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麝香与血腥气尚未散尽。
贾政——陈安已穿戴整齐,端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和田玉扳指。
罗汉床上,晴雯如一滩烂泥般瘫着,身上只胡乱搭了件月白色中衣,衣襟敞开,露出胸前密密麻麻的烫痕鞭伤。
那些焦黑的香疤在烛光下像一只只恶毒的眼睛,瞪视着这污浊的人间。
赵姨娘——关莉莉示意两个粗使嬷嬷上前,将几乎虚脱的晴雯架起来。
少女双腿绵软,脚尖点地,全靠嬷嬷们提着腋下才勉强站立。
她低垂着头,散乱的青丝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尖削苍白的下巴,和一滴悬在腮边、将落未落的泪。
“带下去,好生洗洗,敷些药。”陈安挥挥手,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处理一件旧物。
嬷嬷们应声,拖着晴雯往外走。就在此时,书房外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夹杂着女子压抑的啜泣。
门被推开,王熙凤领着几个婆子,押着一个丫鬟走了进来。
正是紫鹃。
那丫鬟约莫十七八岁年纪,身量比晴雯略高些,穿着一件半旧不新的藕荷色比甲,内衬月白中衣,下身是浅青色马面裙。
她头发梳得整齐,只簪着一根素银簪子,此刻却有几缕碎发散落鬓边,显是挣扎过的痕迹。
凤姐上前一步,福了福身:“老爷,搜到潇湘馆时,在林姑娘箱笼里寻出一件男人的贴身衣物。紫鹃这丫头自承是她偷藏的,与林姑娘无关。媳妇不敢擅专,特带来请老爷发落。”
陈安的目光落在紫鹃身上。
只见这丫鬟生得一张鹅蛋脸,肌肤白净细腻,不像晴雯那般妩媚逼人,却另有一种温婉清秀。
眉若远山含黛,眼如秋水横波,鼻梁秀挺,唇瓣薄而粉润,此刻因惊惧而微微颤抖。
她的身形比晴雯丰腴些,胸前鼓鼓囊囊,腰肢却依旧纤细,整个人站在那儿,像一株雨中瑟瑟的玉兰,自有一股楚楚动人的风致。
紫鹃一进门,目光就被架出去的晴雯吸引了。
她看见晴雯身上那件单薄中衣下隐约透出的焦黑伤疤,看见少女裸露的小腿上鞭痕交错,看见那双曾经灵动狡黠的眼睛此刻空洞无神,像两口枯井。
更让她心惊的是,晴雯走过她身边时,一股混杂着血腥、焦糊和男性体液的腥膻气味扑面而来。
紫鹃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但她咬了咬唇,强撑着站稳。想到自家小姐体弱多病,若也遭此毒手……她不敢再想下去。
“凤丫头辛苦了。”陈安缓缓开口,“既已抓到同伙,你便退下吧。今夜府里闹腾得够呛,你去安抚众人,莫要再生事端。”
王熙凤如蒙大赦,连声应是,带着婆子们退了出去,临走前还怜悯地瞥了紫鹃一眼。
书房门重新关上。
紫鹃松了口气——至少,不用像晴雯那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扒光衣服、当众凌辱。那样,她宁可一头撞死。
“你叫紫鹃?”陈安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响起,平平淡淡,却让紫鹃心头一紧。
“是,奴婢紫鹃,伺候林姑娘的。”她垂下眼睑,恭声答道。
“凤姐说,男人的衣物是你藏的?”
“是奴婢一时糊涂,求老爷责罚。”紫鹃跪了下来,额头触地,“与我家姑娘绝无半点干系。”
“呵。”陈安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讥诮,“你倒是忠心护主。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剐在紫鹃身上:“你以为,老爷我分辨不出来,那衣物到底是谁藏的么?”
紫鹃身子一僵。
“分明是你想替你家主子顶罪。”陈安声音转冷,“林黛玉一个闺阁小姐,与外男私相授受,此事若传出去,我贾家颜面何存?林家的名声何存?”
“老爷明鉴!真的不是姑娘……”紫鹃急急抬头,眼中已含了泪。
“罢了。”陈安摆摆手,似乎厌倦了这戏码,“既然你咬定是你,那便按你的罪来办。只是……”
他对站在一旁的赵姨娘使了个眼色。
赵姨娘会意,扭着腰走上前,在紫鹃身边蹲下,声音甜得发腻:“傻姑娘,老爷这是给你台阶下呢。实话与你说罢——老爷早就看上你了。今日这出戏,不过是个由头。你若是识相,好生伺候老爷,今日这事便一笔勾销。往后啊,吃穿用度都比照着姨娘来,岂不比当个丫鬟强百倍?”
紫鹃如遭雷击,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赵姨娘,又看看端坐太师椅上的陈安。
老爷……看上她了?
所以搜出男人衣物是假,逼她就范是真?
所以晴雯遭的那些罪,那些当众扒衣、鞭打、烫刑、用手指侵犯到潮吹……都只是老爷为了得到一个丫鬟,使出的手段?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瞬间冻结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想起平日里听那些婆子私下议论,说“这府里,只有门口那对石狮子是干净的”。
当时她还觉得言过其实,此刻才知,原来腌臜至此!
