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最熟悉的陌生人

那个关于“特洛伊木马”的疯狂计划,在我和陈诚于雪茄吧碰杯的那一刻,就已经正式启动了。

如果说陈诚是我用来温养苏媚这块美玉的温水,那么李傲,就是我准备用来淬火的烈油。

陈诚代表着安全、体面和过去的情感,而李傲,代表着危险、失控和最原始的肉欲。

我知道这很危险,甚至可能有些卑鄙。

但在我那已经异化的爱情观里,为了让苏媚绽放出最极致的光芒,为了打破她内心那道名为“道德”的最后防线,哪怕是引狼入室,我也在所不惜。

接下来的几天,我表面上不动声色,依旧扮演着那个体贴的丈夫,每天按时回家,偶尔和陈诚通通气。

但暗地里,我已经化身为了一个冷静的猎手,开始着手编织这张大网。

虽然我知道李傲在哪里,但毕竟“断联”有段时间了。

人和刀一样,久了不用是会生锈的。

尤其是像李傲这种靠身体吃饭的男人,我需要确认这把刀是否还依然锋利,是否还能在苏媚身上切开那道让我梦寐以求的口子。

更重要的是,我要看看他是不是还保持着那种让我嫉妒又渴望的野性。

周二的下午,我推掉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会议,驱车前往了那家熟悉的舞蹈机构。

还是那个算大不大的艺术培训中心,周围的环境都没变,装修也没有变,看来老板没换。

当初苏媚就是在这里,本来是给女儿报的舞蹈课,殊不知她自己却沦陷在这里,一步步走进了李傲的怀抱。

我没有直接进去,而是把车停在了马路对面的树荫下,摇下一点车窗,点燃了一根烟。

透过那巨大的、擦得一尘不染的落地玻璃窗,可以清晰地看到二楼VIP舞蹈教室里的景象。

下午两点,正是那些有钱有闲的全职太太们最活跃的时间段。

很快,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李傲。

他似乎一点都没变,甚至比以前更有味道了。岁月的沉淀没有带走他的青春,反而给了他一种更从容的、掌控全局的渣男气质。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舞蹈T恤,布料紧紧贴合着他的躯干,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肌轮廓。

下身是那种能完美展现臀部和腿部线条的专业舞蹈裤,随着他的走动,大腿肌肉的线条若隐若现,充满了爆发力。

此时,他正在给一个看起来三十五六岁、打扮入时的女人上私教课。

那个女人我好像没见过,估计是这家伙又勾搭的哪家有钱人的富太太,虽然年纪也不小了,但是看脸上的保养以及身上的配饰,确实不是一般人家的全职妈妈。

根据李傲曾经对苏媚的露底就可以猜的出,这又是一个寂寞的富太太。

音乐声隐约传来,是那首暧昧至极的《Despacito》慢摇版。

我眯起眼睛,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又像是在观看一部限制级电影一样,死死盯着二楼的那扇窗。

那是怎样的一场“教学”啊。

李傲并没有像正规老师那样站在旁边喊拍子,而是整个人几乎贴在了那个女人的身上。

他在教伦巴的胯部摆动。

只见他站在女人身后,双手毫不避讳地扶在那女人丰满的腰肢上,手指甚至有意无意地向下滑动,覆盖在她那一身昂贵的瑜伽裤包裹着的臀部边缘。

“放松,x姐,腰要软……对,就像水一样。”

虽然听不清声音,但我能从口型和神态中读出他的语言。

随着音乐的节奏,李傲带着那个女人扭动。

他的下身紧紧贴着女人的臀部,每一次胯部的摆动,都像是一次模拟的性交动作。

那种顶撞感,哪怕隔着两层玻璃和几十米的距离,我都能感觉到其中的色情意味。

那个女人显然很受用。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迷离,脖子向后仰,几乎是靠在李傲的怀里。

她的手甚至反手勾住了李傲的脖子,在那随着节奏摩擦的过程中,整个人都要化了。

突然,李傲一个转身,将那个女人拉到了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到呼吸可闻。

他盯着那个女人的眼睛,眼神深情得仿佛她是这世界上的唯一。那是他的杀手锏——“深情凝视”。

紧接着,那个女人像是腿软了一样,顺势滑下去。

李傲一把捞住她的腰,动作潇洒而有力。

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他的手极其自然地在那女人的胸前蹭了一下,然后顺势把她托举起来。

