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为了报复谋害亲爱的公主殿下的变态大小姐,亲自导致她屁股开花的下场吧

“对不起啦,伊芙丽雅大人,别生气了嘛……”紧紧抱住那条又软又暖和的胳膊,我将面颊贴在了伊芙丽雅大人的肩上,试图示弱来讨好她,我是说,我不认为阻止她在古董店里就把霍瓦尔德杀害是错误的,现在我也不会后悔,但,如果伊芙丽雅大人就此不理我了的话,那真是得不偿失了……“求求你啦,求求你啦,原谅我嘛……”

“……你好恶心啊,福格斯。”

“欸?才没有吧,明明是伊芙丽雅大人太敏感了……”

“喂!”

伊芙丽雅大人终于蹦出了从古董店回来后,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虽然还是要我喂饭、伺候洗澡,晚上还是要我哄着才能睡着,不过,伊芙丽雅大人很有骨气地,在所有这些事情发生的事情发生的同时,都拒绝了和我说话呢。

虽说身体并不坚韧,但,果然精神上的坚毅才是最重要的吧?

我记得,小时候看的寓言故事都是这么说的……

“伊芙丽雅大人~”

“喂!喂!你!你这家伙!快放开本公主!”

“不要~伊芙丽雅大人的身边最好了,如果伊芙丽雅大人不答应原谅我,我就不起来……”紧紧抱住她的半边身子,我感受到伊芙丽雅大人的身体内,似乎正做着什么心理斗争一样,哼哼,果然你还是喜欢我的吧?

“好香……好软……好舒服……”

“滚开啦!!!”

在我的视线里,伊芙丽雅大人的胳膊肘极速地接近了我的面庞,随后到来的,是一阵漆黑。

——老实说,我不太记得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了,我只记得,第二天早上,当我从床上醒来时,身上没有穿一件衣服,姿势也是诡异的趴伏。

一阵阵剧烈难忍的疼痛从臀肉内传来,而下体的私处,也自然是泥泞与狼狈不堪。

我似乎有些明白,伊芙丽雅大人对我做了什么了。

“喀啦。”

“你醒了。”

房门打开的枝桠声与伊芙丽雅大人嚣张又动人的话语声同时传入,我赶紧翻过身来,顾不上臀伤被挤压的痛苦,拉起被子来,遮挡住了自己的胸口与下体。

我是说,好吧,我不会介意伊芙丽雅大人看我的身体啦,不如说,我其实挺愿意她看光我的。

只是,如果做出欲拒还迎的羞涩感觉的话,会不会激起伊芙丽雅大人心中的保护欲或者兽欲,让她——呃,再赐予我那样的感觉呢……伊芙丽雅大人,果然是坏蛋……还要我用这种手段……

哼,像我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明明就该被伊芙丽雅大人当作宝贝宠爱的……

——我必须承认,这只是我的幻想,我必须如此描述,以展示我没有智力问题。虽然,即使这样说了,也会被判决是心理问题吧。

“……你闹够没有啊,庶民,现在是早上八点钟!”

“哼,庶民,注意你的言行,本公主可不想和你一起名声扫地。”

今天的伊芙丽雅大人,穿着漂亮的裙子呢。

虽然从城堡里出来时,只带了便于行动的军装,不过,既然是伊芙丽雅大人的话,肯定会有什么凭空变出衣服的魔法吧!

“伊、伊芙丽雅大人……”

“干嘛啊,庶民?”轻轻哼了一声,伊芙丽雅大人总算肯扭过头来看向了我,随后,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不能怪我吧,明明是伊芙丽雅大人穿着聚胸效果这样好的裙装,才会让我这么着迷的……“变态!不准看!”

“好小气哦~”

我顺势将身体贴在了她的身上,伊芙丽雅大人气恼地拍打着我的脑袋与肩颈,却没有推开我,所以,她其实很喜欢这样吧?

也或许是因为,她认为不太可能摆脱掉我……不论如何,能够这样亲密地感受到伊芙丽雅大人身上的气味与柔软,就算回去后被揍到生活不能自理,也值得了吧……唔……好软……好软……好软……好舒服……好喜欢……好想要被伊芙丽雅大人当作宠物饲养然后得到她羞涩地递给我的结婚戒指……

“……变态。”

“伊芙丽雅大人……”

“又干嘛啊,庶民!”

“伊芙丽雅大人的皮肤……”

“哈?”

“……毛孔,好像好粗的样子……”

“……变态!!!!!”