“如何?”赵姨娘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你若不肯,老爷只好去『请』林姑娘过来了。林姑娘那身子骨,怕是经不起晴雯那样的招待吧?”
紫鹃浑身一颤。
她想起黛玉苍白的小脸,想起她咳嗽时单薄的肩胛,想起她夜深人静时对着残烛垂泪的孤影……若让小姐受那样的罪……
“不!”紫鹃脱口而出,“不要动我家姑娘!”
“那你就从了老爷呗?”赵姨娘笑眯眯的,像一条吐信的毒蛇。
紫鹃闭上眼,泪水滚滚而落。她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尝到血腥味。
过了许久,久到赵姨娘几乎要失去耐心时,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奴婢……从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将她最后的尊严割得粉碎。
赵姨娘满意地笑了,起身对陈安福了福:“老爷,这丫头答应了。”
陈安却摆了摆手:“不急。”
他刚从晴雯身上发泄过,此刻虽然看着紫鹃楚楚可怜的模样又有些意动,但到底还没恢复。况且,太容易得手的东西,总少些趣味。
“老爷有何吩咐?”赵姨娘问。
陈安沉吟片刻,忽然笑了:“我记得,南边有些闹新房的陋俗,颇有意思。比如……过门槛吃瓜子?”
赵姨娘眼睛一亮:“老爷好记性!确实有这等玩法。不过瓜子壳硬,怕伤了美人的嫩肉。不如……换成葡萄干?”
“葡萄干?”陈安挑眉。
“是了。”赵姨娘笑得妩媚,“葡萄干软糯香甜,正适合玩『寻宝』的游戏。”
她转身,从书架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小锦囊,倒出几十粒深褐色的葡萄干。那些葡萄干颗粒饱满,在烛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来,紫鹃姑娘。”赵姨娘走到紫鹃面前,俯身将她扶起,“既然答应了,便要好好伺候老爷。咱们先玩个小游戏,助助兴。”
紫鹃茫然地看着她,不知这恶毒的女人又要耍什么花样。
“把衣服脱了。”赵姨娘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紫鹃浑身一僵,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看了一眼陈安——老爷已背过身去,面向书架,似乎对她脱衣的过程并不感兴趣。
这细微的体谅,竟让她心头微微一松。
至少……不用在男人注视下一件件脱光。
她颤抖着手,解开比甲的纽襻。
藕荷色的比甲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的月白中衣。
中衣是细棉布的,有些旧了,洗得发软,紧贴着她玲珑的身段。
胸前鼓鼓囊囊的,将衣料撑起两座浑圆的山丘,顶端的蓓蕾若隐若现。
接着是裙子。马面裙的系带在她指尖打颤,解了好几次才解开。裙裾委地,露出里面浅色的绸裤。绸裤很薄,隐约能看见修长的腿形。
最后是中衣和绸裤。
紫鹃闭上眼,一咬牙,将中衣从肩上褪下。
月白色的布料滑过肩头、手臂,堆叠在脚踝。
她上身只剩一件水红色的肚兜,丝质的,绣着并蒂莲,两根细细的带子系在颈后和腰间,堪堪遮住胸前春光。
但肚兜实在太小了。
她那对丰盈的乳房几乎要撑破布料,大半雪白的乳肉裸露在外,深深的沟壑在烛光下诱人遐想。
肚兜下摆只到肚脐上方,露出平坦纤细的小腹,和一颗小巧可爱的肚脐。
她犹豫了一下,手指探向绸裤的系带。
“等等。”赵姨娘忽然开口。
紫鹃停下动作,茫然地看着她。
“裤子先留着。”赵姨娘笑得意味深长,“待会儿再脱,更有趣。”
紫鹃松了口气——能多遮掩一分,便多一分尊严。
“来,躺到床上去。”赵姨娘指了指罗汉床。
那床上还残留着晴雯的体温和体液,锦褥凌乱,透着淫靡的气息。
紫鹃咬了咬唇,依言躺了上去。
身下的褥子微湿,带着腥膻的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赵姨娘拿起一粒葡萄干,走到床边:“张嘴。”
紫鹃顺从地张开嘴。赵姨娘将葡萄干放进她口中,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唇瓣。
“含着,不许咽,也不许嚼。”赵姨娘命令道,“待会儿老爷要寻的。”
紫鹃含着葡萄干,那甜腻的滋味在口中化开,却让她只想呕吐。
赵姨娘又取了几粒葡萄干,开始在她身上放置。
第一粒,放在她颈窝的凹陷处。冰凉的葡萄干触到温热的肌肤,紫鹃微微一颤。
第二粒,放在左肩的锁骨上。那里骨骼分明,葡萄干几乎要滚落。
第三粒,放在右肩。
接着,赵姨娘的手探向她的胸前。
紫鹃浑身绷紧,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
赵姨娘却只是轻轻拨开肚兜的边缘,将一粒葡萄干放在她左乳的上缘——那是乳肉最饱满的地方,葡萄干陷进柔软的沟壑里,几乎看不见。
又一粒,放在右乳同样位置。
然后,赵姨娘的手往下,撩起肚兜下摆,将一粒葡萄干放在她肚脐眼里。小巧的凹陷恰好容纳一粒葡萄干,像盛着一颗深褐色的珍珠。
紫鹃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肚脐随之收缩,那粒葡萄干竟稳稳当当地留在原处。
“很好。”赵姨娘赞了一声,目光落在她下身。
绸裤还穿着,但布料很薄,能隐约看见腿根的轮廓。
赵姨娘将最后几粒葡萄干,隔着绸裤,放在她大腿根部——左腿一粒,右腿一粒,还有一粒,正正放在腿心最隐秘的部位。
隔着薄薄的绸裤,葡萄干的形状清晰地印出来,像三个暧昧的印记。
做完这一切,赵姨娘取来一床锦被,轻轻盖在紫鹃身上。
被子只盖到她的锁骨下方,露出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和一抹圆润的肩头。
她的脸完全露在外面,烛光映照下,那张温婉清秀的脸庞此刻苍白如纸,眼眶泛红,泪水在睫毛上凝结成珠。
散乱的青丝铺在枕上,像一匹上好的墨缎。
而她身上,那些葡萄干隐藏在锦被之下,像一个个等待发掘的秘密。
