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上的老赵头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哼哼着,那动静听得刘秀兰心里头直发毛,底下那股子火却是越烧越旺,烧得她浑身难受,只想赶紧找个地儿把这团火给泄了。
她松开夹着大鸡巴的奶子,气喘吁吁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全是媚意,像是要把王轩给吞了。
“轩呐……这屋里……这屋里不行……”她咬着那厚实的红嘴唇子,声音颤抖着,带着一股子急切的骚劲儿,“老头子在那儿盯着……俺……俺施展不开……”
王轩坏笑着捏了一把她那还在颤巍巍的大奶子:“那大姨您说去哪?这冰天雪地的,总不能去院子里冻着吧?”
“去……去那边的杂物房……”刘秀兰指了指厨房旁边那个挂着布帘子的小偏厦子,那原本是用来堆煤块和杂物的,但这会儿在她眼里,那就是个能让她快活的极乐窝,“那儿暖和点……也没人……走……快跟大姨走……”
说着,她根本顾不上整理那敞怀露乳的衣裳,拉着王轩那条还没系上的皮带,拽着他就往那个昏暗的小屋里钻。
那迫不及待的样儿,哪还有半点平日里那种闷葫芦的影子,活脱脱就是个急着偷汉子的骚娘们儿。
一进那杂物房,一股子陈年的尘土味儿混着煤烟味儿扑面而来。
屋里黑黢黢的,就靠着墙根儿那点透进来的雪光照亮。
角落里堆着几袋子苞米和一堆旧家具,还有个用来装杂物的大木箱子。
“快……坐那儿……”
刘秀兰把王轩推到那个还算结实的大木箱子上坐下,自个儿那两只粗糙的大手就开始火急火燎地去扒自个儿的裤子。
随着那条臃肿的花棉裤被她褪到了脚脖子上,刘秀兰那丰腴雪白的大屁股蛋子彻底露了出来。
在这昏暗的屋里,那两大团白肉晃得人眼晕,宽大的骨架撑起了一副好生养的极品身材。
她里头也没穿啥正经裤衩,就一条洗得松松垮垮的红内裤,早就被骚水洇湿了一大片,这会儿也被她一股脑地扒了下来。
“大外甥……大姨这逼……都要馋死了……”
刘秀兰一边说着没羞没臊的荤话,一边扶着王轩的肩膀头子,岔开那两堵肉墙似的大白腿,在那大木箱子前摆出了个豪放的姿势。
她那原本有些下垂的大奶子,因为弯腰的动作,更是沉甸甸地在那晃悠,那两颗深色的大奶头像是两颗熟透的黑葡萄,在空气中一颤一颤的。
她没那么多讲究,对准了王轩那根直愣愣杵着的大紫棒子,大胯一沉,直接就坐了下去。
“噗嗤——”
一声泥泞的水响,那是久旱逢甘霖的动静。
“呃啊!——”
刘秀兰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舒坦到骨子里的长叹。
那根滚烫、粗大的东西,撑开了她那紧闭了多年的肉缝,像个楔子一样,一点一点,满满当当地填进了她空虚的身子里。
“进……进来了……哎呀妈呀……真满……真烫……”
她就像是一匹终于被套上了笼头的大马,找到了主心骨。她两只手死死扣住王轩的肩膀,开始笨拙而有力地在那根肉柱上套弄起来。
这一动起来,那才叫个地动山摇。
刘秀兰这身板儿,那是实打实的东北熟女,肉厚实,劲儿也大。
她每往下坐一次,那肥厚的大屁股蛋子就“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墩在王轩的大腿根上,砸得肉浪翻滚。
那两团硕大无比的奶子,更是随着她的动作上下乱甩,一会儿拍在她自个儿的肚皮上,一会儿蹭在王轩的脸上,那白花花的肉就在眼前晃荡,满屋子都是那股子腥膻的骚味儿。
“轩呐……亲俺……快亲亲大姨……”
这老娘们儿舒服得都要迷糊了,一边疯狂地耸动着大屁股,一边还不忘把那张厚嘴唇子凑到王轩嘴边上索吻。
她那张嘴是真厉害,天生就厚实,亲起来像是要把人的舌头都给吸进去。
王轩被她这股子生猛劲儿也给带起来了,抱着她那宽厚的后背,迎上去就含住了那两片肥嘟嘟的嘴唇。