不,我必须要说,我很喜欢这样的伊芙丽雅大人,只是,她好像并不怎么领情呢……

是因为我的表达,太过张扬了吗?还是说,伊芙丽雅大人,很不喜欢被人这样评价呢……我不明白……

——话说回来,现在的我与伊芙丽雅大人,正在这座华丽的宫殿的休息室里纠缠着,不过,我好像还没来得及解释,这一切发生的原因——嘛,似乎又要牵扯到,那座古董店了。

简而言之,伊丽莎白·蒙塔古大小姐——也就是霍瓦尔德现在攀附的对象——似乎与伊芙丽雅大人认识的样子,或者至少,对我们两人感兴趣。

收到她邀请我们前来的来信之后,伊芙丽雅大人神奇地翻出了这身美丽的裙子,然后——然后发生的事情,我想大家已经知道了。

我十分好奇,伊丽莎白·蒙塔古在这座城市里的地位究竟如何,从姓氏上来看,她似乎是某位大人物的千金的样子,再加上她与我们初遇时穿着的那样的陆军制服,莫非她能够调动里士满的英国正规军……或者,她只是霍瓦尔德与她父亲搭上关系的桥梁而已呢?

我不明白,但是,在美洲拥有这样华丽的宫殿的话,想必她在这里的势力不会太弱……话说,历史上的弗吉尼亚,应该有这样规模的宫殿吗……

看着窗外的花园里,缓缓走过的艳丽孔雀,我陷入了更深的沉思之中。

霍瓦尔德的军队在里士满的城外驻扎,所以,他才不敢立刻对我与伊芙丽雅大人动手,但是,如果有伊丽莎白·蒙塔古大小姐为他撑腰的话……话说,蒙塔古家族,是不是就是……三明治伯爵?

一股奇妙的笑点击中了我,即使被伊芙丽雅大人狠狠瞪着,我也没有忍住笑出了声来。

“笑屁啊,庶民?”

“……伊丽莎白,是块三明治……”

“哈?”

显然,伊芙丽雅大人,不太能够理解我的幽默感——虽说,她好像从来没吃过三明治,笑点也很高的样子……要是伊芙丽雅大人能笑出来就好了呢……

“咚咚咚。”

门开了。

伊丽莎白·蒙塔古闪耀的金发进入房间时,我的眼睛也被她身上隐隐的反光折磨得生疼,这家伙,是撒了荧光粉吗……这样看来,伊芙丽雅大人的金发虽然也很浮夸,不过,颜色却黯淡得很有人性,嗯,所以我才会爱上她嘛……

“贵安,两位小姐。”

伊丽莎白的面庞上,浮现出温和的笑容,在她那双宝石一样的紫色眼睛的反映下,显得有些邪魅的诡异。

我是说,虽然我不喜欢以貌取人这种事,但这表情也太怪了……

“蒙塔古,你最好对本公主有个交代。”

至于伊芙丽雅大人,倒是丝毫不在意的样子,不如说,这个骄横惯了的大小姐眼里,恐怕自己之外的所有人都是不重要的背景板吧——我有自信在那个“自己”之内,我是说,至少我给她带去了足够的麻烦不是?

有时候不应该太过看轻自己的,我想,愿意与我在一起这样长的时间,也能说明在伊芙丽雅大人的心中,有我的一席之地吧——应该能吧?

“伊芙丽雅殿下……您还真是充满活力。”

“哼。”

伊丽莎白并未对伊芙丽雅大人满是敌意的“问候”表露出不满,相反,她好像很欣赏伊芙丽雅大人的样子……我的心里瞬间升起了比伊芙丽雅大人更高的敌意,这家伙,不会和我一样爱上伊芙丽雅大人了吧?

伊芙丽雅大人只是因为对所有人的态度都很差,所以才会展露出敌意……但我不一样,我的心里很清楚,如果伊丽莎白爱上伊芙丽雅大人,我一定要杀了她……一定要……!

——当然,如果伊芙丽雅大人没有陷入对伊丽莎白·蒙塔古的感情的话,还是应该允许她活下去的。

我的感情是否有些太沉重了呢?

伊芙丽雅大人对她的回应是哼了一声,我是否可以按照我的感情期待的那样,将这理解为不屑呢?

但伊芙丽雅大人平时对我哼的也不少,这样简单的判断,好像有些对我自己不负责任……

不不不,不能再这样乱下去了,我必须安心下来才行……安心……安心……

“简单来说呢,伊芙丽雅殿下,您的父亲发来了信件,希望您在殖民地就与霍瓦尔德殿下完婚,这样一来,他也能顺利地对黑森-卡塞尔提出继承要求——不过,”伊丽莎白应该感谢自己的声带说出了这声“不过”,不然,我早就犯下了……“有鉴于霍瓦尔德殿下现在的状况,我想,还是应该从长计议吧。”

一阵空虚从我的心中传来,我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过度沉迷于这种病娇游戏了——不,不能再这样构建我自己的思想了,我必须要……冷静下来……呼……呼……如果在这里杀人的话,伊芙丽雅大人会很伤心的……对,会很伤心的……

“我不会嫁给霍瓦尔德的,伊莱……伊莉娅……伊……你叫什么来着?”

