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裸体囚笼

潜艇深处的小屋里,那几瓶伏特加终于被他们四个喝得一干二净。

酒精的麻痹,加上八个小时手术后的极度疲惫,让他们几乎是一沾床就彻底睡死了过去。

空气中还残留着酒气、汗味和消毒水混杂的味道,让人感到一阵阵闷热。

陈心宁感觉自己像泡在温热的水里,全身轻飘飘的,迷迷糊糊,半梦半醒。

身体里有一股热流在窜动,那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带着药物残留后的扭曲,却又比之前更加狂野,像是一团正在燃烧的火。

周围一片狼藉,意识混乱,她感觉自己在摇摇晃晃。

“嗯……”一声低沉的呻吟从喉间溢出,不是她的,却那么清晰。

她感觉到自己正跨骑在一个巨大的、坚硬而充满弹性的身体上,随着对方的动作,她的身体也跟着摇着,摇着。

那份巨大和力量让她心脏狂跳,是莉莎!

是莉莎!

那个外表柔美,生理却是男性的莉莎!

她感觉到他温热的胸膛紧贴着自己,感受着他身体深处传来的每一次冲击,那份力量让她感到一种被完全占有的快感,又带着一丝她内心深处渴望征服的野性。

她在莉莎身上起伏,被他结实的肌肉包围,那种摇晃让她感觉自己像在海浪中,随着潮汐而动,无法自拔。

她感到有柔软的舌头伸进她的嘴里,热情地搅动,带着淡淡的酒气和一种熟悉的温柔。

是权艺珍!

她的身体被权艺珍从背后紧紧抱住,她的乳房被一双温柔却有力的手掌捏着,时而轻揉,时而用力拉扯,酥麻感从乳尖传遍全身。

权艺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项,那份热情让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不断升温,彷佛要融化在权艺珍的怀里。

权艺珍的腿也交叠在她身上,身体随着她和莉莎的摇晃,在她背后摇着,摇着。

她们三个人的身体,就像被无形的绳索捆绑在一起,在欲望的浪潮中共同起伏。

她感觉到莉莎身后,有另一具温软的身体紧密贴合上去。

是艾莉!

艾莉的私密处直接贴在莉莎的后腰,而艾莉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她的手环住了莉莎的腰,身体也跟着他们一起摇着,摇着。

她感到莉莎的身体在颤抖,那是被前后夹击的刺激,也是某种极致的享受。

陈心宁感觉到自己被莉莎和权艺珍夹在中间,身体深处的欲望像被点燃的野火,燃烧得越来越旺。

她放纵自己,让身体完全沉浸在这份由三个人共同编织的狂野交缠中。

那份快感,比单独的任何一种都要强烈,混杂着羞耻、疯狂,以及一种无法言喻的、想要达到极限的冲动。

她的阴部因不断的摩擦而潮湿,乳头因刺激而挺立,每吸一口气,都感觉空气都是甜腻的热浪。

她身体的每一次起伏,都预示着高潮的即将来临,那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又彻底释放的感觉,所有压抑、所有困惑,都将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啊——!”

她正感觉身体冲向云霄,高潮即将彻底爆发,那份极致的快感像洪水一样将要淹没她时——陈心宁猛地从床上惊醒,全身都是冷汗!

她大口喘息着,心脏狂跳,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

周围一片黑暗,只有潜艇内部机器运转的低沉轰鸣声。

她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感觉梦境的馀温还残留在身上,那份由欲望和混乱编织成的画面,如此真实,又如此荒谬。

“该死……”她低声咒骂了一句,没错,那场梦,一场冷汗直流的梦。

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感觉头痛欲裂,胃里也一阵阵翻腾。

这对心脏简直是个考验。

她知道,这表示昨晚的伏特加喝太多了。

他们四个人,竟然把六瓶伏特加都喝光了。

这种醉着醒来的感觉,真是糟透了,身体每个细胞都在抗议。

她挣扎着坐起身,才发现旁边的铺位是空的。

莉莎不在床上。

莉莎去哪了?