“老爷,可以转身了。”赵姨娘柔声道。
陈安转过身,目光落在床上。
只见紫鹃裹在被中,只露出一张凄楚动人的脸和一抹香肩。
锦被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胸前高耸,腰肢纤细,双腿并拢的轮廓在被子下隐约可见。
而她眼中含泪,唇瓣微张,能看见口中含着一粒葡萄干的轮廓。
像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等待他拆封。
“游戏规则很简单。”赵姨娘笑着解释,“老爷蒙上眼睛,用手和嘴,在被子里寻找这些葡萄干。找到了,便用嘴叼出来。紫鹃姑娘不许动,不许出声,更不许提醒。若老爷找齐了所有葡萄干……”
她顿了顿,看向紫鹃,眼中闪过恶毒的光:“便算她过关。若找不齐,或中途她动了、出声了,便要从头再来,外加惩罚。”
紫鹃听得浑身发冷。
蒙着眼睛的老爷,要在她身上摸索,用嘴寻找那些葡萄干……颈窝、锁骨、胸前、肚脐、大腿根部,甚至……腿心……
那会是怎样的羞辱?
而她还不能动,不能出声,只能像一具没有知觉的尸体,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牛油灯的火苗在灯罩里轻轻摇曳,将书房内的一切都蒙上一层暖昧的昏黄。贾政——陈安转过身来,目光落在锦被中的紫鹃脸上。
那张温婉清秀的脸此刻苍白如纸,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隐入鬓边的发丝。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口中含着那粒葡萄干,唇瓣被撑开一道细缝,隐约能看到里面深褐色的果肉。
那双平日里总是温柔沉静的秋水眸,此刻盛满了惊惧、羞耻和绝望,像一只落入陷阱的小鹿,明知死路一条,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陈安喉结滚动,小腹处刚刚平息不久的火焰又重新燃起。
他几步走到床边,俯身看着紫鹃。
少女身上盖着的锦被只到锁骨下方,露出纤细的脖颈和圆润的肩头。
被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下面玲珑有致的曲线。
“老爷……”赵姨娘递过来一条黑布,“蒙上眼睛更有趣。”
陈安接过黑布,却没有立刻蒙上,而是先伸手掀开了被角。
锦被被掀开一角,露出紫鹃半边身体。
水红色的肚兜勉强遮掩着丰满的胸脯,大半雪白的乳肉裸露在外,在烛光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
肚兜下摆只到肚脐,平坦的小腹和那颗小巧的肚脐完全暴露。
她的双臂紧紧贴在身侧,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陈安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流连,最终落在那几处微微隆起的地方——那是葡萄干藏在被下的痕迹。
他不再迟疑,用黑布蒙住眼睛,眼前顿时一片漆黑。
失去视觉后,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他能听见紫鹃压抑的呼吸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合着少女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那是晴雯残留的味道。
“游戏开始。”赵姨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戏谑的笑意。
陈安伸出手,摸索着探入被中。
指尖最先触到的,是锦被光滑的缎面。他顺着被面往下,很快碰到了紫鹃的身体——隔着肚兜,触到了她左侧的乳房。
“嗯……”紫鹃闷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
那触感温软绵弹,像刚蒸熟的馒头,又像最上等的羊脂玉。
陈安的手掌完全覆盖上去,感受着那饱满的弧度和惊人的弹性。
肚兜的丝质面料滑腻,乳肉在掌下微微颤抖,顶端的蓓蕾已经硬挺,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小小的凸起。
陈安没有急着寻找葡萄干,而是先揉捏了几把。
五指深深陷入乳肉,又放开,感受那惊人的回弹。
紫鹃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泪水流得更凶了。
终于,陈安想起了正事。他的手指在乳肉上游走,很快在乳房上缘的沟壑里摸到了那粒葡萄干。它已经有些温热,深陷在柔软的乳肉中。
陈安低下头,脸埋进锦被里,循着手指引的方向,用嘴去寻找。
他的脸首先触到的是紫鹃的锁骨,温热细腻的肌肤带着淡淡的汗意。
他沿着锁骨往上,鼻尖蹭过她的脖颈,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
紫鹃浑身颤抖,却不敢动,只能死死咬着口中的葡萄干,发出“呜呜”的哭泣声。
终于,陈安找到了目标。他张开嘴,嘴唇触到了那粒葡萄干。他没有用手,而是用牙齿轻轻咬住葡萄干,然后慢慢往外拉扯。
葡萄干陷得很深,他拉扯的时候,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周围的乳肉。
温软滑腻的触感让陈安呼吸粗重,他故意放慢动作,用牙齿和嘴唇在乳肉上磨蹭,还用舌尖舔过那处敏感的肌肤。
“啊……”紫鹃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老爷的牙齿咬住葡萄干时牵扯乳肉的痛楚,更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湿滑的舌尖在她胸前的肆虐。
