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还是不肯招吗?如此浪荡的样子!”

贾政——陈安扮演的贾政——上前一步,装作正人君子,满脸唾弃地看着晴雯。他的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在少女赤裸的身体上反复剐蹭。

晴雯瘫软地垂吊在半空,绳索勒进她早已磨破的手腕,鲜血顺着小臂蜿蜒流下,在肘弯处汇成血滴,“嗒、嗒”地落在青石地上。

她全身一丝不挂,方才在院中受的刑全数暴露:胸前被汤婆子烫出的水泡破裂大半,黄水和血水混在一起,在雪白的肌肤上划出道道污痕;鞭伤纵横交错,从肩背蔓延到腰臀,有些深可见肉;最触目惊心的是双腿之间——方才被赵姨娘手指侵犯的地方,此刻仍微微张开,粉嫩的肉缝湿润红肿,顶端那颗小豆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红豆,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颤动。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褪去。

晴雯的小腹仍在不自主地抽搐,阴道内壁一收一缩,偶尔还会挤出几滴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的呼吸急促而破碎,每次吸气都带动胸前伤痕累累的双乳起伏,两颗被烫伤的乳头肿得像小樱桃,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口中无意识地发出“嗯……呃……”的哼唧声,那是身体极致欢愉后的生理反应,与她脸上凄楚的泪痕形成惨烈的对比。

“老爷……我真的……冤枉啊……”晴雯抬起头,泪水混着汗水和血水,从下巴滴落。

她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撕扯出来。

“冤枉?”陈安冷笑,“赵姨娘,把她带到我书房去!今日招不出同谋之人,我绝不罢手!”

他转身,对跪在地上的王熙凤怒斥:“凤丫头!你给我仔细搜!你这个家是怎么当的?竟让这等淫秽之物进了大观园!若是查不出个子丑寅卯,我饶不了你!”

王熙凤——此刻她意识中完全是原着那个精明狠辣却又畏惧公公的琏二奶奶——吓得浑身一颤,连连磕头:“媳妇知错!媳妇一定彻查!请老爷息怒!”

一旁的平儿、周瑞家的以及众丫鬟婆子全都伏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出。几个胆小的丫鬟已经吓得小声啜泣起来。

晴雯被赵姨娘——关莉莉扮演的赵姨娘——从绳索上解下。

少女早已虚脱,双脚一沾地就软了下去。

赵姨娘却毫不怜惜,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宝二爷……救我……”晴雯用尽最后力气,朝人群中的宝玉凄婉地喊道。那双曾经灵动狡黠的杏眼里,此刻只剩下绝望的哀求。

“父亲!”宝玉从地上爬起来,扑到陈安脚边,“晴雯她……”

“滚开!”陈安一脚踹在宝玉胸口,将他踢得翻滚出去,“孽障!再敢多言,连你一并打死!”

宝玉捂着胸口咳嗽,眼睁睁看着晴雯被拖出院子,消失在黑暗的回廊尽头。他趴在地上,拳头狠狠捶打着青石板,泪水模糊了视线。

贾政的书房位于荣禧堂东侧,是三间打通的正房。

正中悬着“端方雅正”的匾额,乃是先皇御笔。

北墙一整面紫檀木书架,整整齐齐码着经史子集;东窗下摆着一张宽大的花梨木书案,案上笔墨纸砚俱全,镇纸是一对青铜瑞兽;西边靠墙设着一张罗汉床,铺着青缎坐褥,床中间的小几上摆着棋枰和茶具。

整个书房陈设古朴庄重,处处透着主人“诗礼传家”的做派。

此刻,这庄重的书房却在上演着不堪的一幕。

晴雯被拖进来,按在那张宽大的书桌上。

赵姨娘和黄淼——他扮演的是贾政的长随——动作熟练地将她俯身绑在桌面上。

少女赤裸的身体完全贴合冰冷的红木桌面,寒意让她打了个哆嗦。

她的双臂被反剪到背后,手腕用麻绳捆住,然后绳子绕过脖子,在胸前交叉,最后系在桌腿下。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挺起胸脯,两只饱受摧残的乳房像吊钟一样垂挂着,乳尖几乎触到桌面。

两条白嫩修长的腿被大大分开,脚踝分别绑在两侧桌腿上,使得臀部高高翘起,腿心那处羞人的地方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但这还不够。

