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奇技”

午间的日光亮的有些扎眼,铺洒在床榻之上映的秦蕴面庞苍白又柔弱。

他似是废了好大力气才勉强撑开眼皮。

“没死啊…嘶~”

浑身的骨头好像碎了一般酸痛,尤其是大腿,想要动哪怕一下都只觉得要断掉。

“啊嘶~”

他蹩着眉头放弃了起榻,简单环视了下周遭。

暖盆还在噼啪作响,榻旁的黑木案牍上山炉缓缓升起缕缕安神的香薰,原本糟乱的一塌糊涂的屋子此刻只有他一个人入睡的痕迹,身上也是光滑软嫩的触感。

看来是昨夜结束后有人收拾了。

秦蕴稍微掀了歇被褥,抬起手臂,只见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遍布胸脯腰身,连腿根也未能幸免。

“唉”

他轻叹一声,嗓音已完全是二八少女般,只寻思昨日后面那些孟浪的行为跟没过脑子一样。

正待他胡乱思索时,脖子上却觉到了些许异样,伸手一扯,竟是一直捆他手臂的那条青云绸,还系了个结,不知什么样子。

探进去摸索,原本的喉结也几乎没有了。

闭上眼感受了一番,又发现右手腕与左脚腕上分别挂了两个小小的银铃铛,只随着他的动作,叮叮作响。

“恶趣…”

股间并没有传来熟悉的异物感,他低头看过去,那锁已不在了。

可自己原本还有些规模的阳具此刻只有大概一寸不到了,连着卵蛋也是小小的。

大概是锁不住了吧?这才拆了去。

秦蕴有些烦躁的挠着头,听着阵阵银铃声响,些许尿意涌来。

他撑着快要散架的身子,一点一点的挪至恭桶,颤颤巍巍蹲好,这才想起已经没有拘束了,可以站着排泄。

算了,蹲都蹲了,腿间酸软,再站起来也费劲。

可是与预想中畅快的感觉不同,他的孔道似是也淤堵一般,出来的水儿细长细长的呲在桶中滋滋作响。

那水流撑得他有些刺疼,可排泄又不是想停就停,只得慢慢松了劲,让痛感轻些。

过了许久,蹲的他腿略微打着颤,这场折磨人的差事才算完了。

“怎…怎么回事?”

他撑着床榻坐了回去,手里剥开那肉芽,只见孔道处异常的细小,也难怪会疼。

若再来些时日,怕不是要完全堵住了。

活人被尿憋死?

秦蕴心里惊疑不定,觉得晏长生大抵不会用这种手段来逼死他,可想想昨夜那个病态的面容,又有些不确定。

还未等他思忖更多,冷宫的大门便被推开。

晏长生又来了。

带着一身寒气,手里端着食盒,进门正瞧见在榻沿上拨弄私处的秦蕴。

瞧见他披头散发睡眼惺忪,因自己进来的突然而愣在那里的样子,晏长生便觉得朝堂上的不快似是消了些。

“怎的,刚醒便不老实?”

“…”

他将餐食放在案牍上,转身把被褥给秦蕴上身围好,粗糙的手掌细细抚过秦蕴圆润却有些青的胸肉最后一路下滑至那小小的肉虫。

“却是锁不住了。”

晏长生笑言道,握住秦蕴柔若无骨的手指,轻捻那顶头。

秦蕴吃了这么些时日的药,肌肤早已变得敏感异常,此刻挨了挑逗,没几下便涌出一点点粘腻的液体来。

苍白的脸色也渐渐的有了些红润。

“这铃铛可还喜欢?”

“…”

瞧见他咬着唇不言语,晏长生又仔细瞧了瞧肉芽细的不能再细了的孔。

“影一,进来。”

侍卫听得呼唤,便推门进来。

“叫太医筹备下,切了。”

“遵旨。”

切了?

秦蕴闻言猛地抬头眸光颤动的看向晏长生。

“切…切了何物?”

“你不是很早就清楚么?”

是了,他很早就知道晏长生要这么做,可是知道和真的面临时完全是两码事。

“不行…晏长生,只有这件事,不行。”

即便长了胸,没了喉结,被男人当做玩具一样肆意凌辱,他本质上仍是男人,可若是切了去,便不再是男人,可也成不了女人,与那低贱的太监一样。

“不不不,你杀了我,我不能…唔!”

没有例会他的哀求,晏长生从腰包里掏出个帕子捂在他嘴上。

不论秦蕴如何挣扎,拳打脚踢,晏长生都一丝不动。

叮叮咚咚的银铃声回荡在屋里。

秦蕴很快便觉浑身酸软没了力气,可意识还是清醒的。

他瘫在榻上,嘴角溢出些口水来。

太医很快便拎着箱子进了屋,给晏长生行过礼后便掏出了刀子,针线等器具。

秦蕴望着他,眸中是一个佝偻着背眯眯眼八字胡的小老头。

此人并不是他宫中的医者,怎么瞅都像是穷乡僻壤里那些赤脚医生。

晏长生胳膊一伸将他两腿掰开,又往上一抬,整个臀部完全露在几人眼前。

“别…”

他声音颤着,软声细语的哀求。

小老头理也不理他,从箱子里拿出罐软膏,细细的涂在他的囊袋处,边涂边揉搓。

不一会秦蕴便觉得涂抹的地方发热发麻,渐渐的好像没了知觉。

麻药……

他想做点什么,可晏长生的蒙汗药也厉害,此刻除了那张小嘴之外,其余部分都动弹不得。

太医开了白酒罐,将那酒浇在刀刃上,刺鼻的酒精味充斥着整间屋子。

“晏长生…求你……”

帝王抚了抚他的腰臀,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不开刀的话,再有几日你可要被憋死了。”

“那我宁愿去死,我……”

他忽的住了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那小老头已经一刀划开了他的子孙袋。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只有轻微的拉扯感,可正是这样,秦蕴才更慌乱。

“住…住手!”

