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还是没能如愿等到娘亲为了我宽衣解带,没能亲眼目睹那具令我魂牵梦萦的成熟胴体剥落罗裳的绝美光景。
只因第二日一早,天光未亮,珺娘的急讯便将我从温柔乡中生生拽了出来。
当时的我正深陷在霁娘那因怀孕而越发丰腴软糯的娇躯中,整张脸都埋在她温热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那股混合了奶香与妇人体香的醉人气息。
清晨的欲望总是最为汹涌,我那根硬若坚铁的青筋大肉棒正死死钉在孕妻那变得异常肥厚泥泞的温软肉壶最深处。
经过一整夜断断续续的慢火煨炖,那条被反复疼爱过无数次的肉道内壁早已被我的形状彻底驯服,每一寸充血肿胀的褶皱都像活物般牢牢贴合着我柱身上暴跳的青筋脉络,严丝合缝得宛若为这柄凶器量身浇铸的绝佳鞘套。
粗硕龟头冠抵着那轮因护胎而紧闭却又在快感中微微痉挛的子宫口,每一次沉缓的碾磨都能感受到宫颈那圈高热软肉不由自主地含吮收缩,恰如一张贪馋的无牙小嘴裹着我的铃口,又吻又嘬,试图将我尿道深处尚未喷薄的精元一滴不剩地全数吸吮出来。
每一回慢悠悠地顶弄与回抽,都会从那紧密贴合的肉缝间挤出大量浓稠拉丝的丰饶爱蜜,黏腻糜烂的水声在寂静的卧房中格外清晰。
咕啾……噗叽……啵滋……咕叽咕叽……
由于霁娘时刻运转着真元,将脆弱敏感的子宫与腹中胎儿牢牢护住,那层淡金色的真元护罩将胎儿稳稳包裹其中,任凭外间如何翻江倒海地交媾肏弄,里面的小生命都只会感受到如摇篮般轻柔的晃动。
因此我们完全不必像凡俗女子孕期那般处处谨慎,依旧能够肆无忌惮地尽享鱼水之欢。
甚至因为孕期激素的催化,霁娘的身子变得比从前更加敏感多汁,那条原本就紧致非常的花径在孕中愈发充血肿胀,内壁的每一寸细密褶皱都像活物般蠕动着绞缠我的肉棒,吸得又紧又热,直欲将人的魂魄都榨取干净。
“齁唔❤️……夫、夫君……一大清早的怎么又欺负人家……嗯啊❤️……”
霁娘被我缓慢深重直达花心深处的碾磨捣弄惹得娇啼连连,那双水润的杏眸睡意朦胧地望向我,眼神已在快感中渐渐迷离失焦,声音软糯得像是浸透了春水的江南烟雨。
“慢点……宝宝会被你的大肉棒顶坏的呀……唔嗯❤️……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小嘴无意识地微微张着,像是在邀请什么,唇瓣被一夜的缠绵吮得嫣红如樱,齿间偶尔泄出一缕甜腻到发齁的勾人鼻音,混合着清晨第一缕阳光般温暖的呵气。
“好涨❤️……夫君的大东西一大早就这么烫……硬邦邦的在里面跳……插得人家好舒服❤️……子宫都要化开了……嗯齁哦哦❤️❤️~”
她下意识地往我怀里拱了拱,那具滑腻柔软的身子又朝我贴近了几分。
丰满的臀瓣主动往后一顶,将我的肉棒又吞进去更多,肉穴深处立刻传来一阵贪婪的紧缩吸吮。
隆起的圆润孕肚侧躺在床榻,那里面的小生命似乎也感受到了娘亲的情动,轻轻地踢腾了一下。
她孕期七月的身子像一团温润的羊脂玉,每一寸曲线都被打磨得圆润至极,滑腻得让人舍不得松手。
腰肢虽因孕期而略有丰盈,却反而多了几分令人血脉偾张的丰饶肉感,那种属于正在孕育生命的成熟雌性独有的圆润充盈之美,比少女时期的纤细更加致命地撩拨着雄性最原始的征服欲与保护欲。
“怎么会顶坏,这是让咱们女儿早些熟悉熟悉父亲的精华与味道,日后好认人,你说呢?”