“伊丽莎白,殿下。”

完全垮掉了啊,伊芙丽雅大人!这种时候就该说自己不屑于知道她的名字啊喂……

“伊丽莎白,我不会嫁给霍瓦尔德的,”伊芙丽雅大人相当有脾气地翘起了二郎腿,似乎完全不在意因此而可能产生的走光——不,是因为她穿着马裤太久了,才会忘记这种可能性的吧……伊芙丽雅大人很喜欢在我面前翘起二郎腿,不知是因为她天生的傲慢,还是真的喜欢我呢……啧,明明说好不沉迷病娇游戏的……“本公主觉得,你应该有别的目的吧?”

“如果您喜欢直来直去的话,我不会再绕圈子了,伊芙丽雅殿下。”

“你最好别让本公主太着急。”

伊丽莎白依旧保持着她温和的微笑,只是,我始终没能从那里面读出多少友善与真诚来,这大概也难怪吧。

身为约翰·蒙塔古伯爵的千金,想必她承担着不少期望——我很好奇,她对自己有着怎样的期望。

我是说,一般而言,我们可以很清楚地通过言行知道一个人的欲望,但伊丽莎白·蒙塔古大小姐显然并不是这样容易被看穿的角色,她的城府,或者说,心理熟成度,显然比伍德罗斯或霍瓦尔德深重不少。

我有一种某名奇妙的感觉:继续与她在一起的话,伊芙丽雅大人,会被陷入到极其不利的境地之中……就当是我的偏见吧,虽然,伊芙丽雅大人,显然也不太喜欢她就是了。

至于伊芙丽雅大人……嘛,伊芙丽雅大人总是这样,总有一天,大家会适应她的吧,我是说,她毕竟是公主啊。

就算只是一个德意志王公的女儿,想来也没有让她去顺从别人的道理……

“简而言之,如果能将您这样一位重要的人物从苦海中拯救出来,想必,总督先生会对我有所赏识——您能理解吧,人皆有欲望。”当然,升职加薪,总督赏识,是很合理的理由,但,伊丽莎白的语气中,却并没有多少对那些事物的真诚的渴望,相反,我感觉到那只是一种策略而已——哄小孩的策略,她很清楚该用怎样的说法说服伊芙丽雅大人相信她的话语……“如果您能书写一份证明我与里士满驻军的45团营救了您的文字资料,我将对您感激不敬,伊芙丽雅殿下。”

“嘁,本公主凭什么帮你?”

伊芙丽雅大人,毫不犹豫地被套路进去了!

虽然早就知道伊芙丽雅大人的脑子笨笨的,但真的见到,还是会觉得很同情啊……

不不不,现在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不,不是……

我必须集中精神去揣摩伊丽莎白的想法,这家伙,实在太可怕了……

我是说,如果是平常人的话,大概能一眼就看穿伊丽莎白的想法吧,但,伊芙丽雅大人即使在我有限的认知里,也是百年难遇的超级大笨蛋……

如果被伊芙丽雅大人知道我在这样想的话,会不会被她打屁股呢?如果会的话,我是不是该现在就告诉她……

“伊芙丽雅殿下,我可以帮助伊芙丽雅殿下劝说霍瓦尔德,让他放弃对您的婚约,并且,”伊丽莎白站起身来,走到伊芙丽雅大人面前,从胸怀中取出一串钥匙,硬塞进了伊芙丽雅大人的手中,“伊芙丽雅殿下在里士满的起居与各项支出,都会由我负责,如果您想要回到欧洲的话,我也会为您安排去往欧洲的船舶——您对此还满意吗?”

“哼……算你识时务。”

伊芙丽雅大人将钥匙顺手丢给了我,神色缓和了些许——这样轻易就被收买了嘛!

我大概看了看这一串钥匙,看上去,它挂了一块标注了街道与地点的牌子,似乎是……一处住所吗?

如果伊芙丽雅大人不想再待在旅馆里的话,似乎也能理解……

“我会为您安排入住的,您的行李与马匹,已经到了那里,只要您能够尽快回馈一份报告,我就满足了,殿下。”伊丽莎白优雅地行了个礼,随后退出了房间,而伊芙丽雅大人——喂!

这幅表情,得意忘形过头了吧!

“嚯嚯嚯嚯嚯嚯……庶民,看到了吗,除了你之外,所有人都会对本公主毕恭毕敬的,本公主果然是这片土地上最高贵的女孩子吧?”

“好幼稚……”

“哈?你、你说什么?”

“伊丽莎白想要的,肯定不是这个,凭借父亲的关系,就算她自己写这份报告,效果也是一样的,”我没有理会伊芙丽雅大人的胡闹,被她扑进怀中捶打着胸口,一边思索着其中的意义,我的心里,从未如此冷静过,“伊丽莎白·蒙塔古……她到底想要……”

“听本公主说话!”

