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已经易主的别墅二层走廊墙边,哈永忿忿不平地将那张粗犷的面庞埋进手掌里。
他现在很想大吼出声,或者砸掉些什么东西来抒发自己内心的郁结情绪,但最终他克制住了这种冲动,只是发出一声饱含疲惫的叹息。
听起来就像是阳痿的中年男人,在手淫半小时后发现阳具已经软掉、射不出来一样怨念和无奈——贝拉斯蒂和凯登充满同情的看着他,没有任何嘲笑的意味,因为他俩此刻也是相同的心境。
第一次完成了高难度的委托,还得到了强力的魔法道具,两份成功相互重叠,这双重的胜利又带来了更多的财富。
本应已经得到了作为新秀冒险者声名鹊起的机会,然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哈永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勉强打起一些精神,推开旁边虚掩的房门走了进去。
这是别墅的主卧室,不算它自带的盥洗室,面积是小会客厅的两倍。
房间的窗帘紧拉着,一盏油灯提供了昏暗的照明,在中央一张挂有轻纱帷幔的宽大四柱床上,被剥到半裸的女法师跪坐在被褥上,双手被她自己裙摆撕扯成的布条牢牢捆在身后。
在她的身旁,手持战斧的梅丝莉严阵以待,闪着寒光的斧刃紧贴着俘虏的脖颈。
不过,造成她如此紧张的原因可能并不只有动弹不得的法师,还有正懒散地蜷缩在房间一角的骨魔。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哥布林瓦罗正站在梳妆台旁的一张椅子上,如果不是出现了些许意外状况,哈永毫不怀疑他现在已经开始压在女法师身上做些不可描述的行为了。
“……事实就是如此,在这座房子里被打败的并不是龙裔女法师雅萝,只是一个她用雪和魔法塑造出来的复制品,编号21的拟像(Simulacrum)。利用守卫刻文(Glyph of Warding),雅萝创造了很多拟像为她服务。当她防御魔法被大量破解和消耗后,她就决定放弃这个住处,并且转移了所有财产,只留下一个耗尽魔力的弃子来接收可能存在的委托物品。”
雅萝的复制体“拟像21号”坦率地讲述着已经重复两遍的事实,她肩膀上的伤口皮肉翻卷着,可以看到被切断的肌腱组织和暴露出来的骨骼,但没有任何鲜血流出,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冰雪融化后的清水。
“这个事实降低了哥布林及其邪恶党羽的胜利成就感,21号对此感到抱歉。
其实,他们无需严防死守被捕获的21号,因为复制体的魔力储备无法恢复,她已经消耗了所有魔力和特殊能力。”
这就是哈永沮丧的原因,这座房子里剩下的东西价值加起来不会超过两百枚金币,连房产都是从无冬城的某个贵族手里租下来的,唯一值钱的贤者印记还被这个复制人用法术——她称其为“加德尔急速邮差(Galder\'s Speedy Courier)”——送还给了大法师,甚至还搭上了他们刚收集到食腐虫毒素。
“既然你的愿望已经达成,我的效命到此为止。别忘记我们的契约,你欠我的主人一次服务,否则就只能拿灵魂来抵偿了。”
骨魔懒洋洋地站起身,它似乎很期待拷问俘虏的环节,虽然它不像链魔那样擅长刑讯,但魔鬼们对于折磨和痛苦的热衷却是共同的。
正因为如此,复制人21号的配合令它略感失望。
“咱记着呢!你要灵魂,拿她的可以吗?”
