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骑马比赛

尽欢抬眼望去,居然是蓝正起夜上厕所。

他光着膀子,穿着条松松垮垮的大裤衩,站在走廊那头揉了揉眼睛,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声谁也听不清的梦话,晃晃悠悠地朝厕所方向走去。

尽欢低头看了看还迷迷糊糊瘫在木马上的二妞,她的脸还挂满了未擦净的口水和泪痕,嘴角边沾着一圈白浆,两条腿大敞着骑在木马上,腿间湿得一塌糊涂。

他压低声音问了一句:“嫂子,要不要先回房间去?待会儿被撞见我在这儿玩他老婆,那可不就尴尬了吗。”

二妞像是没听见他说话一般,伸出舌头继续舔着面前那支湿哒哒还在不停摇摇晃晃的大鸡巴。

她的舌尖从龟头最顶端沿着棒身侧面一路往下勾,把马眼处刚渗出的最后那点精液也卷进嘴里抿掉。

她像在舔什么刚从糖罐里捞出来的零嘴,根本不在意走廊那头传来的脚步声。

实际上,就算听见了她也不会在乎。

蓝正最多就在乎胯下这匹木马,他才不懂什么是女人,什么是肏屄,什么是爱。

半夜起来撒尿他连灯都不开,更不会看这边一眼,他懂个屁的老婆被人玩了。

厕所里响起了冲水声,哗啦啦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蓝正又晃悠着回了房。

尽欢的输精管被嫂子吸得发麻,最后一滴精液也被她嘬了个干净。

他连忙一把将二妞从木马上捞起来,抱着她连忙跑回了二楼的房间。

二妞被他放倒在床上的时候,两条手臂还软绵绵地勾着他的脖子不放,尽欢侧身躺在她旁边,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她又开始不老实起来,小腹紧贴着他的胯部小幅度地蹭着,嘴巴凑上来舔他的奶头,舌尖绕着他胸前那两颗小凸起打转。

“嫂子,不来了,再弄下去你会受不了的。”尽欢胸膛难耐地起伏着,握住她手腕。

二妞的腿不再动了,但身体还贴着他,皮肤滚烫地靠着他,像只温顺的猫。

尽欢又拉过被子盖住两个人,窗纸把月光滤得灰蒙蒙地照进来,像一层霜。

“睡吧,明天好了,弟弟再跟你玩。”

她没应声,大概已经半睡着了。

尽欢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把手臂从她后颈下穿过去,让她枕得更稳些。

没多久,怀里的人呼吸就变得绵长平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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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透亮,东边只裂开一线灰白,窗纸上的霜似的月光已经退干净了,换上一片青蒙蒙的薄明。

