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刚刚全落下去,天边还残留着一抹暗红,院子门口就响起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张红娟推开车门下来,手里拎着几袋包裹,穗香从另一边下车,怀里还抱着准备给玉儿的一包糖炒栗子。
洛明明最后一个从驾驶座出来,顺手锁了车门。
“妈妈——!你们回来啦!”玉儿听见响动,从屋里一头扎出来,扑到穗香怀里,小手紧紧搂着她的腰,仰起脸撒娇,“你们怎么去了那么久,我都想你们了——城里好看吗?你们买什么了?”
“买了一些日用,还给你带了一包糖。”穗香揉了揉她脑袋,把栗子塞到她手里,“拿去跟沁沁分着吃。”
玉儿欢呼一声,接过栗子跑进屋里去了。
可欣迎到门口,接过红娟手里的包裹,又替她把外套接过来挂到墙边:“妈,城里那边看得怎么样?”
“还行,咱们进屋说。”红娟拍了拍身上的灰,朝堂屋走去。
可欣放好东西,四下看了看,才发现少了个人:“小姨呢?没跟你们一块回来?”
“惠敏送尽欢的那个好岳母去了。”洛明明接过话,从柜子上拿起杯子倒了口水润嗓子,“今天看完房子,秀月说顺路去看看新铺面的位置,惠敏闲着没事,就开车送她们一趟,估计再待一会儿就回来了。”
“哦。”可欣点了点头。
红娟脚步一顿,偏头看了她一眼,又随口问了一句,“你弟弟呢?还没回来?”
“他说去翠花婶那边吃饭去了,说是婶子那边有些事商量。”可欣语气平常,低头去整理手边的东西,“还没回来呢。”
红娟和洛明明对视了一眼。
洛明明嘴角微微一动,端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递了个“你懂的”的眼神。
红娟眨了一下眼,没有接茬。
“那就不等他了,咱们先坐下。”红娟在堂屋里坐下,招呼穗香和可欣也过来,“我们出去这一趟,还真找着个不错的地方。”
“在哪呢?”可欣拉过条凳坐下,手搭在桌沿上。
“在县城和乡镇交界处,县城往西出去五六里地吧。”红娟从布袋里拿出一张纸,上面歪歪扭扭画着大致的位置示意,“那地方人烟少,前面是公路,后面有一片小树林,再往南走几百步就有一条溪水,水源也方便。地脚不算热闹,但离县城不算远,骑自行车去镇上大概两刻钟就到。”
“这么偏的地方,看着能放得下一大家子吗?”可欣问。
“屋子挺宽敞,前后两进,中间还有个小院。”洛明明接过话,“红砖房,大概是五几年时建的老公馆,后来做过一阵子供销社的仓库,再后来又空了好几年,没人住,墙皮掉了一些,但梁柱都是好木料,翻修一下就能住。”
“屋子前头一排四间正房,后头还有七、八间偏屋,外加一个厨房一个柴房。”穗香补充道,“院子也不算小,铺了砖,晒衣裳、晒谷子都使得。旁边还有一小块空地,想种点什么也成。”
“那敢情好。”可欣边听边点头,“那地方偏是偏了点,但咱们家自己住,不图热闹。”
“就是看中它偏。”红娟压低了一点声音,“咱们这边人多杂,以后日子长,有些事不想被太多人看到。那边左右隔得远,前后都不挨着人家,做什么都方便。”
她话里有话,可是如今的可欣自然听得明白,只是不好接,低头“嗯”了一声当作是也没听出来。
洛明明靠在椅背上,语气悠悠的:“租金也不贵,我问了,一年才四十几块,还是因为退了好几年租不出去才降的价。咱们先租着住,等以后手头宽裕了,再想办法直接把那宅子买下来。”
“那不就成咱们自己的宅子了?”玉儿嘴里含着栗子含糊地接话,“那我要一个大房间。”
“行,给你和沁沁一人安排一间大的。”穗香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至于以后尽欢要开的诊所,那得让他自己去挑地方。”洛明明放下茶杯,“姚……额,我是说,之前我跟尽欢找的人,把基本的手续都已经办下来了,到时候选好合适的门面,随时就能开张。”
“那就快了。”可欣说。
穗香插话道:“等咱们都搬过去了,我就在后院养几只鸡,自家下的蛋也新鲜。再种两畦子小菜,吃个方便。”
“妈妈,咱们在城里上工,你和大妈妈还有干妈妈开铺子,那谁在家带着我们?”玉儿忽然问。
“你还想赖在家里不上学啊?”穗香笑着戳她额头,“等到了城里,你还是一样要念书,到时候可不能再满山跑。”
“我早就能认字了,陈老师早就教了。”玉儿撅起嘴。
“是是是,你能耐。”穗香拉长了音调。
堂屋里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开了,满屋子都是暖融融的活气,大家在描绘着那个崭新的日子,脸上的笑意像是把方才那些兜兜转转的心思都熨平了不少。
到了晚上,洗完澡换好衣裳,张红娟在屋里坐了一会儿,还是起身披了件外衫,走到可欣房门口,抬手敲了敲。
“可欣,睡了没?”
