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姿势?知识!

饭菜盛好,二妞先夹出一份给蓝正,送去他屋里。

蓝正也不管菜色,端起来就往嘴里扒,吃得米粒满脸都是,二妞替他合上门,才端着其余饭菜进了翠花的屋子。

一进门,她就差点把托盘掀了。

翠花浑身光溜溜的,靠着床头,连件衣裳都懒得穿,只拿那条薄被搭在肚子上,两团白花花的奶子敞着,肩头锁骨上全是红红紫紫的印子,头发散成一团,像被人从水里捞起来又随便晒干似的。

尽欢同样光着身子,正端着碗喝汤,喉结一动一动的,喝完了还咂了咂嘴,抬头冲二妞咧嘴一笑。

“嫂子,辛苦你了,一起坐下吃吧。”

二妞深吸一口气,把托盘放到床边的小桌上,低声道:“妈,你也不披件衣裳,着凉了怎么办?”

翠花抬了抬眼皮,声音懒洋洋的,像骨头都被人拆散了:“这屋里又不冷……再说,穿穿脱脱的多麻烦,一会儿万一又有胃口了呢。”

她说着,也不去接二妞递来的筷子,就着尽欢的碗吃了一口菜。

“婶子,要添饭不?”尽欢问她。

“先不添,你先喂我两口。”翠花靠在枕头上,嘴张了张。

尽欢便夹了一筷子菜,送到她嘴边。

翠花张嘴含住,嚼了两下,咽下去,又拿眼睛瞟他,说:“你说怪不怪,刚才在灶台上你顶我那几下,我到现在腿根还在打颤,这会儿夹菜手都直抖。”

尽欢嘿嘿笑着:“那是婶子水多,我插得顺溜。”

“你少贫。”翠花哼了一声,却也没反驳,“吃完你帮我把那碗骨头汤端过来。”

“婶子,你这腰还酸不酸?”

“酸,怎么不酸,被你顶着撞了那么久……你当我十七八岁呢?”她说着瞟了眼二妞,又补了句,“你嫂子年轻,你下回可别光顾着可劲薅我一个。”

二妞手一抖,饭粒都夹掉了,脸上烧起来,低头扒了口饭才闷声说:“妈……你说啥呢。”

“我说啥,你刚才隔着门板都听见了。你又不是第一回,还害什么臊呢。”翠花嚼着菜,声音慢悠悠的。

二妞整个人烫得像要冒烟,恨不得把头埋进碗里。

尽欢倒是脸皮厚,夹了一筷子鱼放到她碗里:“嫂子,吃鱼,别光顾着害臊。婶子她是逗你呢。”

“我逗她?”翠花哼了一声,“你倒是说说,你刚才弄我的时候,是站着弄舒服,还是抱着弄舒服?”

“都挺舒服的。”尽欢想了想,老老实实答,“不过婶子你那时候腿站不住,还是跪着好。”

“跪着龟头撞得重,站着容易腿酸。”翠花像个正经讨论农活的大婶,“下次你让我侧着,老仰着后腰也酸。”

“那行,咱们待会玩玩。”尽欢喝口汤。

翠花又问二妞,“妞啊,你说,你这个年纪的姑娘,是喜欢站着还是躺着?”

二妞脸都红透了,含着一口饭含含糊糊地答:“我……我怎么知道……我才、才跟他那几次……”

“几次?”翠花立马抓住话头,“那是几次呀?”

二妞:“……”她感觉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只能拿筷子使劲戳碗里的鱼,把鱼背都戳烂了。

尽欢看不过去,替她解围:“婶子你别问了,再说她真要把头埋进汤碗里了。”

“这就心疼上了?”翠花把碗往桌上一放,“行行行,我这个老婆娘不讨人嫌了,先吃口汤。”

她端过骨头汤,喝了一口,又放下,扭头对尽欢说,“对了,吃完了你帮我把腰揉揉,刚才你那几下太使劲了,我老腰今天怕是要废。”

“行,吃完我给婶子揉揉。”

二妞默默夹着菜,听着这对一个叫婶一个叫侄的,光着身子跟没事人似的讨论着该怎么换姿势,感觉整个世界好像只剩自己还穿着衣服,而且好像穿得比所有人都多。

她低头扒饭,决定今天这顿饭什么都不想,专心吃饱就行。

尽欢放下碗,拿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油,忽然正了正神色:“婶子,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正好嫂子也在,咱们一家人,也没什么好瞒的。”

翠花正夹着一块鱼肉往嘴里送,闻言筷子顿了顿:“怎么,你这小脑袋瓜又冒出什么主意来了?”

