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负了魔鬼的契约，瓦昂不得不寻求一个打倒神明的可能性。
这件事的成功概率如此渺茫，以至于为此制定的任何计划都显得非常可笑。
幸运的是，或许有一个人能够帮得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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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以后，罗雅的人生经历清单上再次增加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挖开一位伟大的哥布林先知的坟墓。”
掘开的土坑里，梅丝莉弓着腰背奋力挥动着手里的铁铲，而站在她旁边的罗雅就显得不那么游刃有余。这位大法师拟像的旗袍下摆和手臂上沾满了泥土，甚至脸颊上也有零星的泥点，正神情严肃地拄着铁铲平复呼吸，平日里恬淡的优雅气质淡去了不少，多了一分狼狈而娇弱的破碎感。尽管身上被施加了牛之蛮力（
Bull\'s Strength）的法术强化，但仍然不足以弥补她在体能与力气上的短板。
“同为奥术施法者，主人应该很清楚，只要使用法术，这种事情在一分钟之内就能够完成。”
“和姐姐一起干活儿又什么不满吗？还是说，小罗雅羡慕那边的贝拉，能被主人疼爱……”
梅丝莉的手上动作不停歇，抬头看了一眼坑外的火光，转脸对罗雅调笑道。
后者垮起小脸，轻叹了一口气，继续用铁铲掀起一抔泥土。
“嗯哦……这里、危险、哦……嗯、嗯啊……野兽……哦哦、呃、太深了……”
夜幕下的迷藏森林（Lurk Wood）绝对和“安全”两字不沾边，但瓦昂依旧表现出了超绝的松弛感，完美符合了人类对于哥布林种族的刻板印象。
在泛着湿气的土坑旁边，燃起了一堆篝火，身穿女仆装的贝拉斯蒂正弯下腰身、双手扶着一棵冷杉的树干，融入幻象织物的裙摆在腰间堆成一团，露出仿佛凝结着月华的细腻肌肤。
吸血鬼本就无需依赖衣物保暖，瓦昂的审美也不会考虑她的自尊心问题，因此女仆装采用了相当暴露的挑逗式设计，光洁的裸背几乎暴露到腰窝为止，用两条互相交叉的绑带进行固定。
同时，这条系带也是专为她的哥布林支配者能够尽情肏弄而制作的饰品。
当它被从背后如同缰绳般拉扯时，交叉的绑带会收紧她本就盈盈一握的腰身。
正如此刻，瓦昂拽着她的后腰系带作为握柄，双脚分别踩在固定于贝拉斯蒂大腿的腿环上的一个特殊卡扣里，就可以在任何姿势下享受后入她的乐趣。
“脑袋、嗯……晕晕乎乎的……呼啊，父亲大人的肉棒、撑满了……嗯……嘶哦……腰用不上力了……射进来、都射给我啊嗯……”
在梅丝莉和罗雅挖掘土坑的功夫里，她已经高潮过好几次了，低垂着脑袋发出小鸟啾鸣般的无力轻吟。
瓦昂耀武扬威地骑在她撅起的屁股上，一边耸动腰胯一边挥舞着手里的短鞭，鞭梢在少女娇嫩的臀丘和脊背上炸响，烙下一道道交错的鞭痕，又会在几次呼吸之间消隐淡化——这种没有附加魔力的伤害对于吸血鬼来说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疼痛混杂在如潮的快感里成为了最好的调味剂，而不知道背后鞭子何时落下的紧张感，也增加了少女身心的双重敏感度。
“等一下，这个应该就是……主人，挖到了！”
听到梅丝莉的呼唤，瓦昂毫不犹豫地抽出肉棒，从贝拉斯蒂身上跳到地面。
小女仆长吟一声，抱着树干缓缓滑下，被肏到发软的双腿跪倒在泥土里，光溜溜的小屁股下方不住地有粘稠的乳白色精浆滴落。
从泥土中挖出来的，是一个已经腐烂到只剩骷髅的头骨，尺寸只有人类幼儿大小。
“法尼克，只剩头了，给她。”
回忆起这个同族友人被梅丝莉斩首的场景，那时候刚进入北境的夏季，如今正值夏末，期间才过去不到三个月，瓦昂却感觉到自己比起曾经追在法尼克屁股后面的哥布林小跟班，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但究竟是哪里改变了，他却又说不出来。