不给我思考的时间,伊芙丽雅大人相当霸道又相当任性地,用两只冰凉的芊芊玉手扯住了我的嘴角,强迫我看向不满地鼓起了双颊的她的可爱面容,随后,将我的嘴角温柔地向两侧扯得更开,我只好拍打她的肩膀讨饶,宣告了屈服。

有这样美丽的双手,却只是用来做这样幼稚的事情……有时也会觉得,伊芙丽雅大人,真是浪费呢……

不过,贵族就是擅长浪费的吧?

“哼……哼!你!要和本公主住进蒙塔古的房子里,并且一起回到欧洲,等待本公主的发落,本公主永远不会原谅你的失礼,明白了吗?”

“伊芙丽雅大人……”

“这样看我也没用,本公主一定会严厉地惩罚你的!”

“呜……快趴好被本公主惩罚啦!”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轻轻揉了揉伊芙丽雅大人软乎乎、毛茸茸又暖洋洋的脑袋,感受着安心的触感,我将她本来会用来写那份报告的纸张用双指拈了起来,举到了面前,仔细端详着。

虽说从外观上,这只是一张普通的白纸而已,但,毕竟这是有魔法的世界,我相信伊丽莎白想要的绝不是伊芙丽雅大人的口头认可,也绝不仅仅是一份升迁令……“处理好了,伊芙丽雅大人就算想把我屁股打烂都行。”

“就算你不这么说,我也会打烂你的屁股的!”

“所以,现在,让我看看……”

没有理睬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开始生闷气的伊芙丽雅大人,我将那张白纸对准了太阳,试图从中看出点什么来。

我是说,我根本玩不明白法师角色,所以根本没有了解过HOL的法术战斗系统,不过,因为它的设定很酷炫所以——其实我还是了解过的。

“在北美东部狂热的氛围下,迁居于此的女巫们必须谨言慎行,不能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因为他们被认为是活死人战争的罪魁祸首。不过,通过保护镇民、提升法术水平,你也可以提升自己的声望,并最终在击败乔治·华盛顿后,被视为圣徒。”

“女巫”的职业介绍里,是这样写的呢。

我是说,不管男女角色都统称为“女巫”实在太过离谱了,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北美这时候的文化水平普遍较低,连“wizard”这样的词汇都没流行起来——但,我不觉得这种说法能够服众。

无论如何,在宣传片内的法师作战片段里,他们的战斗风格似乎是利用魔法书与奇形怪状的树枝进行法术攻击,我想,如果伊丽莎白碰巧拥有巫师作为手下的话,在给伊芙丽雅大人的信纸上施加一个能达到她的目的的咒语,显然并非难事……

“喂,庶民,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如果伊丽莎白·蒙塔古想要的,是和伊芙丽雅大人的父亲无关的事情呢?”转过身来,我扑进了伊芙丽雅大人的怀中,舒舒服服地蹭起了她的温暖柔软的胸口,虽然相当不满,不过,已经习惯了的伊芙丽雅大人,即使被化身狗狗的我这样蹭着,并没有做出什么粗鲁的事呢,不愧是我爱上的大小姐!

“如果她的计划,并不是从和霍瓦尔德见面后,而是在见到伊芙丽雅大人使用火焰后才开始的呢?”

“哈?”

但是,就算是为了伊芙丽雅大人本人,她想要的与想要得到的,又是什么呢……

“所以,她会为这张纸施加一个……该说是咒语吗?”思来想去,我从伊芙丽雅大人的怀中跳起,随后,将这张纸折成了纸飞机,放飞出了窗外,“不论如何,伊芙丽雅大人,还是未雨绸缪的好。”

不等伊芙丽雅大人有机会训斥我,我从一旁的挎包里取出了另一张白纸——真是幸运,在彼得斯堡时,脑子一抽,想要记录下和伊芙丽雅大人相处的点滴……

“你知道吗,伊芙丽雅大人,”甩了甩钢笔笔尖,我在纸上快速地书写起来,好像本来就知道该怎样写一般,我是说,其实我本来不该知道这些的——伊丽莎白想要伊芙丽雅大人写出怎样的内容,伊芙丽雅大人幼稚又任性的文笔,以及,伊芙丽雅大人飘逸(你也可以说,像是尿床的痕迹一样)的签名,“中国有一句古话……怎么说的来着……‘耳闻之不如目见之,目见之不如足践之,目见之不如手辨之’……简而言之,实践出真知啊。”

“哈?”