“我有个计划,可以让婶子清清白白地离婚,不用背任何骂名。”尽欢看着翠花,语气认真,“之前我跟干妈在路上碰到过韩寡妇,这话我只跟婶子你说,你可别往外传。我给她看过,她那身子,再过两三年怕是就要绝经了。她到现在都没个一儿半女,你说她心里慌不慌?等蓝正哥真不在了,婶子你直接去找她,说愿意把村长夫人的位置让给她。她那个年纪,再不找个人依靠,后半辈子就真的没着落了。我寻思她肯定愿意。”

翠花慢慢放下筷子,脸上的表情从意外变成思索,又变得有些古怪:“韩寡妇……你说的是那个韩秀英?”

“对,就是她。”

“我知道她。”翠花哼了一声,脸上浮现出又淡又冷的笑意,“蓝建国那点破事,我能不知道?那女人在附近村子里住了好些年了,蓝建国隔三差五就往那边跑,以为我不知道呢。我只是懒得跟他计较罢了。”

她顿了顿,又看尽欢,“你倒是想得周全,连她绝不绝经都摸清了。”

“所以我才说,这是个机会。”尽欢端起碗喝了一口汤,慢条斯理道,“等到时候你把村长夫人这个位子让出去,蓝建国跟韩寡妇的事自然就捂不住了。到时候你就是那个被丈夫背叛、心灰意冷的原配,提出离婚,谁能说你半句不是?风言风语,只会冲着蓝建国去。婶子你清清白白地走,谁也不会想到咱俩有什么。”

翠花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一声:“你这孩子……真是什么都敢想。”

“那是,不想哪来的机会?”尽欢夹了一块肉放进她碗里,“婶子,你尽管放心。以后的事,我都安排好了,你只管等着享福就行。”

翠花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点头:“行,婶子信你。”

二妞坐在一旁,她刚才一直没怎么插话,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尽欢那根还半软不硬搭在腿间、沾着水光的大鸡巴,又瞟到婆婆腿根处那两道正缓缓往外淌的乳白精浆,脑子里都是刚才他俩在床上的画面,直到听到“离婚”两个字才猛地回过神。

“妈……你、你以后真打算跟他走?”二妞问。

翠花看了她一眼:“怎么,你舍不得妈?”

“不是……”二妞低下头,“我是说……那我呢?”

尽欢接过话:“嫂子你也一起,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以后咱都住一块。”

二妞愣了一下,随即轻轻“嗯”了一声,又低下头去吃饭。

翠花看看二妞,又看看尽欢,嘴角弯了弯,没再说话,只是把碗里的汤喝了个干净……

正所谓温饱思淫欲,趁着二妞拿盘子碗筷去洗了,翠花婶趴在床上,一条胳膊垫在下巴底下,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微微岔开。

她身上只搭了条薄被角,堪堪盖住腰窝往下那一片,露出大半截脊背和浑圆的臀线。

她拿鼻孔哼了一声:“好孩子,来给婶婶揉揉腰。”

尽欢丢下擦手的布巾,爬到床上跨坐在她大腿根上,两只手掌心搓热,先贴上她后腰两团微微酸胀的软肉。

他掌根一压,指尖沿着脊椎两侧慢慢往腰窝推按,力道正好,翠花顿时舒服得从鼻子里溢出一声长吟。

“嗯……就是这儿……用点力……”翠花眯着眼,脸颊贴在枕头上,声音懒洋洋的,“没看出来,你这手上功夫还挺有门道。”

“那是,我自学过几手推拿,只不过平时没机会用在你们身上。”尽欢嘴上应着,手掌从她腰侧往上推,拇指沿着肩胛骨边缘打着圈,压到肩头时故意多揉了两下,翠花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脊背拉成一条顺滑的弧线。