血腥味很快盖过了酒精味,听见血液滴答滴答落在铁盆中的声音,秦蕴的脸色愈发的苍白起来,不知是失血还是慌得。

“…”

他闭了嘴不再言语,眼里的神色散的一干二净,比昨晚的死志更甚。

没用,他阻止不了,求上再多,晏长生也只会更兴奋。

老头凝神屏气,给囊袋开刀后剪掉两颗卵蛋,寻根细针一点点研磨,向上刺穿尿道,又在偏下一点点顺着肌肉纹理,渐渐劈开二指宽的甬道。

沿着根茎下方将表皮滑开拉扯至两侧,涂上药膏缝合,余下的棒肉向下与身子系在一起,此时大小阴唇竟是都有了些模样,甚至连阴蒂也做了。

“呃啊…”

麻药的效果无法达到那么深的位置,秦蕴感觉到小腹下方的剧痛,额头逐渐渗出豆大的冷汗,似是要把他整个人从中间劈开一样,他咬的唇快出了血这才没有惨叫出来。

“疼就叫出来。”

晏长生盯着他的脸,宽厚的手掌挨上去温了温,心底盘算着伤还需多久才能恢复过来。

老头又拿了另一罐软膏,涂满一根细小的银棒,一点点刺入刚开辟的尿道,直至整个孔道涂满药膏。

那银棒抽出去,外侧裹了蹭羊筋膜,又插了回来。

老头取了个没有底座的玉势,浇了酒,也如法炮制般涂了药膏上满整个甬道,最后也裹了一层羊筋膜,塞进去把口封上。

“陛下,三日后可拆玉势和银棒,此间饮食需流食,尿液不可有残留,及时擦净。”

“好,退下吧,去银库领十两黄金。”

“遵旨”

太医擦了擦汗,佝偻的身影慢慢退出冷宫。

秦蕴已然痛的讲不出话,就这么望着房顶,豆大的汗珠顺着脸滑落,身子颤着勉强熬过了手术。

他,已经不再是男人了。

忽的心里涌起一股悲伤,秦蕴只觉得好委屈。

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错,明明她也想当一个明君,可为什么,命运如此戏弄人。

泪水不知不觉溢出。

“别哭了。”

晏长生帮她抹泪,眼里却是对某件感兴趣的物品般的欣赏神色。

“窦太医的手法精妙,想当年我在南疆九死一生时,便是他将我从鬼门关带了回来。”

他顿了顿又开口。

“你那活儿,割了也就割了,难不成不到一寸之物还有什么作用?”

秦蕴闻言,身子抖的更厉害了,眼泪止不住的淌。

太侮辱人了……

“以后,你且安心当个女子,心情好了,朕让你见见千秋,你与她做个姐妹不也不错?”

千秋?

秦蕴微微侧了头。

“我这幅模样,如何见得千秋,你明知我心意,可……”

“殿下。”

晏长生打断他的言语,思绪渐渐陷入回忆。

千秋是他妹妹,晏家主脉便是他兄妹俩,晏长生与晏千秋,许也是这名字过于狂傲,也导致晏家被反噬。

晏千秋小他三岁,打秦蕴与他熟络后,小妹总是像个跟屁虫跟在两人身后,嘴里一口一个太子哥哥,说大了要当太子妃,她本身长的美,明眸皓齿,笑起来两个酒窝甜甜的,哄得秦蕴心窝像猫爪似的抓挠。

后先帝敲打晏家,十二三的晏千秋渐渐不敢随意与秦蕴见面。

倒是秦蕴有些急躁,眼见千秋已是二九年岁,为了自己,也为了保晏家,在先帝驾崩的那年他去亲自求了父亲为他和晏千秋赐婚,结果被当场罚进监禁房呆了十日。

却不曾想,也正是这事,更让先帝定了打碎晏家的想法。

可怜千秋还在闺房待心上人带来的好消息,最后等来的却是一道晏家流放的圣旨。

“你可知千秋盼了多久。”

晏长生掰过她的头与她对视。

“这些年,你可真的有尽力而为吗?我看不然。”

秦蕴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是了,尽管她也喜欢着晏千秋,可她寻晏家一次未果后便没有再继续寻人,又遭那温亲王诓骗,以为晏家上下已无活口。

这事她愧对晏家。

“舍妹的心早死了。”

晏长生亲了亲她的脸蛋,见她有些呆愣,便笑起来。“说来,她还不知她的太子哥哥已经变成这幅模样了,朕与她讲的是已将你缢死去。”

“若是她知晓了你这幅模样,大抵也会觉得畅快吧!”

晏长生眼瞅着秦蕴的脸色唰的便白了许多。

“你…你真是个怪物!”

她那眼神里已然全是恐惧。

这天底下,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