“呐——”

看着钢笔上延伸出的诡异的树根一样的结构,我将它赶紧丢在了桌上,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愉快——果然嘛。

那只钢笔随后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随后,向着伊芙丽雅大人猛地扑去,我赶紧拔出军刀,在半空中将它斩成了两截。

掉落到左右两侧的残部扑腾了几下,随后,无力地垂了下去。

我俯下身来,捡起已经没有了动静的两截钢笔,将它们举到了面前,细细端详起来——真有意思……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

“在笔芯里塞了写上法术的纸条……真有意思……”看着从两截钢笔中倒出的碎纸,我如此下了定论。

我很好奇在这个世界,想要施法术到底有什么限制,也很好奇,如果没有我的阻拦,它真的击中伊芙丽雅大人的话,会发生什么——不,我最好奇的是,伊芙丽雅大人身上,到底有什么能够这样吸引伊丽莎白的地方……“是凯尔特文字……”

嗯,所以过场图里的女巫,会是一个苏格兰红发姑娘的形象啊。

虽然是刻板印象……不过,其实那张立绘画得挺不错的,即使它在推特上被IP地址诡异地位于英格兰的用户炎上了——不过,无所谓啦。

“哼,那家伙,果然对本公主不怀好意……庶民,赶紧看看,还有没有对本公主图谋不轨的地方……真是胆大包天……嘁……”为什么要用“果然”呢,伊芙丽雅大人,其实一直没有看出来吧……虽然嘴上很沉着冷静,屁股却很诚实地立刻从椅子上弹射了起来呢,伊芙丽雅大人,好可爱……“看看看看看什么看!本公主就算美若天仙也不是你这种庶民……你、你爱看就看吧!哼……”

居然自己把自己攻略了!

我没有敢真的说出这种话,因为虽然对伊芙丽雅大人羞涩又难堪的样子很喜欢,我也不得不爱惜自己的生命吧。

总觉得,如果继续惹伊芙丽雅大人生气的话,会被她当场杀掉……话虽如此,我还是走上前去,随后,轻轻捏了捏伊芙丽雅大人此时被气得通红的脸颊——好软……

“好、好可爱……”

“……你——这——家——伙——!!!!!!”

“简单来说,我很好奇,你的主人到底是怎样设想这些的——我希望你能够解释。”

“你叫……什么来着?”

“盖琳特·福格斯。”

“你好,福格斯,我是霍尔姆·格兰迪。”

看着面前的少女,我十分确信,她肯定知道点什么。

我是说,没错,她的故作成熟的面容、白色的假发与精致的礼服,都已经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政治家。

与她握了握手,我很好奇,像她这样年轻的姑娘,究竟是怎样成为伊丽莎白·蒙塔古的秘书的。

在民兵、女巫、原住民勇士与骑士之外的第五个初始职业,政治家……虽然因为根本没有游玩过,所以,并不知道她的具体的战斗方式是怎样的,不过,HOL官方的关于她的宣传片,我可是看了不下十次的哦?

虽说是因为,她的宣传片里展示战斗方式的背景板,是伊芙丽雅大人……嘛,只是想要看到,伊芙丽雅大人被别的攻击方式击中时的效果而已——没问题吧?

我要承认,对于伊芙丽雅大人的热爱与关注上,我有一些变态。

但,怎么说呢,毕竟这促进了我在这里活下去而且——其实伊芙丽雅大人本人,并不讨厌我吧?

我是说,如果她真的讨厌我的话,每天晚上都可以趁我在她怀里时动手吧……

——而且,至今为止的每次亲热和每次……都是伊芙丽雅大人主动的欸!

我所主动做出的,也只有最初相见时,与伊芙丽雅大人接吻的那一次……嘛,还有最初摸了摸……

不过,伊芙丽雅大人的手套下的手指,好舒服……不管是插进来还是在摸我的时候,都好舒服……

……虽然,手套总让我觉得,伊芙丽雅大人不愿意亲自碰我……

不过,有感情在的话,就无所谓啦!

——言归正传,我最好还是先想一想,她的角色在游戏中的设定,究竟是怎样的……

简单来说呢,“政治家”的角色设计逻辑,似乎是某种……该说是召唤系角色吗?

因为在游戏内容上,政治家可以用鬼知道怎样进行的召唤操作,召唤出几个内置了战斗AI的NPC帮自己战斗——嘛,与此同时的她的身板与攻击数值,自然则没有任何可以称道的地方,按照设定来说,似乎政治家的召唤物,本来是她的卫兵之类的……至于为什么据说到后期会有火龙和活死人将军这样的卫兵,就只有天才知道了。

“所以,福格斯女士,你的意思是,蒙塔古女士正在谋害你的伊芙丽雅殿下吗?”霍尔姆的眼中闪烁着怪异的光芒,端详着那两截断裂的钢笔,“并且……采用了巫术……你正在试图让我相信吗?”

“你不相信吗?”

