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他们就被粗鲁地分开。
士兵们带着他们,穿过监狱里无数条昏暗、狭窄的通道。
这里比潜艇内部更压抑,只有冰冷的水泥墙壁和头顶上摇摇晃晃、只剩下几瓦特的昏黄灯泡。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霉味和一种说不出的腐臭,像是把所有腐烂的垃圾都堆在了一起,让人胃里翻腾。
他们被分别推进了四间面对面的小房间。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简陋的钢板床,没有窗户,只有一扇沉重的铁门。
铁门上开着一个小小的方形窗口,让他们能看到对面房间里的人,但只能看见对方的脸,看不到身体。
这种面对面的囚禁,反而让他们心中的不安和恐惧被无限放大,像是随时会被一只大手拍死的小臭虫,狼狈不堪。
“我们会死在这里吗?”艾莉的声音从对面房间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
“安静!”一个俄罗斯士兵在走廊里大吼了一声,声音冰冷而充满威胁。
陈心宁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受着那份无助。
她的心脏砰砰直跳,那不是兴奋,而是极致的恐惧。
她知道,在这样的地方,他们的生命,脆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她闭上眼,努力让自己从这种被困住的窒息感中抽离,她的脑子飞速运转,寻找一丝生机。
没过多久,门被打开,士兵粗暴地扔进来几套衣服。
那是一套套宽大、发出刺鼻霉味和汗臭的灰色制服。
他们被命令立刻换上。
“快点!”士兵用俄语骂道,翻译没有翻译,但语气里的侮辱,每个人都听懂了。
他们手忙脚乱地穿上那套粗糙的制服。
制服的剪裁非常差,而且很宽大,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却又在胸口处,奇怪地让每个人的乳房和乳头都清楚地突了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显。
这不是无意,这是一种刻意的羞辱,一种将他们(特别是女性)的身体,赤裸裸地暴露在潜在威胁下的暗示。
陈心宁感到自己的乳头摩擦着粗糙的布料,那不是快感,而是一种被强迫的、无处可躲的暴露感,一种被彻底物化的屈辱。
她心中升起一股寒意,这群杂碎知道如何击垮一个人的意志。
他们被命令从房间里出来,戴上新的黑色布罩,然后被押着往监狱深处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更显压抑。
一路上,他们能听到周围传来各种恶心的语言,都是粗俗的俄语和一些他们听不懂的方言,但语气里充满了淫荡和威胁。
那些声音低沉而猥琐,“看啊,这些小妞……皮肤真嫩……”
“这他妈是新鲜货啊,让我干吧,好久没开荤了……”
“她们的奶子真他妈大……”
“这屁股……嗯”。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冰冷的针,刺进他们的心,让陈心宁的胃里像被搅烂了一样。
突然,走在前面的艾莉身体猛地一个踉跄,他前面的士兵,像是不经意地,恶意地拉起了她宽大的臭制服下摆,让她的灰色制服猛地掀起,露出她那因为冰冷和恐惧而紧绷的,完整无遮的乳房!
艾莉发出一声惊恐的低呼,她手忙脚乱地想拉下衣服,但士兵却故意挡着,不让她遮掩。
紧接着,跟在艾莉后面的权艺珍也一样。
她的制服下摆被另一个士兵同样恶意地拉起,丰满的乳房直接暴露在几个俄罗斯士兵那充满邪念的目光中!