屋里安静了一瞬,然后传来一阵窸窣声,门从里面拉开一条缝,可欣披着头发,脸上还带着刚洗完的热气,看见是她妈,愣了一下:“妈?这么晚了,你还没歇着?”
“刚洗完,还不困。”红娟说着,人已经跨进门槛,“进去说会话,吵不吵你?”
“没事,我还没睡呢。”可欣侧身让她进来,顺手把门带上。屋里点着一盏煤油灯,灯芯挑得不大,光晕正好拢住床前一片地方。
屋里靠里侧拉着一道布帘,帘子那边是惠敏的铺位,帘子这边是她的床。
惠敏今晚还没回来,床上空着,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可欣坐到床沿,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妈,坐这儿吧。”
红娟挨着她坐下,一时没开口,目光打量着这间小屋,像是在把要说的话先在肚子里转了一遍。
可欣等了一会儿,见她妈不说,也没催,只是安静地坐着,等她自己开口。
过了好半晌,红娟才轻轻叹了口气:“可欣,妈有些事……一直想跟你说,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可欣看着她,轻声问:“什么事,你说吧。”
红娟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衣角,静了静才说:“妈跟你……跟你那几个婶子,还有干妈她们,跟尽欢……一直不太像正经母子该有的样子。”
她说完这句,像是卸了一半担子,又像是等着女儿接话,抬眼看了可欣一眼。
可欣没有愣住,也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只是安静地听完,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红娟有些意外,看了她一眼:“你……听懂了?”
“妈,你以为我真不知道呀?”可欣低头,声音轻下来,“我床在里面,你们晚上那点动静……我早就听见了。我本来还当是自己听错了,后来猜出来是你,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捂着被子装作听不见。”
红娟的脸一下子烧起来,连耳根都烫了:“你……你听见了?那你……”
“妈,我都听见好几晚了。”可欣打断她,“刚开始真是臊得慌,后来也就……习惯了。我知道你和干妈她们都有苦衷,你们又都不是乱来的人,所以我也没胡思乱想。”
红娟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她原以为要费许多口舌,要慢慢解释,要小心翼翼一层层揭开,没想到可欣早就知道了,还平静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
“你不怪我?”红娟低低地问了一句。
“怪你什么呢?”可欣轻轻说,“你是我妈,从小把我拉扯大,什么苦都吃过了,现在有个人疼你,你看着也开心,我还能怪你什么。”
红娟眼眶一热,偏过头去偷偷擦了一下眼角。两个人静了一会儿。
红娟又问她:“那你跟尽欢……是不是好上了?”
可欣这回没接得那么快,过了好几秒,才小声“嗯”了一句:“这几天的事……还在处着。”
红娟点了点头,没有多问细节,只是说:“他性子我知道,你别让他欺负你。”
“他敢欺负我?”可欣笑了一下,“他现在听见我的声音就腿软,翻出天了他也跑不掉。”
红娟被她逗得也笑了一下,又沉默了片刻。
可欣忽然问:“妈,小姨那边……她知道你们的事吗?”
红娟想了想,点了点头:“知道。”
“那她……”可欣犹豫了一下,“她跟尽欢有没有过?”
“没有。”红娟摇头,“这我可以肯定,她跟你弟弟之间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可欣听了先是有些意外,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那小姨……她就这么接受了?”