“……不,我相信你,福格斯女士。”霍尔姆耸了耸肩,随后,将那两截钢笔揣回了兜里,“请回吧,福格斯女士,我会处理好的。”

我是说,我不应该相信她的,她毕竟是伊丽莎白·蒙塔古的秘书,不过,或许是政治家的“说服”技能起了效果……总之,我将两截钢笔交给了她,随后,踏上了回到新住处的道路。

……虽说在回去的路上听到了很诡异的女声惨叫,不过,我决心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为好,因为——那总归是她们之间的事嘛。

我是说,和伊芙丽雅大人亲热的时候,我也不希望别人误解的,所以——嗯,就这样了呢。

霍尔姆·格兰迪并非贪恋权欲之人,只是,有些事情是顺利成章发生的,所以她便接受了而已。

其实她已经记不太清,自己出现在伦敦之前,是在做什么事情,或者是什么人了,她只记得那是一次议员选举,虽然她是女性,同性恋,天主教徒,兜里没有一分钱的穷鬼——总之,18世纪的大不列颠选举制度所厌恶的一切,她还是顺应了现实,顺利地进入了国会。

霍尔姆并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想要怎样,她只是按照自己脑海中强烈的想法行事, 并且成就了这样的结果。

一年之后,如同脑海中想象的那样,霍尔姆推辞去了职务,并在伦敦的街市之中杀出了一条通往黑道顶点的血路,虽然只是因为根本不知道还能做什么而去进行的这样的行为,不过,出乎意料的坚韧的肉体,还是成就了她的道路。

1755年,站在伦敦市长位置上的霍尔姆·格兰迪接受了国王的接见,并在当晚睡了他的妻子,以及,喔,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他是“她”啊。

约翰·蒙塔古公爵找到了她,并且委任给了她照顾自己女儿的任务。

在那时,霍尔姆·格兰迪清楚地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清楚地明白了,自己是一名注定要在北美东部大放异彩的政治家。

没有任何人,或者任何迹象告诉她这一点,但是,她确信有什么东西告诉了她。

当然,那不会是上帝,上帝会做的更直接一些吧。

霍尔姆确信,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正在驱使着自己成为伊丽莎白·蒙塔古大小姐的秘书,并最终达到——她自己也想象不到的地方。

只是,自从两周之前,她在从潜入进里士满的活死人手中保护伊丽莎白时,最后一次接受到了“保护伊丽莎白·蒙塔古”的信息后,就再也没有那样极端明确的人生面前路了。

她很好奇,这是不是代表,自己要真正地开始自己做出决定——也或者只是又一次1754年圣诞而已。

至今为止的人生中,只有1755年的那一年,霍尔姆·格兰迪不知道自己将要做什么。

她很好奇,现在的自由与解放,究竟是一种迷茫,还是真正开始自己的机会,抑或者,是自己终于回到了公众常识内的世界里。

——当然,无论如何,这对她接下来将要做的事情,不会有任何影响。

伊丽莎白·蒙塔古大小姐应该怨恨自己的父亲的,毕竟,是他直接导致了现在的一切——嘛,不过,约翰·蒙塔古公爵的本意,是不是这样呢?

霍尔姆不知道,但,按照她还有一个冥冥中的指引来看,这就是她要做的事情。

“蒙塔古小姐……你知道吧,不是我想要如此,是我应当如此。”

“唔……”

“你有没有那样的经历,即使自己根本不可能产生那样的想法,却确实被自己的感觉说服?”

“唔唔……唔!”

“如果完全是因为自己的想法才做出那种事……嗯,是很难原谅的呢。”

“唔唔!唔唔唔!”

扭动着自己曼妙的酮体,伊丽莎白的两只紫色眼睛死死地盯着霍尔姆,似乎想要放出激光把她烧死一样。

白嫩而肥瘦恰好的软肉扭曲成美丽的形状,两只松软的乳房在胸前傲然挺立着,粉嫩的乳头像是两只小旗子一样,展示着这位大小姐因为嘴巴被毛巾塞住而无法表达的真实想法。

真是有趣……霍尔姆如此想到,约翰·蒙塔古公爵是海军大臣,而他的女儿的乳头,则像是无师自通一样学会了“旗语”……是巧合吗?

还是真的在冥冥中有定数在……

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长长的木板,似乎终于有了些底气,霍尔姆走向了处刑台上的伊丽莎白。

它的形制经历过改变,原本用来割肉与解剖的部分被去除,只剩下能够让伊丽莎白·蒙塔古大小姐尽情展示自己美丽的肉体的部分——当然,除了人道主义外,这也自然有为空出能让伊丽莎白的屁股如现在这般高高抬起的空间的考虑。

“你会不会后悔呢,大小姐?”

“咕咕咕!唔!”