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陈安终于将那粒葡萄干叼了出来。他吐出葡萄干,却不急着继续,而是将脸埋在紫鹃胸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少女的体香混合着葡萄干的甜腻,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让他欲罢不能。
他伸出舌头,隔着肚兜舔舐那已经硬挺的乳头。
湿热的唾液很快浸透丝质布料,乳头在布料下更加清晰地凸显出来。
“不要……求您……”紫鹃哭着哀求,声音含糊不清——她口中还含着葡萄干,不能说话太清楚。
陈安不理她,继续舔了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转向下一个目标。
他的双手在被子里摸索,很快找到了紫鹃右侧的乳房。
同样的饱满温软,同样的颤抖战栗。
他如法炮制,用牙齿叼出了藏在右乳上缘的葡萄干。
这一次,他舔得更久,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隔着布料细细研磨。
紫鹃疼得弓起身子,却又不敢大幅度挣扎,只能无助地摇头,泪水浸湿了枕巾。
接着是锁骨上的葡萄干。
陈安的嘴唇沿着紫鹃的脖颈一路往上,在她纤细的锁骨上流连。
那里的骨骼分明,肌肤薄而敏感。
他用舌尖舔过锁骨的凹陷,然后叼起那粒葡萄干。
过程中,他的鼻尖蹭过她的下巴,呼吸喷在她的脸上。
紫鹃别过脸去,却避无可避。
她能感觉到老爷温热的呼吸,能闻到他身上男性的气息,混合着刚才从晴雯身上沾染的腥膻味道。
胃里一阵翻腾,她强忍着呕吐的冲动。
颈窝的葡萄干也被找到。
陈安的嘴唇贴着紫鹃的耳根,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朵。
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却让那处肌肤更加贴近他的嘴唇。
他用牙齿轻轻叼起葡萄干,舌尖无意中扫过她的耳垂。
紫鹃浑身一僵,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从耳根窜起,让她又羞又怕。
接下来是肚脐。
陈安的手顺着紫鹃的小腹往下,摸到了那颗小巧的肚脐。
他的指尖在肚脐边缘打转,感受着那处凹陷的柔软和温热。
紫鹃的小腹因为紧张而绷紧,腹肌微微隆起,肚脐随之收缩。
“放松。”陈安低声道,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
紫鹃怎么可能放松?
她只觉得那只手像一条毒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游走。
当陈安的手指探入肚脐的凹陷,轻轻抠挖时,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呃啊……”
那声音短促而凄楚,带着哭腔,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陈安却笑了。
他低下头,脸埋进紫鹃的小腹。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肚脐,舌尖探入那小巧的凹陷。
“不……那里脏……”紫鹃哭着说,声音已经嘶哑。
陈安不理,用舌头在肚脐里搅动。那粒葡萄干陷得很深,他用舌尖顶了顶,才将它推出来一些。然后他用牙齿咬住,慢慢往外拉。
这个过程漫长而折磨。
陈安的嘴唇和舌头在紫鹃的小腹上肆虐,不时舔过她平坦的腹部,甚至往下,接近绸裤的边缘。
紫鹃的小腹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紧张而剧烈起伏,肚脐不断收缩,却无法摆脱那湿热的侵犯。
终于,葡萄干被叼了出来。陈安吐出它,却不急着起身,而是将脸贴在紫鹃的小腹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少女的肌肤温热细腻,带着淡淡的汗香。他的胡茬刮过她柔软的腹部,留下细密的红痕。紫鹃疼得抽搐,却不敢动。
“还有三粒。”赵姨娘在旁边提醒,声音里带着兴奋。
陈安的手继续往下,隔着薄薄的绸裤,摸到了紫鹃的大腿。
那双腿修长笔直,肌肉因为紧张而紧绷。
绸裤的面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肌肤的温热和弹性。
他的手在大腿上摩挲,从膝盖一路往上,来到大腿根部。
紫鹃浑身僵硬,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因为命令而不能动。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附近游走,每一下触碰都让她心惊胆战。
陈安很快找到了左腿根部的葡萄干。它藏在绸裤的褶皱里,紧贴着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
他低下头,脸埋进锦被,凑近紫鹃的腿间。
紫鹃能感觉到老爷温热的呼吸透过绸裤喷在她大腿内侧,那种湿热的感觉让她毛骨悚然。
当陈安的嘴唇贴上她的大腿,隔着布料含住那粒葡萄干时,她终于崩溃地哭出声来。
“呜呜……求您……不要……那里……”
陈安不理,用牙齿咬住葡萄干,慢慢拉扯。
过程中,他的嘴唇不可避免地摩擦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
那片肌肤从未被如此侵犯过,敏感得让她浑身颤抖。
右腿根部的葡萄干也被如法炮制。陈安的脸在紫鹃双腿之间移动,呼吸喷在她最隐秘的部位。紫鹃羞愤欲死,却只能无助地哭泣。
最后一粒,在腿心正中央。
陈安的手隔着绸裤,按在了紫鹃最私密的地方。
那里的布料已经被她的体液浸湿了一小片,温热而潮湿。
他的手指按在那处柔软上,能感觉到下面饱满的阴阜和紧闭的缝隙。
紫鹃浑身剧烈颤抖,像一片风中落叶。她咬紧口中的葡萄干,几乎要把它咬碎。泪水已经流干了,只剩下无声的抽泣。
陈安的手开始动作。
他隔着绸裤,用手指扒开那两片紧闭的嫩肉。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酥麻。