那个女人发出一声惊呼,然后咯咯地笑了起来,手在李傲结实的胸肌上捏了一把。

两人纠缠在一起,汗水交织。

大概过了十分钟,音乐停了。

李傲拿过毛巾,并没有擦自己,而是先温柔地帮那个女人擦汗。他细致地擦过她的额头、脖颈,甚至把手伸进她的领口稍微擦了一下。

那个女人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一脸享受,从包里掏出一张卡(或者是现金,太远看不清),塞进了李傲的裤腰里。

李傲笑着收下,然后低头在那个女人耳边说了句什么。女人娇羞地打了他一下,然后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舞蹈室里面的休息间。

窗帘被拉上了。

我坐在车里,哼笑了一声,狠狠地吸了一口烟。

“呵,这家伙还是老样子,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这家伙,依然是那匹在羊群里肆虐的狼。

他并没有因为苏媚的离开而收敛,反而在这个富婆云集的名利场里混得如鱼得水。

他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了武器,当成了提款机。

但这让我很满意。

非常满意。

如果他变成了那种唯唯诺诺、正经八百的艺术老师,我反而会失望。

我需要的,正是这种时刻处于发情期、对人妻有着天然征服欲和掌控力的种马。

只有这样的他,才能在扮演“陌生人”的时候,释放出那种让苏媚恐惧又沉沦的野性。

他现在的技巧,显然比当年更纯熟了。

他懂得如何调动女人的情绪,懂得如何在身体接触中让女人卸下防备。

这正是苏媚现在缺的那一味药。

为了进一步确认他的各种状况,我动用了一些私人的关系,查了一下这家机构的工商信息。

结果不出我所料,也正如李傲当时所说,他确实有这家舞蹈机构的股份,李傲手里持有机构5%的干股。

这说明他很诚实,也很聪明,知道用身体换资源,也说明他很贪婪,不会轻易离开这个让他名利双收的鱼塘。

贪财,好色,无底线,且技术高超。

这就是我为苏媚准备的“特洛伊木马”。

既然确认了刀还锋利,接下来就是要把刀握在手里。

我不能直接给他打电话。

那样太掉价,也会让他产生警惕,甚至会让他觉得我有求于他,从而坐地起价。

我需要制造一次巧合,一次让他觉得是命运安排,同时又能被我牢牢掌控节奏的巧合。

经过两天的蹲点,我摸清了他的规律。

每周三和周五的晚上九点,在结束了所有的课程(或者是结束了和某个富婆的“加练”)后,他会去机构附近的一家清吧喝一杯。

通常是一个人,或者带着某个刚勾搭上的年轻女学员。

周五晚上,我提前到了那家清吧。

我选了一个角落的位置,视线正好能覆盖门口和吧台。灯光昏暗,爵士乐流淌,是个谈生意,尤其是这种见不得光的生意的好地方。

九点一刻。

李傲来了。

这次他是一个人。他换了一身休闲装,白衬衫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那一小片古铜色的皮肤,头发抓得很有型,喷了发胶。

他坐在吧台前,熟练地点了一杯威士忌,眼神习惯性地在场子里扫视了一圈,像是在寻找今晚的猎物,又像是在单纯地发泄多余的精力。

我端起酒杯,慢慢走了过去。

“如果不介意的话,拼个桌?”

我站在他身后,声音平静而低沉,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压。

李傲转过头,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但当他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我的脸时,那丝不悦瞬间凝固成了震惊,紧接着变成了肉眼可见的慌乱。

“林……林哥?”

他下意识地从高脚凳上站了起来,手里的酒差点洒出来。

毕竟,我是苏媚的老公。

是他曾经睡过的女人的丈夫。

虽然当初我们之间有过那种默契,但对于一个偷情者来说,面对苦主时的心虚是本能,尤其是我们已经很久没联系了。

“坐。”

我微笑着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压回了座位。

“好久不见了,小李老师。别那么紧张,我不是来捉奸的。”

我在他旁边坐下,对着酒保打了个响指:“给这位先生续一杯,算我的。再来一瓶皇家礼炮。”

李傲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眼神游移不定,不敢直视我的眼睛:“林哥……真巧啊。您怎么……怎么会在这儿?”

“路过,谈点事。”我抿了一口酒,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他脸上扫过,“看背影觉得眼熟,没想到真是你。最近怎么样?看你这红光满面的,日子过得不错啊。刚才我看你那辆宝马5系,是新提的吧?”

