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日头升起来了,把窗户上的冰花晒得有点化了,顺着玻璃往下淌水印子。
屋里暖气烧得热乎,王轩盘腿坐在西屋的炕上,腿上架着那台银灰色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那些红红绿绿的K线图跳得欢实。
今儿个大盘争气,他手里那两支科技股刚开盘就拉了个涨停板。
王轩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笑。
就这么一哆嗦的工夫,账户里又多了五六千块钱。
这要是搁在镇上,那是普通老百姓累死累活干半年的收入,在他这儿,也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儿。
这日子过得,那是真叫一个舒坦。
早起把丈母娘的后屁眼子给捅开了,这会儿又在股市里捞了一笔。
钱是男人的胆,这话一点不假。
兜里有钱,胯下有鸟,这腰杆子想不直都难。
正美着呢,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刘小燕顶着那一头乱糟糟的粉毛,穿着件大得像面口袋似的旧T恤,下头光着两条细白腿,趿拉着那双毛茸茸的棉拖鞋蹭了进来。
那走道儿的姿势看着有点别扭,两条腿并不太拢,像是个刚学会走路的鸭子。
“姐夫……你干啥呢?”
她那动静懒洋洋的,带着股子还没睡醒的鼻音。
一进屋,也没把自己当外人,直接就像没骨头似的往王轩后背上一趴。
那两团初具规模的小软肉隔着薄薄的T恤,在他脊梁骨上蹭来蹭去。
“哟,小懒猪舍得起了?”王轩也没回头,反手在她那光溜溜的大腿上摸了一把,入手滑腻,还能摸着几个还没消下去的指印子,“昨晚上不是挺能叫唤的吗?这会儿蔫吧了?”
“哎呀姐夫!你真讨厌!”刘小燕脸一红,张嘴就在王轩肩膀头上咬了一口,没敢使劲,跟小猫磨牙似的,“人家那是……那是没经验嘛。谁让你那么坏,弄得人家那么疼……后来又那么舒服……”
她把脸贴在王轩的脖颈子里,像只讨食的小狗一样闻着他身上的味儿。
“姐夫,我今儿个约了萌萌她们去镇上喝奶茶,还要去打台球。你给我发个红包呗?”
这丫头,刚破了身子,那股子撒娇的劲儿更是上了一层楼,理直气壮地就把自个儿当成了王轩的小媳妇。
“行啊,要多少?”王轩心情好,说话也敞亮。
“先给我转个……五百?不,一千!”刘小燕伸出一根手指头,在王轩眼前晃了晃,“我得请客呢,不能让她们看扁了。我现在可是有男人的女人了,得有点排面。”
王轩听着那句“有男人的女人”,心里头那股子虚荣心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二话没说,拿起手机,“叮”的一声,一千块钱直接转了过去。
“拿去花,不够再跟姐夫说。今儿个股市好,姐夫带你飞。”
“哇!姐夫你太帅了!木马!”
刘小燕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眼珠子都亮了。她捧着王轩的脸,在他嘴上狠狠地“吧唧”了一口,全是牙膏的薄荷味儿。
“那我走了啊姐夫!你在家好好歇着,那个……那个等我晚上回来,再给你揉揉腿。”
她冲王轩挤了挤眼睛,那眼神里带着点荤腥的暗示,然后也不顾屁股疼了,欢天喜地地蹦跶着跑出去换衣服了。
……
镇中心,“草莓啵啵”奶茶店。
这地儿虽然不大,但在清河镇这帮半大孩子眼里,那就是最潮的地界儿。
店里放着那种动次打次的网络神曲,几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小太妹正围坐在一张圆桌旁,叽叽喳喳地唠着嗑。
刘小燕今儿个穿得那是格外的骚气。
一件露肚脐的小背心,外头罩了个那种带网眼的防晒衫,下身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百褶裙,腿上套着那双昨晚上被王轩撕了个口子的白丝袜——她没舍得扔,觉得这破口子更有味儿。
“哎我说小燕,你今儿个这气色不错啊?怎么着,捡着钱了?”
说话的是个染着黄毛的丫头,嘴里叼着根吸管,一脸的八卦相。
“切,捡钱算啥。”刘小燕翘着二郎腿,手里晃着那杯最贵的芝士草莓,那一脸的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昨儿个晚上……姐把它给办了。”
这话一出,桌上立马安静了。几个小脑袋瞬间凑了过来,跟闻着腥味的猫似的。
“办了?办啥了?你那个……那个还在?”
坐在刘小燕对面的,是个看着还没长开,但胸前那两坨肉却大得吓人的小丫头。
她叫孙萌萌,是这帮人里年纪最小的,看着一脸呆萌,平时说话细声细气的,可谁都知道,这丫头心里头比谁都野。
孙萌萌穿着件紧身的小T恤,那胸前的卡通图案都被撑得变形了,两只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盯着刘小燕。
“早没了!”刘小燕一扬下巴,那神情仿佛是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昨儿个晚上,那个疼啊……我还以为我要裂开了呢。”
“真假啊?听说第一次贼疼,跟上刑似的。”黄毛丫头有点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疼是疼了一会儿,”刘小燕话锋一转,脸上泛起了一层红晕,眼神变得迷离起来,手不自觉地在大腿内侧摩挲着,“但是后来啊……哎呀妈呀,跟你们说你们也不懂。那个男的……老厉害了。那玩意儿,这么老大……”
她夸张地比划了一下王轩那话儿的长度和粗度,引得周围一片惊呼。
“真的假的?那不得捅死人啊?”孙萌萌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视线却死死地盯着刘小燕比划的手势,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一开始是觉得要死,撑得满满当当的。”刘小燕喝了一口奶茶,润了润嗓子,压低了声音,像是在传授什么不得了的秘籍,“但是等他动起来……哎我去,那种感觉,就跟坐过山车似的,一股股热流直往脑门子上冲。你会觉得自个儿像化了一样,除了叫唤啥也不知道了。最后那一下……滚烫滚烫的东西灌进肚子里,那滋味……啧啧,爽得我想死在他床上。”
她说得绘声绘色,把昨晚上的细节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尤其是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听得这帮还没经人事的小太妹一个个脸红心跳,腿都不自觉地夹紧了。
孙萌萌坐在那儿,手里紧紧捏着奶茶杯子,感觉自个儿下面那条内裤有点湿了。她偷偷瞄了一眼刘小燕那满面春风的样子,心里头像是长了草。
“那……那男的是谁啊?咱们镇上的?”孙萌萌咽了口唾沫,小声问道。
“哼,保密!”刘小燕神秘兮兮地一笑,“反正是个特别特别厉害的男人,比镇上那些只会吹牛逼的小黄毛强一万倍。他是那种……城里来的,带劲儿!”
城里来的?
孙萌萌脑子里瞬间浮现出各种言情小说里的霸道总裁形象,再联想到刚才刘小燕描述的那种“死去活来”的感觉,她那颗闷骚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她下意识地挺了挺那对沉甸甸的大胸脯,心里寻思着:凭啥刘小燕这飞机场都能爽成那样,我要是……是不是得更爽?
“行了行了,不说这些了,怪臊得慌的。”刘小燕看火候差不多了,大手一挥,那破洞网眼衫都跟着飞,“走!姐今儿个高兴,请你们去打台球!再去KTV吼两嗓子!今儿个全场消费由刘小姐买单,谁也别跟我抢!”
一帮小太妹欢呼着簇拥着刘小燕往外走,只有孙萌萌落在后头,还有点回不过神来,走路的时候感觉两腿中间黏糊糊的,磨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