“哦……舒服……你这手再往下点……”翠花拱了拱腰,把屁股往上抬了抬,“这儿也酸,今天站太久了。”

尽欢顺着她的话往下按,掌根压过她圆润的臀肉,力道不轻不重地揉了两圈。

他这会儿看见她那圆滚滚白花花的屁股就在自己掌心底下直晃,浑身的血都往下半身涌。

那根大鸡巴早就硬邦邦地支棱起来,正好卡在翠花的臀缝里。

他只犹豫了一瞬,便往前挪了半步,把那根烫得发亮的肉棒往她两瓣屁股中间一塞,龟头顺着温热的臀沟顶了顶,被两团软肉稳稳夹住,不动了。

“嘶——”翠花倒抽一口气,回头瞟了他一眼,“你还真会找地方放。”

“婶子屁股又软又暖,夹着舒服。”尽欢也不客气,腰上轻轻动了一下,那根鸡巴就这么在两瓣白肉间慢慢磨起来。

他手上也没停,一边色情地磨,一边又给她揉起后背来。

翠花被磨得腰眼发酸,嘴上哼唧着,却也没躲,反而塌了塌腰,把屁股撅高了些:“你这小混蛋……说好按摩呢……怎么没两下就动起歪心思了?”

“按摩归按摩,磨归磨,两码事。”尽欢嘴甜,手也从她肩头滑到她腋下,钻过去握住了她的一只奶子,不轻不重地揉了两把,掌心碾着乳尖,“婶子这奶子也胀了吧?我帮你揉揉。”

“呸。”翠花笑骂一声,却也没有打开他的手,反而摇了摇,由着他揉。

“婶子,你听说过没,前阵子咱们村那个孙大姨又找了一个,听说是县城来的剃头匠,手艺好得很,人也年轻。”尽欢一边揉奶一边唠起家常,像在村口跟人扯闲篇似的。

“孙老寡?”翠花歪着头想了想,“你说的是村东头那个养了四只鸡、逢人就说自己命苦的孙媳妇?”

“对对,就她。”

“她不是才刚跟那个老卫兵断了半年么……这就有相好的了?”翠花语气里带着点八卦的兴致。

“可不,听人说那剃头匠每天走十里地过去给她挑水,把她哄得眉开眼笑的。”尽欢又磨了两下,翠花轻轻“嗯”了一声,“那她能怎么办?才三十出头,总不好一辈子守着空房。”

“也是。”尽欢点头,“那婶子你说,她要是哪天跟那剃头匠成了,村里人会不会在背后说闲话?”

“说什么闲话?自己一个人,男人没了,还不许她再找了?”翠花哼了一声,又补了一句,“要我说,那些爱嚼舌根的人,都是自己没尝过寡居的滋味。”

“婶子说得对。”尽欢笑着说,“那要是婶子你之前没有抓到我和妈妈的把柄,咱俩没上床的话,你会不会再找一个?”

“找什么找?”翠花白了他一眼,“我不是正让你揉着么?”

翠花被他揉得腰眼发酸,哼唧了一声,拿胳膊肘撑着枕头换了个姿势,好让他揉得更顺手。

她半眯着眼,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慢悠悠道:“说起来,你还真别觉得婶子跟你上了床,就是存心要勾搭你。实话跟你讲,一开始我也就是看你小子有意思,想逗逗你玩。那时候我还想呢,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半大小子,能有什么劲?谁知道……”她顿了顿,没往下说,又哼了一声。

尽欢手上不停,好奇地追问:“谁知道什么?”

“谁知道你是个喂不饱的狼崽子,头一回就把婶子折腾得路都走不动。”翠花啐了一口,语气却没什么责怪的意思,“我老早跟你说了,这种山旮旯地方,别看现在家家户户关起门来都正经得很,以前那些破事,多的是。你手里那点所谓把柄,搁从前,那都不叫事儿。母子之间解解乏,算什么丑事?穷到极点饿的要死的时候,命都顾不上,谁还管那些规矩?”