院子里的鸡还没叫,狗还蜷在窝里没动弹,整个村子都泡在那种将醒未醒的寂静里。

一九八〇年,没有手机半夜亮起的屏幕,没有短视频里没完没了的声响,没有满大街霓虹灯把黑夜照得半明不暗。

这年头的农村,天一擦黑,人就散了,各回各屋,各点各灯。

灯也是省着点的,煤油金贵,电费更金贵,谁家舍得亮堂堂地烧半夜?早早吹了灯,往被窝里一钻,睁眼就是天亮。

就算是过年,也闹不出多大动静来。

无非是东家凑一桌,西家支个摊,打打麻将,推推牌九,赌资不过几毛几分的烟钱,输赢图个乐子。

小孩满院子乱窜,放几个拆散了的小炮仗,大人围在煤油灯底下,烟抽得满屋雾腾腾,吆五喝六地喊到十来点钟,也就各自散了。

再热闹的年,到了夜里九点十点,巷子里也听不见几个人声了。

那时候的人,日子过得慢,也过得实。

白天有白天的事,地里、灶上、井台边,手脚不停;夜里就是夜里的样子,黑就是黑,静就是静。

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消遣,也就没有那么多熬到后半夜还不肯睡的眼睛。

早睡,早起,鸡叫一遍,烟囱就该冒烟了。

时间这东西,好像格外经用。

一天能做好多事,能跑好几里地,能和人坐在门槛上说上一箩筐的话,回过头来,日头还没落山。

人也不觉得无聊,反倒一个个活得满满当当的。

可欣从床上起来,收拾了一下,来到厨房做起了早饭。

天还没大亮,灶房里的煤油灯刚刚点起来,灯芯噼啪跳了两下。

可欣蹲在灶前先烧了半锅热水,等水开的工夫把昨晚泡在盆里的杂粮米捞出来淘了两遍。

她又从墙角的菜篮里摸出两个土豆,蹲在门槛边就着微光削皮切丝,刀刃在案板上切出均匀的嗒嗒声。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李可欣生在朝阳村,家里最困难那几年连口饱饭都吃不上。

可欣的懂事是苦日子里泡出来的,不像尽欢那种带着重生记忆的早熟,她的每一分乖觉都是用眼泪和汗珠子换的。

都说长兄为父,长姐为母。

从小到大李可欣就是一个很懂事的女孩,她要在父母出去工作以后负责照看起弟弟的责任,更别提后来小妈生了玉儿,月子都没坐满就下地干活。

索性是自家弟弟不是那种让人操心的熊孩子。尽欢从小就比同龄人安静,不哭不闹也不跟村里的野孩子打架。

到后来上了学,更是一路蹿成了别人家的孩子,功课门门拿第一,田里地里跟着大人瞎忙活,手上一道道全是茧子。

最让她这个当姐的骄傲的,是尽欢后来还倒反天罡地反过来教她识字。

那时候她比弟弟高一个头,两个人在煤油灯底下,她磕磕巴巴地念“春天来了,燕子飞回来了”,弟弟就拿着根小木棍在沙盘上一笔一画地写给她看。

谁能想到当年那个小跟屁虫一眨眼就长成大小伙子了,不光能替家里扛事,还能把马军那群地痞坏东西揍得满地找牙。

尽欢在供销社门口一个打一群的场景还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

他一个人挡在那群混混面前,身手利落得跟小人书里的大侠似的。

然而李可欣这个当姐的,除了在一旁看着却只能担心,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最后被拉着赶紧跑。

其实这话就说得不对,她已经帮了很大忙了。

可欣打小就觉得自己不能保护弟弟,总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多……

思绪之间,锅里的杂粮粥已经咕嘟咕嘟冒了泡。

她把炒好的土豆丝盛到盘子里,又把昨天剩下的两个馒头搁在蒸屉上馏热。

一切都弄好之后,她解下围裙拍了拍衣摆上的灰,走到尽欢房门口敲了敲门。

“尽欢,吃早饭了。”她敲了两下,没听到回音。

一开始以为弟弟还在赖床,她又加重了力道敲了三下:“起来啦……呃,一会儿粥凉了没人吃啊。”

屋里很安静,静得能听见她自己的呼吸。

她心里没来由地一紧,皱起眉头,抓住门把手一拧,门没反锁,一推就开了。

房间里没人,被子叠得方方正正,床单抻得平平整整,只有后窗开了半扇,晨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吹得窗帘轻轻鼓动。

可欣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站了好一会儿,晨风从后窗灌进来,吹得她额前的碎发轻轻晃。

她皱起眉头,压低嗓子嘀咕了一句:“这臭小子,昨晚又没回来?”

她轻手轻脚地退出尽欢的房间,把门带上,站在原地想了几秒。然后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朝妈妈的房间蹑手蹑脚地挪过去。

她的手搭在门框上,没敢敲门,只是把脸凑到窗边,用手指轻轻把窗帘拨开一条缝,眯着眼睛往里看。

房间里空空的。

“得了,几个妈妈都不在家,弟弟又怎么会在妈妈的房间呢?”她小声嘀咕了一句,把窗帘重新拉好,站直身子,叹了口气。

她站在院子里伸了个懒腰,晨风灌进衣领,让她打了个激灵。

灶房里的杂粮粥已经凉了,土豆丝和馒头也搁在案板上没人动。

她走过去把饭菜用纱罩罩好,解下围裙挂在门后,拍了拍手上的灰。

“算了,先去把玉儿接回来。”可欣锁好院门,朝蓝英家走去。

巷子里已经有人起来挑水了,扁担吱呀吱呀地响,井台上的雾气还没散。隔壁墙头一只大公鸡抖着鸡冠子跳到墙头上,冲她打了声嘹亮的鸣。

巷子走到一半,可欣正好碰上了从另一个方向拐过来的翠花。

翠花手里挎着个蓝布包袱,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的气色倒是不错,看着一点也不像刚走了远路的人。

