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还未仔细品读娘亲眼底的隐秘情绪,便见她抬起手。

她手中同样握着一枚闪烁的玉符,符文的微光映在她指尖,将那修长如玉的手指照得熠熠生辉。

“你也收到了。”她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沉稳冷静,像一潭结了薄冰的深水。

“嗯,珺娘传来的急讯。”我点了点头,侧身让出门来。

“不止剑阁。”娘亲没有在门外多留,直接抬步跨入门槛。

道袍的下摆曳地无声,她的步态从容不迫却暗含急切,走动间,身上那股属于顶级冰山熟女的冷冽雪香,瞬间切开了卧房里浑浊浑厚的淫靡空气,在两种截然相反的气味交锋处劈出一道泾渭分明的界线。

那冷香清冽如初雪覆盖的松林、冰凉如高山之巅的冻泉,其中又隐约夹杂着一缕令人心神摇曳的幽兰暗香,直直钻入我的鼻腔,激得我头脑一清。

然而下一个呼吸间,房内那股根深蒂固的情欲气息便又卷土重来,重新将我的嗅觉包裹吞没。

两种气味在我的鼻腔中激烈缠斗角力,冷与热、清与浊、禁欲与纵欲,最终在我的感官中搅成了一团令人微微眩晕的奇异混合。

娘亲跨入房间后,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性爱气息从四面八方将她整个人包裹了进去。

她的步伐在跨过门槛的那一瞬有过一个微小的停顿,便恢复了正常节奏。

随后,娘亲简略告知我,原来她也收到了山下传来的消息。不止剑阁遇袭,潼关外的妖族也在大规模集结,蠢蠢欲动,边关告急。

妖族兵力调动的规模远超寻常骚扰,分明是蓄谋已久的多线进攻。

娘亲转身面对着我与榻上的霁娘,她的目光落在了霁娘身上。

此时的霁娘虽然盖着锦被,但那张春情尚未褪去、媚眼如丝的脸蛋,以及被子边缘露出的半个布满吻痕与指印的硕大雪乳,再加上满床凌乱不堪、沾染着可疑水渍的床单,以及从被子下方隐约飘散出来的、那股几乎能让人双腿发软的浓烈交合气味……

无一不在昭示着方才这间卧房中发生过何等荒淫狂暴的彻夜交媾。

娘亲的凤眸微眯了一下,垂在身侧的玉手不自觉地捏紧了宽大的衣袖。

她什么也没说,面上的表情始终维持着镇岳宫主应有的从容淡定。

只是呼吸间不可避免地吸入了几口霁娘那天生媚体的淫媚雌香。

那种气味从霁娘体内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尤其是在刚刚经历过性事之后更为浓烈。

这雌香对于任何生物而言都具有强烈的催情效果,更何况是在如此封闭狭小、浓度高得几乎能凝结成有形水雾的空间之中长时间暴露。

那些饱含着情欲因子的气味分子顺着每一次呼吸涌入她的肺泡,渗入血液,流经全身,抵达她身体中每一个被清修苦练压抑了多年的敏感角落。

娘亲下意识地并拢了那双隐藏在裙摆下的修长美腿,大腿根处的肌肉微微一紧。

她定了定神,与我和霁娘围坐在榻边,商议不过片刻,眼下局势便已明晰。

妖族此番又一次进攻剑阁,虽然所图不明,但同时再犯潼关,多半是想牵制娘亲,分化我等战力。

霁娘现今已然怀孕七月,胎气深重,不宜远行,更不可能随我奔波征战。

娘亲身为镇岳宫的主人,必须坐镇华山,盯住妖族的动静,守卫大秦西陲的门户。

如此一来,便只能由我独自一人前往剑阁增援了。

我跨步上前,一手握住娘亲那微凉如玉的纤手,另一手将霁娘那热乎乎的柔荑裹入掌心,两种温度从左右两侧同时传入我的手心,冷与热,清与媚,端庄与旖旎,冰雪与炉火。

左手是那个如同明月清辉般高悬在我生命苍穹中的清冷母亲,右手是那个如同烈酒浓茶般流淌在我血脉中的温柔妻子。

两个女人,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令我深爱到骨子里的存在。

我沉声道:“娘,霁娘,我走之后你们务必封山闭阵,多加留心。潼关那边的妖族虽有可能只是佯攻,也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嗯……枭儿,你此去凶险,万要当心。”