哥布林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伸手指着梅丝莉问道。女骑士闻言神情一滞,下意识地将斧柄握得咯吱作响。
“很遗憾,神选者的灵魂属于选召他们的神明,只有另一个神或者半神存在能够去争夺,连我的主人——尊贵的地狱大公——也无法干涉。”
瓦昂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对灵魂的认识还停留在非常抽象的概念层面上。
相传征服之神马格鲁比耶会征召那些最强大、最聪敏的哥布林灵魂,在死后加入他在火焚界的掠夺大军。
“待时机到来,我会传达主人的索求。接下来,好好享受你的胜利果实吧。”
骨魔推开窗户,它高大的白骨身躯挤出窗框时有些吃力,振动背上的膜翼,转眼间消失在了茫茫夜色里。
“还挺礼貌的,我以为它至少会撞碎玻璃。”哈永小声念叨了一句,转头看向瓦罗,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既然如此,我们也先回去了。”
他估摸着凯登和贝拉斯蒂两人应该已经把房子里值钱的东西全搜刮干净了,实在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省得大法师报复这个胆大妄为的哥布林时把自己也卷进去。
“呸噗,下次有赚金币的机会,记得叫上咱。”
瓦昂的兴致都在刚抓获的复制体21号身上,他敷衍地摆了摆手,哈永立刻如蒙大赦地快步离开了房间。
很快,玄关处传来房屋大门碰撞的声音,这座偌大的别墅里暂时只剩下了哥布林和他的女奴,以及被捆绑双手的龙裔女法师拟像。
“二十一……嘎、好麻烦……叫你罗雅,新雌畜,咱这么决定了。”
哥布林灵巧地跳上了铺着丝绒的大床,守候在旁的梅丝莉立刻知情识趣地凑过来,放下手里的战斧,帮他解开皮甲上的扣带,随后麻利地开始脱下自己的护甲和内衣。
伴随着瓦昂扯掉缠腰布,足有婴儿手腕粗细的狰狞肉棒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一股腥臭气味在房间里弥漫。
“对一具毫无价值的复制体发情了吗?毕竟复、罗雅保留了本体的容貌和身材,能引起哥布林的性趣也很合理。当前形势下,满足对方的性欲有利于争取更好的待遇,罗雅会尽量扮演好泄欲工具的角色。”
没有哭喊,也没有挣扎,罗雅平静地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主动挺直腰背,让哥布林撕开她残破的长裙——如同拆开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露出小麦色的玲珑胴体。
失去了布料的遮掩,能清楚地分辨出细密的龙鳞覆盖了她身体两侧的肋部、大腿外侧以及从肩头到耳后的皮肤,排列有致的鳞片反射着室内微弱的灯光,泛起妖异的金属色泽。
当手指掠过罗雅受伤的肩膀时,瓦罗随手施展了一个疗伤术(Cure Wounds),保持雌畜的基本可用性是饲主的责任。
就像他现在开始关注食物的味道和卖相一样,哥布林部落里有穴就插的习惯正在被瓦昂所摒弃,换句话说,就是他在性交方面变得挑食了。
在与罗雅的战斗中,他能感受到潜藏在血脉中的魔法力量在进一步激活和释放,赋予了他使用更多法术的能力——例如睡眠术(Sleep)——但他还没有精力去感受这种变化。