嘛,最初到来时,看到这张刑台,虽然暗自惊叹于约翰·蒙塔古的教女无方,不过,霍尔姆并非完全对它持有负面态度,或者说,从更长的时间线来看,它所完成的善行与伸张的正义,相比起它所承担的罪行,是有呈指数级的优势的。

——当然,伊丽莎白·蒙塔古小姐,会不会这样想呢?霍尔姆确实很好奇这一点。

时至今日,她知道了很多伊丽莎白的事情,她喜欢喝姜汁汽水,想要有一天当上北美的女王,是个喜欢被虐待的死变态,还是个在她的公开发言中活该上火刑架的女巫,不过,霍尔姆却还是不知道,在她来之前的那些日子里,伊丽莎白在折磨她的犯人与女仆们时,怀揣的到底是怎样的心情,因为,在第一次和伊丽莎白做的时候,她试着问过,不过,伊丽莎白只是刻意地惨叫出声,没有回答。

所以,她十分想要知道,到底自己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能让这个大小姐袒露心声呢?

世界上是存在会因为他人或自己的苦难而得到快感的变态的,霍尔姆告诉自己,必须接受这一点。

只是,约翰·蒙塔古公爵,想必很难接受自己的女儿变成这样吧。

不过他也没什么立场去指责,毕竟,要是他能够把在牌桌上浪费的时间腾出来,放在伊丽莎白的教育上……至少,不要让她在十岁时,就因为家庭教师的体罚而产生快感。

嘛,不过,从来没有那样的如果就是了。

如果有如果的话……这是个病句吗?

如果有如果的话,她很想知道,如果自己从一开始就是按照自己的生理反应产生的想法运行自己这个精密的程序的话,自己会变成怎样的人。

——不过,从现在开始,似乎也不迟?

感受着心中的杂乱,霍尔姆·格兰迪的内心,奇迹一样地同时产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来。

霍尔姆随即将自己的身心沉浸下来,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沉浸在将要发生的事情中。

应该承认,伊丽莎白·蒙塔古大小姐的肉身,不论从哪样的角度去鉴赏,都有其固然的美学所在,霍尔姆是这样想的。

在现在的画面中央的,高高翘起的圆滚滚的屁股,当然是伊丽莎白·蒙塔古大小姐如今最惹人注目的部位,如果仔细看去,上面还有昨晚留下的没有消去的淡淡掌印。

对外的性格沉稳而并不总是十分保守的伊丽莎白,屁股自然也不会遭受长期的非人道锻炼或久坐的摧残,得以在更少的束缚之下尽情地生长,形成了如今撅在霍尔姆面前的嚣张的饱满蛋糕。

霍尔姆在心中暗自为它们道歉,这样美好又美丽的屁股,却要因为自己的主人是个不害人就浑身不舒服的变态女巫而饱受摧残,真是辛苦它们了……

而这幅画面最重要的陪衬,当然,则是在臀部上下的大腿与背部。

常有人说,女人的身体部位最迷人的时候,就是在半遮半露,欲拒还休的时候,霍尔姆并不清楚那样的美学理论到底是否正确,她只知道自己还挺喜欢如今紧紧地包裹着伊丽莎白大小姐的美丽双腿的白丝袜的。

虽然白丝袜并不能够凸显优美的大腿线条,不过,那样为本来欲火中烧的双腿赋予纯净的美丽的衣物,她并不讨厌。

“伊丽莎白……会不会喜欢黑丝袜呢?”

这样的句子从她口中说出,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自己,已经在考虑为伊丽莎白打扮了吗?

不,她只是在辅佐……以及管教这个变态大小姐而已,穿搭这种事情,果然还是交给女仆为好……

“那么……要开始了哦?”

轻轻将木板冰凉的表面贴在了那对高耸的臀峰上,霍尔姆深吸一口气,将自己所有的对那两只发酵过头的面团的同情锁进心底,随后,像是挥动板球拍一般,将手中的木板划出了一个优美的弧线,暂时离开了伊丽莎白正微微发抖的屁股表面,摆到了自己的脑后,蓄满了将要发出的力道,随后——

“呼——————”

彷佛空中的游隼一般,划破了空气,高速飞行着——

“嗖——————”

当然,是所谓的破空声。一般来说,其实这个词语一般是用来形容飞箭的。

——伊丽莎白大小姐,见过原住民吗?莫希干人和英国人有所合作,她理应见到过他们的代表的……

至于为什么会想到原住民——在北美提到弓箭,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他们吧。

“啪!!!!!!”

真是奇妙,在她进行了这样多的思想之后,这声清脆的响声才传入耳中,霍尔姆简直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如外界所说,是大脑运转速度快得不像人类的超级天才了。

“咕哼嗯——————————————!!!”

轻薄狭窄的木板深深地嵌入到那两团软肉之中,使得它们向上下两侧猛地弹出,尽情地展示着自己的软嫩与弹性。

虽然皮下密布的脂肪丰富,但显然对抵抗如此猛烈的抽打没有任何效果,一声绵长悠远的哀嚎,还是从那被毛巾塞住的樱口内流出,哀婉动人,好听极了。

真是遗憾,没法现在就去到她的面前,欣赏伊丽莎白大小姐罕见的要杀人的眼神,霍尔姆耸了耸肩,再度将木板挥到了脑后,伊丽莎白即使在被揍得一片狼藉之后,也能立刻安然地表露出冷静而蛊惑的一面,老实说,她还挺敬佩这种坚韧的邪恶的。

“啪!!!!!!”