她感到一股不安。

潜艇里的一切都那么陌生,那么危险。

莉莎在这种地方消失,绝不是什么好事。

她刚想下床,去看看莉莎到底在哪里,突然——“咔嚓。”

门锁转动的声音轻轻响起,然后,舱门缓缓地开了。

莉莎站在门口,他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

他的脸上虽然还有宿醉的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清醒,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和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很浅,却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寒意,彷佛他刚从另一个看不见的深渊里爬了出来。

他身上穿着一套新的,干净的军装,但那套衣服,似乎和他之前穿过的那些都不一样。

“醒了?”莉莎的声音有点沙哑,但他没有像平时那样活泼,反而透着一种异常的平静。

他走到他们三个人床边,用脚轻轻踢了踢他们的床铺。

陈心宁、权艺珍和艾莉都从梦中惊醒,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揉着惺忪的睡眼,被莉莎的出现弄得一头雾水。

“我们睡了多久?”权艺珍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

“大概七八个小时。”莉莎回答,他的眼神扫过他们三个人,最终停留在陈心宁的脸上。

“时间不多了。”

“什么时间不多了?”艾莉揉着眼睛,声音带着一丝抱怨。

莉莎的笑容变得更诡异了,他看了一眼舱门的方向,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像冰块一样落在他们的心里:“他们要带我们去一个地方。一座监狱。在库页岛。”

“监狱?!”权艺珍猛地清醒过来,她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发抖。

“为什么是监狱?”陈心宁的心猛地一沉,她看着莉莎,她从他眼神里读到了一丝她不明白的复杂。

“你怎么知道的?”

莉莎的眼神闪了一下,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抬起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他脸上那个昨天被俄罗斯军官打的巴掌印,此刻已经淡去了很多,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份深邃和看透一切的疲惫。

他轻声说:“我用身体让安全官‘说’出来的。”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三人心中炸开!

权艺珍和艾莉的眼睛猛地睁大,莉莎那特殊的生理特征,让他有能力用一种极致私密、甚至带着点强迫意味的方式,去获取信息。

想到莉莎那个诡异的笑容,以及他身体上的某些不易察觉的疲惫,他们瞬间明白了一切。

莉莎,为了他们的安全,为了获取情报,他选择了牺牲自己,用最原始的交换方式,在潜艇深处,进行了一场无声的战斗。

陈心宁的心脏狂跳不已。

她看着莉莎,他脸上的笑容更像是一种自嘲,一种完成任务后的空虚。

她理解莉莎的选择,也为此感到愤怒与心疼。

这艘潜艇里,每个人的生存,都建立在不为人知的牺牲之上。

“他们很快会来接我们。我们准备好了吗?”莉莎不再解释,他转身走向门口,那份疲惫却坚决的背影,让人感到一种宿命的悲哀。

没过多久,舱门再次被打开,几名全副武装的俄罗斯士兵站在门口。

他们没有多馀的话,只是命令他们:“跟我走。”然后,他们被引导着离开这个狭小的房间,走进潜艇深处更为复杂的通道。

他们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周围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潜艇的机械声,而是某种更为沉闷、更为空旷的回响。

空气也变得更加冰冷,甚至能闻到潮湿和铁锈的味道。

他们被推搡着前进,方向感完全丧失。

当脚下传来一阵剧烈的晃动,然后是舱门打开时发出的巨大水声和机械轰鸣,他们知道,潜艇已经抵达目的地。

他们被推下潜艇,脚下是湿滑的地面。

当头上的布罩被猛地扯下时,陈心宁的眼睛还没适应黑暗,只看到一片模糊的轮廓。

当视线渐渐清晰,她看到他们正身处一个巨大的、冰冷的、完全由钢筋混凝土构成的巨大空间。

周围没有窗户,没有任何标志,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压抑。

他们被关在一个巨大的金属笼子里,笼子外面,是高耸的围墙和铁丝网。

“欢迎来到库页岛。”一个冰冷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伴随着远处传来的凄厉的风声。

“这里……只有监狱。”

陈心宁的心彻底沉入谷底。

她环顾四周,除了高大的、冰冷的墙壁,没有任何其他建筑。

这里真的是一座监狱岛,一个完全与世隔绝、只为囚禁而存在的地狱。

黑暗、恐惧、不安,像潮水般将他们淹没。

他们成功完成了任务,却被囚禁在一个比潜艇更为冰冷、更为绝望的新囚笼里。

就在他们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时,那个身穿笔挺军服的俄罗斯将军,以及那位疤脸军官,突然出现在金属笼子外。