娘亲抬起头来望着我,那张清冷绝美的容颜上此刻终于流露出了几分不加掩饰的忧色。

“若遇不敌,便祭出这枚玉符。”

娘亲反手紧紧攥住我的手,将一枚温润灵玉塞进我的掌心,那双秋水般潋滟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愫。

有担忧,有不舍,还有某种更深层的、她自己或许都不愿承认的东西。

“此符内封有为娘的全力一击,莫要舍不得,该用时便用,千万别逞强。”

“孩儿省得。”我点点头,将玉符贴身收好。

“夫君,放心去吧。”霁娘从被窝中探出上半身来,不顾春光乍泄。

那对沉甸甸的巨大孕乳晃晃悠悠地从被缘滑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乳尖上那层薄薄的奶渍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凑上来,柔软温热的双唇印在我的唇上。

她吻得很深,舌尖主动探入我的口腔与我纠缠了片刻,带着几分不舍几分鼓励,唇齿间交换着彼此的温度与味道。

分开时,一缕暧昧的银丝在我们之间拉长又断裂。

“奴家和姐姐等你回来。带着珺姐姐一起平安回来,一定要回来。”她的杏眸中含着盈盈水光,声音温柔而坚定。

娘亲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们夫妻亲昵话别。

她站在那里,月白道袍在清晨微弱的天光中泛着清冷的银辉,衬得她整个人如同一尊冰雪雕就的仙人塑像般高洁出尘。

然而那双凤眸中此刻似有什么炽烈的情绪在激烈翻涌,如同冰面下的暗流在拼命寻找出口。

她红唇微启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抬手替我整了整衣领,目光下意识扫过我那尚未完全平复的下腹轮廓。

“娘亲,霁娘,等我回来!”

我朗声一笑,故意用轻松的语气冲淡沉重氛围。随即反手在霁娘那从被子下露出来的浑圆丰臀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屋内回荡,掌下的软肉弹性十足地震颤了好几下才停歇,手感好得令人留恋。

“呀!”霁娘轻呼一声,俏脸飞红如染霞,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却软得像化了的饴糖滴水,哪里有半分真正恼怒的影子。

“冤家,临走了还使坏……”

我嘿嘿一笑,也不知是哪来的胆子,大概是离别之人无所顾忌,转身时又趁机伸出另一只手,在娘亲那丰熟肥臀上狠狠捏了一大把!

“嘶!”

太软了!太弹了!

娘亲那长年被端庄道袍严密包裹的神圣臀部,其触感竟然比正处在孕期、满身肥腴的霁娘还要绵软丰厚上整整三分不止!

太厚了!太沉了!

我那张开的五指只是稍微一用力,便深深地陷入了那团温热软糯且极具反弹力的熟女臀肉之中。

隔着那层冰凉顺滑的顶级丝绸布料,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股惊人的肉感与脂肪流动的夸张弹性。

那是一具完全熟透了的、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完美母体才拥有的绝世凶器!

是数百年如一日的仙家灵气滋养、是上乘丹药温煮、是顶级修士体质对肉体的极致淬炼。

这一切加在一起,才打造出了这么一具从骨子里透到皮肤外的绝世肉体!

这份丰腴不是凡俗女子因年龄增长新陈代谢降低而堆积的松垮赘肉,而是每一寸都紧致饱满、充满生机与弹性的仙家丰饶之躯!

“!!!”

娘亲的娇躯猛地一僵,那双凤眸骤然睁大,猛地扭过头来剜了我一眼。

那一眼凌厉得像刀子,可刀子底下却似乎藏着一层根本无法掩饰的异样波澜。

是身为长辈威严被犯上的恼怒?

是被儿子公然袭臀的极度羞赧?

还是……某种被强行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终于在此刻被点燃了一丝火星的隐秘狂喜与期待?