“所以说,她是个懂事的姑娘。”红娟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她嘴上不说,可她一直看着咱们这个家,该明白的不该明白的,她都看在心里了。”
可欣没再接着问。两个人靠坐在床上,灯芯轻轻跳了一下,影子在墙上晃了晃。
后半夜的空气凉丝丝的,可两个人的心却是热的。
深夜,院门终于被推开。
张惠敏拎着个布包进了屋,脚步放得很轻,怕吵着已经睡下的人。
推开门,她脚步顿了一下。
灯已经灭了,但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能看清床上躺着两个人——可欣睡得正沉;她旁边,张红娟侧身躺着,面向着女儿,一只手搭在自己脸边,睡颜安稳。
两人身上盖着一床被子,被角掖得方方正正。
惠敏在门口站了一瞬,又轻轻合上门,没有去叫醒她们。
她放轻脚步,走到自己那张床前,用手摸了摸冰凉的被褥,又回头看了一眼睡在一起的母女俩,心里浮起一个模糊的疑惑:这是出什么事了,这母女俩今天咋还挤一处睡?
姐姐今晚咋没有和穗香姐还有洛姐姐混在一块?
她没有开口问,只是弯腰脱下外衣,躺进自己那张空了一半的床铺里。
冷被窝让她缩了一下,但没再动,只是把被子往身上拢了拢,闭上眼。
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窗外偶尔几声虫鸣。
她没有看到,黑暗里,那对睡在一起的母女都没有真的睡着——她们同时微微弯起了嘴角,像多年前一样,仿佛一切还没有发生,也还没有那么多复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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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时此刻的另一边村长家,二妞已经趴在一旁累得不省人事了。
她整个人蜷在被褥里,一条腿从被角下伸出来,那原先还粉嫩的穴口已经合不拢了,正一抽一抽地吐着白色的浆汁,顺着大腿根淌到她身下的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腿上那双黑色丝袜早已残破不堪,膝盖处磨出好几个洞,大腿根也被扯得脱线,上面沾着不知是汗还是什么的液体,皱巴巴地堆在脚踝上。
在另一旁,尽欢一只手还搭在翠花婶的屁股上,另一只手拿着一瓶透明的水状液体,在昏黄的油灯下晃了晃。
翠花趴在床沿,两瓣肥白的臀肉正对着他,她回过头来,看到他手里那瓶东西,便开口解释:“这是你干妈洛明明送我们的,听说是从外国进口的什么什么油,洋人专门用来弄那事的。家里没凡士林了,你先拿这个顶一下。”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随意得很,好像就只是递了个酱油瓶。
尽欢接过瓶子,拧开盖,往自己鸡巴上倒了一些。
一股淡香混着油滑的触感,沾在皮肤上滑溜溜的。
他握着自己那根胀得发烫的鸡巴从头到尾撸了几下,让润滑油把棒身涂匀,龟头上也蹭了一圈薄薄的油光。
他扶着鸡巴对准翠花那处紧闭的屁眼,却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问她:“婶婶,今晚怎么突然想让我来这儿了?”
翠花趴在床上,偏过头看他,脸上一副理所当然又带着点神秘的表情:“我跟那些老姐妹聊过了。你这臭小子,把我们前头摸透了还不算,后头也让几个骚货开了苞了。你亲妈、小妈、干妈还有赵花那个骚蹄子,哪个不是连后面也让你捅过?就连英子那个闷性子也被你弄了。就我还没开过,这可不成。”
她说着扭了扭屁股,声音拖长了些,“为过阵子我们商量好的那事做准备,今天先把洞开好,免得真到那时候坏了大事。”
尽欢被她说得一头雾水,正要追问,翠花却不等他细想,抬起屁股往他鸡巴上蹭了蹭。
“别管,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翠花含糊道,话锋一转,又催促他,“磨叽啥呢,刚洗过澡,洗得干干净净的,连里面都清洗过了,绝对干净,你放心操就是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倒是忽然低了几分,难得带了一丝扭捏:“不过……人家这儿也是头一回被开,你轻点,别光顾着爽就给婶子捅坏了……”翠花那声音又低又温软,透着一股子又怕又盼的劲儿。