“呃嗯——咳……”

两道同样嫣红的长方形伤痕,便如此印在了伊丽莎白可怜的两团臀肉上,交叉纵横,好像一个大大的字母“X”,简直像一种标记一般,彰显着她的恶劣性格与因此遭受的应得的惩罚。

两记板子落下,就连原本弹性十足的屁股也差点没能从深深的凹陷之中舒缓过来,险些失去了自己浑圆的形状。

当然,她很想要逃跑,或者至少通过扭动线条傲人的腰肢来缓解疼痛,不过,她亲自设计的刑架完美地报应在了她身上,使得她只能生生吃下所有疼痛与伤害。

有个成语怎么说的来着,“作茧自缚”?

而伊丽莎白的喉咙中,则似乎被口水呛到了一般,第二声哀嚎仅仅持续了一小段时间,便化为了一阵咳嗽——霍尔姆很快意识到,这婆娘是想要把毛巾咳出来。

在大脑里过了一遍思路,确定现在没有自己必须要去做的事情,霍尔姆轻轻从后方贴近了伊丽莎白,随后,伸出手来,从她的肚腹处上移,掠过了丰满的双乳与沁出汗来的锁骨,按了按劲动脉的位置,最终,摸到了那两片刻薄的粉唇上。

“唔唔!唔!”

“别着急嘛,大小姐……”

轻轻捏住毛巾的一角,随后,将它缓缓从伊丽莎白的口中取出,直到最终将这团被温热的唾液沾染得湿漉漉的布条扔到一边,拍了拍大小姐已经红得发烫的脸蛋为止。

果然,虽然表现得这样抗拒,伊丽莎白的生理反应,却还是一如既往的诚实呢。

“你……这个……肮脏的……下流胚……”

如果让霍尔姆自己来的话,大概就能说出更有想象力的话来了吧——嘛,不过,能够听到伊丽莎白这样失态的辱骂,也不亏就是了。

某种程度上,她觉得自己和那个盖琳特·福格斯蛮像的,爱着一个可能永远都不会变成好人的大小姐,期望她有一天能对自己回心转意,并且——相当欣赏这位大小姐的丑态。

这样的情感是不是病态的呢?

霍尔姆不知道,她只是轻轻吻了伊丽莎白的双唇,让她因为羞涩而无法做出更多的反抗,随后,后退两步,再度挥动起了木板。

——直到很久之后,她才知道,其实盖琳特并不是施加伤口的那一方。

“伊芙丽雅,并不是可以小觑的威胁。”

“什么?你要违反协定不成?”

“恕我直言……合作的协议只包括我方会将里士满留给您治理……”

“伊芙丽雅让本王遭遇如此奇耻大辱,你竟敢!”

“所以……唉……”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气势汹汹的霍瓦尔德,埃伯纳西颇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当然,他并非不能理解霍瓦尔德这样急切地试图强行与伊芙丽雅成婚的行为,残存的记忆告诉他,这是人类这个物种根深蒂固的交配欲望与更高级一些的仇恨所产生的结果——不过,他已经很难理解那到底是怎样的感觉了。

活死人只有进食的欲望,除此之外,他们的一切行为都是被王所操纵的。

埃伯纳西很想知道,自己从前有怎样的欲望,如果能够到达那里的话,即使……

——言归正传。

现在,华盛顿王的主力部队——从前被转化的法军士兵、民兵与原住民勇士——已经北上前去迎战沃尔夫率领的英军主力,而他的职责则是率领二线的活死人部队,保持对里士满与詹姆斯敦的英国军队的骚扰,使得他们无法增援主要的战场。

霍瓦尔德当然是一个优质的盟友,他手里掌握着三千多人的军队,能够换取他的中立,当然,对于现在的战略是有很大的意义的。

不过,霍瓦尔德的意义并没有他自认为的那样重大——他毕竟只是一个雇佣兵头目而已,华盛顿王的王廷下,埋藏着足够收买这种人几辈子的苦力的黄金。

盖琳特·福格斯,伊丽莎白·蒙塔古与霍尔姆·格兰迪,这三位女士(他很好奇自己居然还会在思考回路里保留这个词)才是华盛顿王如今最为在意的。

至于原因……华盛顿王对他们这些指挥官简单地解释过,似乎这些人类相比起平常的普通人类,拥有更高的击杀他的可能性。

当然,华盛顿王与约瑟夫王都有差点被人类刺客杀死的经历,但至于为什么要特别担心这些人类……

埃伯纳西相信,华盛顿王的顾虑必然有其理由。

只是,他也如今产生了一种十分的渴望:他渴望知道这个理由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