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吃了一会儿烧烤，气氛在沉默中变得有些微妙。萧驰低着头，一口一口地撕咬着手里的肉串，脸颊上的红晕始终没有褪去。
她清了清嗓子，似乎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底气一些。
“那啥……老陈，今天这事儿，”她没有看我，视线盯着桌上的一滩油渍，“你可别跟她们几个说嗷……听见没？这要是让她们知道了，我……我真没法在地球上混了。”
“算哥们求你了。”
我一愣，脸上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
“她们早就知道了啊。”我回答得非常自然，“那个咨询号的消息，一直都是晓晓在回的好不好。”
“咣当”一声，她手里的啤酒瓶没拿稳，掉在了地上，但没有碎。
她整个人都石化了，那双红色的眼瞳里充满了纯粹的，难以置信的惊恐。她浑身颤抖着，嘴唇哆哆嗦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啥……啥玩意儿？”
看着她脸色越来越白，几乎要当场昏过去的样子，我这才哈哈大笑起来。
“好啦，逗你的。你放心吧，聊天记录我都是随时清空的，她们不知道。”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这可是咱们好兄弟之间的秘密啊。”
她先是愣住，然后那股被欺骗的怒火瞬间就冲了上来，烧得她整张脸都通红。
“陈云帆，你他妈找死是吧！”
我有些纳闷了。
“我操？我好心帮你隐瞒，你不谢我就算了，还骂我？”
她深呼吸了好几口气，似乎想把骂我的话都咽回去。
“妈的，老子不跟你一般见识。”
她猛地转过头，对着烧烤店老板的方向挥了挥手。
“老板！再来十串羊肉串！”
我轻咳一声。
“那啥，少吃点。吃多了，等会儿干不动了怎么办？”
“哈？”
她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脸颊上闪过一丝红晕。
“咳咳！那啥，”她眼神飘忽，有些结巴地说，“老子在食堂的时候心情不好，根本就没吃几口饭好不？打仗……打仗也要先吃饱肚子啊，不是吗？”
我笑道：“好吧好吧。”
她似乎从我的笑容里看出了什么，想了想，又赶紧摇摇头。
“不行！不行！”她像是在说服自己，“老子现在可不能这么简单就让你上了。这整得我好像多随便似的！以前那是有系统当掩护，现在这么搞，那我……那我不真成骚货了吗？不行不行！”
“哈？老萧，你他妈啥逼样我能不知道？”
“不行不行，”萧驰摇着头，态度很坚决，“一码归一码。咱俩这兄弟交情是交情，但那也不能这么玩啊。这性质不一样。”
我一笑。
“好吧，老萧。尊重你的选择。”
然后，我挪了挪凳子坐到了她的身边。我们的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我伸出手臂，一把就搂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揽向我的方向。
我低下头，嘴唇凑到她的耳边。
“萧同学，”我笑着开口，声音很轻，像情人的耳语，但内容却冰冷如刀，“你也不希望，你自己一个人跑去酒店开房，还特意拍裸照发给我看的这件事，被若曦她们知道吧？”
萧驰的身体猛地一个哆嗦，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瞪着我，嘴唇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操……你他妈这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