要强一万倍。
陈诚实在忍不住了。
他爬上床,来到苏媚的面前。
“媚儿……张嘴。”
苏媚虽然看不见,但她闻到了熟悉的气息。她还以为后边的是我。
她乖顺地张开嘴,含住了陈诚递过来的东西。
于是,一副绝世名画诞生了。
苏媚跪趴在床上,戴着眼罩,穿着撕裂的丝袜和红底高跟鞋。
身后是一个带着面具的陌生野兽(李傲),正在疯狂地操干她的后面。
嘴里含着昔日的白月光(陈诚)的欲望。
而我,她的合法丈夫,站在床边,一手撸着自己胀痛的下面,一手拿着手机记录着这一切,嘴里还不停地说着污言秽语:
“老婆,你真是个天生的荡妇。你看你被干成什么样了……”
“你是喜欢后面那个,还是前面这个?”
“你知道现在正在干你的人是谁吗?猜猜看?”
在李傲最后一次疯狂的冲刺中,苏媚达到了今晚的第三次高潮。她浑身痉挛,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一种濒死的呜咽。
而李傲,也随着一声低吼,将那积攒了许久的浓浆,全部喷射在了那个可怜的套子里。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疯狂的“假面游戏”把我们都送向了前所未有的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