她说着,声音压低了些,露出一个神秘又带着点嫌恶的表情:“就我知道的,在靠近邻省那个毫壤那一带的山里边有个村子,几乎全是光棍老汉,一个年轻女人都见不着。可他们照样能传宗接代,你猜怎么着?花钱从外头买女人回来。一个村子凑钱,买一个算一个,买回来就当共用的,谁家需要生孩子就送去谁家,用完再让给下一家。被买来的女人,有的认命了,伺候完这个伺候那个,浑浑噩噩过一辈子。也有那不甘心的,想跑又跑不掉,日子总不能空着,一来二去,就跟这家里的儿子搞上了。你自己想想,那能是什么日子?”

尽欢听得眉头皱起来:“还有这种事?真的假的?”

“我骗你做什么?”翠花嗤笑一声,偏头看他,“你以为就汉子村那样?还有些寡妇村,更是反过来了。那地方,跟女儿国似的家里几个女人,一个男丁都没有。有儿子的跟儿子搞在一起都是常态,婆媳俩共用一个儿子的都不稀奇。那些家里,一窝子人住一块,谁是谁的爹,谁是谁的娘,怕是他们自己都算不清。比咱们这儿的乱,多了去了。”

她说到这儿,似乎觉得有些远了,便收住话头,又叹了口气:“行了,那些事离咱们远,而且自从建完国之后,这种事情也就少了,说多了也没用。要不是那回熊灾……说实话,我本来也不会脑子一热,就拉着一个比我儿子年纪还小的孩子回家,连着肏了好几天的屄。”

她说着,夹了屁缝里那硬邦邦的大鸡巴:“你说你,救人就救人,偏偏还长得那么俊,谁顶得住?”

“那得谢谢婶子眼光好。”尽欢笑呵呵应了一句,手在她后腰上又按了两下。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尽欢的手从奶子上滑到腰侧,掐了一把软肉,顺势又往她屁股上揉起来:“婶子,你皮肤怎么这么滑?好嫩啊。”

“你少拿话哄我。”翠花嘴上说着,语气却明显得意,“我年轻时候那也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十里八乡谁不知道刘翠花长得俏。只是后来嫁进老蓝家,把自己熬糙了。”

她说着,忽然问:“对了,你给你妈按过没?”

尽欢愣了愣:“还没有。”

“为啥?”

“每次跟我妈对上,我都忍不住……”尽欢嘿嘿一笑。

翠花听完,沉默了两秒,然后笑出声来,声音又媚又浪:“啧,你们母子俩还真是……天生一对。”

她又问,“那我跟你妈,你更喜欢揉谁的?”

尽欢也不含糊,张嘴就来:“妈妈的奶子更大一点,但婶子的腰更软。手感各有各的好,我都喜欢。”

“贪心鬼。”翠花啐了他一口,却也没生气,反而扭了扭屁股,让那根夹在臀缝里的鸡巴更舒服了些,又拿话挑他,“那你师娘的身材呢?她也快四十了吧?难道比我还强?”

尽欢想了想:“师娘的身段比婶子你单薄些,不过她那双腿,是真的好看,又直又长。”

“哦——腿好看,那让你天天抱在腿上揉,你还不乐死?”翠花那语气像在打趣他,又像是在试探什么。

“婶子你也不差啊,你这屁股在我的女人里也是数一数二的手感更好。”尽欢说着又揉了一把她的臀肉,惹得翠花轻轻哼了一声。

“你这嘴巴,在哪个女人身上都讨得了好。”翠花说着,又补了一句,“那你给二妞揉过没有?”

“还没呢,嫂子脸皮薄,我还没找到机会。”尽欢老老实实答。

“那回头让你也给她揉揉,我那傻儿子碰不了她,也该有人好好疼她一疼。”翠花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家常事。

尽欢心头一暖,手上揉奶的动作也温柔了几分。

“嗯……你这手劲真正好……要是每天都这样给婶子揉,婶子怕是要被你揉化了。”翠花趴着,声音也软了下来。

“那我就每天来给婶子揉。”尽欢低下头,在她后颈亲了一口,“反正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了。”

翠花侧过头来,嘴唇正好迎上尽欢低下头的嘴。两个人就着这个一趴一跪的姿势亲了一口,舌头碰了碰,又各自分开。

门忽然被打开,二妞走进来,一抬头就看见婆婆和尽欢正嘴对嘴。

翠花倒是大方,朝她招了招手:“妞儿,来得正好。妈这老骨头受不住了,先歇会儿洗个澡,你过来接手。”