黄淼又从房梁上垂下一根细绳,拴住晴雯散乱的长发,向上拉紧。

少女被迫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头发被扯得生疼,却连低头躲避的余地都没有。

她整个人呈俯身跪趴的姿势,只有脚尖勉强点地,全身重量都压在胸口、腹部和大腿上,呼吸都变得困难。

“老爷……真的……不是我……”晴雯还在哭泣求饶,声音因为姿势而断断续续。

她的脸被迫朝向门口方向,能看到书房外摇曳的灯笼光,却看不到任何希望。

陈安在太师椅上坐下,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的“杰作”。

月光从西窗斜射进来,照在晴雯身上:鞭伤、烫伤、勒痕,还有方才高潮后未干的体液,在惨白的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这具原本完美无瑕的少女胴体,此刻像一件被粗暴撕碎的瓷器,却又奇异地带有一种破碎的美感。

他使了个眼色。

赵姨娘会意,扭着腰走到晴雯身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甜腻如蜜,却字字诛心:“好姑娘,实话跟你说罢——老爷看上你许久了。今日这出戏,不过是个由头。你若是识相,从了老爷,好生伺候着,今日便能从轻发落。往后吃香喝辣,穿金戴银,岂不比当个丫鬟强百倍?”

晴雯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原来……原来如此!

今日所受的屈辱、鞭打、当众凌辱,乃至被扒光衣服、用手指侵犯到潮吹……这一切的一切,竟只是因为老爷看上了她,要用这种手段逼她就范!

一股怒火从心底窜起,烧得她浑身发抖。那双原本因痛苦而涣散的杏眼里,重新燃起了火光——那是宁折不弯的烈性,是清白女儿最后的气节。

“老爷休想!”她咬着牙,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迸出来,“奴婢虽卑贱,却也知廉耻!今日便是被打死、被烫死,也绝不依从这等龌龊之事!我清清白白的身子,宁可玉碎,不为瓦全!”

“好!好个贞洁烈女!”陈安抚掌大笑,眼中却寒光闪烁,“赵姨娘,听见了?人家不领情呢。”

赵姨娘也笑了,那笑容像毒蛇吐信:“既然姑娘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怪不得咱们了。咱老爷这书房里啊,可藏着不少『好玩』的东西呢。”

她转身,从书架旁一个不起眼的矮柜里取出一个红木匣子。

打开匣盖,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上百支细香——那是祭祀用的线香,每支只有筷子粗细,一头裹着深褐色的香粉。

陈安饶有兴致地看着。黄淼早已默契地端来一盏油灯,点燃了灯芯。

赵姨娘抽出一支香,凑到灯焰上。香头很快燃起一点猩红,在昏暗的书房里像一只邪恶的眼睛。她捏着香尾,走到晴雯身后。

“姑娘,最后问一次——从是不从?”

晴雯咬着嘴唇,倔强地摇头。

“那就别怪姨娘心狠了。”

赵姨娘手腕一沉,猩红的香头精准地按在晴雯左臀瓣上——那是少女身上少数几处还未受伤的肌肤,白嫩如凝脂,光滑如绸缎。

“滋啦——”

皮肉烧焦的轻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啊——!”晴雯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猛地一弹,却被绳索死死固定。

她拼命扭动腰臀,想躲开那灼热的酷刑,却只是让香头在她臀肉上划出一道焦黑的痕迹。

赵姨娘不急不躁,稳稳地捏着香,香头深深嵌入臀肉,直到那点猩红完全熄灭,变成一截灰白的香灰。

一股皮肉烧焦的糊味弥漫开来,混合着线香特有的檀香味,形成一种诡异的气息。

晴雯疼得浑身痉挛,脚趾死死蜷起,指甲抠进掌心。

臀上那个黑点像被烙铁烫过,边缘红肿,中心焦黑,还在冒着丝丝白烟。

她咬紧牙关,嘴唇被咬出血来,却硬是不肯求饶。

“还不从?”赵姨娘又点燃一支香,在晴雯眼前晃悠,“看见没?这一大把呢,足足百来支。一支一支烫过去,能从屁股烫到脖子,从胸口烫到脚心。姑娘这身细皮嫩肉,烫成个麻子脸、癞痢身,往后可怎么见人哪?”

