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死相”

迷蒙中,秦蕴仿佛置身云端,只觉身子轻飘飘的,舒坦至极,什么帝王尊严,什么快意恩仇,统统都抛在脑后。

只是没有很久,那种愉悦情绪又被难耐的燥热感打破,跌回了地面。

“唔嗯…”

有些疲惫的阖了阖眼角,秦蕴才略微恢复了些神智。

晏长生的手指还在他的嘴里来回搅合,异样的触感和叽叽咕咕的声音让人心烦意乱。

他张口就要咬下去,却没想到有人动作比他更快。

嘴里的手指一下戳进喉咙深处,生理性的不适让他没办法合上嘴巴,只能不断的干呕。

“呕…呕~”

“哎呀,不长教训。”

晏长生眼神暗了暗把手拿出来,唾液被拽的很长才断掉,落在秦蕴鼻尖。

似是想到了什么,他解开了一直束缚对方的青云绸缎。

细长柔软的碧色丝绸被抽走,秦蕴慢了好几拍才察觉手臂可以自由活动了。

“放…放我下来……”

长时间的捆绑让他的身体早已养成挺胸的习惯,即便把手从身下挪出,躯体的姿态依旧向上。

秦蕴双腿发软,一边微颤一边撑着床缓缓坐了起来。

晏长生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坏心思的挺了挺腰,听见他堵了一半的闷哼这才满意的枕了手臂。

可怜那废帝哆哆嗦嗦好久,一点点的将体内的龙根拔出,末了伴随着啵的一声响,带出一大股晶亮亮的液体。

“嗯~”

秦蕴喘着粗气压下心底的躁动,红着眼角从床边披了晏长生的黑羽大氅,裹着身子扶墙一瘸一拐向门口走去,还残留着些许温热的淫液顺着腿根一路流在地上。

“去哪?”

秦蕴愣了一下,伸去开了一丝门缝的手也停了下来。

冷风吹面,那头凌乱的青丝像是痒痒挠般撩拨他的前胸。

去…去哪?

“朕…”

他张了张口,却一时无言。

想说去养心殿,可他不再是皇帝,已然有鸠占鹊巢。

去皇城外,且不说没有落脚的地方,前朝废帝出现在街上也只是招人喊打喊杀。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早无处可去。可叹一代帝王,竟沦落至冷宫才可容身。

屋内外静悄悄的,夜幕已经降临,徒留点点灯火挂在墙头。

秦蕴怔怔望着庭院中的枫树出神,喉头干涩发痒才低了低眉眼,轻轻合上门缝。

“去哪?”

晏长生又问。

“……”

屋内炭盆噼啪作响,木桌之上烛光将秦蕴的身影映的细长。

冰寒的触感顺着赤脚凉了半个身子,他眉头间皱着的忧愁更浓了几分。

“这便是你所期望的?”

秦蕴身子歪了歪,忽的露出一抹笑容,却比哭更要难看些。

床榻上的男子双眸紧盯着他,半晌,只丢下两个字。“过来。”

他紧了紧身上的羽氅,低着头一小步一小步慢慢回到了床边。

“脱了。”

那人坐在榻上,脚踩着沿儿,双臂抱膝,不知在思忖何事,且当是没听见,不做动作。

晏长生瞧他这幅模样,心底不由得生出了些许怒意。

他将秦蕴粗暴的丢在床榻中央,衣裳撇在地下,一掌钳住他两只手腕拉至头顶,健壮的身躯压上,将身下人环起。

“怎的?前几日还在要死要活,今儿看明白了?”

灼热的呼吸喷在秦蕴耳垂,激的他好不容易才下去的燥热又升腾起来。

“权利、声誉、尊严,朕…我一无所有了,只余这烂命,晏长生,这不已遂了你愿么?”

帝王散发着的气息充满侵略的味道,初开的后庭似是想念了什么,渐渐骚痒难耐。

那双秋水剪瞳望着晏长生,苍白的肌肤慢慢变得粉红,被禁锢的手臂挣了两下便不再努力,只剩双腿来回研磨。

“遂我愿?”

晏长生冷笑一声,将秦蕴腿抬起掰开,没有任何犹豫再次挺身直入。

“呃…”

秦蕴脸只白了一瞬,便被酡红取代。

“左右不过是副破烂皮囊,你若稀罕,拿去用!”

他像是发了狠,双腿一缠,紧紧箍住晏长生的腰。

粗长的龙根该是顶到了花心,这一弄,他身子却是先抖了起来。

“你要,便都给你,都给你便是…”

他念叨着,又挺了挺胸,小山峰随着动作摇来摇去。

“骚浪货!”