二妞张了张嘴:“妈,我……”

“别磨蹭了,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害臊的。”翠花说着,已经从床上撑起身子,把位置让了出来。

二妞抬头看向尽欢。尽欢坐在床上,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直挺挺地对着她,顶端还挂着亮晶晶的水光。

他朝她点了点头,眼底全是鼓励。

二妞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手伸到衣襟前,一颗一颗慢慢解开纽扣。

“妈你跟尽欢真是的……当着人面就亲……”她嘴上嘟囔着,声音却越来越小,手上动作倒没停,把外衣褪下来搭在椅背上,“也不知道避着点……让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你们就知道逗我……”

翠花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样子,欣慰地笑出声来:“好了好了,是妈妈不对,你先陪他玩着,妈去洗个澡。”

她转向衣柜,从最上层的抽屉里翻出一包东西,递到二妞面前,“来,穿上这个。”

二妞低头一看,是一包渔网款式的丝袜,薄薄的紫纱,灯光下透着一层朦胧的光泽。

她脸上更烫了,声音细若蚊呐:“妈,这个……能不能换别的颜色……”

“你要哪个颜色?”翠花笑着问。

“黑的……”二妞的声音更小了。

翠花从抽屉里又翻出一双黑色的,递到她手里:“喏,黑色。这是尽欢那个干妈送的进口货,市面上买不到的,留着也是留着,咱们用了正好。”

她说着已经套上一件薄衫,趿着拖鞋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这袜子好看是好看,就是一个人不好穿。让你那大鸡巴的小老公帮你代劳吧,他手巧。”

说完人就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二妞和尽欢。

她手里攥着那双黑色丝袜,低头看尽欢,他坐在床边,那根又粗又大还硬的鸡巴正笔直地朝着她,棒身上沾着刚才从翠花穴里带出来的淫水,在灯下泛着一层亮光。

她抿了抿嘴,走到床边坐下,把丝袜递到他手里,声音带着一丝自己也压不住的轻颤:“那……你来帮我穿。”

尽欢接过丝袜拆开,把那双黑色薄纱在掌心摊开。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向二妞,嘴角弯起来:“嫂子,坐上来点,把腿抬起来。”

二妞犹豫了一下,还是挪到床沿边,轻轻地抬起右腿,脚踝洁白纤细,小腿线条匀称流畅,膝盖圆润,就连大腿内侧的皮肤也光洁紧致。

她虽然从小干活,但身段却保养得极好,不像农家媳妇那般粗壮,反倒透着一种柔软的匀称感。

常年被长裤遮住的腿肉,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尽欢握住她脚踝,指尖在她脚腕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二妞微微缩了缩脚,却没有抽走。

他先捏住丝袜的袜头,慢慢套上她的脚尖,动作放得很缓,让薄薄的纱料沿着她的脚背滑过脚踝,再往小腿上一点点拎上去。

那层轻纱贴着她的皮肤,像一层薄薄的雾,随着他手掌的移动,逐渐覆盖住她小腿的曲线。

“嫂子这腿,真是好看。”尽欢这话说得直白,目光顺着丝袜边缘一路往上,“又白又直,皮肤也嫩,这要是穿出去,整个县城都找不出比你更好看的腿。”

丝袜拉过膝盖,他用掌根轻轻抚平褶皱,又将袜口朝大腿根往上提,丝袜滑过大腿内侧的皮肤时发出细腻的窸窣声。

二妞抿着唇,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却没有打断他。她的手指轻轻揪着床单,随着丝袜越拉越高,呼吸也渐渐急促了几分。

“尽欢……你为什么就喜欢这种东西?”她小声问,“我的意思是,你们男人……都喜欢看女人穿这个么?”