晴雯被头发拉扯着,只能仰头看着那点猩红在眼前晃动。

火光映在她瞳孔里,映出深不见底的恐惧。

她脸色惨白,汗水顺着额角滚落,滴在书桌上。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声,却只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宁死不从。

赵姨娘冷笑,第二支香按了下去。

这次是右臀。同样“滋啦”一声,同样焦黑的印记,同样撕心裂肺的颤抖。晴雯的惨叫压抑在喉咙里,变成闷哼,却仍不肯求饶。

第三支、第四支、第五支……

香头如雨点般落下。

从臀部开始,一路向上:后腰、脊背、肩胛、脖颈。

每一下都精准地烙在少女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黑点。

晴雯起初还能咬牙硬扛,只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但随着香头烫到腋窝——那是全身最娇嫩、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她终于克制不住了。

“呃……啊……疼……”细碎的呻吟从她齿缝里漏出来,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

腋窝处的烫伤格外难忍,那种灼痛仿佛钻进了骨头缝里,让她整个人都蜷缩起来,却又被绳索拉扯着,形成一种扭曲的姿态。

赵姨娘却不停手。她绕到晴雯身侧,一只手从腋下伸过去,托住那只垂挂的、伤痕累累的右乳。

尽管被鞭打过、被烫伤过,这只乳房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形状:饱满如倒扣的玉碗,乳晕是浅浅的粉色,大小如铜钱,乳头虽然红肿,却依旧小巧精致。

只是此刻,乳晕边缘有鞭痕撕裂的伤口,乳头上有烫伤的水泡,平添了几分凄艳。

“多好的奶子,”赵姨娘赞叹着,另一只手捏着点燃的香,香头猩红,“可惜了。”

香头按在乳晕边缘。

“啊——!!!”

晴雯的惨叫终于冲破了喉咙,高昂凄厉,在书房里回荡。

乳房是女子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乳晕处神经密集,这一烫简直痛入骨髓。

她疯狂地挣扎,书桌被她撞得“咚咚”作响,房梁上垂下的绳子绷得笔直,扯得她头皮生疼。

赵姨娘却稳稳地托着乳房,手腕转动,香头在乳晕上缓缓碾过,留下一条焦黑的轨迹。然后,香头移向乳头——那颗早已红肿挺立的小肉粒。

“不……不要……那里……啊——!!!”

香头按上乳头的瞬间,晴雯的惨叫达到了顶点。

她眼睛瞪得老大,眼白上布满血丝,头拼命后仰,脖颈青筋暴起。

乳头被烫的剧痛混合着之前的所有痛苦,像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烫穿了。

左边烫完,换右边。

同样的过程,同样的惨叫。

当两支香分别在两只乳头上熄灭时,晴雯已经近乎虚脱。

她瘫在书桌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泪水、汗水、口水糊了满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个乳房上布满了焦黑的烫痕,乳晕边缘皮开肉绽,乳头肿得像两颗熟透的草莓,还在渗着血丝和透明的组织液。

在月光下,这双曾经完美的玉乳此刻惨不忍睹,却又奇异地带有一种被摧残后的、惊心动魄的美。

赵姨娘还不罢休。她转到晴雯身前,蹲下身,目光落在少女双腿之间那处“馒头穴”上。

经过方才的侵犯和高潮,那处早已泥泞不堪。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和深不见底的肉缝。

顶端的阴蒂红肿挺立,像一颗熟透的红豆,上面还沾着透明的爱液。

晴雯察觉到她的目光,浑身一僵,惊恐地摇头:“你……你要干什么……那里不行……快停手……停手……”

“那你就从了老爷呗?”赵姨娘嘿嘿笑道,手指已经抚上那处娇嫩。

晴雯在极度的恐惧中挣扎犹豫。

她看着坐在太师椅上好整以暇的陈安,又感受着下身传来的触碰,泪水汹涌而出。

她是骄傲的,是烈性的,宁可死也不愿受这等屈辱……可是,可是那香头烫在乳房上的剧痛还记忆犹新,如果烫在那里……

她闭上眼,痛苦地摇头。

“那就没办法了。”赵姨娘遗憾地说。

她一手扒开晴雯的大阴唇,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粉色褶皱。另一只手捏着新点燃的香,猩红的香头对准那处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禁地。

“不要——!!!”

晴雯的尖叫撕心裂肺。

香头按在了阴道口娇嫩的褶皱上。

“滋啦——!!!”

“啊——!!!!!!!!!”