“嗨,就那样,瞎混呗。”李傲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车是贷款买的,充门面的。还是教教课,带带学生。哪比得上林哥您这种大老板。”

“谦虚了。”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凑近了一点,“我可是听说了,李老师现在被很多女家长争着要把他们的孩子指名让你授课教舞蹈呢。”

李傲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没想到我连这个都知道。

“林哥,您别打趣我了……您是不是看到了?”

“看到了。很精彩。”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很标准,那个托举……很有力。看来李老师的腰力见长啊。”

李傲尴尬地咳嗽了一声,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摸不透我的来意,只能小心翼翼地陪着笑。

我们进行了一番毫无营养的寒暄。

我在观察他,在用言语敲打他,一点点瓦解他的心理防线。

几杯烈酒下肚,李傲明显放松了一些,那种属于年轻人的浮躁和试探开始冒头。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里的酒杯,终于忍不住问出了那个他最关心、也是压在他心里很久的问题。

“那个……林哥。”他吞吞吐吐地开口,“媚姐……哦不,嫂子……她最近还好吗?”

听到“媚姐”这个称呼,我心里的那个开关被触动了。

这就对了。

他果然还没忘。在他睡过的这么多女人里,苏媚依然是他心里的那个“极品”。

“她啊……”我故意拖长了尾音,摇晃着酒杯,看着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旋转,“好,也不好。”

“怎么了?”李傲的身体前倾,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真实的关切,还有一种……被压抑的渴望,“是不是……是不是你们……”

他想问是不是我们感情出问题了,或者是不是我不行了。

“她身体挺好的,越来越漂亮了。”我转过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不过,她最近有点‘忙’。”

“忙?”

“对。忙着玩游戏。”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还记得当初我们的那个游戏吗?李傲。”

李傲浑身一震。他当然记得。那是他这辈子最刺激的一段时光。

“记得……”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林哥,难道你们……还在玩?”

“当然。”我坦然地承认,“跟你结束后不久,我们遇见一个很合拍的人,又开始玩起了这个游戏,现在不仅在玩,而且还玩的不错。你媚姐现在的胃口,可比当初大多了。”

李傲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惊喜。他以为我在暗示他可以回归了。

“真的?!那……那我……”

“你这着急的,我们现在已经有这个男的了。”我无情地打断了他,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这个男人。你媚姐的同学,也是个海归精英。”

这一瞬间,李傲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先是错愕,然后是失落,紧接着涌上来的是一股浓浓的酸味和嫉妒。

“同学?”他皱着眉头,语气变得有些尖锐,“他是干什么的?他?他能行吗?”

“怎么不行?”我故意刺激他,“人家是精英,有钱有势,又温柔体贴。你媚姐现在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这不,前几天我们还一起玩了三人行。你媚姐在他身下叫得那叫一个欢,我还问她这个男的比你怎么样,你媚姐说比你会疼人,比你有情调。”

“呃呃呃,这?”李傲想爆粗口,但是忍住了。

他狠狠地把酒杯砸在吧台上,“那种坐办公室的软脚虾,能有什么劲儿?媚姐也就是图个新鲜!论身体,论爆发力,那个男的给我提鞋都不配!”

他急了。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他嫉妒了。他嫉妒苏媚被别的男人拥有,更嫉妒那个男人被苏媚评价为“比他好”。这种雄性的胜负欲,比单纯的性欲更容易被利用。

“林哥,你……你怎么能让她找那种人呢?”李傲有些气急败坏,“媚姐这种美女,需要的是征服,是力量!那个男的……肯定喂不饱她!”

看着他这副吃醋的样子,我心里暗笑。

“是啊。”我叹了口气,装作无奈的样子,“我也觉得现在这个男的差点意思。太温柔了,太端着了。苏媚虽然嘴上说喜欢,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里那股子野劲儿,这个男的激不出来。”

“就是嘛!”李傲像是找到了知音,“林哥,你得……你得给她找个猛的啊!比如……”

他指了指自己,眼神热切:“比如我。”

“你?”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行吗?我看你天天伺候那些富婆,身体都被掏空了吧?”

“林哥你这话说的!”李傲急得脸红脖子粗,“那些老娘们儿算个屁!我那是工作!对媚姐……那是真爱!是信仰!只要能让我碰媚姐,我保证……我保证让她三天三夜下不了床!我现在的技术,比以前强多了!”