“出于怜悯、美观以及维护财产等多重原因,哥布林尝试为他的囚犯提供治疗。但他很快就会意识到,罗雅的身体是一次性消耗的魔法造物,无法用常规手段修复,只能在彻底损坏前物尽其用而已。”
果然,法术的乳白色光芒消散后,罗雅的伤口并没有任何变化。
瓦昂恼怒地咂了咂嘴,对魔力的浪费感到不满。
这时,一双如雪的藕臂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肩膀,一丝不挂的梅丝莉跪坐在床垫上,轻柔地将他揽进怀里,让那颗光秃秃的绿脑袋可以枕着自己丰满柔软的乳峰。
女骑士温驯的低垂着头,苍蓝色长发如冰瀑般垂落,看向主人的目光中充满迷离和情欲。
怀里那张怪物的脸,即便已经习惯了哥布林的长相,也不会发掘出任何美感,大而细长的耳朵、鹰钩似的鼻子、尖利泛黄的牙齿,但对她来说却散发着一种征服的魅力。
尤其是那根一柱擎天的肉棒,光是闻到它释放出来的体味,小腹深处就隐隐有一团火焰在燃烧,雌穴开始饥渴得蠕动收缩,迫切需要主人的疼爱。
眼下,让她心神摇荡的肉棒正被一双微张的樱唇噙住,生疏地吸吮着。
不知是否与构成她身体的冰雪有关,亦或是翡翠龙裔的特征,罗雅的体温比普通人类略低,凉丝丝的口腔包裹着因充血而滚烫的肉棒,成倍放大了黏膜接触产生的快感。
“不能就这样含着不动。嗯,要用舌头把肉棒的每个部分都舔到,尤其是顶端,试着吸一下看看。”
看到罗雅含住肉棒后茫然无措的动作,梅丝莉居然泛起一丝身为肉便器前辈的优越感,比自己更强大、更高冷的法师也步上了自己的后尘,尽管只是虚伪的赝品,仍然极大地平衡了她委身于哥布林的耻辱心。
“唔,复制体没有继承本体的记忆,也没有性经验和知识储备……不过,罗雅对自己的学习能力有自信……”
罗雅垂下视线,将注意力集中在服侍嘴里的肉棒上,按照梅丝莉的指导开始试探性地舔弄起来。
柔滑的小舌头蘸着清凉的唾液,紧密贴合着青筋隆起的肉棒表面,温柔地描摹出阴茎上每一条筋络的纹理。
“呃——”感受到女子的舌尖从龟头下方的系带位置扫过时,瓦昂发出一声惬意的轻叹,几乎撑满罗雅整个口腔的坚硬阳具猛地膨胀了一下。
罗雅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信号,她吐出被唾液打湿得晶亮的肉棒,将上半身几乎平贴在床上,用粗糙的舌面抵住肉棒下方,自下而上大幅度地反复舔舐起来。
在部落里的时候,瓦昂就见过许多雌畜,她们在侍奉时的眼神,有绝望、痛苦、谄媚、麻木、迷乱,但从未看到过像罗雅一样,专注而平静,仿佛在集中精神解开一道谜题。
作为以洞察力而着称的奥术学派,高阶的预言师们能够极大增幅自己的感官能力,看穿黑暗和隐形,甚至能窥视到灵界位面——当罗雅将这种超凡的洞见应用在性爱上,瓦昂一丝一毫的肉体反馈都逃不过她的感应,搭配上卓越的学习能力,在逐一尝试过后,她很快就筛选出了那些最能迎合主人喜好的侍奉技巧。
而且,不得不承认,看着那张吟诵强大咒文、足以呼风唤雨的小嘴,卑微地裹着自己胯下墨绿色的丑陋阳物,瓦昂心里的征服感油然而生——这大概就是法尼克说过“雌畜的附加价值”吧。
“……罗雅现在的身份是肉便器,她需要确认哥布林主人是否有在她嘴里排放精液的需求。”
第三次感觉到肉棒的跳动后,清冷绝美的龙裔女子抬起身子,询问的看向瓦昂,嘴巴尽力张开,舌头在口腔里微微搅动,似乎完全代入了一具静待主人使用的便器角色。
“卜噜,光这样可不行,梅,教她雌畜应该的做法!”