出乎我预料的是,娘亲竟然没有在第一时间闪身躲开,也没有厉声斥责。她只是垂下眼帘,耳根处浮起一抹薄红。

她就那么僵直着身子一动不动,任由我那只色手在她那神圣不可侵犯的肥美满月上放肆地停留、深陷。

见娘亲没有反抗,我得寸进尺地张开五指,在那团惊人的软肉上肆意妄为地狠狠爽揉了两大圈。

五指嵌入那团深不见底的软肉中用力搅动揉捏,感受着掌下那惊涛骇浪般的臀波肉浪在我的操控下如同揉面般被翻搅变形又弹回原状。

随后又大力一搓,将那些被揉散的臀肉重新聚拢挤压在一起,掌心被汹涌溢出的绵密肉感填得满到溢出。

“呼……”

娘亲呼出一口热气。

我清晰地感受到了这具熟透了的完美母体上最柔软丰饶的部位所蕴含的全部秘密:

那惊涛骇浪般的臀波肉浪在我的掌下一浪接一浪地荡开又聚拢、铺展又堆叠,绵密软糯得不像人体组织的脂肪层如同被搅动的温热鲜奶油般在薄薄的肌肤之下流动翻涌。

我能感觉到那些如同液态脂玉般的皮下脂肪,在我指压之下像温热的稠蜜般四散流淌,指头陷进去多深它便向四周溢出多远。

弹性十足的深层肌肉组织则像是最上等的天然乳胶在每一次被我揉捏产生的剧烈形变后,都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顽强而迅速地恢复到那种圆润饱满得如同被液体充盈的气球般的初始形态。

我甚至加大了力度,将整只手掌更深地嵌入那团深不见底的软肉之中,五指收拢,把那整扇沉甸甸的丰臀连皮带肉抓起了一大把,试图将它向上托举。

好家伙,这分量!这密度!这满溢到指缝间不断外泄的丰腴肉感!

“唔……”

娘亲微微蹙眉。

那一扇臀肉被我的手掌托起了不到一半便因为其骇人的重量而从指缝间如同温热的浓稠液体般不断溢出滑落。

简直像是在托举一颗灌满了蜜浆的硕大熟果。

表层的绵软流动与深层的弹韧回弹,两种质感的叠加创造出了一种我此生从未体验过的、令人头脑发白的绝顶触感。

我过足了这大逆不道的手瘾,并且因为极度的刺激,导致我胯间那根方才还在缓慢回软的狰狞肉屌再次充血暴涨,将本就松松垮垮的裤裆顶得更加高耸突兀。

而我裤裆间那骇人的变化正对着娘亲的方向,她不可能看不见。

而在这疯狂揉捏的过程中,我的掌心隐约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隔着那层薄薄的冰蚕丝布料,在我掌心与她臀肉接触的最深处,似乎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湿意正在从更隐秘的深处缓缓渗透出来。

那是……

“什么时候了,还不正经!”

直到我的大鸡巴都快顶到娘亲屁股上,她这才如梦初醒般深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剧烈起伏的傲人胸廓,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了我那只意犹未尽的魔爪。

“快去!”

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的紧绷,面容却维持着镇岳宫主一贯的端庄矜持与清冷威仪,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当她那双狭长的凤眸再次与我对视时,那闪烁不定的复杂眼神慌乱地飞快闪避了一下。

如愿以偿地占够了便宜,我心满意足地咧嘴一笑。

“我去也!”

不再耽误,我真元暴涨,伴随着一声穿云裂石的剑鸣,直接化作一道赤红遁光,冲天而起。

剑光撕开黎明前最后的黑暗,在灰蒙蒙的天幕上拉出一条血色长线,向着轩辕山方向破空而去。

就在我御剑远去,身形即将没入云海的那一刹那。

在下方那间弥漫着浓烈情欲气息的卧房里,隐约顺着风传来了一声压抑又复杂难明的低柔叹息,以及一声夹杂着几分看破不说破的娇软轻笑。

也不知那声叹息与娇笑,究竟是属于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