紫鹃的小腹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
“不要……求您……那里不行……”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声音已经破碎。
陈安不答,低下头,脸完全埋进她的腿间。他隔着绸裤,用嘴唇找到了那粒葡萄干——它正正放在阴蒂的位置。
紫鹃感觉到一个温热的、潮湿的东西隔着布料贴上了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那是老爷的嘴唇。她浑身剧震,像被电击一样。
陈安开始用嘴。
他隔着绸裤,含住那粒葡萄干,用牙齿轻轻咬住,然后开始拉扯。
过程中,他的嘴唇和舌头不可避免地摩擦着布料下的阴蒂和阴唇。
“啊……啊……不……”紫鹃的呻吟变了调,那是痛苦和快感交织的声音。
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腿心处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浸湿了绸裤,也浸湿了陈安的嘴唇。
她能感觉到老爷的舌头隔着布料舔舐那处敏感,能感觉到他的牙齿轻轻咬住阴蒂的位置。
一种陌生而可怕的快感从下身窜起,混合着极致的羞耻,几乎让她疯掉。
终于,葡萄干被叼了出来。
陈安吐出它,却没有立刻起身。
他隔着已经湿透的绸裤,用舌头继续舔舐紫鹃的私处,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粒已经硬挺的小肉粒。
“啊——!”紫鹃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因为命令而强行分开。
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在极度的羞耻和屈辱中。
陈安感受到了她身体的痉挛和腿间的湿润。他满意地抬起头,扯下蒙眼的黑布。
烛光下,紫鹃瘫在床上,像一具被玩坏的布偶。
她口中的葡萄干已经不知何时被咽下或吐出,嘴唇红肿,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
泪水糊了满脸,头发散乱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锦被滑落大半,露出她几乎全裸的身体——肚兜歪斜,大半乳房裸露,上面布满红痕和牙印;小腹上也有口水留下的亮痕;绸裤湿透,紧贴肌肤,勾勒出腿间饱满的轮廓。
陈安看着她这副模样,欲火更盛。他迫不及待地脱光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壮的身体和早已昂首的阳具。
“老爷……”赵姨娘识趣地退到一旁,“要奴婢帮忙吗?”
“不用。”陈安哑声道,俯身压了上去。
他粗暴地扯掉紫鹃身上最后的遮蔽——那件水红色的肚兜被撕开,扔到地上;湿透的绸裤被褪到脚踝,然后完全剥离。
紫鹃完全赤裸了。
烛光照在她白皙的胴体上,那些红痕、牙印、吻痕显得格外刺目。
她的乳房因为之前的揉捏而更加丰满,乳头红肿挺立;小腹平坦,肚脐里还残留着口水的亮痕;双腿大张,腿心处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顶端的小豆充血挺立,还在微微颤抖,透明的爱液混着少许血丝,顺着大腿往下流。
陈安分开她的腿,腰身一挺,粗大的阳具毫无阻碍地刺入那处早已湿润的甬道。
“呃……”紫鹃闷哼一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尽管已经湿润,但初次的进入依然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火热的肉棒撑开她紧致的甬道,直抵深处。
陈安开始抽插。他双手抓住紫鹃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掐住红肿的乳头,狠狠拧转。下身大力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啊……疼……轻点……”紫鹃哭着哀求,身体随着撞击而晃动。
乳房在他手中变换形状,乳肉从指缝溢出;小腹随着抽插而起伏,肚脐一收一缩;双腿大张,腿心处那根粗大的肉棒进进出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被子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滑落大半,紫鹃半边身体暴露在外。她羞耻地想要拉上被子,手却被陈安按住。
“就这样……让老爷好好看看……”陈安喘着粗气说,冲刺得更猛。
紫鹃无力反抗,只能任他施为。
她的身体在撞击下像狂风中的小舟,无助地颠簸。
胸前双乳剧烈晃动,乳尖划出诱人的弧线;小腹收紧,显出优美的肌肉线条;最羞耻的是腿间,每一次进入都能看到粉红的嫩肉被带出又吞入,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咬着唇,努力不发出声音,可身体的本能却让她无法控制。当陈安的手探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豆时,她终于忍不住了。
“啊……不要碰那里……啊哈……”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开始颤抖。
陈安感觉到她甬道的收缩,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加快速度,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搓那颗小豆。
“求您……停下……我不行了……”紫鹃哭着摇头,秀发在枕上疯狂摆动。
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和一个女子急切的声音:
“紫鹃!紫鹃你在里面吗?”
是林黛玉!