“翠花婶!这么早就回来了?”可欣先开口打了招呼。

“可欣啊,早。这不是赶的头一班车嘛,再晚一点路上人就多了,回乡的、串门的,挤得跟罐头似的。”翠花笑了笑,伸手把包袱带往肩膀上提了提。

“婶子你回娘家也真够赶的,才住了一两晚吧?怎么不多待两天?”

“待着也没啥事,屋里屋外都有人张罗,我这个人你知道的,闲不住。”翠花摆了摆手,“再说了,家里还有一堆事呢,二妞一个人带着蓝正,我不放心。”

可欣点点头,没再往下问。

“你这么早又去哪?”翠花问她。

“去英子姐家接玉儿那丫头。”可欣叹了口气,“昨晚她死活不跟我回家,非赖在英子姐家里跟沁沁挤一床。两个小丫头玩疯了,拉都拉不走。这不,一大早就得去抓人。”

“我当什么事呢。”翠花失笑,“玉儿跟沁沁从小就黏糊,你让她们多玩会儿呗,反正还没开学。”

“玩归玩,饭总得吃吧。再说我出门前刚蒸了馒头,还炒了土豆丝,粥都熬好了,全凉了。”

“哟,你这一说我才想起来,我也还没吃早饭。回去路上正好买两根油条。”

两人并肩走在村道上,一个要往蓝英家去,一个要往家走,都是顺路。

晨风凉飕飕的,可各自都有热乎的话说,倒也走得不冷……

另一边的尽欢也是醒了,不过他是被身下一阵湿热的吞吐感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间先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像被一团又软又热的东西裹着,舌头乱七八糟地在棒身上打转,口水糊得到处都是,空气里全是那种带点腥味的湿热气。

他半睁开眼,低头一看,嫂子正光着身子趴在他胯间,屁股高高撅着,脑袋埋在他腿间一点一点地吞着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

她听到他醒了,嘴上动作非但没停,反而含得更深,用力嗦了两口,发出“滋滋”的响,然后才把鸡巴吐出来,用舌头沿着棒身一路舔到根部,舌尖勾着他的阴囊,慢慢舔那两颗卵蛋,一边舔一边抬起眼看他。

“嫂子,早啊……”尽欢打了个哈欠,声音里还带着没散干净的困劲。

“早……呲溜……你醒啦?”二妞含着他的卵蛋,嘴里说得含含糊糊的,舌尖裹着睾丸在口腔里转,一只手还扶着他硬得发胀的鸡巴慢慢撸,“我……我下面痒,没忍住……就自己先吃两口……你莫怪嫂子……啾……”

“嫂子,你这一大早就趴我身上,才开苞就敢自己偷吃?你下面不疼了?”尽欢半撑起身子,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指头插进她乱糟糟的头发里。

“还有点麻麻的……感觉很骚痒……嗯……你别管……先让我吃一会儿……你的鸡巴好硬,我含不进去……只能用舌头……啧啧……这样舔……”二妞说这话时脸已经红透了,但嘴还是没舍得离开他的卵蛋,舌头从卵蛋底部一路往上舔,沿着会阴慢慢勾过去,又滑回肉棒根部,把青筋的纹路一条条舔湿。

“嫂子,你这是在勾我?”尽欢低笑了一声,腹肌不由绷紧了。

“是啊……勾你怎么了……唔……你给不给?”二妞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眼睛湿得跟蒙了水汽似的,“你昨天把我灌得那么满……我一大早起来,觉得里面空空的……没你的鸡巴填着,浑身都不对劲……啾啾……所以我就想……自己先吃两口,等它硬了……再让你插进来……”