那声惨叫高昂凄厉,穿透书房的窗纸,传出去好远好远。在寂静的荣国府深夜里,像一把刀,划破了所有的安宁。

此时,王熙凤正带人查抄到潇湘馆。

林黛玉早已被惊醒,只披着一件月白色斗篷,由紫鹃搀扶着站在廊下。

她身子本就弱,此刻小脸惨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一双含情目里盛满了惊恐和不忍。

那声惨叫从远处传来,清晰得让人心颤。

院子里所有的丫鬟婆子都停下了动作,面面相觑,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有几个胆小的已经捂住了耳朵。

“这……这得是遭了多大的罪啊……”一个婆子低声嘀咕。

“听说是晴雯那丫头……”另一个接话,“平日里就张狂,这下可好,撞老爷枪口上了……”

“可这也太……那叫声,我听着都疼……”

“嘘——!小声点!让二奶奶听见,仔细你的皮!”

王熙凤也听到了那声惨叫,她握着账本的手微微发抖,脸上却强作镇定:“都愣着干什么?继续搜!”

可她心里也翻江倒海。

公公今日的狠辣,超出了她的认知。

那晴雯虽是个丫鬟,可毕竟是老太太屋里出来的,又是宝玉的心头好……公公这是要做什么?

黛玉身子晃了晃,紫鹃赶紧扶住:“姑娘,您没事吧?”

“我……我没事……”黛玉喃喃道,目光却望向惨叫传来的方向,眼中满是凄楚,“晴雯她……终究是性子太烈了……”

书房里,酷刑还在继续。

香头在晴雯最娇嫩的私处碾过,留下一条焦黑的痕迹。

赵姨娘手法残忍,不仅烫,还用力拧转,让香头的热量最大限度地渗透进去。

晴雯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身体疯狂扭动,书桌几乎要被掀翻。

她感觉下身像被烧红的铁棍捅了进去,那种痛苦无法形容,几乎让她晕厥。

但赵姨娘不让她晕。每当她眼神涣散时,赵姨娘就掐她的人中,或用冷水泼她的脸,强迫她保持清醒,感受每一分痛苦。

终于,香头熄灭了。

晴雯瘫在书桌上,像一条脱水的鱼,只有胸口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下身那处已经惨不忍睹:大阴唇上有焦黑的烫痕,小阴唇红肿外翻,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的嫩肉,上面布满了烫伤的水泡。

爱液、血水、组织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流。

“还不肯从?”赵姨娘的声音像从地狱传来。

晴雯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她的眼神已经空洞,灵魂仿佛已经离开了身体。

赵姨娘却变戏法似的,从那个红木匣子里又取出一件东西——那是一个冰冷的、闪着金属光泽的鸭嘴钳。

那是妇科检查用的器械,两片扁平的金属叶片可以张开,撑开阴道,暴露子宫颈。

晴雯看到那东西,瞳孔骤缩。恐惧像冰水浇头,让她瞬间清醒。

“不……不要……这是什么……拿开……拿开……”她拼命摇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姑娘别怕,”赵姨娘温柔地说,手里却毫不留情地将鸭嘴钳的尖端抵在晴雯的阴道口,“这东西啊,能让你看得更清楚——看清楚自己到底有多脏。”

冰凉的金属刺入灼烫的伤口。

“啊——!!!”晴雯的惨叫变了调,那是一种绝望到极致的哀鸣。

鸭嘴钳缓缓深入,直到触底。然后,赵姨娘转动把手,两片金属叶片“咔哒”一声张开,将晴雯的阴道完全撑开。

那个隐秘的、从未示人的地方,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三个人的目光下。

粉红色的阴道内壁布满褶皱,此刻因为疼痛和刺激而充血,变成深红色。最深处,一个圆形的、像小嘴一样的肉孔微微张开——那是子宫颈口。

黄淼端来一盏牛油蜡烛,烛光明亮,将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陈安也起身走过来,饶有兴致地俯身观看。他从未如此清晰地看过女子的身体内部,那种窥探隐秘的刺激感让他呼吸粗重。

赵姨娘又点燃一支香。猩红的香头,在烛光下像恶魔的眼睛。

她捏着香,对准那个圆形的子宫颈口。

晴雯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疯狂地挣扎起来:“不要……不要烫那里……求求你……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吧……”

可赵姨娘的手很稳。

香头,轻轻按在了子宫颈口上。

“滋啦——”

“啊————————————————!!!!!!!!!”