紫鹃浑身一僵,高潮的前兆瞬间被恐惧取代。她瞪大眼睛,看向门口的方向。
陈安也停了下来,皱眉看向赵姨娘。
赵姨娘快步走到门边,隔着门问:“谁在外头?”
“是我,林黛玉。”门外传来黛玉带着哭腔的声音,“求赵姨娘开恩,让我见见紫鹃。那丫头若做错了什么,我来替她受罚,求老爷开恩放了她。”
屋内,紫鹃听到小姐的声音,心如刀绞。她想喊“小姐快走”,可陈安的阳具还深深插在她体内,她不敢动,更不敢大声说话。
赵姨娘回头看了一眼陈安,见他点头,便对门外说:“林姑娘,老爷正在审问紫鹃,你且回去。若真是主仆情深,便不该来打扰。”
“不!我听到紫鹃的声音了,她在哭!”黛玉的声音更加急切,“赵姨娘,求你让我进去,就看一眼,知道她安好我便走。”
说着,竟是要推门。
赵姨娘挡住门,声音转冷:“林姑娘,老爷审问犯人,岂是你能打扰的?你若再不走,便是同谋,到时候连你一起审问!”
这话说得极重。门外静了片刻,传来黛玉压抑的哭泣声。
屋内,紫鹃急得浑身冒汗。
她能想象小姐此刻的模样——定是苍白着小脸,单薄的身子瑟瑟发抖,那双含情目里盛满了惊恐和担忧。
小姐身子那么弱,若真被牵连……
就在这时,陈安忽然动了起来。他重新开始抽插,而且更加用力。紫鹃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啊!”
门外,黛玉显然听到了这声音,更加着急:“紫鹃!紫鹃你怎么了?你说话呀!”
紫鹃死死咬住唇,不敢再出声。
可陈安却不放过她。
他俯身,嘴唇贴上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叫出来。让你家小姐听听,你是怎么伺候老爷的。”
说着,他狠狠一顶,撞在她最深处。
“呃啊……”紫鹃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紫鹃!”黛玉在门外急得直跺脚,“赵姨娘,你让我进去!我要见紫鹃!”
赵姨娘挡在门前,纹丝不动:“林姑娘,请回吧。你若再不识相,我便真要禀报老爷,说你与紫鹃同谋私藏男人衣物了。”
这话击中了黛玉的软肋。她可以不顾自己的名声,却不能不顾林家的声誉,更不能让已故的父母蒙羞。
屋内,陈安的动作越来越猛。他的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处,找到那颗敏感的小豆,用指尖狠狠掐住,然后快速揉搓。
“啊……不要……那里……不行……”紫鹃终于控制不住,开始断断续续地求饶。她的身体在剧痛和快感的夹击下颤抖,泪水汹涌而出。
门外,黛玉透过门帘的缝隙,隐隐约约看到床上有人影晃动,听到紫鹃压抑的哭泣和呻吟。她心急如焚,却又不敢硬闯。
“小姐……”紫鹃终于开口,声音嘶哑破碎,“我没事……是我做的孽……我自己受……你快回吧……求你了……”
她说得艰难,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撕扯出来。说完,她将手臂塞进嘴里,狠狠咬住,用疼痛来压制即将出口的呻吟。
被子因为剧烈的运动已经滑落大半,紫鹃半边胸脯完全暴露在外。
她羞耻地想要拉上被子,可双手被陈安按在头顶,动弹不得。
她只能无助地看着自己雪白的乳肉在空气中颤动,顶端红肿的乳头随着撞击而摇晃。
陈安看到她的动作,故意放慢速度,让她去拉被子。紫鹃如蒙大赦,赶紧用还能动的那只手抓住被角,想要遮住身体。
可就在她拉上被子的瞬间,陈安猛地一个深顶。
“啊!”紫鹃惊叫一声,手一松,被子又滑落下去,半边胸脯再次暴露。
门外,黛玉听到这声惊叫,再也忍不住,竟是要硬闯:“紫鹃!你到底怎么了?让我进去!”
赵姨娘死死挡住门,声音冰冷:“林姑娘,你真要同谋不成?”
