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李若曦还坐在我的身上,那温暖紧致的甬道还包裹着我那根不争气的,半软不硬的鸡巴。
没办法,刚射过精的鸡巴实在是太敏感了。
她脸上那副混合了羞耻、决绝和期待的表情,在听到我那句话后彻底凝固了。
那双绿色的眼瞳里,倒映出的全是纯粹的,无法用任何逻辑和理性去解释的茫然。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一种足以让脚趾抠出一座三室一厅的,极致的尴尬。
我干咳了两声,打破了这凝固的气氛。
“那什么……若曦啊,你看这情况……要不,你先继续工作?”我试探性地建议道,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讪笑,“我……我可能需要……酝酿一下。”
李若曦浑身上下都在发抖。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坐在我大腿上的臀部肌肉因为羞愤而绷紧,连带着包裹着我鸡巴的穴肉都跟着一阵收缩。
她的脸由红转青,由青转白,最后又重新涨红。
她那台精密的大脑似乎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蓝屏重启。
她咬着牙,过了足足有半分钟,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
于是,整个清北大学,乃至整个世界上,最荒诞的一幕发生了。
在象征着清北最高学生权力的会长办公室里,在那张宽大的,用来签署重要文件的实木办公桌前。
我,陈云帆,全身赤裸地躺在那张属于学生会长的,象征着无上权威的真皮办公椅上,双腿分开,像个废人。
而李若曦,清北大学的学生会长,一个永远理性、永远正确、永远高高在上的存在,也全身赤裸的以一种屈辱的观音坐莲姿势,坐在我的身上。
我的鸡巴还深深地插在她的屄里,但我们谁都没有做爱。
我们正在“办公”。
她颤抖着伸出手,扶了一下那副金丝眼镜,将那台银白色的笔记本电脑拉到自己面前,打开了一份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
她的手指悬停在键盘上,试了好几次,才因为颤抖而按下了第一个字符。
我则抱着她赤裸的,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泛着一层粉色的身体,偏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处理工作”。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好闻的,混合了沐浴露和她自身体香的味道。
我的手掌贴着她光滑的后背,能感觉到她每一次因为紧张而产生的细微颤栗。
“若曦啊。”我突然开口。
“嗯?”她像是被惊了一下,敲击键盘的手指停住了。
“你能不能……把咱们心理辅导部的活动预算,给调高一点啊?”我用一种商量的语气说,“你看我们现在部门发展势头这么好,业务量也上来了。我还想再买点新家具什么的,把咱们那个活动室好好装修一下呢。”
她的身体瞬间就僵住了。
“不……不行!”她立刻反驳,脸颊更红了,“部门预算……是需要经过学生会委员会集体审核的!不能……不能因为我个人……”
她身为学生会长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就想拒绝这个不合规矩的要求。
我叹了口气:“好吧好吧,不为难你了。公事公办,我理解。”
嘴上说着理解,我的手却不老实了。
我抱着她的那双手开始缓缓地向上移动,绕到她的身前。然后,我的手掌覆盖上了她那对形状饱满、手感极佳的乳房。
她的胸部很大,很挺拔,弧度完美。我的手掌竟是不能将其完全包裹。
我百无聊赖地开始揉捏起来。
“唔……”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敲击键盘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
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羞耻的声音,但那双握着鼠标的手却抖得更厉害了,屏幕上的光标因为她不稳的手而胡乱地飘移着。
我感受着掌心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指腹甚至能感觉到她乳房上细微的血管脉络。
我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因为我的揉捏而硬挺起来的乳头,夹住它,然后开始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捻动着。
她的脸更红了。
一层薄汗从她的额头渗出,金丝眼镜的镜片上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用那仅存的理智对抗着从自己胸前和下体同时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