尽欢一时间也没再多想,手指沾着润滑油往那圈褶皱上抹了一通,又把龟头抵了上去,腰上一送——“叽”的一声,只塞进了一个龟头。
翠花咬住下唇,鼻子里闷闷地哼了一声,整个身体绷成一张弓。
那根大鸡巴才塞进一个龟头,她后面的褶皱就被撑得又胀又麻,像被顶着要岔气似的。
“婶婶,你这屁眼可真是紧,比前面还紧。”尽欢喘着气,一手扶住她臀肉,一手扶着鸡巴,慢慢往里送。
油亮的棒身一寸寸挤开那圈热乎乎的肉壁,翠花手指死死揪着床单,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
“哼哼……噫……好胀……疼……”翠花闷声吸着气,“啊……尽欢……慢……慢点……”她只觉得整个人像个被强行撬开的罐子,后头那处被一根滚烫的肉棍硬生生撑开了。
她能自己感觉到肠道内壁被一寸寸碾平的触感,又酸又胀。
尽欢缓了缓,看她难受的模样,就停下来,手掌在她后腰慢慢揉着。
等翠花喘了几口气,他才又重新动了动腰,一直送到只进去了半根,棒身还有一截露在外面。
她整个人还在发抖,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低头看看她那反着光的细汗,又注视那还露在外面半截的鸡巴,自己干脆不再忍,腰上一发力,整根鸡巴全根没入,小腹“啪”一声撞在她肥白的屁股上,压得那两瓣美肉颤了又颤。
“啊——”翠花一声惨叫,嗓子都劈了。她浑身一僵,肠道死死绞紧,夹得住里面的肉棒一动也动不了,连拔都拔不出来。
二妞被那声惨叫吓得一个激灵,猛地惊醒。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了揉眼,看见床上那副架势,又愣又慌:“妈?你怎么了?”
“没事……没……”翠花声音颤得厉害,话锋一转就骂,“你这小兔崽子,说了轻点轻点,你恨不得把老娘的肠子都捅穿了!谋杀亲娘啊你!”
尽欢也僵在当场,鸡巴被夹得进退不得,疼得直冒冷汗,只能连声道歉:“婶子,我的错我的错,你别夹那么紧,松开点,我拔出来……”
“你拔什么拔!你要是敢拔出去再捅一次,我打死你信不信!”翠花嘴上骂着,却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后头一阵阵痉挛似的收。
二妞好不容易看清状况,红着脸,也顾不上羞了,光着脚就凑过来,伸手帮尽欢把油抹在翠花后头上,又轻轻揉着那道紧绷的臀肉,想帮她放松些。
翠花咬着牙喘气,尽欢那边也使了缓劲,低下头去从背后亲她耳根,一手绕过她胸前去揉奶子,指尖拨弄着乳尖,来回慢慢地捏。
翠花终于慢慢缓过劲儿来,那后头绞紧的劲儿松了一些,她才趴在床上长长地吁了口气,骂了一句:“兔崽子……真让你给弄死了……”
翠花侧过头去,尽欢顺势低头堵住了她的嘴。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钻进去,在她口腔里搅了一转,又勾住她的舌尖轻轻往外拉,再吸进自己嘴里。
“唔……嗯……”翠花鼻子里发出闷闷的哼声。
她整个人还在僵着,可被亲吻的间隙,她的呼吸慢慢燃起,绷紧的后腰也不像刚才那么硬邦邦了,汗湿的皮肤贴在尽欢手底下轻轻发抖。
尽欢一边亲她,一边试探性地轻轻抽动那根还深埋在她后庭里的鸡巴。润滑油早就化开,滑腻腻的,塞住的那个洞里变得湿烫起来。
“嗯……”翠花闷哼一声,身体不自觉往上缩了一下。
“婶子的屁眼,还真紧……”尽欢喘着粗气,拔出一点点,又缓缓推回去。
肠道里的软肉被慢慢碾开,又紧紧裹回来,那种有别于阴道温吞的紧致,烫得他头皮发麻。
翠花被这一下弄得又是皱眉又是吸气,感觉到后头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抽出去,又一点一点地塞回来,比前头那女人能生孩子的屄要紧窄得多,像把她的肠子当成了套子。
“呼……你这……这……”她想骂他,可嘴里发出的却是一串断续的喘息,“怎么……这么怪……又胀又麻的……”
几十下过后,自己那里头原本那种被撕开的剧烈疼痛渐渐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撑满的酸胀感,随着他每次抽动,在身体深处磨出一阵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放轻松,婶婶,慢慢就顺了。”尽欢一边哄着,一边慢慢加快了一点速度。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到前面,探进她两腿之间,沾了一手黏腻的淫水。