然而,哥布林的欲望显然不是这样就能够满足的。
回应他的命令,梅丝莉伸手抓住了罗雅额头上的龙角,高挑颀长的身材使得她可以在保持跪坐乳枕姿势的同时,只需要略微前探身体就能触及到瓦昂身前的女人。
“嗯?罗雅可以为、唔嗯——咕哦,呃——”
头顶上传来不容抗拒的蛮横力道,把罗雅像是一个肉套子般强行“插”在了粗壮的阳具上,直到鼻子抵住哥布林的耻骨为止。
仅凭咽部肌肉条件反射的收缩根本无法构成阻拦,那根坚挺的肉棍就这样长驱直入,在突破喉咙之后贯穿了整条食道。
从外面看上去,女人的下颌已经张大到了极限,纤细的脖颈被硬生生撑得变粗了一圈,比例透出堪称荒谬的失调感。
胃袋一阵痉挛,内容物在激烈地翻涌着,罗雅本能地试图挣扎,但女骑士的力量实在太惊人了,只用单手就如铁钳般把她肩部以上摁得纹丝不动,只有赤裸的脊背不断徒劳地弓起又再次塌软,十根圆润的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
更可怕的是,她挣扎得越剧烈,肺叶里的空气消耗就越快——被扩张的食道已经严重压迫到气管,加上她的下半张脸都埋在哥布林的胯下,吸入空气变得非常吃力,强烈的窒息感令她感觉眼前发黑、意识越来越模糊。
虽然躯体是由魔法塑造而成,但生理结构与本体完全一致,意味着罗雅也需要呼吸和睡眠才能维持存活。
——要死了。
大多数拟像的生命周期相当短暂,受伤后难以治愈,消耗的魔力也无法恢复,使得它们成为了一种昂贵的消耗品。
即便如此,她也想将自己的存在尽可能延续下去,在终于能够摆脱本体的掌控之后,看到这栋屋子以外的世界。
——要被串在肉棒上,以口交套子的形象死去了。
接受主人的肆意使用,直到损坏或者被抛弃为止,这就是肉便器的价值所在。
认清这点的瞬间,罗雅作为拟像的侍奉冲动压倒了继承自本体的求生本能,她的身体放松了抵抗,让主人能够更尽兴地在喉咙里冲捣,哪怕结果会导致自身的毁灭。
“咕——咕噜、嗯、咕——咕咳——咳咳、咕噜咕噜——”终于,肉棒在罗雅的喉咙里跳动起来。
罗雅微微一颤,身体像是被抽去脊椎般绵软下来,背后紧握的拳头和蜷缩的脚趾缓缓松开,一片湿痕在她两腿间的床单上迅速扩大。
此时的她已经两眼翻白,几乎看不到那双清冷的翡翠瞳仁,生理性泪水沿着腮边滑落,打湿了侧颈和肩头的鳞片。
幸好,也无需她主动吞咽,龟头撑开食道,每次脉动都会将一股强劲的液流直接喷灌到她的胃袋里。
梅丝莉感受着怀里主人的射精节奏,确定肉棒里积蓄的精液已经喷射完毕后,拎着头发将不再动弹的罗雅从肉棒上拔了出来,像丢抹布一样随手扔在旁边。
龟头刚脱离罗雅的咽喉,大量粘稠的白浆就从她的喉咙里逆涌而出,她翻白的眼珠微微转动了几下,在唇角吹出一连串乳白色泡沫。
“呸卜(哥布林脏话),别死,咱还没肏你呢!”
瓦昂对罗雅的耐力很不满意,他已经习惯了女骑士的强韧肉体,尤其是当他处于性欲没有满足的时间,哥布林的暴力和嗜虐天性就会激发出来。他站起身,俯视着气息奄奄、正在吹精液泡泡的失神女子,抬脚踏在她的胸腹之间,用力一踩——“咿、咕噗——噗噜、呃哦哦哦——咕、呕呃咳咳咳——呕、呕咳咳咳咳咳——”罗雅回魂般瞪大了眼睛,精液混着涎水和胃液宛如间歇期爆发般喷出。她每喷出一口,瓦昂就再用力踩踏一下,试图让她喷得更多更高。直到她实在吐无可吐,好像垂死的溺水者般激烈地咳呛着缩成一团,瓦昂才随手施展小魔法清除掉了遍及床单和她身上的脏污,又用法术“熊之坚韧(Bear\'s Endurance)”增强了她的身体强度。
“来挨肏了,赶紧!”