尽欢把丝袜拉到腿根,抚平最后一寸褶皱,又拿了另一只过来。

他一边重复着动作,一边露出思索的神情——他其实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喜欢,可能是看上去更色情,也可能是摸起来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滑又不能完全滑到底,露又不能全部露出来。

“我说不太准。”他老老实实答道,“也许是因为穿上去看着更勾人,也许是摸起来感觉不一样……但嫂子你的腿本来就好看,白白嫩嫩的,要是不穿这一层,反倒有些可惜了。”

二妞被他直白的话臊得不行,把脸偏向一边,却没有反驳。

穿好之后,尽欢抓起她一条腿,将她的脚踝架在自己梆硬的鸡巴上,那根紫红色的肉棒贴着丝袜边缘跳动了一下,惹得二妞轻呼了一声。

他握住她的小腿,教她顺着那根东西上下滑动,丝袜的触感在棒身上裹出又滑又涩的摩擦。

“嫂嫂,就这么用腿帮我弄……脚往下……压着一点……对,就这样……”他说着,另一只手扶起她另一条腿,凑过去从脚踝开始舔弄起来。

舌头隔着薄薄的丝袜在她脚背上打转,又滑过脚踝,一路亲到小腿内侧。

二妞脸红得不像话,既羞又痒,却也知道躲不开,只能任由他一边舔一边牵引着自己的小腿上下套弄,嘴上颤着声:“尽欢……别……脚脏,袜子也是刚穿的……你也不嫌……哎呀……痒……你别舔那里,我怕痒……”

尽欢含混不清地回了一句:“嫂嫂的脚不臭,很干净的,你就算不洗也比一般女人香。”他说着还真凑近嗅了嗅,才又亲了一口,继续用舌头勾画着她脚踝的弧线。

二妞被他这句话撩得不知该怎么接,只能由着他牵引着自己的腿,在那根烫得吓人的鸡巴上慢慢地磨。

丝袜的薄纱裹着肉棒,触感又滑又密,她甚至能感觉到棒身上血管跳动的轮廓。

“嫂嫂……你这腿真舒服……夹得我鸡巴都麻了……”尽欢含着她的脚踝含糊地说,“再用点力……对……就这样……很好……”

二妞被他夸得耳根发烫,却也只是抿着嘴,乖乖地配合着他的动作。

她起初还放不开,脚上的动作也生涩,只由尽欢引导着一下一下地在他胯间滑动。

但慢慢地,她像是找到了一些门道,开始主动调整角度和力道。

她的两只脚并拢,隔着丝袜夹住那根粗壮的鸡巴,从根部往上捋,到龟头处再慢慢滑下来,来来回回,配合着尽欢轻轻挺腰的节奏。

丝袜的触感在棒身上磨出又滑又涩的快感,比直接用手还要缠人。

尽欢后仰着靠在床头,表情一阵阵松动,一只手扶着她的小腿,在她脚踝上轻轻揉捏,帮助她稳住节奏。

“对……嫂嫂,就是这样……再用点力……夹紧一点……”尽欢喘着气指导她。

二妞听着他的话,脚上的动作渐渐放开了胆子,又加了几分力气,双腿一上一下地夹着他那根棒子,从根到顶,又从顶滑下来,还偶尔用脚尖去碾压他的龟头,在那条细缝上摩擦。

“嗯……嫂嫂真聪明,学得快……”尽欢连喘气声里都带着满足。

他低头看着二妞那两条被黑纱包着的腿缠着自己的鸡巴来回套弄,那画面淫靡得他眼角都抽了抽,伸手在她丝袜包裹的小腿上摸了一把,又轻轻拍了下她腿心处软肉:“换另一边来。”

二妞听话地翻转脚踝,换了个方向夹住他鸡巴继续搓动。

她的动作越来越自然,甚至学着他方才教她时的手势,一上一下,一紧一松,也会偶尔用脚趾夹住他的龟头转动。

她的脸色虽然红得厉害,但眼里也多了一丝说不清的兴味,平日里怯生生的模样,这会儿倒透出一股难得的少年气。

尽欢被她这一阵摆弄折腾得腰腹发紧,那根鸡巴在丝袜间跳得越来越厉害,龟头渗出的前液把黑色的薄纱洇出一小块暗印。

他喘息声越来越粗,出声提醒道:“嫂嫂,我快到了……”