这句话让黛玉僵住了。她站在门外,听着屋内隐约传来的哭泣和喘息,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最终,她咬了咬唇,转身跑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
屋内,紫鹃听到小姐离开的声音,心中稍安,可随即又被更深的羞耻淹没——小姐定是听到了,听到了她的呻吟,听到了她被侵犯的声音……
陈安感受到她身体的放松,知道黛玉走了。他不再克制,开始全力冲刺。双手狠狠揉捏她的乳房,下身大力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
“啊……啊……老爷……慢点……疼……”紫鹃哭着哀求,身体在撞击下像暴风雨中的小船。
陈安不理,反而更加用力。
他俯身,一口咬住她左乳的乳尖,用力吮吸,像婴儿吃奶一样。
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手指找到那颗小豆,快速拨弄。
多重刺激下,紫鹃的身体终于背叛了她。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身窜起,迅速席卷全身。
她的甬道剧烈收缩,紧紧箍住陈安的阳具,小腹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凄婉的尖叫,身体像弓一样绷紧,又重重落下。
高潮了。在极度的羞耻和屈辱中,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陈安感受到她内部的紧握和温热,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她体内。
他瘫在紫鹃身上,大口喘息。
身下的少女已经虚脱,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只有胸口的微弱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泪水无声滑落,混合着汗水,在枕上浸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良久,陈安翻身下床。赵姨娘立刻递上湿毛巾,他擦了擦身体,穿上衣服。
回头再看床上的紫鹃,锦被已经完全滑落,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
那些红痕、牙印、吻痕在烛光下格外刺目,尤其是胸前和腿间,简直惨不忍睹。
她的双腿仍然大张着,腿心处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混着血丝和爱液,正缓缓流出。
陈安满意地笑了。他走到床边,伸手捏住紫鹃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滋味如何?”他问,声音里带着餍足。
紫鹃眼神空洞,没有回答。
陈安也不在意,转头对赵姨娘说:“好好教教她。刚才那『寻宝』游戏不错,但还不够。我要更花样翻新的『莞式服务』。”
赵姨娘眼睛一亮:“老爷放心,奴婢一定把她调教得比勾栏里最红的姑娘还会伺候人。”
陈安点点头,又看了紫鹃一眼,转身离开书房。
门关上后,赵姨娘走到床边,俯视着瘫在床上的紫鹃。
“听见了?”她声音甜腻,“老爷要更花样翻新的服务。你若是学不会,或是不肯学……”
她顿了顿,弯腰在紫鹃耳边轻声说:“老爷就去『请』林姑娘来学。林姑娘那身子骨,怕是经不起几次折腾吧?”
紫鹃浑身一颤,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缓缓转过头,看向赵姨娘,眼中满是绝望。
“我……学。”她哑声说,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血来。
赵姨娘满意地笑了:“这才对嘛。来,我先教你第一课——『贵妃醉酒』。”
她将紫鹃从床上拉起来。少女浑身绵软,几乎站不住,全靠赵姨娘扶着。
“站稳了。”赵姨娘命令,“把眼泪擦干,头发理好。伺候老爷,首先要有仪态。”
紫鹃木然地照做。她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泪痕,又将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赤裸的身体在烛光下微微颤抖,那些伤痕显得更加凄艳。
赵姨娘从书架上取来一壶酒和两个酒杯。她倒了一杯,递给紫鹃:“含在嘴里,不许咽。”
紫鹃接过酒杯,看着里面琥珀色的液体,犹豫了一下,还是含入口中。酒很烈,辛辣刺激着她的口腔和喉咙。
“现在,跪到老爷椅子前——假设老爷就坐在这里。”赵姨娘指了指陈安刚才坐的太师椅。
紫鹃跪下,双膝触地,冰凉的感觉让她打了个哆嗦。
“仰头,看着『老爷』。”赵姨娘继续指导,“然后,慢慢把嘴里的酒,一点点渡到『老爷』嘴里。要慢,要柔,酒不能洒,嘴唇要贴着嘴唇。”
紫鹃脸涨得通红。这姿势,这动作……简直比妓女还要下贱。
“怎么,不肯?”赵姨娘挑眉,“那我只好去请林姑娘……”
“我做!”紫鹃急声道。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仰起头,对着空荡荡的太师椅,慢慢凑近。
她想象老爷就坐在那里,正低头看着她。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能闻到他身上男性的气息。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可她不能停。
她微微张开嘴,含着的酒液在口中晃动。
她凑近“老爷”的嘴唇,慢慢贴上去——当然,只是对着空气。
然后她轻轻张开唇,让酒液一点点流出。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她能感觉到酒液从自己口中流出,沿着下巴滑落,滴在胸前。温热的液体流过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很好。”赵姨娘赞道,“现在,用舌头。酒渡完之后,用舌头舔『老爷』的嘴唇,要轻柔,要缠绵。”
紫鹃照做。她伸出粉嫩的舌头,在空气中轻轻舔舐,想象着那是老爷的嘴唇。她的脸越来越红,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
“接下来是『西子捧心』。”赵姨娘继续教导,“站起来,走到『老爷』身后,用胸脯贴着他的后背,双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脖子。然后,用乳尖在他背上画圈。”
紫鹃站起来,走到太师椅后。
她赤裸的胸脯贴上冰冷的椅背,乳尖因为刺激而硬挺。
她双手环住椅背,想象那是老爷的脖子。
然后她开始慢慢扭动腰肢,让乳尖在椅背上摩擦、画圈。
这个动作让她更加羞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尖摩擦粗糙木料的触感,能感觉到乳头越来越硬,甚至有些疼痛。
可她却不能停,必须继续,还必须做出陶醉的表情。
“表情!表情要到位!”赵姨娘呵斥,“要像真的很享受一样!”