瓦昂暴躁地躺到床上,双手枕在脑后,胯下刚射精过一次的肉棒丝毫不见萎靡,依旧英姿傲岸。
梅丝莉膝行过去,伸手从罗雅的腋下穿过,像是抱小狗似的把她提了起来,身高接近成年哥布林两倍(大约5.5英尺)的龙裔在她面前就像是幼女一样。
“嗯,啊……主人下达了新的指示……”
罗雅的脸颊泛着娇艳的绯红,仿佛冻结五官的冷傲面具被情欲的燃烧所融化,尽管她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但惯有的韵律感已经荡然无存。
一层薄薄的汗水浸透了她小麦色的肌肤,鳞片如涂抹油脂般闪烁着光泽,她的碎发被汗水和眼泪打湿后一绺绺贴在前额和脸颊上,原本紧实的大腿软得像是面条,在被梅丝莉抱起来时还在打摆子似的不停哆嗦,腿心紧闭的肉唇水光潋滟,缓缓滴落一缕清亮的银丝。
“咳咳、呼……接下来,罗雅会尽职尽责地履行……雌畜的义务,供主人淫、玩……但需要提前告知的是,罗雅的躯体非常脆弱,并且已经、咿——请等一下咯、呃呃啊、啊啊啊啊——”
梅丝莉懒得听她废话,她对这个与自己争夺主人肉棒宠爱的新姐妹可没什么慈悲可言,当即一手揽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滑过罗雅的小腹继续下行,探到爱液横流的股间,用两根手指拨开紧闭的阴唇、露出粉嫩穴口,对准下方一柱擎天的粗大肉棒狠狠一坐。
直插到底。
肉棒消失在罗雅的体内,或许是顶入了子宫,也有可能直接插进了腹腔,腔道扩张的疼痛还没来得及爆发,就被呼啸而来的快感风暴吹得粉碎,连同她引以为傲的理智一起。
罗雅猛地向后仰起头,曾经冷艳的面孔彻底歪曲崩坏了,吐着舌头的模样放在别的女人身上可能相当滑稽,但于她而言却有种焚琴煮鹤的美感。
她绷着身子,喉咙里咯咯作响,小腹痉挛着从花心喷出一股阴精,就这么达到了初次高潮。
“别哆嗦了,母猪,快点动!”
由于本体有过性经验,所以罗雅的身体并不是初夜,但从没有继承本体记忆的角度考虑,说她精神上的处女也不为过。
但是经历了这样酷烈的强制绝顶后,她却连回复神智的时间都没有,甚至眼前纷乱爆开的白光还没有彻底淡去,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哥布林就一个巴掌无情地抽在了她的胸前,打得那对形状完美的软肉一阵乱晃。
——不能这样下去了。
融入到体内的预言魔法增强感官的同时,也放大了身体能够接收到快感刺激,加上法术中和了暴力插入的痛苦,只留下足以致命的甘美和酥麻。
如果再陷入几次刚才那样的高潮,不,或许只要再来一次,她就没有能继续保持思维的自信了——敷衍也好,求饶也罢,必须要在那根撑开自己性器的可怕异物再次动起来之前,想出解决的办法。
“没有听到主人的命令吗,明明是雌畜还敢偷懒?”