——掌握了好几个新法术，法尼克知道了肯定会很兴奋。
魔法就是力量，法尼克曾经如此说过，瓦昂现在多少能够理解他的这种说法了。
不过，法尼克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得到这些稀奇古怪的知识呢，瓦昂之前想不明白也懒得思考。
直到梅丝莉和罗雅解读完他留下的日记本、翻译成哥布林知识水平能够理解的说法，告诉他这个同族其实也是一名神选勇者，法尼克的哥布林灵魂早就被一个陌生的天外来客所取代。
“罗雅惊叹于主人的创造性想法，尽管她从未做出过如此尝试，但这个灵感本身无疑是可行的。根据主人和歌利亚女战士的描述，她手中的头骨来自于一个哥布林神选勇者，那么……”
她捧起那颗惨白的骷髅，闭上双眼，头骨表面旋即泛起一层碧绿光华，在她的手中化为一捧晶莹的尘土，仿佛被无形的风卷起，纷纷扬扬地飞荡起来，如同细小的雪粉般飘落在她的身上。
“……确认被称为法尼克的哥布林具有神选勇者身份，并且他的神赐特性已经由罗雅获取，现在将其效果向主人进行报告。”
法尼克所持有的神赐特性在他的笔记中有所提及，实际效果比他所记录的更加强力，也存在更多的限制。
简单来说，它可以揭示任何一个提问者想知道的知识，只要答案真实存在于历史的某个时间点。
换言之，它无法告诉你如何打开一扇上锁的门，但可以指出钥匙的所在之处。
而代价也同样苛刻，每次得到答案之后会在相当长的时间内无法再次使用，而且使用者也会因此陷入不可避免的虚弱状态。
“恰哦（哥布林惊叹），大好！给咱整一个计划出来，干掉那个什么神。”
给瓦昂讲解花费了比挖掘土坑更长的时间，最后只得到了他敷衍地摆手，或许他根本就没有听懂，甚至压根没有在听。
他对着梅丝莉扬了扬下巴，女骑士立刻心领神会地走到他的面前屈膝跪下，让主人爬上自己的肩膀。
火堆旁边，贝拉斯蒂已经整理好了身上的衣裙，只是裙摆被打湿的地方无法可想，羞赧地低着头，在跳动的火光映照下，她的脸颊仿佛泛起了红扑扑的绯色。
以瓦昂奴隶团的实力而言，迷藏森林里很少有野兽或者怪物强大到足以形成威胁，但在露天的林间扎营仍然属于一条下策，不论是安全性还是舒适度方面皆是如此。
好在当初他埋葬法尼克的地方距离部落巢穴并不远——那个曾经让梅丝莉留下屈辱和痛苦回忆的山洞如今已经被废弃了，原本居住在那里的哥布林部落不知所踪，或许因为首领失踪而作鸟兽散，又或许被再度前来的佣兵剿灭了。
没有了日夜浪叫的雌畜，洞窟里浓重的淫臭味道也散去了，只剩下哥布林们吃剩的骨头、皮毛和风干的粪便散落在洞穴各处。
手持提灯走在潮湿的地面上，梅丝莉仿佛还能听到那些混合了痛苦和欢愉的放纵呻吟声缠绕耳畔；看着那些钉入岩壁的木楔和绳索，她似乎又置身于那个不见天日的淫窟之中，活在随时被短鞭抽打脊背的恐惧，以及肉棒贯穿小穴的屈辱和充实之中。
那个骄傲自信的女骑士被疼痛一片片打碎，再被淫欲重新粘合成雌奴隶的形状，脑海中各种纷乱浮现的画面令她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就连腿心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湿意。
“嗯……梅丝莉小姐，你为什么突然兴奋起来了，难道这里有敌人吗……”
生者的呼吸声哪怕再细微，也逃不过吸血鬼敏锐的感官捕捉，更何况还有急促的心跳和血液流动，梅丝莉的生理变化立刻就引起了贝拉斯蒂的注意。
“没有，呃，我……”
梅丝莉下意识想要否认，但这种自身隐秘被人一语拆穿的羞耻感觉，如同一记鞭笞，火辣辣抽在她的心灵上，居然刺激得身体更加亢奋，诱生出一股破罐子破摔的自毁冲动。
“我只是想起之前在这里被主人调教的记忆……不论如何哭喊求饶，主人都不会心软……把人家肏得昏过去又醒过来，只好乖乖当主人的坐骑了呢。”
说到这里，梅丝莉眼神迷离，条件反射地吐出舌头、轻声哈气，活脱脱一副发情母畜的表情，看得贝拉斯蒂目瞪口呆，不知道该作何回应。
“好了，就睡这里！给咱铺——那个、床！”