这两个动作,让整个走廊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混乱和失控,引起了周围士兵们巨大的扰动和哄笑。
那些原本只是说说的污言秽语,此刻变得更加嚣张,他们感觉自己像被一群饿狼包围,那种被几十个男人用淫邪的眼神强奸的恐怖,让她们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们感到全身都是汗水,丝丝黏黏地贴在制服下,那不是热,那是极致的恐惧。
他们努力控制自己,不发出声音,不引起更多的注意,但内心深处却一直在疯狂地喊叫,那是一种无声的、彻底的绝望和崩溃。
他们的身体,此刻完全不属于自己,只是被展示的肉体,等待着被宰割。
他们被押着,走了很久很久,那种被剥夺视觉的恐惧,让每一步都像踩在深渊边缘。
终于,他们被带到了一个大房间,头上的布罩被猛地扯下。
光线刺得他们眼睛生疼。
这里是一个宽敞的办公室,但装潢却非常简陋,只有一张巨大的钢制办公桌和几张椅子。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穿着军装的肥胖男人,他的脸上布满了横肉,眼神阴沉而贪婪。
“监狱长。”旁边的翻译冷漠地说道,他还是上次那个翻译,但语气中多了一丝谄媚。
监狱长上下打量着他们四个,他的目光特别在陈心宁和艾莉的身上停留了很久,带着一种赤裸裸的审视,那种眼神彷佛能将人剥光,让陈心宁感到胃里一阵阵翻腾。
“他们是干什么的?”监狱长用俄语问道,声音粗哑,像是在问货物的来历。
翻译还没来得及回答,监狱长又用俄语说了什么,然后笑了起来,那笑容非常恶心,像一头看到肥美猎物的野兽,充满了淫荡和恶意。
“阁下在问,你们这种细皮嫩肉的医生,能在这里撑多久。”翻译转达着,眼神里带着嘲弄和威胁。
陈心宁的心猛地一沉。
她感到一股愤怒涌上心头,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这些话和眼神,都是对他们精神施压,一种赤裸裸的性威胁。
她的大脑在极速运转,寻找对策,思考着如何在这个地狱般的环境中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就在这极度压抑的气氛中,监狱长突然挥了挥手,示意翻译说话。
翻译清了清嗓子,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而庄重:“你们很幸运。你们来的目的,是要拯救一位更伟大的人!”
陈心宁的心猛地一震,那份冰冷的恐惧瞬间被冲散了一半。
救人?
这才是她最不担心的事!
她的专业和技术,在这种极端环境下,就是她最大的武器。
她知道自己可以做到。
那份在雪地里重塑的“征服”欲望,此刻再次被点燃。
她迅速思考,如果真的是救人,那么她就有了一丝筹码,有了一丝保护身边人的机会。
然而,就在陈心宁刚松一口气,觉得找到了希望时,监狱长突然站了起来。
他肥胖的身体绕过办公桌,缓缓走到陈心宁面前。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心宁,那目光里没有丝毫专业,只有一种赤裸裸的淫邪。
他伸出肥厚的手掌,戴着手套,却依然能感觉到那份黏腻,然后,毫无预兆地,直接摸上了陈心宁圆润的臀部。
他的手掌轻轻摩挲着,从她的臀峰缓缓滑下,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轻佻和侵犯。
“唔……”陈心宁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感到一股恶寒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那不是梦,那不是想像,那是真实的、被权力加诸的羞辱。
她的脸色瞬间煞白,她知道这份触摸,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威胁。
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反抗,但内心却在疯狂地咆哮。
监狱长肥厚的嘴唇凑近陈心宁的耳边,用粗哑的俄语低语着,翻译立刻转达,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令人作呕的笑意:“他说……像你这样漂亮的医生,‘服务’肯定会很好。我们会让你在这里,‘好好’发挥你的‘特长’。”他特意加重了“服务”和“特长”这两个词,眼神中充满了不言而喻的淫荡。
陈心宁的身体因愤怒和屈辱而轻轻颤抖。
她感到那份掌控的欲望,此刻彻底被踩在脚下。
这根本不是什么救人,这是一场赤裸裸的性威胁,一份被囚禁的“恩赐”。
她的心在沉重地跳动,她必须想办法,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她看着监狱长脸上那种奇怪的、像在看戏的笑容,看着身边那些眼神淫邪的士兵,突然明白了。
这些所谓的“伟大的人”,这些简单的心脏搭桥手术,全世界有几十万个医生可以做。
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把他们从韩国绑来这里?
为什么要经历这么多的羞辱和威胁?
这一切,都不可能是为了救人那么简单。
这根本就是另外一场巨大的阴谋角力!
他们这群医生,不是来救命的,他们只是被卷入了一场更为复杂、更为黑暗的政治游戏。
他们是棋子,被扔进这个地狱般的监狱,只是为了成为某种交易,或者某种实验的牺牲品。
这份认知,比身体上的屈辱和死亡的威胁,更让陈心宁感到彻骨的寒意。
他们不是来拯救生命,他们是被带来这里,为某个更大的、他们无法理解的阴谋,铺路。
监狱长和翻译的笑容在他们眼中变得更加诡异。
他们就像被困在蜘蛛网里的猎物,每一步,都只是在按照猎人的剧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