那不是惨叫,那是从灵魂最深处迸发出的、非人的嚎叫。晴雯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她眼睛翻白,口吐白沫。

香头没有立刻拿开。赵姨娘捏着它,在子宫颈口上缓缓转动、碾磨,像在研磨什么珍贵的香料。

晴雯的嚎叫持续着,一声接一声,一声比一声凄厉。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在燃烧,五脏六腑都在燃烧,那种痛苦超越了肉体的极限,直接作用于灵魂。

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可偏偏死不了。

终于,香头熄灭了。

赵姨娘拔出鸭嘴钳,带出一股混着血和焦糊味的液体。

晴雯瘫在书桌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的微弱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眼神完全空洞了,像两个黑洞,看不到一丝光亮。

过了很久,很久。

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微弱如蚊蚋的声音:

“饶了我吧……赵姨娘……饶了我吧……老爷……我从了……我从了……”

每个字都像用尽了毕生的力气。说完这句话,她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那是骄傲被彻底碾碎的声音。

陈安笑了。他早就硬得发痛,此刻解开裤带,掏出早已昂首的阳具,就要上前。

“老爷且慢。”赵姨娘却拦住了他,脸上露出妩媚的笑,“这么好的货色,不好好调教一下,岂不浪费?老爷先躺到床上去,等我一刻钟。保管让这丫头用最羞人的法子,把老爷伺候得全身通透。”

陈安挑眉:“哦?什么法子?”

“莞式服务。”赵姨娘吐出四个字,眼中闪过狡黠的光,“奴婢从前在江南学过,保准老爷没尝过。”

陈安来了兴致,提着裤子走到罗汉床边坐下:“好,我就等一刻钟。”

赵姨娘转身,走到晴雯身边。黄淼已经解开了她身上的绳索,少女像一摊烂泥般滑到地上。

“姑娘,听见了?”赵姨娘蹲下身,捏着晴雯的下巴,“老爷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好好学,好好伺候,今日便能活命。若再有半点不从……”

她没说完,但晴雯懂了。

晴雯睁开眼,眼神空洞地看着她,缓缓点头。

“很好。”赵姨娘笑了,“来,我先教你第一课——『玉女洗尘』。”

她让晴雯跪坐起来,自己从书案上取来一个青瓷笔洗,倒上清水。然后,她拉着晴雯的手,浸入水中。

“伺候老爷之前,先要净手。”赵姨娘的声音像在教导最普通的女红,内容却淫靡不堪,“手指要柔软,指甲要修剪,手心要温润。来,像我这样,轻轻揉搓每个指缝……”

晴雯机械地跟着做。

她的手很漂亮,十指纤纤,如削葱根。

此刻却布满了烫伤和勒痕,有些地方皮开肉绽。

浸在清水里,刺痛让她微微蹙眉,却不敢停下。

净手之后,是净口。赵姨娘让她用清水漱口,然后用软布擦拭牙齿、舌头、上颚。“嘴里不能有任何异味,要像含过花瓣一样清香。”

接着,赵姨娘开始教导真正的“服务”。

“首先,『游龙戏珠』。”她让晴雯跪在陈安脚边,仰起头,“用舌头,从老爷的脚踝开始,一路往上舔。要慢,要轻,舌头要柔软,像羽毛拂过。脚背、脚趾缝、脚心……每个地方都要照顾到。”

晴雯的脸涨得通红。

她是家生子,从小在贾府长大,虽是丫鬟,却也知书识礼,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可想到方才的酷刑,想到那烫在子宫颈上的香头……她闭上眼睛,颤抖着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上了陈安的脚踝。

陈安倒吸一口气。少女的舌头柔软湿润,带着温热的触感,像小猫的舔舐。那种被服侍的优越感,混合着视觉上的刺激,让他兴奋得发抖。

晴雯强忍着恶心和羞耻,按照赵姨娘的教导,一点点往上舔。

脚背、脚趾、脚心……她的舌头划过每一个地方,偶尔碰到陈安脚上的老茧,会微微停顿,然后继续。

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落下。

“『贵妃醉酒』。”赵姨娘继续指导,“现在,用嘴含住老爷的脚趾,轻轻吸吮。像吃糖一样,要有声音。”

晴雯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张开嘴,含住陈安的大脚趾。

咸涩的汗味冲进口腔,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她想吐,却不敢,只能机械地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陈安舒服得呻吟出声。

接着是“『西子捧心』”——用双手捧住老爷的小腿,舌头从膝盖一路舔到大腿根部:“『貂蝉拜月』”——跪在老爷腿间,用脸颊和胸脯摩擦大腿内侧:“『昭君出塞』”——俯身,用舌头伺候老爷的臀缝……