二妞的动作一顿,却没有停,双腿反而夹得更紧,加快了摩擦的速度,像是要把他的东西全挤出来似的。

“哦……!”尽欢低吼一声,腰板猛地绷直,一股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喷出,先溅在她脚背上,又洒在她的裙摆边缘和小腿上,白浊沿着她丝袜上染过的暗痕一滴滴往下淌,粘稠的乳液挂在光滑的腿面上,在灯光下泛着浅浅的光。

乱糟糟的场面里,尽欢喘着粗气瘫在床上,二妞被他射得脚上、腿上都白乎乎的,手忙脚乱地撑起来,低低“哎呀”了一声。

她低头看着那些浊痕,又抬起眼望向尽欢,脸红到脖子根,却不由自主地弯了弯嘴角。

二妞的手一把握住那根依旧硬挺的鸡巴,指尖圈着棒身上下套弄了好几下,动作比方才生涩的足交熟稔了几分,带着一种初尝滋味之后自然而然的直觉。

她的拇指沿着龟头顶端那块最敏感的皮肤不轻不重地摩挲,一圈,又一圈,指腹压着冠状沟边缘打转。

尽欢被她这一下整得腰眼发麻,整个人微微打了个颤,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发出半声闷哼。

二妞看到自己手里这根东西因为他而跳了跳,嘴边浮起一个又羞又得意的笑。

她没松手,反而凑上去,主动扑进他怀里,嘴唇直接压上了他的嘴,舌头伸进来,勾着他的舌尖又吸又卷,像要把方才足交时积攒的燥热全灌进他嘴里。

尽欢接住她这股劲头,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托着她后脑勺回吻过去,舌头缠着她的舌头搅动,口水在两人唇间交换,勾出细长的银丝也不去管。

两个人就这样一边亲着一边在床上调整姿势,二妞顺势跨到他腿上,膝盖跪在他腰侧,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抵在她湿淋淋的嫩穴口上,龟头蹭开两片滑腻的阴唇,不用手扶,她自己往下一沉,整根没入。

“啊……呼……呼……”二妞仰头喘了口气,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发软,又不自觉地扭了扭腰,让龟头在深处碾了一圈,“弟弟……你的东西……好烫……把嫂嫂塞得好满……”

尽欢一手掐着她的胯骨稳住她,一口含住她上下晃动的那只奶子,舌头裹着乳头用力吸吮,咬得她乳尖发红,嘴里含糊道:“嫂子……你现在好骚啊……我太喜欢了……”

“啊……我也是……好舒服……嗯……慢一点……好……啊……爽啊……”二妞被他一边吸奶一边顶得声音都化了,两条腿夹着他的腰,屁股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

她起落得很重,每一下都坐到尽根,龟头直直地撞在花心上,把她自己撞得说话都一顿一顿的,“弟弟……尽欢弟弟……你的鸡巴……好大……把嫂嫂的屄……撑得好胀……”

尽欢抬起头,唇间拉出一道银丝,双手扣住她的腰侧,开始配合她起落的节奏往上顶。

两个人一个往下坐一个往上顶,撞得“啪、啪、啪”的声响在屋里回荡,淫水被挤出来顺着棒身淌下,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暗色。

“嫂子,你用屄夹我……嗯……好紧……”尽欢喘着,一边说话一边加快挺腰的速度,“你里面……好热……好软……吸得我鸡巴发麻……”

“唔……嗯……你别光说……动……快动……嫂嫂还要……”二妞扭着腰主动往他鸡巴上套,两只手撑在他肩头,指甲抓着他肩背的肌肉,声音都带着哭腔,“就是那里……对……顶到了……啊……好深……好弟弟……你是要把嫂嫂弄死啊……”

“嫂嫂怎么会死……嫂嫂要好好活着……让我天天肏你……”尽欢嘴上说着骚话,腰上却狠劲不减,龟头次次撞开花心直捣子宫口,把她的小腹顶出一阵阵酸胀,爽得她眼前发白。

两个人的交合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混合着前液和白浆糊成一圈白沫,沾在两人的毛发和腿根上,随着急促的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

二妞的奶子在他嘴里被吸得红肿,另一边也被他捏在手里揉得变了型,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她又疼又爽地叫唤着,却不肯让他停。