翠花的前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他手指绕着那颗肿大的阴蒂揉了两圈,她便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啊……前面也在流水,婶婶,你夹着我还没动几下,前面就湿成这样了……”尽欢把头凑在她耳边低语,又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还不是……都是你……嗯啊……你这……啊……”翠花话不成句。
后头那根肉棒搅动着润滑油的腻响,加上前头被手指拨弄,两处同时传来的快感叠加起来,让她整个人像泡在热水里逐渐软了。
尽欢开始真正抽动起来,一下一下挺腰,让鸡巴在紧紧包裹的肠壁里进出。
每一次扳出来,甚至带着一小节粉红色被带出来,又随着顶入推回,粗壮的棒身在菊穴口进出,逐渐由慢到快。
“婶婶,你的屁眼好热啊,夹得我好舒服……”尽欢的喘息开始粗重起来,“里头也是滑滑的,越操越顺了……”
翠花咬着唇,指甲抠进床单里,嘴里哼了几声,想叫又不好意思叫。
可随着那根东西越插越深、越磨越热,那些压抑的声音便再也忍不住一点点地漏了出来。
“嗯……嗯啊……你……你这东西……怎么这么会钻……都……都磨到肠子里面去了……”翠花的尾音开始发颤,“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冒出来了……”
“那就让它冒出来。”尽欢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从那团湿润的阴蒂移开,转而去揉她鼓胀的乳房,同时加快了后头抽送的频率。
先前放慢了节奏的抽动渐渐变得密实起来,鸡巴整根拉出,又整根塞回,把翠花那才刚适应松软的穴口来回撑开。
“啊……啊……轻点……你这……你这要给我屁股捣坏了……”翠花嘴上还在辩,可顶在床沿的膝盖已经开始不自觉往里夹,又把屁股往后撅了撅,跟着他的节奏一顶一顶的。
“婶婶,你这夹得我更紧了,我都快抽不出来了……”尽欢喘着气,声音又哑又密地贴在她耳根,惹得翠花后颈一阵发麻。
“谁夹你了……分明是你自己……啊……”话没说完又被一记深顶堵了回去。
翠花仰着头,眼角都泛了泪花,却不是因为痛。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他整根撑开,又温顺地包裹着他,那地方明明从前从来没被碰过,这会儿却被他操得又热又麻,甚至开始隐隐约约涌出一阵奇异的快感,不输给前头那处。
“唔……啊……这东西……怎么会……”翠花被自己这反应臊得不行,只能死死咬着嘴唇,让自己尽量别叫出声来。
“婶婶,你里面好烫,好像越来越会吃了。”尽欢挺着腰,让鸡巴在那紧致火烫的肠道里来回磨动,“你说,这后面跟前面,哪个更让婶婶舒服?”
翠花被他顶得根本没法思考,一张嘴就是含糊的呻吟:“啊……啊……你别……别问……我不知道……”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好像要化成水,“你动就是了……啊……要顶穿我了……”
“婶婶,你夹得我鸡巴好舒服……屁眼里头一圈一圈的肉都在咬我……”尽欢喘着粗气,抽送的速度也快了许多,腰胯一下一下撞在她肥软的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啊……嗯……你别……你慢点……我……啊……”她嘴里说着不要,后头却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紧、吸吮,像是那根操进肠道里的肉棒,终于把她全身心都给伺候舒坦了。
配合默契之后,尽欢渐渐加快了腰上的速度。
那根粗壮的鸡巴在后庭的肠壁间来回进出,润滑油被搅得咕啾咕啾作响,翠花那两瓣肥白的臀肉随着他每次撞击,荡出一圈圈颤巍巍的肉浪,啪啪啪的皮肉声不绝于耳。
“啊……好儿子……大鸡巴儿子……”翠花已经感觉自己被顶得稀碎了,“好老公……亲老公……你这根大鸡巴……怎么连屁眼都能弄得这么舒服……啊……我是不是……有点爱上这种感觉了……”
最后那句话说得又含糊又迷茫,像是她自己也没想到会说出这种话。
二妞坐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手都不自觉地攥住了床沿。
她看着婆婆那张平时威严端庄的脸此刻被操得又哭又笑,整个人趴在床上像一只被掐住后颈的猫,由着身后的少年顶得乳肉乱晃。
她咽了口口水,脑子里乱成一团——原来女人插屁眼子……那个地方也可以这么爽的吗?