晏长生寒着脸,握住那团软肉用力揉捏,龙根抽出半截,再狠狠凿入。

“嘶…哦~”

先前一直尽力合着的小嘴此刻微张,有些哀鸣的声音也不再压抑。

“你就这点本事么…啊~”

秦蕴嘴角噙着笑,婉转的嗓音吐出句句勾人的言语,眸中却是一片死志。

晏长生放了他的手,不曾想一双臂膊就如水蛇般绕上了他的脖颈。

秦蕴喘着气,舌头润了润唇,便抬起头要亲身上人的脸。

“…”

粗壮的龙根在温软的肠壁中不受控的抖了抖,便抽动起来,只是不消片刻又快了不少。

“哈…什么皇帝…你…你也不过是个好龙阳的禽兽嗯~罢了…呃”

“呜啊……甚…甚是爽利…哈啊……”

秦蕴半眯眼眸,身子软的像滩烂泥,腿也夹不紧,手也搂不紧,如那风雨中摇曳的小舟,被浪潮拍拍打打。

“哈啊…晏…长生…唔…你怎的不去做那…楼里的小相公~…呜啊!”

他被凿的厉害了,眼里全是水雾,小嘴仍是不停。“莺莺燕燕绕身…嗯~不比这劳什子帝王…啊~费心费力…来的实在?”

晏长生只当他是药效发作,在胡言乱语,腰上动作愈发的狠厉。

“唔唔唔…不…不行了……”

秦蕴本是腰眼酥麻,受着一下一下的撞击逐渐变成全身酥麻,似是被人羽毛掸子拂过肌肤般。

“我…我…朕…呃啊!”

他昂着头,翻起眼睛,喋喋不休的嘴终是闭上了,咬着唇满脸红潮,挺着胸身子一抖一抖,后穴紧紧绞的阳具,前面已是袖珍的物件努力从锁孔中吐出些什么来。

晏长生抬起身躯,捏着秦蕴的腰死命按着,阳具颤了颤,几股浓郁粘稠的白浆尽数灌进了甬道。

“啊啊~…”

被这一激,秦蕴发出小小的呜咽声,唾液顺着嘴角滑落,已然是潮吹到了极致。

他喘着气,身上再无半点力气,约摸片刻,回了些神。

“陛下,可还满意?”

他忽的问询道,嗓音柔柔软软。

这是他第一次称呼那逆贼为陛下。

“…”

晏长生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晦暗不明。

“这场游戏陛下胜了,怎不开心呢?”

秦蕴弯着眉眼,模仿着后宫那些嫔妃们的语调和神态,拿起一缕青丝,纤细的手指抚过自己柔嫩的胸膛。

“胜?”

帝王似是被勾起了回忆,那双大手慢慢上划,握住了秦蕴光洁的脖颈。

“朕胜在何处?”

他紧了手中的力道。

“胜在边疆征战?胜在家破人亡?还是胜在有你这个背信弃义之人?!你告诉朕!朕胜在哪!”

“哈哈…我如今这幅不堪入目的样子…不正是你得胜的最好战利品么?”

秦蕴笑起来,唇角弯弯,眉眼含春。

“秦蕴!我晏家有何过错!”

晏长生红着眼睛,双手逐渐合拢,掐住他的脖子。

“吾世家三代忠心不移,尽职尽责,到头来落个流放边疆还不够,竟还要斩草除根!你秦家,你秦蕴,好狠毒的心!”

力道渐渐有些重,秦蕴喘不过气,手轻轻的拉着晏长生的铁臂。

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晏长生,恨我,杀了我,就这样掐死我…

许是感受到不适,原本有些松软了的菊穴,此刻又紧紧绞了起来,肛口一缩一缩好不快活。

“贱人!”

晏长生感受到异样,恨骂一声,忽的就是一凿,紧接着便是噼啪作响。

“嗬…嗬……”

嗓子被掐着,秦蕴再叫不出那温言细语,像那破风箱似的发出呼呼的声音。

一下又一下,晏长生将他身子折起来,从上往下重重的操干,秦蕴只觉得呼吸不畅,眼前金星乱窜。“又爽了?你这妓子!”

他想说些什么,可脖子上的手劲越来越大,几息过后已是无法呼吸,脑中缺氧的感觉似是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秦蕴看见他四五岁时拉着父皇的手在御花园中问东问西。

看见七八岁时与那人的初识。

看见十二三岁时于御书房学文练武。

看见十七八岁少年太子听政。

看见二十一岁新皇匆匆登基。

看见二十八岁废帝颓坐于囚牢。

又看见一人七八岁时热情似火。

看见他十二三锋芒初露。

看见他十七八雄姿英发。

看见他二十踏碎蛮夷却落得囚衣远行。

看见他二十八朝斩亲王重兵围城。

看见他此刻披头散发与野兽一般带着仇怨横冲直冲。

也好,朕…我也早已疲累,或许这个冬天,便是终曲。

身体早已随着本能颤抖着淌出些米白色夹杂着淡黄的液体,后穴死死裹着龙根不放,似是怕失去什么一样。

他的瞳孔大了些,脸上的红微微紫了,身子一抽一抽,逐渐没了力气。

“!”

晏长生适才如梦初醒般松了手,汗水顺着额头滴在身下人的小腹。

秦蕴喘着粗气,点点残余的意识回笼,望着面前的身影,模糊中就好像他还是记忆里那个银盔银甲,鲜衣怒马的少年郎。

他嘴唇微动,眼前渐黑,终究没讲出心底的话。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