“你不怕真把你肏坏了?”尽欢撑起身子,把她的脸轻轻捧起来,用拇指擦她嘴角的口水。

“坏就坏……你昨天不是还说……以后我是你的女人……你弄坏的自己修……”二妞说完把脸一低,重新把龟头含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的动作还生涩得很,舌头不会太配合,牙齿偶尔刮到龟头,却因为她吃得认真、每一口都含得又深又紧,反倒让尽欢爽得直抽气。

“嫂子……你下面都湿了……”尽欢看见她身子往前蹭,被单已经湿了一小片,大腿根黏着晶亮的液。

“嗯……我想你插我……”二妞松嘴,用舌尖从根部慢慢舔到马眼,颤着声说,“先让我吃着……等它再硬一点……再粗一点……我就坐上去,自己把它吃进屄里……哈啊……咱们肏一次再起床,好不好?”

——————

远处那团将散未散的晨雾还没褪尽,翠花和可欣并肩往村长家方向走。

两人正说笑着一句什么村里的稀罕事,可欣笑得肩膀都抖了,翠花也弯着眼尾直乐,还没出巷子,村长家那栋二层小楼的侧面正好露出来,晨光还蒙蒙的,二楼的窗台上一幕让两人同时顿住脚步。

二楼的窗帘没拉,半扇玻璃窗大敞着,一个赤条条的女人整个上半身都贴在玻璃上,半截雪白的身子在晨光里一览无余。

她撅着屁股,腰压得极低,整个人随着身后的撞击一拱一拱地往前耸,白花花的臀肉被撞出层层肉浪。

两个白花花的奶子在窗玻璃上压成了两团肉饼,跟着身后的节奏一蹭一蹭地颤。

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二妞。

她身后还站着个男人,背对着窗口看不清脸,但那身形、那已经日渐结实的肩背和腰线,可欣一眼就认出了是自己弟弟。

翠花自然也是一眼就认出了是尽欢,她甚至可以想象到那少年贴在她身后,站在她两条光腿之间,腰胯不停前挺,那根粗长的鸡巴正飞快地在二妞的穴里进进出出,抽得又深又重。

“吱呀——”院门忽然从里面打开,蓝正抱着那匹破木马歪歪扭扭地跨出来,拖到门口空地上,往上一跨,骑着木马“咯噔咯噔”地摇了起来。

他仰着脸,眼神涣散,咧着嘴笑,一口黄牙在晨风里露出来,嘴角还挂着梦里流出来的口水,浑然不知自己头顶上正上演着怎样一场大戏。

他也不看人,往门口的空地一蹲,翻身跨上去,喉咙里“驾、驾、驾”地喊起来,身子在木马上颠得木马咯吱咯吱叫。

可欣和翠花同时回过神来。

可欣先开的口,声音绷得紧,却尽量装得平常:“翠花婶,你刚回来还没吃早饭吧?要不先到我家对付一口?我早上熬了粥,还炒了土豆丝。”

翠花愣了一下,飞快地把目光从窗口收回来,点了点头:“行啊,正好我也饿了。我把蓝正也……”她说着就要往村长家门口走,被可欣一把拉住了胳膊。

“蓝正哥一看就是刚起来,这时候你去拽他,他肯定不乐意。待会你带点回去给他吃一样的。”

可欣话说得急,胳膊上的力道却一点没松,“再说你也别一个人清早走回去了,干脆跟我一起去把英子姐也请过来,她家近。”

