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的春天来得那是真磨叽,离过年已经过了两个多月了,外头的雪还没化利索,满大街都是开化了的黑泥汤子,走道儿稍微不注意就得甩一裤腿子泥点子,埋汰死了。
不过屋里头倒是暖和,这几天暖气还没停,加上日头足,照得人浑身懒洋洋的。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王轩这段时间过得跟皇上似的。
家里头这三个娘们儿,媳妇刘芳肚子一天天鼓起来,那是家里的重点保护对象,除了上班就是搁家养着。
丈母娘和小姨子前阵子不知咋的,突然就没了那股子骚劲儿,对他也是爱答不理的,倒是成全了他往大姨刘秀兰那跑。
这大姨那儿,那是真得劲儿。
每次去了,那一身暄腾腾的肥肉就跟不要钱似的往他身上贴,那张厚嘴唇子更是绝活,嗦得王轩骨头都酥了,都不想回家。
可这纸包不住火,有些事儿就像这刚冒头的荒草,想压都压不住,噌噌往外冒。
刘芳怀孕那是正大光明的,现在小肚子微微隆起,看着更有母亲的样子了。
可坏就坏在,刘小燕这死丫头的肚子,居然也跟着凑热闹,眼瞅着也鼓了一圈。
趁着刘芳去卫生院值班,刘秀芬把王轩和刘小燕都给薅到了西屋,把门一关,那张抹得煞白的大脸盘子往下一沉,气氛稍微有点严肃。
“行了,都别在那儿装傻充愣了。”刘秀芬盘腿坐在炕沿上,一只手习惯性地去掏烟盒,想了想又给扔一边去了,最近闻着烟味儿就犯恶心,“小燕儿,你自个儿说,你那肚子咋回事?”
刘小燕正坐在那张旧转椅上转圈玩呢,听见她妈问,也不害怕,反而冲着王轩嘻嘻一笑,两只手在自个儿那穿着紧身露脐装的小肚子上摸了摸。
那肚子本来是平平坦坦的,现在看着有点圆滚滚的肉感,把那件本来就短的小背心顶起来一块,露出底下白嫩嫩的一截肚皮。
“妈,你这眼神真毒。”刘小燕吧唧着口香糖,吹了个泡泡,“还能咋回事,这不是我姐夫能耐嘛。”
王轩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听得眼皮直跳,有点尴尬地咳了一声。
“停!”刘秀芬一挥手,直接给王轩话憋回去了,“我也没怪你。这死丫头片子自个儿送上门的,再说那天晚上……”她说到这儿,老脸也难得红了一下,那天晚上可是三个人一块儿折腾的,谁也不比谁干净,“我也没少跟着掺和。”
她叹了口气,拍了拍自个儿那更是丰腴得过分的大腿。
这阵子她也觉得自己胖得厉害,那屁股蛋子坐在炕上都觉得挤得慌,胸前这两坨肉更是沉甸甸的坠得慌,原本的内衣都勒得勒得肉疼。
“现在说怪谁没用。关键是咋跟你姐交代。”刘秀芬到底是过来人,很快就抓住了重点,“你姐那人死心眼,要是知道咱娘仨背着她搞这一出,还得是个小的怀上了,非得气流产不可。”
“那咋整啊?”刘小燕满不在乎地问,“就说我这两天造太多吃胖了呗?”
“你是不是虎?”刘秀芬瞪了她一眼,伸手就在她脑门上戳了一指头,“谁家吃胖了光胖肚子?这还没过三个月呢你就显怀了,再过俩月那肚子跟扣个大铁锅似的,你拿啥遮?”
王轩这时候插话了:“要不……就说是谈恋爱不小心……?”
刘秀芬一拍大腿:“对!就这么整!”
她身子往前探了探,那股子香气直往王轩鼻子里钻:“咱这镇上,十七八岁大肚子的小丫头片子多了去了。就说是小燕儿在外头瞎混,跟那个……那个啥……”
“精神小伙!”刘小燕眼睛一亮,接过了话茬,“就说是台球厅那个黄毛,反正那瘪犊子也跑路去南方打工了,死无对证!”
“哎,这招行!”刘秀芬赞许地点点头,“就这么整。你这几天装得像点,别整天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等回头肚子大了,就说是那小兔崽子跑了,你也不敢跟家里说,硬拖到现在。你姐那人心软,到时候肯定不能让你打掉,八成也就让你生下来了。”
王轩听着这母女俩一来一回,就把这惊天大谎给圆上了,心里头也是一阵感慨。这东北老娘们儿办事儿,就是有些粗中有细的虎劲儿。
“行了,既然定下来了,那我就放心了。”刘小燕从椅子上跳下来,还要去拉王轩的手,“姐夫,那我去找萌萌了啊,还得让她帮我圆个场,说看见我和那黄毛开房去了。”
“去吧去吧,别玩野了早点回来!”刘秀芬挥挥手像赶苍蝇似的。
等刘小燕一扭一扭地出了门,屋里头就剩下了王轩和刘秀芬俩人。
这气氛一下子就变得黏糊起来了。
刘秀芬从炕上挪下来,走到王轩跟前。
她今天穿了件紧身的豹纹打底衫,底下是条黑色的弹力裤。
因为“发福”,那衣服紧紧绷在身上,把那一身肉勒得跟要炸开似的。
尤其是胸前那一对儿,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看着比以前更大、更软了。
“姑爷……”刘秀芬的声音有点哑。
她也没把自己当外人,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王轩刚才坐的那个小马扎上——当然没坐稳,直接坐到了王轩的大腿上。
那一身厚实的肉压上来,王轩差点没喘过气来。
“妈,您这是……”王轩下意识地搂住了她那粗了一圈的腰身,手感那是真的又软又厚。
“你说邪门不?”刘秀芬搂着王轩的脖子,在那儿扭来扭去的,那一对儿大奶子直接压在王轩脸上,“妈最近是不是吃太好了?这一身肉长的……而且……”
她凑到王轩耳朵边,吐着热气,那股子骚味儿混着这屋里的热气,熏得人迷糊。
“妈这两天……底下老是刺挠……流水儿……想你想得抓心挠肝的……”
刘秀芬一边说着,一边抓着王轩的手往自个儿大腿根那儿带。
那黑色的弹力裤绷得紧紧的,隔着布料都能摸到里头那两片肥嘟嘟的肉唇子鼓鼓囊囊的,热乎劲儿烫手。
“你说这是咋回事呢?是不是开春了,妈这把老骨头也跟着发骚了?”她咯咯地笑着,眼角眉梢全是那股子熟透了的风情,“你媳妇那是不能动了,小燕儿那肚子也不能太折腾……你说,是不是该轮到妈伺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