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肆无忌惮的把玩着手里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房，欣赏着李若曦脸上那副混合了屈辱与快感的表情。
“咔哒。”
隔间的门锁，从里面被打开了。
我和李若曦的动作都在瞬间停住，齐齐地朝着那个方向看了过去。
门被拉开，苏清寒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已经穿好了衣服，那头银白色的长发还有些湿润，正用另一条毛巾擦拭着。她刚刚经历过情事的脸颊，还带着一层尚未完全褪去的迷人红晕。
紧接着，她就看到了办公室里这幅荒诞的，淫靡的景象。
她看到了全身赤裸，正襟危坐在我身上的李若曦。
她看到了同样赤身裸体，将李若曦完全抱在怀里，一只手还放在她胸前揉着她奶子的我。
她甚至能看到，我们两人身体连接处的淫靡景象。
她的动作停住了。擦拭头发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中。一抹更深的红色迅速的从她的脖颈处向上蔓延，很快就染透了她整张精致的小脸。
“……云帆，我已经把里面都整理好了，不用麻烦你和若曦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情，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和不敢与我们对视的眼神，还是出卖了她的窘迫。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想强行让自己的脸色恢复平时的冷漠和疏远。
她对着我们清冷地点了点头，然后便转身，打算就这么直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等一下！”
叫住她的，是李若曦。
“你……你不能走。”李若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你走了，办公室的门从外面就没办法反锁了。如果……如果被别人闯进来……”
这个理由很充分，很合理，很符合她学生会长的身份。
苏清寒的脚步停住了。她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没有再回到隔间，而是走到办公室另一侧的会客沙发区，在离我们最远的一个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她坐姿端正，将擦头发的毛巾放在膝盖上，然后就那么安静地抬起那双蓝色的眼瞳看着我们。
她成了一个观众。
一个被强制留下来，观看这场荒诞戏剧的观众。
办公室里的空气，因为多了一个观众而变得更加凝固，也更加充满了某种变态的，禁忌的刺激感。
“怎么感觉……”我悄声在李若曦耳边说，“有点尴尬。像是在演什么付费节目。”
李若曦的身体因为我的话而剧烈地抖了一下。
“陈云帆……”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压抑着巨大的羞愤，“下次……把你的旧手机带上……要做的时候，开机吧。”
我愣了一下。她居然会主动提出让我开机？
就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却再度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那双颤抖着的手伸向了她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她关掉了那个写满了数据的，密密麻麻的Excel工作表格。
然后，她的鼠标在屏幕上移动，点开了一个隐藏在很多文件夹里的，加了密的，没有任何名称的文件夹。
“咔哒。”
文件夹被打开，屏幕上瞬间铺满了各种各样视频文件的缩略图。
我愣愣地看去。
那全是……各种各样，从各种渠道下载下来的，不可告人的色情资源。
有穿着护士装的，有穿着OL制服的，有学生题材的，甚至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明显是某些小众XP的分类。
“这……”李若曦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爆炸，她不敢看我，也不敢看旁边沙发上的苏清寒，只是死死地盯着屏幕，用一种快要哭出来的声音解释道，“这……这是萧驰！是她以前放在我电脑里的！她说……她说让我多学习一下，提升……提升业务能力……”
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你，你看看……你喜欢哪种类型……”
“看一看……也许……也许能让你……加快一下冷却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