翠花被拉得踉跄了两步,眼看着就要拐过巷口,又飞快地瞥了一眼那扇窗。

这一眼,恰巧就看见二妞不再把脸和奶子贴在玻璃上了,二妞仰起脸,两条手臂向后勾着尽欢的脖子,把自己光裸的后背整个贴进他怀里,侧过头跟他接吻。

嘴贴得严严实实,舌头伸出来在空中磨了两下,又缠在一起搅出水声,两个人都闭着眼。

翠花甚至能看见二妞的舌尖被尽欢吸进嘴里,轻轻地往外嘬了一下,又放回去,再搅。

那丫头平时端端正正的,什么时候有过这副模样。

亲了一阵,二妞的嘴唇从他嘴上离开,顺着他的下巴、脖颈一路往下吻。

她慢慢往下滑,身子软得像没了骨头,最终整个人都跪了下去,跪在尽欢脚边。

窗口只露出她散开的长发,一颗脑袋埋在他胯下前后轻轻地晃,发梢随着吞吐的节奏一荡一荡。

翠花一下子就明白了那是在干什么。

她自己也不止一次这么跪在尽欢脚边,含得两腮发酸,吞得喉咙发紧。

可看到自家儿媳妇跪在地上给那小子吃鸡巴,她忽然觉得小腹一紧,腿心又热又麻,像是有人往她身体里点了一把火。

她的心口直突突——女儿啊女儿,老娘才出门几个晚上啊?

你就把老娘的小冤家给骑了?

她一个姑娘家怎么敢就那么光着趴上去,旁边还有个小子不要命地往死里捣……

“那、那行吧。”翠花强撑着笑,把目光收回来,反手拍了拍可欣的手背,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你家离得近,那婶子就厚着脸皮去讨碗粥喝。”

“婶子说哪的话,我巴不得你天天来。”可欣也笑,笑得脸都有点僵。

两人并排拐进巷子,脚步一个比一个快,晨风呼呼地从身后追上来,也吹不散她们脑子里那两具白花花的身子。

可欣心里直叫苦——李!

尽!

欢!

小王八蛋!

在家跟妈妈她们都还不够!

你怎么把二妞嫂嫂也给弄了!

你不知道那是翠花婶的儿媳妇吗?

这要是让翠花婶知道你和她儿媳妇在屋后偷人,她不得活撕了你?

翠花面上不显,心里也在骂——这小冤家,真是越来越不怕死了,连自己儿媳妇都扒了,下手倒是真快!

这死丫头也是,平时看着柔柔弱弱,怎么这会看上去比老娘还野?

光天化日趴在窗台上挨操,你也不怕被人看了去……这要是让可欣看出点什么来……

翠花嘴角一抽只能尴尬的找话题道:“这孩子,大清早又出来骑马了……”

“呵……呵呵,是啊,蓝正哥还是老样子。”可欣干笑两声,赶紧把头扭向另一侧。

两人都没再往窗口看,闷头走过了半条巷子,才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两个女人各怀心事,都笑得比平时还热络,一路走得飞快,谁也没提起刚才的事,彼此都认为对方没有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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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噢……顶到里面了……好爽……你好强啊……操我……大鸡巴……好舒服……浑身都麻了……哈啊……”待她们走远后,二妞和尽欢又变回了后入的姿势。

“啊啊啊……噢……又插进来了……顶到里面了……好爽……你好强啊……大鸡巴……在里面跳……好胀……齁哦……”

二妞的额头抵在玻璃上,呼出的热气把窗面蒙成一片白雾。

她的腰塌得极低,屁股撅得又高又挺,两条白花花的腿颤颤地分着。

尽欢那只大手从背后伸上来,把她两只手腕并到一起扣在腰后,另一只手扶着她左边臀肉,胯下那根粗长的肉屌从后面直挺挺地杵进她泥泞不堪的嫩屄里。

“嫂子,刚才不是还说会被人看到吗?那你叫那么大声,不是更招人过来看?”尽欢在她背后喘着,声音哑得厉害,嘴贴在她后颈上,另一只手从她腰上滑到她胸前,捏住那团被玻璃压扁的奶子揉了揉。

“唔……不要……不要再说了……哈啊……我忍不住……弟弟的大鸡巴好大……把嫂子的心窝窝都操开了……啊啊……好舒服……好冰……玻璃好冰……奶头刮在上面……麻麻的……嗯嗯……再用力……再深一点……操死我……”

二妞嘴上求着饶,屁股却拼命往他胯骨上坐,每次尽欢往后抽出一点,她便急急地追着吞回去,像舍不得那根东西从身体里抽走似的。

骚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不断被撞出来,黏腻地溅在窗台上,又沿着她的腿根一点一点淌下来,滴在脚边的地板上,已经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嫂子,你听听,你下面都没声了,水泡得我卵蛋都快滑进去了。”尽欢恶狠狠地往前一顶,肉屌整根撞进她子宫口,两颗卵蛋“啪”地甩在她充血的肉唇上。