我一边在极其紧致的高热肉穴里缓慢搅动着粗长肉棒,刻意用冠状沟那圈凸起的楞边去刮蹭她内壁最敏感的那几处凸起肉粒,一边伸出大手揉捏着那两团蕴含着甜腻重量的浑圆豪乳,五指深深陷入那软腻弹颤的硕大奶肉之中,来回搓揉挤压。
“嗯哈❤️……坏胚子……说什么不知羞的下流混话呢❤️~人家的女儿才不要认识你那根坏东西……嗯啊❤️~……轻点揉嘛……奶好胀❤️~”
她的嗓音越来越软,吐出断断续续的呢喃,尾音不受控制地上扬颤抖,唇角还挂着一缕来不及吞咽的晶莹涎丝。
掌心中的触感沉甸甸的,乳肉饱胀得像蓄满了甜美汁液随时都会爆浆的囊袋蜜瓜。
她的胸脯胀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原本就傲人的双峰此刻更是涨成了两座圆润巍峨的雪峰,即便侧躺着也丝毫不见塌陷,反而因为自身的重量而微微向两侧坠垂。
青色的血管纹路在白腻的乳肉下蜿蜒攀爬,乳晕从原先的樱粉涨成了深玫色的饱满圆盘,面积扩大了整整一圈,边缘处的颜色过渡如同水彩般自然晕染。
指尖稍一用力挤压那颗殷红如血的肿胀乳尖,便能沾染到几滴浓香四溢的甜腻初乳。
“好娘子,你的穴儿咬得真紧,让为夫帮你松一松,也好方便日后产子,嗯?”
我故意说着不正经的荤话,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垂吹了口热气,满意地感觉到她的肉穴因为这番调戏而猛地一紧,那种绞缩的力道之大,险些让我当场缴械。
随即我把鼻尖埋在她后颈那片汗湿的细软碎发里贪婪吸嗅,拇指和食指夹住那粒充血发硬的大乳头缓缓碾磨揉捻,感受着掌下那两团巨大的软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我的指缝间噗啾噗啾地溢出颤动。
“唔嗯❤️~……嗯啊啊❤️……不要拉……乳头好敏感……会喷奶的……呀❤️!”
果不其然,在我刻意加重力道的一次揉捏提拉下,那颗充血肿胀的乳尖终于承受不住压力,从乳孔中“噗嗤”一声喷射出一道细细的乳白色奶柱。
温热的初乳溅在我的掌心和指缝间,量虽不大却浓稠如脂,一股甜腻醇厚的奶腥味瞬间在空气中炸开。
我的手指沾着那黏腻的奶渍往唇边送去,细细品尝那带着一丝甜腥的绝妙滋味。
“嘿嘿,娘子的奶水真是越来越甜了~比上回又浓了不少呢,等咱女儿出来,她一个人怕是喝不完这么多好东西。”
我含着指尖含混不清地低笑,另一只手顺着她隆起的腹部滑下去,摸到了我们交合处那片泥泞不堪的湿热丛林。
指腹贴上了那被我粗大根部撑开到极限的穴口边缘,我甚至能摸到那圈翻卷出来的艳红媚肉,正贪婪地裹吮着我的柱身,伴随着她喉咙里的娇喘,一吞一吐地激烈痉挛着。
指尖触碰到那些翻卷外露的嫩肉时,霁娘的腰肢猛然一弓,肉穴内部随即爆发出一阵疯狂的绞缠收缩,将我的肉棒咬得更紧了几分。
“呀❤️!别、别碰那里……太敏感了……会去的……嗯啊啊❤️……”
我的大鸡巴在霁娘的媚穴儿里突突跳动,每一次血脉涌动带来的膨胀都让她的肉壁被撑得更开一分,随即又在回缩时被那群饥渴的媚肉死命地裹吮回去。
龟头在子宫口那圈柔韧的肉环上不安分地顶弄研磨,每一下都引得她浑身一颤。
我一把翻过她那具绵软馨香散发着浓郁母性气息的丰满娇躯,将她从侧卧位翻成仰躺着面对我的姿态,然后把她那双肥美丰腴的白嫩长腿架上我的肩头,好让我的大肉棒以更刁钻的角度直捣她的花心深处。
正准备动腰送胯大干一场。
突然间,压在枕下的传讯玉符毫无征兆地阵阵发烫。
“草……”
我强忍着下腹升腾的冲动与睾丸中积蓄了一整夜却被硬生生中断释放的坠胀感,咬着牙将那根被肉穴绞得湿漉漉、热腾腾的大肉棒从霁娘那张贪恋不舍的媚肉蜜穴中缓缓拔出。
“啵”的一声脆响,硕大狰狞的龟头挣脱了层层叠叠肉壁的吸附挽留,带出一长串黏腻的透明雌汁。
霁娘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抽离弄得不上不下,扭着丰臀就来蹭我的大肉棒,试图重新捕获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滚烫肉屌。
“齁唔❤️……夫君❤️……怎么拔出来了……不要出去嘛,插进来呀❤️……里面好空……穴穴好想你的大肉棒❤️❤️~~”
她声音又娇又软,夹杂着三分委屈与七分急不可耐的淫荡撒娇,那双白嫩大腿更是不自觉地想要缠上我的腰。
“好霁娘乖,再等等。”
我抽回满是奶香的手摸出玉符一瞧,一行仓促的神念直刺脑海:
【剑阁有变,夫君速归。】
笑意从我脸上退去。
“是珺娘急信,剑阁出事了。”我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尽量压得平稳。
“什么!”霁娘那双迷离的眸子陡然清明,她顾不得掩饰那具散发着肉欲雌香的赤裸娇躯,顾不得穴口还在滴滴答答地淌着淫水,撑着身子就要坐起来。
“二姐怎么了?!”