鱼已经彻底咬钩了。

“好吧。”我放下酒杯,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全局的严肃,“李傲,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今天来找你,确实是因为苏媚遇到了瓶颈。”

“瓶颈?”

“对。她现在既想要刺激,又过不了心里那道坎。”我凑近他,压低了声音,“她想要陌生人的那种野性,但又怕陌生人不安全。他同学太熟了,没劲。所以我需要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人。”

李傲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林哥,你是说……”

“我要你换个身份回去。”

我开始向他全盘托出我的“假面陌生人”计划。

我告诉他,我需要他扮演一个神秘的闯入者,一个带着面具的陌生男人。

“我要你戴上面具,穿上紧身衣。在特定的时间,出现在特定的地点。不许说话,不许暴露身份。我要你用你全部的本事,用你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去征服她。让她以为自己是在被一个完全陌生的、野蛮的男人侵犯。”

“我要你把你在那些富婆身上学到的、练到的所有本事,都用在她身上。我要你把她从那个端庄的林太太,变成一个只会求饶和尖叫的荡妇。你要让她释放,让她沉沦,然后再让她在高潮中崩溃。”

随着我的描述,李傲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兴奋,最后变成了狂喜。

他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欲火,那是被压抑已久的欲望找到了宣泄口的疯狂。

“天呐……林哥,你……你这现在太会玩了。”他忍不住赞叹道,声音都在发抖,手里的酒杯都被捏得咯吱作响,“这种剧情……我只在片子里看过。没想到……没想到真的能……”

“怎么?不敢?”我挑了挑眉。

“敢!怎么不敢!”李傲激动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手劲大得惊人,“林哥,不瞒你说,我等这一天等太久了。自从和媚姐分开后,我虽然也睡了不少女人,但说实话……没一个能比得上媚姐的。她是我心中的女神,是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极品。我做梦都想再抱抱她,再……”

他说到这里,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赶紧闭了嘴,有些尴尬地看着我。

“没事,继续说。”我笑着鼓励他,“我就喜欢听你说她极品。因为只有觉得她是极品,你才会卖力,这出戏才好看。而且,这不仅是帮我,也是帮你证明自己。你要证明,你比那个男的强,你才是最适合苏媚的男人。”

“林哥,你真是……”李傲摇了摇头,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我,“你真是个太变态了。但我喜欢。为了媚姐,为了证明给那个男人看,我干了!”

“那些富婆那边……”

“我先暂时断了!马上断!”李傲斩钉截铁地说,脸上露出一丝不屑,“那些老娘们儿,也就是图个新鲜,给点钱。跟媚姐比起来,她们算个屁。也就是些庸脂俗粉。我这就把后面几天的课全推了,把那些女的也晾一边去。我要把精力全都留给媚姐。我要养精蓄锐,给她一个终身难忘的夜晚。”

看着他这副急不可耐、甚至带着一种复仇快感的样子,我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一切都在按照剧本进行。

“好。”我拿出手机,“这是具体的计划书,还有你需要准备的道具清单。面具、衣服、还有……一些特殊的玩具。你自己去买,别留下痕迹。”

李傲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眼睛更亮了。

“林哥,这道具……够狠啊。媚姐受得了吗?”

“受不受得了,那是你的事。”我冷冷地说,“你的任务,就是让她受不了。”

“明白。”李傲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个狼一样的笑容,“保证完成任务。”

目送着李傲消失在夜色中,那辆黑色的宝马5系发出一声咆哮,冲进了车流。

我坐在车里,久久没有发动。

我看着车窗外繁华的夜景,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扭曲的成就感。

我亲手把那个曾经让我戴绿帽子的男人找了回来,利用他对苏媚的旧情和对陈诚的嫉妒,把他变成了一把最锋利的刀。

这听起来很疯狂,很变态。

但我想象着苏媚在“陌生人”身下那种既恐惧又享受的表情,想象着当面具揭开那一刻她的崩溃和高潮……

我的身体就忍不住战栗。

苏媚,我的爱人。

你不是怕陌生人吗?你不是觉得陈诚才是最好的吗?

那老公就给你找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这将是你这辈子收到的,最刺激、最难忘、也最淫荡的礼物。

我拿出手机,给陈诚发了一条信息:

【猎狗已就位,极其饥饿。下周五,好戏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