“啊啊啊——不要顶那里……呜……又去了……又要漏出来了……嗯嗯……大鸡巴……太深了……要插进肚子里了……哦哦哦——!”二妞被这一下操得脚尖都踮了起来,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上半身整个软在窗上,只有腰臀还高高地翘着,承受着后头一下比一下更狠的重击。

“爱死你了……弟弟……嫂子爱死你了……”她断断续续地叫,泪和口水糊了一脸,眼神散得看不清东西,屁股却主动往后面磨,含着那根鸡巴画圈,“我以前……都不知道……原来女人被男人操是这么舒服……早知道……就早点跟你摊牌……跟婆婆说要了你……啊啊……我是不是……很坏……水好多……里面……好痒……还要……要你一直插着……”

“你坏什么?”尽欢压下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一双手松开她的腕子,从她身前绕过去捧住那对晃个不停的奶子,“我就爱看嫂子这样,但是以后只在我面前骚,知道吗?”

“唔……知道……只给……只给弟弟……给别人看一眼都不行……嫂子的屄……以后……只吃弟弟的鸡巴……”二妞猛地夹紧双腿,穴里嫩肉死死绞着肉棒,身体一阵阵发软,一股股淫液顺着尽欢的抽插被带出来,拉成银丝,滴在地板上,水渍又大了一圈。

尽欢低笑一声,把动作放缓下来,改成下下尽根的慢顶。

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整根鸡巴都捣进她最深处,再慢慢往外拖,让龟头棱子剐着她穴里那圈最嫩的肉。

二妞被这慢功夫磨得浑身发烫,叫都叫不连贯,只剩一串黏糊糊的呜咽和呻吟。

“哈啊……好深……这样顶,我真的会疯掉……大鸡巴……在屄里转……呜……你好会弄……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她的脸贴在窗上,忽然想起这窗子正对着外头的小道,想到方才翠花婶和可欣可能就从这里走过去,心里那股偷情的羞耻反而烧得更旺,穴里“咕啾”一声,又涌出一大泡水。

“嫂嫂看,你下面又喷了。”尽欢伸下一只手摸到两人交合处,手指沾了一手的黏水,伸到她面前。

“呜……别给我看……羞死人了……”二妞别过脸,耳朵红得跟要滴出血来。

尽欢笑着把手指塞进她嘴里,她含含糊糊地吸干净,舌头还恋恋不舍地绕着他指节打转。

尽欢也没急着抽手,由着她舔了一会,才重新按住她的后腰,发狠地又重又快抽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

“啪嗒啪嗒——”

肉体撞击声、水声、卵蛋甩在她会阴上的声儿绞成一片。

二妞叫得嗓子都发干,两团奶子被他的手指又揉又掐,奶尖肿得不像话,浑身都泛着一层情动的粉色。

“要来了……又要来了……弟弟快……再快……操死我……齁哦哦哦——!”

她突然一僵,小腹猛地抽了几下,一大股滚烫的骚水喷涌出来,浇在尽欢鸡巴上,又顺着两人的大腿淅淅沥沥地流到地上。

尽欢被她这股热流夹得太阳穴直突,咬着牙又狠顶了几十下,次次尽根没入。

随着嫂子声音越发大声,隐约感觉大事不妙的尽欢立刻分出一缕感知,向四周铺开。

他倒不是怕自己被人看见——以他现在的身手,就是把村长家拆了都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走。

可嫂子这刚开苞的身子,白花花的一身嫩肉,昨天才让他破了瓜,今天就光着屁股趴在窗台上挨操,要是真让哪个路过的男人看了去,他不得亏死?

翠花婶什么时候回来的?这大清早的按说婶子不是还在娘家待着吗?怎么会和姐姐一起往师娘家去?这又是什么组合?