瓦昂在山洞里曾经用来圈养雌畜的围栏里指了一片平坦的地面，丢给充当队内女仆角色的贝拉斯蒂一个眼神。
现在住惯了人类的旅馆，就算是他这个土生土长的哥布林，也不太能接受过去部落里睡在枯草和兽皮上的生活方式。
不过这点要求倒也容易解决，次元洞里能塞下大量补给品，收纳两条厚实的羊毛毯和几个睡袋不成问题。
瓦昂的床铺有贝拉斯蒂负责打理，而梅丝莉和罗雅则要自己动手准备睡袋。
由于所有人都有黑暗视觉或者盲视，他们并没有生火。
梅丝莉睡在营地靠外的边缘位置，方便在发生紧急状况的时候阻拦敌人。
罗雅紧贴着瓦昂入睡，顺便充当人形抱枕。
而偏好夜间活动的贝拉斯蒂则会担任值守的哨兵。
“罗雅，你很擅长使用那种、占卜类的魔法吧，能不能帮我找到一个人的下落？”
在地上铺开次元洞之后，在从洞口里拿出各种露营用品的空当，梅丝莉凑到罗雅的身边，小声问道。
“根据魔法文盲梅丝莉的描述，罗雅推测她指的是预言学派的咒文。那么答案是肯定的，罗雅可以使用多种与调查踪迹相关的法术。如果梅丝莉需要罗雅提供帮助，她首先应该尽可能详细描述要寻找的对象具有哪些特征，包括但不限于姓名、性别、种族、佣兵职业、生活经历以及持有的特殊道具。”
“她叫阿娜克伊丝，一个女性提夫林，十九岁，是被魔法女神选中的勇者，职业和你一样是法师（Wizard），之前和我搭档在匕首滩和长鞍镇待过一段时间……”
梅丝莉闭起眼睛，回忆起那个总是笑得张扬肆意，眼睛里如同凝结着星光的少女。
明明是法师，但总是冲动鲁莽，缺乏处变不惊的判断力，与罗雅截然不同；
很多场合下，哪怕报酬微薄，她也愿意去接手一些保护农田或者驱赶怪物的委托——
相比起拿钱办事的自己，大概阿娜克伊丝才是更像传统骑士的那个。
“……梅丝莉得知了一个充满遗憾的答案，她所寻找的朋友已经死了。”
“死、死了？”
女骑士的心脏猛然抽痛了一下，看似难以置信的答案，却隐约反映出必然的结局。
哥布林本来就是不懂得节制仁慈的奴隶主，大多数被劫掠到巢穴的孕奴隶都会在几个月内死去。
不如说，部落里的雌畜能一直维持存活堪称奇迹，都是依赖于瓦昂的治疗魔法。
——对不起，阿娜克伊丝，没能救你。
她眼前浮现出最后一次见到阿娜克伊丝的画面，身材苗条纤细的少女流着涎水、翻着白眼，狂乱地坐在哥布林身上扭动着腰肢，每隔不多时就向前扑倒，从撅着的屁股里狂喷出大股淫液。
“有什么办法能让她复活吗，或者……让我和她的灵魂对话？”
“神选勇者无法以任何方法复活，这是得到神赐技能的代价，他们的灵魂会在死后立即进入对应神明的国度。基于同样的理由，任何魔法都无法追踪神选勇者的灵魂去向，那是被诸神共同封锁的秘密。但假如梅丝莉坚持的话，罗雅可以尝试使用新获得的能力破译这一秘密，前提是获得主人的许可。”
“算了，不用了……这就已经足够了……呐，罗雅，你有什么愿望吗？”
梅丝莉轻轻擦拭了一下湿润的眼角，压下了内心翻涌的愧疚和悲伤。
然而，她用来转移话题的提问，却让罗雅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自我保护的生存本能是被魔法术式植入到塑造拟像的虚构人格中的，但术式并没有告诉她延续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拟像存在的价值就是为主人提供服务。
实际上，她也确实是这么做的，只不过效忠的对象从创造者更换成了一个哥布林。
“经过罗雅谨慎、缜密、认真、反复地思考，她得到了一个符合当前认知水平的愿望，变成人类。准确地说，是变成一个不依赖魔法即可独立存在的类人生物（Humanoid）。”
“诶？嗯……好像也对。以前看到小说里的机器人，通常都会有这种愿望，没想到会从身边的人嘴里听到类似的说法……嗯，你现在的体质确实太不方便了……那具体应该怎么做呢？”
“罗雅目前还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她的知识储备中也没有任何这方面的记述。除了许愿术（Wish）以外，依靠现有的魔法体系，几乎不可能实现从构装生命到类人生物的转化。”