“唔……唔唔……”
两人在昏暗的杂物间里忘情地接吻,口水声啧啧作响。
刘秀兰一边跟王轩搅着舌头,底下那逼更是夹得死紧,像个贪吃的嘴,恨不得把那根大鸡巴给咬断了吞进肚子里去。
“大姨……您这屁股……真他妈带劲……”王轩喘着粗气,两只手抓着她那一对儿肥臀,手指头深深地陷进肉里,用力往下一按。
“啊!顶死俺了!……好外甥……好姑爷……”刘秀兰被这一按,整个人更是疯了似的,腰肢扭得像条水蛇,嘴里那荤话更是连珠炮似的往外蹦,“俺就是个骚逼……就稀罕你这大鸡巴……这辈子……这辈子没这么舒服过……操死俺吧……把你大姨这把老骨头……都给操散架了……”
杂物间里,木箱子被压得“嘎吱嘎吱”乱响,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刘秀兰那毫无顾忌的浪叫声,在这大年初五的下午,奏出了一曲最荒唐的乐章。
这种疯狂的抽送持续了不知多久,刘秀兰觉得自个儿整个人都要化了,脑瓜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把自己捅穿了的大家伙。
“不……不行了……俺要……俺要丢了……”
她突然浑身紧绷,那两片厚嘴唇子猛地张开,整个人像打摆子一样哆嗦起来。
与此同时,王轩也感觉到了那紧致的骚逼里传来的一阵阵强烈的收缩,那股子吸力简直要把人的魂儿都给吸走。
“操!接好了!”
王轩低吼一声,死死抱住刘秀兰那丰腴的身子,屁股用力往上一顶,对着那个还在痉挛的花心,狠狠地射了出去。
“噗滋——噗嗤——”
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灌进了那个干涸了半辈子的大骚逼里,烫得刘秀兰两眼一翻,差点昏死过去。
她瘫软在王轩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对大奶子贴在王轩胸口上,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脖颈子往下流,把那领口都给浸湿了。
过了好半天,刘秀兰才算是回过魂儿来。
她趴在王轩肩膀上,感受着那还留在自个儿身体里的东西正在慢慢变软,那股子疯狂的劲儿退去后,脑子才灵了一些。
她突然想起了刚才王轩那是假装要走,就是为了逼她自个儿犯贱求欢。
“你这个坏种……”
她抬起头,那张还带着潮红的脸蛋上带着几分娇嗔,那双水润润的眼睛瞪了王轩一眼,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那力道跟挠痒痒似的。
“你是不是早就寻思好了?刚才那是故意吓唬俺呢是不?把俺急成那样……你咋这么坏呢……”
王轩嘿嘿一笑,也不否认,帮她把那敞开的棉袄领子拢了拢,遮住那一对儿还在散发着热气的大奶子:“我要是不坏,大姨您能这么坦诚吗?刚才那大屁股扭得,真带劲。”
“去你的!没大没小的……”刘秀兰臊得把脸埋进他怀里,瓮声瓮气地说,“俺这回……算是让你个小犊子给拿捏住了……以后……以后常来……别让大姨这地儿……再旱着了……”
王轩在她屁股上又拍了一把,这才慢慢把那玩意儿抽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了一股子浑浊的白浆,顺着刘秀兰那白花花的大腿根往下流。
“放心吧大姨,这种好地,我肯定得常来耕。”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王轩这才整理好衣裳,神清气爽地走出了杂物间。
刘秀兰在那屋里头缓了好半天,才红着脸,夹着腿,一扭一扭地回了正屋。
这大年初五的,对于刘秀兰来说,才算是真正过上了个像样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