百思不得其解,尽欢甩甩脑袋,决定先不想了。

他那根鸡巴还泡在嫂子又烫又紧的骚穴里,现下最打紧的不是翠花婶怎么回来的,也不是可欣为什么跟她一起,而是把这只刚开了荤的小嫂嫂操服帖了。

“嫂子,小声点。”他抽出一只手捂住二妞的嘴,把她的脸扳回窗边,另一只手牢牢托着她的小腹,逼她把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

“唔唔……”二妞被捂着嘴,剩下的话全闷在了喉咙里,只有一双湿蒙蒙的眼睛向后斜着望他。

“你看。”尽欢贴着她的后颈,声音压得又低又哑,舌尖从她耳廓后面舔到颈椎,顶得她整个上半身都贴在凉丝丝的窗面上。

“看见没,正哥就骑着木马在下头晃呢。嫂嫂,你也不想让正哥抬头看一眼,就看见他还没圆房的娇妻,被摁在窗边操得半死不活吧?”

二妞一听见蓝正的名字,浑身像被泼了盆冷水,又在最热的地方炸开一簇火。

她的阴道深处猛地一缩,穴口像张小嘴一样把尽欢的肉棒狠狠绞住,嫩肉从四面八方挤上来,连那根鸡巴上的青筋轮廓都被她夹得清清楚楚。

蓝正就在楼下,才不过几丈远。

他依然骑在那匹掉了漆的木马上,嘴里咿咿呀呀地喊着只有他自己才懂的调子,身子一起一伏,眼神还是那么浑浑噩噩,口水挂了半张脸。

他什么都不懂,不懂什么叫女人,不懂什么叫媳妇,更不懂自己那个守了好几年活寡的媳妇,此刻正被别的男人从后面贯穿着,操得连窗户都跟着一块儿抖。

二妞被他这副浑然不觉的样子弄得心口又酸又涨,身体的反应反而激烈得吓人。

羞耻、刺激、害怕、兴奋全挤在一起,像一口开了盖的老陈醋从耳朵灌进心脏,又烧成汗从毛孔里往外蒸。

她身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大腿根抖得跟筛糠一样,脸上的汗珠滑进嘴角,咸咸的,又苦又腥。

她死死抿住嘴唇,把所有冲口而出的呻吟全咽回嗓子眼。

小腹一下一下地抽,越来越多的水从宫口涌出来,沿着尽欢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往外溢,打在地板上,和她先前流的那滩混成一汪。

楼下忽然传来两声狗吠。

二妞一激灵,她原以为会看见有人路过,正吓得浑身发僵,谁知往下一望,却是两只土狗在门前空地上打转。

一条灰毛公狗围着一只花母狗嗅了又嗅,尾巴高高翘着,喉咙里呜呜叫,两条狗对着转了好几圈,竟真就稀里糊涂地看对了眼。

只见那公狗往母狗身后一骑,两条前腿扒住母狗后腰,屁股一耸一耸地撞起来,动作又急又密,像打桩一样。

母狗被压着,嘴里呜呜咽咽地叫,尾巴歪向一边,两条狗就这么在光天化日下配起种来。

蓝正也看见了。

他停下木马,木木地朝那两条狗看了一会儿,忽然咧嘴笑了。

他歪着头,口水顺着下巴淌到衣襟上,指指它们,又拍拍自己胯下的木马,嘴里含含糊糊地喊:“驾!驾!马!骑马!跟你们比!”

说完他发了疯似的摇起那匹破木马,两只手死死攥着马耳朵,身子前后乱颠,木马在空地上咯吱咯吱叫唤,颠得尘土从底座下直往两边飞。

他以为自己正在跟两条狗比赛骑马,越摇越来劲,嘴里不断喊着“驾、驾、驾”,两只眼睛直愣愣的,也不看那两条狗了,只一个劲儿地往前冲,好像真能把那两条配种的土狗比下去似的。

二妞伏在窗边,看得又惊又羞,可那两条狗交配的画面像火星子一样掉进她眼里,一路烧到小腹。

她的穴猛地一缩,紧紧裹住尽欢的肉棒,腰也软得更厉害,整个人不自觉地撅得更高,屁股无意识地往前送了两下。

尽欢也察觉到她里面那阵骤然的绞紧,忍不住“嘶”了一声,低头去寻她的脸。

二妞眼里蓄着泪,眼尾红红的,不知是被刺激还是怕,也可能两样都有。

她侧过脸来,嘴唇哆嗦了几下,气若游丝地问他:“你会爱我吗?哪怕是像两条不知廉耻的狗一样……你也会要我吗?”