“你先别动,当心身子。”我心头一紧,连忙扶住怀中馨香扑鼻的孕妻,将她重新按回榻上。
“二姐怎么了?可有说清状况?”霁娘攥着我的手,脸色慌张。
“信中只有八字,想来是情势危急到没有时间细说。”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娘子莫急,我这就赶过去。”
我将锦被重新盖在她身上,随后霍然起身,草草套上长袍便要御剑破窗而出。然而门外恰好响起的急促敲门声将我生生按在了原地。
“枭儿,开门。”
是娘亲的声音。
我三步并作两步拉开房门,娘亲穿戴整齐站在门外。
一身月白道袍将她那具前凸后翘的熟女胴体包裹得严严实实,上等冰蚕丝织就的道袍在她身上并不显得宽松,不,应该说它想宽松都做不到。
她那对饱满到近乎夸张的丰硕酥胸将胸前的衣料撑出两个高耸浑圆的弧度,道袍的交领处因为这过于惊人的胸围而被迫绷紧到了极限,衣料的纹理都被拉直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如凝脂般的肌肤。
仅仅是那一小片肌肤的质地便足以让人联想到那道衣领之下被严密包裹着的究竟是何等惊世骇俗的丰饶肉体。
腰带束在她那仿佛一只手就能合拢的纤细腰肢上,更显得上下两处的丰满对比得骇人,往上是巍峨如山的满溢豪乳,往下则是宽阔圆润的丰臀将道袍下摆撑出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头脑充血的夸张弧度。
那两扇肥美臀肉的轮廓在薄如流水的冰蚕丝下若隐若现,每一步走动都能隐约看到那惊人的臀浪在布料之下微微荡漾。
墨发高挽凌云髻,斜插点翠凤头钗,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修长的脖颈两侧,衬得那段颈线越发优美动人。
柳眉微蹙的模样让她那张本就清冷威严的容颜更添几分肃杀之气。
丹凤眼尾微微上挑,眸光如刀,薄唇抿紧不施脂粉,红润如梅。
整个人都散发着惯常的清冷疏离气度。
她站在门外,周身萦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冷冽气场,如同一尊不食人间烟火的冰雪女神降临在这充满了男女情欲气息的凡俗之地。
然而,当这扇门打开之后,屋内那股由于彻夜淫乱而填满的男人汗味、精液的腥气、妇人的奶香以及那骚腻的淫水味……这些积攒发酵出的极其浓烈的腥甜气味,如同实质般的浪潮般瞬间扑向门外那个清冷如冰的女人。
娘亲那挺翘精致的雪白鼻翼微不可察地翕动了一下。
她的目光飞快掠过我胸腹间精壮的肌肉线条,汗液在晨光中泛着微微的光泽,腹肌的沟壑间还残留着几道暧昧的抓痕,那是霁娘昨夜高潮时失控留下的勋章。
她的视线继续下移,在我腰带松散、几乎挂不住的下腹处一闪而过,那根刚刚从霁娘体内拔出、尚未完全软下去的狰狞巨物正将单薄的长袍顶出一个夸张至极的隆起轮廓。
娘亲若无其事地收回了目光,那双凤眸中翻涌过的东西太过复杂,我尚来不及捕捉便已消失。
只是她喉结处那一次几乎难以察觉的吞咽动作,出卖了她并非如表面那般平静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