“既然如此，那你就为自己的愿望，使用一次那个哥布林勇者的能力，怎么样？主人他应该不会发现的。”
罗雅微微侧过脸庞，仿佛是一时间没有理解梅丝莉的提议，然后她坚决地摇了摇头。
“一个使用后需要长时间恢复的特殊能力，是一种稀有的资源，而奴隶的资源是属于主人的。罗雅认可自己作为奴隶的身份，以及与哥布林瓦昂之间的主奴关系，因此需要优先遵守相应的行为准则，不过……”
“嘀咕些啥，罗雅，过来给咱肏！”
洞穴深处的瓦昂已经在贝拉斯蒂的服侍下脱去了镶嵌皮甲，钻进由羔羊皮缝制的柔软床铺里，胯下刚在吸血鬼小穴里大显神威的阳具气势不减，把羊毛毯顶起一个山峰般的凸起。
龙裔女子面沉如水，抬手在胸口一抹，将旗袍变幻为青花瓷般的甜白釉色，其上绣有缠枝花卉纹，如同上等苏麻离青料绘出的花苞徐徐在布料上绽放。
与之相配的，她大腿上的黑色长筒袜也变得薄如蝉翼，小麦色泽的肌肤和闪耀的翡翠龙鳞若隐若现。
“罗雅随时听候主人的差遣……关于主人之前的命令，罗雅希望获得一项许可，用新能力进行探索性的试验，试验成果有利于维护罗雅的、呃、精神状态、哦嗯……嘶……”
她抬起一条笔直修长的大腿，缓缓跨过瓦昂，骑跨在他的腰间，膝盖跪在羔羊皮上，小心翼翼地沉腰吞入那根杀气腾腾的肉棒，成为了今晚抚慰它的第二个祭品。
“嘎嘎，随你便，把腰再扭快点！”
在手掌与臀肉、耻骨与阴阜的连续撞击声中，梅丝莉看到罗雅对自己露出一个计划得逞的眼神，不过很快就被淫欲的迷乱所覆盖了。
“何必呢，这算是一种形式主义吗……”
女骑士无奈地移开视线，趁着主人被罗雅拖住的机会，集中精神在她的神赐技能上，仔细分辨着周围由附魔道具散发出的微弱魔力痕迹。
——应该不会太远才对，哥布林并不是会认真处理尸体的性格。
在她的感应里，罗雅身上的刺青和次元洞释放出最为清晰的奥能波动，其次则是她腰间的佩剑。
随着她的不断移动，终于在巢穴附近开凿出的支洞尽头，寻找到一处难以察觉的细微痕迹。
循着魔力流动的方向找过去，那是一个被哥布林们用来处理猎物的废弃洞穴，靠近岩壁的位置放着两个木头搭成的制皮架，地上散落着几个剥皮后狼头和带角的鹿头，其他空间则堆放着储藏的干树枝和枯草。
梅丝莉站在那堆枯草旁边犹豫良久，伸手拨开了那些腐朽的草叶，露出压在下面的一条玛瑙手链，旁边的泥土里还掩埋着几根白骨。
想要变强，想要过上富足的生活，想要在这个世界留下属于自己的传说。
那些两人一起描绘的美好愿景，在酒醉后立下的豪言壮志，在旅馆被窝里的闺房夜话，一幕幕闪回在梅丝莉的眼前，曾经的好友却已经成为一抔黄土，从此天人永隔。
“对不起……阿娜克伊丝……如果我当时，不那么莽撞……真的、非常对不起……”
捧着那条手链，梅丝莉缓缓跪倒在地，终于崩溃地嚎啕大哭起来。
曾经在被调教的日子里无数次复盘，而如今已经渐渐遗忘的记忆再次浮现在脑海。
——如果没有那个改变一切命运的委托，她们应该还在作为佣兵搭档而活动，而瓦昂和法尼克也会留在哥布林部落里继续吃饭、睡觉、肏穴的悠闲日子。
这个部落可能会在壮大后被周边的商会或者教团清剿，但与她们的生活轨迹不会发生交集。
——如果那天她能等到阿娜克伊丝再进入山洞，就不会留给瓦昂可乘之机。
以两人的实力，相互配合，能轻而易举地清理掉这个巢穴。
——如果她在遇到瓦昂的时候再谨慎一点，或者运气再好一点……
可惜一切没有那么多如果，从完胜到惨败的差距原来并没有多少，即使是面对哥布林这样弱小的敌人，只要一步行差踏错，任何她不屑一顾的简单战斗都可能会坠入万劫不复之地。
“阿娜克伊丝，我已经找到了新的命运……你的力量……会为了我，为了我的主人、发挥作用的……”
悲伤的情绪散去，梅丝莉默默将地上散落的骨头捡起来。
阿娜克伊丝身为神赐勇者，也同样拥有独一无二的特殊能力，或许将来可以像那个叫法尼克的哥布林一样，成为主人的资源。
远处传来的龙裔法师的呻吟声已经不知何时低沉下去，想来主人的性能力依旧稳定发挥，罗雅的杂鱼小穴撑不了太久，恐怕集中精神不昏过去就是极限了。
梅丝莉体内涌起一股燥热，腿心不受控制地泛起湿意，她收好玛瑙手链，快步向来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