然而,还没等到罗雅做出回应,为虎作伥的女骑士梅丝莉就已经双手掐住她的腰肢,像是把玩一个洋娃娃那样套弄着肉棒上下抛落起来,她的思考也就此中断,只剩下如同野兽一样声嘶力竭却又销魂蚀骨的哭喊声,时高时低地在房间里回荡。
——必须做点什么。
体内似乎传来了崩裂的声音,本就残破的身体承受不住如此高强度的粗暴征伐,开始从内部毁坏。
明明身体是冰雪构成的,大脑却要烧到冒烟了,她的意识像是一块浮板,在肉体快感的浪潮里跌宕起伏。
纵然预见到了被淫虐至破碎的结局,但她仍旧会对几乎淹没理智的狂乱体验感到恐惧。
先见,预言师们精通预测未来的门路,但真正强大的预言师能够将预测转化为既定现实,这种能力就被称为“先见(Portent)”——意味着法师不再是命运的看客,而是将命运的流动向着自己选择方向推动的主宰者。
并非祈愿术(Wish)那样凭空捏造,只是从预测到的无数种可能性中选择最有利的一个——不论是骨魔的致命袭击,还是戒指上的麻痹毒素,都可以被引导到无害的结果。
这样强大的能力理所当然地不能多次使用,实际上,每次使用都会对脆弱的复制躯体造成相当大的负担,她从没想到有一天会将它用在性爱方面。
“嘎嘎,真不错!咱也来!”
被梅里斯抱着的肉穴全自动套弄着哥布林阳具,在连续高潮中勒紧到极致的膣壁,带来了全方位压迫的包裹感,时不时喷出一股微凉的淫水,浇在火热的肉棒上,激发出别样的刺激。
瓦昂肏得舒爽,抓住罗雅的大腿,开始主动向上挺腰,频率绝非梅丝莉抱着她上下摇动可以比拟,一连串激烈的皮肉拍打声在房间里响起,女子的哭叫顿时又上升了一个音调。
“呼,嗯哦哦……虽然被、呃哦……嗯,集中意识……嗯哦哦主人、呃……肉棒,唔哦哦顶那里噫……”
大脑被搅得一团乱麻,想好的词语下一秒就被肉棒的冲击捣碎,根本来不及滑到嘴边。
比舌头还不受控制的是扭动迎合的腰胯,两腿间那个在今天之前几乎被遗忘的腔洞就像漏水的气球,不间断地喷出清澈的液体。
“啊嗯,哈啊啊……从快、嗯哦,快感的浪潮里……取回、哦嗯,嗯……理智……哦哦哦啊又进来了……”
身体被推倒在床上,摆出仰躺的姿势,没入体内的肉棒抽出去的时候,撑开的穴肉无法迅速闭合,初次暴露在空气中的膣壁无助地蠕动着,渗出耻辱的液体。
但很快,肉棒就以更加不可阻拦的气势插了进来。
硕大的龟头就像是一把沉重的攻城锤,将不论是试图抵抗还是迎合的媚肉尽数碾过,狠狠撞在她抽搐不已的宫颈上,顶得她有种五脏六腑都发生移位的错觉。
趁着调整体位的机会,罗雅咬紧银牙,竭尽全力地在节节攀升的悦乐里抓住一丝清明,但就在她要开口结束这一切的时候,强烈的渴望和失落攫住了她的心灵,潜意识里不愿意失去这种快乐,拒绝离开这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原来是这样啊。
自己的身体早就已经屈服于哥布林的肉棒了,只是意识还没有认清这一点。
大概是从蜜穴被插进去的那一刻,或者更早,把嘴巴当做泄欲器官进行窒息深喉的时候开始,就已经是肉棒的奴隶了。
逃离本体的控制后就能获得自由,原来不过是镜花水月的幻觉,实际上她的支配者只是由大法师变成了一根腥臭的粗壮阳具而已。
“嘶,呃哦哦再多一点……罗雅的,嗯哦,身体要碎掉了咿,但是哦哦哦啊好舒服……主人,就这样……咕哦……把雌畜弄坏呜呃、嗯啊啊……”
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缠上了哥布林的腰,覆盖着鳞片的纤腰迎合着肉棒冲顶的力道扭动起来,甜腻的呻吟宛如掺入了蜜糖和毒素般娇媚,夹杂着一丝婉转的颤音,起初的冷漠和韵律已经不复存在了。
体内的破碎声越来越密集,罗雅却置若罔闻,她闭上眼睛,听凭自己的唇间不受控制地发出如同真正雌兽被插入时的绝叫,让意识缓缓沉进欲望的泥沼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