“啊……尽欢……嫂嫂……不行了……要到了……”二妞身子一僵,穴里猛地绞紧,夹着那根鸡巴一阵阵痉挛,整个人趴在尽欢肩头,嗓子眼儿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哭腔。

“哈啊……尽欢……好弟弟……不行了……我不行了……”

二妞趴在尽欢肩头,整个人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抽一抽,阴道里的嫩肉绞着那根鸡巴的力道也慢慢松懈下来,可她两条腿却依旧缠在他腰间不放,像是舍不得那东西从身体里滑出去。

尽欢也没有急着动,只是挺着腰一下一下浅浅地磨着,让她在高潮后的余波里慢慢平复,直到二妞的喘气声渐渐匀了下来,他才挪动了一下腰。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翠花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看见床上还连着身子的两人,挑了挑眉,却没有半点讶异。

她端起那个铁盆,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将搭在肩上毛巾随手撇到一边,又露出一身白花花的熟肉。

她也不急着过来,慢吞吞走到衣柜前,拉开最下头那层抽屉——里头叠着一摞整整齐齐的丝袜,最上头正是那套紫色渔网袜。

“哟,你俩这一招‘倒插蜡烛’玩得还挺长久?”翠花嘴上打趣,手上已经抽出那双渔网袜,弯腰往自己脚上套,“这体位倒也好,坐着亲嘴吃奶都可以。”

二妞被她这话臊得耳根通红,整张脸埋在尽欢肩窝里不敢抬起来:“妈……你回来也不吱声……你……你快别说了……”

她一紧张,穴里的嫩肉又收紧了,绞得尽欢“嘶”地倒吸一口气,忍不住轻轻顶了一下,顶得二妞又是一声没压住的闷哼。

尽欢一边亲着二妞的脸,一边含糊不清地反驳:“婶子,你说的不对,这不是倒插蜡烛,我这是……老树盘根。”

翠花穿好渔网袜,正低头拉了拉大腿根的网眼,闻言抬起头,白了他一眼:“那叫老树盘根?你自己摸摸你那鸡巴不还直捅捅朝上呢吗?谁盘谁啊?小没见识的,那叫倒插蜡烛!”

“老树盘根!”

“倒插蜡烛!”

“婶子你才没见过世面呢!我在书上看的,这叫老树盘根——嫂子这腿一圈圈缠着我腰上,像树根一样,缠得死死的……”

“那是书里瞎写!我活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哪个书生管这姿势叫老树盘根的!”翠花系好腰间吊带,一拍大腿,“你少跟我犟嘴!我刘翠花年轻时候偷看爹娘做爱,什么姿势没见过?你这点道行,还想跟我掰扯?我跟你讲,咱们做爱都几百回了,你那根东西少说也在我们这些老婆娘的身体里射了几千回吧,还不知道肏女人屄的知识?”

二妞被他俩你一句我一句说得脸上更烫,却又忍不住悄悄从尽欢肩窝里抬起半只眼睛,看了这对在自己身上为了一个姿势名头争得面红耳赤的人一眼,声音还软糯着,却带了一点点大胆:“那……那我这个到底是啥……观音坐莲?”

翠花和尽欢同时愣了一下,齐齐转头看向二妞,见她那副又懵又认真的表情,两人不约而同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尽欢笑得肩膀直抖,翠花更是笑得弯了腰,那笑声在屋里荡开,连床上那根还插在二妞体内的鸡巴也跟着晃了晃。

翠花好不容易止住笑,伸手在二妞软绵绵的腰肉上捏了一把:“你这孩子,还真会问。管他什么观音还是老倒插,这么久了,你自个儿舒不舒服?”

二妞被他们笑得脸更烫了,又把脸埋进尽欢肩窝里闷声应了一句:“舒服……”她声音又轻又软,像带着雾气。

翠花和尽欢又对视了一眼,这一回眼神里倒真有了几分默契。

翠花也不争了,大巴掌往尽欢肩头一拍:“行,那咱就这么定了,管他什么姿势,鸡巴肏得到屄,又舒服又爽,不就成了?爱怎么叫怎么叫,反正叫出花来也还是那点事。”

尽欢也笑着点头,一边应着“对对对”一边轻轻动了一下腰,顶得二妞又是一声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