紫鹃咬牙,强迫自己放松脸部肌肉,做出一个妩媚的表情。可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下来,混合着脸上的酒渍,狼狈不堪。
“『貂蝉拜月』。”赵姨娘不为所动,继续教导,“跪在『老爷』腿间,用嘴解开他的裤带,然后隔着裤子,用舌头伺候。”
紫鹃跪下,凑近太师椅的椅面——那里本应是老爷的腿间。
她低下头,用牙齿咬住想象中的裤带,慢慢解开。
然后她隔着空气,伸出舌头,开始舔舐。
这个动作让她胃里翻腾。她想起刚才老爷就是在这里,用嘴找到了她腿间的葡萄干……那种湿热的触感,那种极致的羞辱……
“专心!”赵姨娘一巴掌拍在她背上。
紫鹃浑身一颤,赶紧收敛心神,继续动作。
她伸出舌头,在空气中舔舐,想象着那是老爷的阳具。
她必须做出陶醉的表情,必须发出诱人的声音……
“『飞燕衔环』。”赵姨娘的声音像魔咒,“最后,用嘴直接伺候。要深,要慢,要用喉咙。”
紫鹃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张开嘴,含住了空气。
她想象着那是一根粗大的、火热的肉棒,正插入她口中。
她必须放松喉咙,必须深喉,必须用舌头包裹……
她开始上下摆动头部,做出吞吐的动作。
泪水不断滑落,可她不能停。
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乳房,揉捏着,掐弄着乳头——这是赵姨娘要求的,说要增加视觉效果。
这个姿势持续了很久。紫鹃的嘴一直张着,舌头一直在动,头部一直在摆动。她的下巴开始酸痛,喉咙开始干涩,可她不能停。
终于,赵姨娘喊了停。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她将紫鹃拉起来,“明天继续。你要把这些都练熟,练到本能反应。等老爷下次来,你要给他一个惊喜。”
紫鹃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她的嘴因为长时间张开而麻木,下巴酸痛,喉咙干得像要冒烟。
身体上那些伤痕还在隐隐作痛,尤其是胸前和腿间。
赵姨娘递给她一杯水:“喝了,润润喉。”
紫鹃接过,一饮而尽。水流过干涩的喉咙,带来一丝清凉。
“记住,”赵姨娘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你学这些,是为了保护你家小姐。你若学不好,老爷就会去找林姑娘。林姑娘那身子,怕是经不起几次折腾就会香消玉殒。你忍心吗?”
紫鹃浑身一颤,眼中重新涌出泪水。她摇头,拼命摇头。
“那就好好学。”赵姨娘松开手,“从今天起,你住在这书房隔壁的耳房里。我会每天来教你。一个月后,我要看到一个脱胎换骨的紫鹃——一个比勾栏花魁还会伺候人的紫鹃。”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紫鹃:“现在,去洗洗,然后上药。明天一早,开始正式训练。”
紫鹃木然地点头。她被赵姨娘扶起来,裹上一件外衣,带出了书房。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几盏灯笼在夜风中摇曳。
紫鹃赤脚走在冰凉的石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能感觉到腿间的精液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滑。
她能闻到身上混合着血腥、精液和酒气的味道,那是屈辱的味道。
回到耳房,赵姨娘让人打来热水。紫鹃坐进浴桶,温热的水包围了她,却洗不去身上的污秽,更洗不去心中的耻辱。
她看着水中自己倒影——那张曾经温婉清秀的脸,此刻苍白憔悴,眼圈红肿,嘴唇上有自己咬出的血痕。
往下,是布满红痕和牙印的身体,尤其是胸前和腿间,简直惨不忍睹。
她闭上眼,泪水混入洗澡水中。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林黛玉身边那个温柔沉静的丫鬟紫鹃。她是老爷的玩物,是赵姨娘调教的工具,是一个比妓女还要下贱的存在。
而她学这一切,竟然是为了保护她最珍视的小姐。
多么讽刺,多么可悲。
可她没有选择。
就像赵姨娘说的,如果她不从,老爷就会去找小姐。
小姐那单薄的身子,那敏感的心性……若遭受这样的折磨,怕是活不过三天。
“小姐……”紫鹃喃喃自语,声音破碎,“对不起……紫鹃没用……保护不了你……还把自己弄成这样……”
她将脸埋进手中,无声地哭泣。
水渐渐凉了。赵姨娘推门进来,扔给她一瓶药膏:“抹上,尤其是胸前和下面。明天要是肿得太厉害,会影响训练。”
紫鹃木然地接过药膏。赵姨娘离开后,她打开瓶盖,挖出一块药膏,开始往身上涂抹。
药膏冰凉,触到伤口时带来刺痛。她一点点抹过胸前的牙印和红痕,抹过小腹上的吻痕,最后,她的手探到腿间。
那里又红又肿,阴唇外翻,小豆充血。她颤抖着手指,将药膏抹上去。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一种陌生的、羞耻的感觉从下身窜起。
她赶紧收回手,不敢再碰。匆匆抹完其他地方的药,她擦干身体,换上赵姨娘准备的干净中衣——依然是薄如蝉翼的丝质,几乎透明。
躺在床上,她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帐幔。
身体很累,很痛,可她却睡不着。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今晚的一切——老爷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老爷的嘴在她身上肆虐,老爷的阳具在她体内冲撞……
还有那些屈辱的训练,那些下贱的姿势……
泪水又一次涌出。她侧过身,蜷缩起来,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洒在她身上。
那件薄薄的中衣几乎起不到遮蔽作用,她身体的曲线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那些伤痕像一道道烙印,记录着她今夜的屈辱。
从今天起,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她的尊严被彻底碾碎。她成了一个玩物,一个工具,一个为了保护小姐而出卖自己的可怜虫。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她不知道明天等待她的是什么,不知道赵姨娘还会教她什么更下贱的姿势,不知道老爷下次来会怎样折磨她。
她只知道,为了小姐,她必须忍受,必须学会,必须变成一个连自己都厌恶的人。
月光静静流淌,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