尽欢喘着粗气,掐着翠花的腰侧,把鸡巴拉出来大半根,又整根掼入。
后庭那紧窄的肠道已经被他操开了,穴口的一圈皱褶像一张小嘴,含着他的棒身一缩一缩地吸。
他每次插进去,都会一路碾过肠壁,直到整根没入,小腹撞在她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婶婶……你后面这一口气吸得我好爽……”他低喘着,把脸贴在她后背,加快了抽送的频率,“你听听……里头咕啾咕啾的……屁眼也会出水了……”
翠花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啊啊声:“啊……啊……你、你这孩子……净会……啊……嗯……”
她被操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那根东西每次捅到最深处,都像要把她整个人从肠子里顶穿,可偏偏又酥又麻,叫她上瘾似的想要更多。
尽欢也不再多话,掐着她的腰连抽连送,啪啪啪一下接一下,小腹撞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撞得那两团肥肉和硕大的奶子都在不停晃动。
肠道里的润滑油早就被搅成了白沫,随着鸡巴的抽动被挤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二妞在旁边看得口干舌燥,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臀部:“这……后面真的也能……”
她喃喃自语又不敢真的问出口,脸颊早已红透。
一直操了几百下,尽欢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卯足了劲连档猛顶。
翠花嘴里的叫声从浪荡逐渐转向失神,她整个人被操得趴都趴不住,上半身整个伏在床单上,只把屁股高高翘着,白嫩的美肉被顶得乱颤。
“婶婶……我要射了……”尽欢掐紧她的腰,低吼一声,连捅了十几下,“射屁眼里……行不行……哦哦……”
翠花也不知道听清了没有,只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嗯。
紧跟着,那根塞在她后庭里的鸡巴猛地胀大又跳了跳,一股滚烫的浓精便直直射入她肠道深处,一股又一股,烫得她浑身一哆嗦,仰起头,从喉咙里挤出一连串像母猪一样的叫声:“哦齁齁齁……哦齁……!”
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抖,肥白的身子一抽一抽地痉挛,后头肠壁死命夹着那根正在喷射的鸡巴,前头那个被晾了许久的骚屄反倒一阵一阵地收缩,透明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地从穴口喷出来,溅得床单上、她的大腿上、尽欢的小腹上到处都是,连二妞的脚背上都沾上了几滴。
她惊得缩了缩脚,看着那被前前后后都操透的婆婆,脸颊烫得快要冒烟。
尽欢把鸡巴从翠花后庭里慢慢退出来,浓稠的白色精液顺着那合不拢的小洞淌下来,混着润滑油和透明肠液,在灯光下发亮。
翠花趴在床上好一会儿都没动弹,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只趴在湿透的床单上喘气。
过了半晌,她才缓过劲来,微微抬起头,看向一旁还在愣神的二妞,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妞儿……你看什么呢?”
二妞回过神,脸上还热腾腾的,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我就是在想,妈你……你后面……到底是个什么感觉?”
翠花听她这么问,顿时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餍足和漫不经心,像一只吃饱了的猫:“你问这个做什么?想试试?”
“妈!”二妞被她这一句噎得脸涨得通红,“我不问了,你别说了!”
“害臊什么呀,又不是外人。”翠花不紧不慢地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她,“你要是真想知道……妈跟你说实话——一开始是真疼,像要撕裂了一样。可后头……”
她停了停,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等那根东西捅顺了,那感觉跟前面不一样。前面是又麻又酸,后头是又胀又饱,他每抽一下都像顶到肺尖上,酥得头皮都发麻。”
“妈!你别说了!”二妞捂住耳朵,耳朵尖都红透了。
翠花撑着胳膊凑过身去,伸手去拉她手腕:“害什么臊?妈又不笑话你。以后你要是也想试试,就让尽欢先帮你慢慢开苞,弄了前头再弄后头。”
“我才不要!”二妞把脸扭到一边,声音却小了下去,“我……我连前头都还没弄清楚呢……谁要试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