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最后一口啤酒喝完,我把酒瓶重重地放在桌上。
“走了。”我说。
她没有问去哪里,只是站起身,跟在了我的身后。
我们径直走向了烧烤摊旁边那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快捷酒店。霓虹灯的招牌在夜色中闪烁着暧昧的光。
酒店大堂里很安静,只有前台后面墙上的电子时钟在发出微弱的荧光。
一个看起来很年轻,扎着马尾辫的前台小姑娘正撑着下巴,昏昏欲睡地看着电脑屏幕。
看到我们进来,她立刻坐直了身体。
萧驰没有丝毫的犹豫,她径直走到前台,双手撑在光洁的大理石台面上,身体前倾,用一种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看着那个小姑娘。
“开一间大床房。”萧驰开口,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大堂里清晰可闻,“要情趣的那种,知道吗?就是有各种玩具和奇怪吊带的那种。”
那个前台小姑娘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她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漂亮得不像话,但说话却如此直接的红发女人,嘴巴微张,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
“好……好的,请……请稍等……”她结结巴巴地回答,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好几下才找对位置,“5……520号房,价格也是520一晚,可以吗?”
“520?”萧驰回头冲着我邪魅一笑,“老陈,听见没?520啊,好吉利呀?”
她看着我继续开口,声音里充满了挑衅和兴奋。
“妈的,风水轮流转,趁你现在没开金手指,今晚老娘非得操死你不可。明天你要是还能下得了床,就算我输。”
听到这话,那个前台小姑娘手一抖,差点把身份证读卡器给扫到地上去。
她整个人都傻眼了,脸瞬间红成了一片煮熟的虾子,眼神在我们两个人之间惊恐又好奇地来回扫视。
我也靠在了前台上,看着萧驰笑了。
“要不这样,”我说,“咱们也别争了。等会儿游戏SOLO一局,你赢了你操我,我赢了我操你。公平公正公开,怎么样?”
“行啊!”萧驰耸耸肩。
那个前台小姑娘几乎要站不住了。
她的身体在控制不住地发抖,呼吸急促,脸颊滚烫。
她用一种看怪物一样的,充满了敬畏和一丝丝向往的眼神看着我们,用颤抖的双手,几乎是把房卡递到了我的手里。
“先生……女士,您二位的房卡……”
我拿起房卡,转身就走。
萧驰快步跟了上来,她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但语气一点也没遮掩。
“老陈,我又想到个新玩法。”
“要不……咱们边做边单挑?看看是你那根屌硬,还是老子的操作硬。谁先高潮,或者谁先爆水晶就算谁输,怎么样?”
我一愣,随即也笑了。
“不愧是你啊老萧,真会玩。”
“呵,”萧驰用手臂钩住了我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了我身上,“妈的,你以为我这个兄弟是好当的吗?不仅要被你操,还得换着花样让你操。”
“我他妈容易吗我?”
“那是因为你本来就骚好不好?”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别废话了,今天我非得把你操到哭着喊我哥哥为止。”
我们两个人就这么勾肩搭背,旁若无人地笑着,吵着,走向了电梯。
我们身后那片寂静的大堂里,那个前台小姑娘看着我们消失的背影,撑在前台上的手臂一软,整个人都瘫倒在了椅子上。
她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脸颊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溢出。她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身体在椅子上细微地抽搐着。
一股晶莹的液体,从她裙子的下摆处缓缓渗出,打湿了黑色的办公椅。
她在我们的粗鄙之语刺激下,竟是直接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