将军的眼神锐利得像鹰,扫视着笼子里的四人,嘴角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

翻译上前一步,用俄语对将军说了几句,将军点点头,然后用低沉而威严的俄语发出指令,翻译立刻转达,声音冷冰冰的:

“阁下表示,恭喜你们完成了第一阶段任务。”翻译的声音带着讽刺。

“现在,进行第二阶段任务——入监审查。”

陈心宁的心脏猛地一跳。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在我们这里,没有什么是‘私人’的。”翻译冷漠地说,眼神扫过他们四个,特别在陈心宁和艾莉的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为了确保你们的‘纯洁’和‘忠诚’,所有进入这里的人,都必须接受彻底的身体检查。”

将军的眼神充满了压迫性,他轻轻抬手,身后的几名士兵立刻上前,打开了金属笼子的门。他们手上戴着厚实的橡胶手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脱掉你们的衣服。所有人。现在。”翻译的声音就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刺进了他们每个人的心脏。

陈心宁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们的手术服下是裸体,现在他们却要在这些陌生男人面前,再次被剥光,被审视。

这不仅仅是检查,这是一场赤裸裸的羞辱,一种权力的彻底碾压。

权艺珍的身体微微颤抖,她下意识地想保护陈心宁。

艾莉的脸色瞬间煞白,莉莎的眼神中燃烧着怒火,但他们都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

在将军和疤脸军官冷漠的注视下,在几名士兵严肃而无情的眼神下,他们四个人,一个接一个地,缓缓脱掉了身上那薄薄的手术服。

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他们的身体,让他们感到前所未有的脆弱和暴露。

他们的身体,此刻完全呈现在这些俄罗斯军人面前。

这是一场无声的羞辱,也是一场赤裸裸的审判。

士兵们的目光冰冷而专业,没有任何淫邪,却带着一种更令人不安的物化感,像在检查实验品。

他们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毫无感情地触碰着他们的每一寸肌肤。

莉莎是第一个。

他强忍着怒火,身体僵硬地站着。

士兵冰冷的手指从他的胸口向下,仔细检查了他腹部的肌肉线条,然后是胯下。

那里,他男性特有的性征在寒冷中微缩,却在被触碰时,依然有着本能的生理反应。

士兵的手指在他粗壮的阴茎上轻轻拨动、揉捏,确定没有藏匿任何东西。

莉莎的脸上没有表情,但额角的青筋却隐隐跳动。

接着是艾莉。

她一个女人,赤裸地站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

士兵的目光直视着她私密的部位。

那双手,同样冰冷而专业地检查着她的身体。

她的丰满的乳房被轻轻托起,乳头被粗鲁地触碰。

然后,手套的手指直接伸入她的阴道,进行更深层的搜查。

艾莉的脸色苍白,紧咬着下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的颤抖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羞辱和恐惧。

轮到权艺珍。

她眼神里燃烧着怒火,但她知道自己无能为力。

她的乳房、她的阴部,同样被士兵冰冷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检查着,每一次深入,都像在彻底剥夺她的隐私和尊严。

最后是陈心宁。

她那双刚经历过重生的眼睛,此刻直视着前方,试图用眼神的坚定来抵抗这份屈辱。

但当士兵冰冷的手指触碰到她光洁的下腹,然后毫无保留地伸入她的阴道时,她还是感到了一股从深处升腾的、无法控制的战栗。

她的乳房被轻轻揉捏,阴蒂被拨弄,那种在被强迫下产生的异样刺激,让她内心深处的掌控欲,此刻面临了前所未有的溃败。

她感到自己被彻底地摆布了。

检查结束后,他们被允许穿回衣服。

所有人都感到身心俱疲,但脸上都带着一种被激发出的、冰冷的坚韧。

他们被囚禁在一个比潜艇更为冰冷、更为绝望的新囚笼里。

这就是第二阶段任务的开始,一个比死亡更令人恐惧的裸体与权力的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