每一个步骤都极尽羞耻,每一个动作都让晴雯的尊严碎成粉末。

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被赵姨娘操纵着,摆弄着,做出各种不堪的姿态。

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混着汗水,滴在陈安腿上。

陈安却越来越兴奋。他看着这个曾经骄傲灵动的丫鬟,此刻像最卑贱的妓女一样伺候自己,那种征服的快感几乎让他爆炸。

最后,是核心的“『飞燕衔环』”。

赵姨娘让晴雯跪在陈安腿间,面对那根早已昂首的阳具。

“用嘴,从根部开始,一点点舔上去。龟头、冠状沟、马眼……每一个地方都要照顾到。然后,含进去,要深,要慢,要用舌头包裹……”

晴雯看着眼前那根丑陋的物事,胃里翻江倒海。

她想起方才就是这东西的主人,下令烫她的乳房、烫她的私处、烫她的子宫……恨意像毒蛇一样啃噬她的心。

可她不敢反抗。

她闭上眼睛,颤抖着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腥臊的气味冲进口腔,她差点吐出来。强忍着,她开始笨拙地舔舐。舌头划过冠状沟,舌尖探入马眼,然后缓缓将整根吞入。

“对,就是这样……”赵姨娘在旁边指导,“喉咙要放松,用鼻子呼吸……对,再深一点……好,现在开始上下吞吐……”

晴雯感觉自己要窒息了。阳具深深插入喉咙,带来强烈的呕吐感。她泪流满面,却只能机械地运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陈安抓住她的头发,开始主动挺动腰部。粗大的阳具在她嘴里横冲直撞,顶到喉咙深处,让她干呕不止。泪水、口水糊了满脸,狼狈不堪。

不知过了多久,陈安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喉咙。晴雯想吐,却被赵姨娘捏住鼻子,强迫她全部咽了下去。

“很好。”赵姨娘满意地点头,“现在,最后一步——『则天临朝』。”

她让晴雯爬上罗汉床,跨坐在陈安身上。

这个姿势让少女的身体完全展开,胸前伤痕累累的双乳在烛光下晃动,腿心那处惨不忍睹的私处正对着陈安的脸。

“自己动。”赵姨娘命令,“要慢,要深,要扭腰。让老爷看得清清楚楚,你是怎么用这身子伺候他的。”

晴雯羞愤欲死。可她没有选择。

她咬紧牙关,扶着陈安的胸膛,缓缓坐下。

粗大的阳具再次进入那处早已伤痕累累的甬道,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她疼得浑身发抖,却不得不开始上下起伏。

烛光下,她的身体像一条在砧板上挣扎的鱼。

胸前双乳随着动作晃动,烫伤和鞭痕交错;小腹收紧,显出优美的马甲线;腰肢纤细,扭动时像水蛇;臀瓣丰满,每一次坐下都荡起诱人的波纹。

最羞耻的是,她必须让陈安看清每一次进入和退出的细节。

那处被烫伤、被撑开、被撕裂的私处,此刻正吞吐着粗大的阳具,粉红的嫩肉被带出又吞入,发出淫靡的水声。

陈安看得眼睛发红,双手狠狠抓住她的臀肉,指甲陷进肉里。他翻身将晴雯压在身下,开始疯狂冲刺。

“啊……啊……老爷……轻点……疼……”晴雯终于忍不住哭出声。

下身像被烧红的铁棍反复捅刺,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痛楚。

可她的身体却在剧痛中产生了可耻的反应——阴道开始收缩,爱液混着血水涌出,甚至有了微弱的高潮前兆。

陈安不管不顾,像野兽一样在她身上发泄。书桌被撞得摇晃,烛火跳动,在墙上投下两人交缠的影子。

终于,在一声低吼中,陈安再次达到高潮。他将精液全部射进晴雯体内,然后瘫软在她身上。

晴雯像破布娃娃一样躺在罗汉床上,一动不动。

身上布满了烫伤、鞭痕、咬痕、掐痕,没有一处完好。

腿间一片狼藉,血、精液、爱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泪水无声滑落。

陈安起身,看着床上这具伤痕累累却依旧美丽的胴体,心满意足地笑了。

他拍了拍晴雯的脸:“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乖乖听话,有你的好处。”

晴雯没有回应。她闭上眼,仿佛已经死了。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证明她还活着。

活在这个,再也无法挣脱的地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