尽欢闻言,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挠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只伸手抓住她的长发,把她那张湿漉漉的脸轻轻拽过来,另一只手卡着她的下巴往上一抬,然后就吻了上去。

舌头和牙齿都碰到了一起,她的眼泪流进两人嘴里,咸咸的,又混着一点说不清是快意还是委屈的腥气。他含混不清地在她唇间说:

“会。只要姐姐还爱着弟弟,弟弟就做你一个人的公狗,天天给你配种……”

二妞的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她仰起头,湿透的秀发在空中猛地一甩,那两团被压在窗上揉得发红的奶子也跟着跳起来,像两只受了惊的大白兔,晃得人眼热。

她一边哭一边往后撞他,自己摆腰去套那根一直肏在她身子里头的鸡巴。

腰和屁股撞出来的声音又脆又密,骚水从交合处不断喷出来,把窗台都溅湿了。

“我永远都是弟弟的母狗……哈啊……好弟弟……好快……母狗要到了……要……要尿了——”她的声音陡然尖起来,整个人像被从里到外点着了,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全靠尽欢掐着她的屁股和肩膀才能勉强贴在窗边。

“哦……哦齁齁——去了——!我又……我不行了……呜呜……尽欢……尽欢——!”

她下面猛地一阵痉挛,大股温热的淫水混着失禁的尿意一并冲了出来,淅淅沥沥地打在窗下的地板上。

她的身子弯成一张拉满的弓,奶子在窗玻璃上压出两大团肉印,嘴里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字,只剩一阵高过一阵的齁声,像真的成了条被男人操到失控的小母狗。

尽欢低喘着,腰眼一阵阵发麻,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已经紧紧贴上了二妞肉红的唇肉,整根鸡巴在她高高撅起的穴里猛地跳了几下。

他再也收不住,马眼一张,浓精从她刚被操开的子宫口里直直浇了进去,鸡巴在她身体里一跳一跳地开始喷精。

二妞仰起头,长发披了满背,嘴巴张得大大的,面孔涨红,喉口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只从嗓子眼深处挤出几声断断续续的气音。

两条腿骤然绷得笔直,膝盖后弯都僵成了直线,十根脚趾抓在地上,硬是抠出几道湿漉漉的印子。

她那嫩屄像被烫化了一样紧紧绞着尽欢,穴里的肉一层叠一层地收缩,颤得尽欢整根鸡巴又跳了好几下,又浓又多的浓精顺着她的宫口一股一股地往里喷洒。

楼下,那两条土狗也恰好分了开来。灰公狗从花母狗背上跳下,意犹未尽地抖了抖毛。

蓝正还骑在木马上,见两条狗不陪他玩了,咧着嘴就嚷嚷起来,嘴里含含糊糊地喊:“别走!别走!再骑马!跟你们比!看谁快!”

他抓着木马耳朵又“驾驾”地颠了两下,两条腿夹着马肚子,口水甩得老远。

谁知那灰公狗像是不耐烦了,冲着蓝正走了两步,抬起后腿,一泡尿就撒了过来。

蓝正一下没躲开,被尿湿了半条裤腿,还没等他发火,灰公狗已经带着花母狗蹿进巷子,转眼就不见了影。

蓝正气得从木马上蹦下来,跺着脚直“啊啊”乱叫,嘴里骂着只有他自己听得懂的胡话,又在原地转了好几圈,最后只能气鼓鼓地跨回木马上,一个人傻乎乎地骑在门边,继续跟空气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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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奖竞猜:请问李可欣是什么时候发现尽欢跟妈妈们之间的不正当关系的?)

(下一章马上就有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