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清理门户

光头男的笑容僵在脸上,就像是一块放久了发硬的猪油膏。

因为他看到了一双眼睛,一双没有任何人类情感,只有无尽冰冷与杀意的眼睛。

那双眼睛的主人站在那个穿着病号服的疯子身后,手中握着一把散发着寒气的长刀。

最让他感到怪异的是,这个拿着刀的女人美得惊心动魄,却衣衫不整。

深蓝色的剑道服领口大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半个圆润的乳房轮廓。

下身的宽大裙裤更是有些松垮,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

这种极致的诱惑与极致的危险混合在一起,让光头男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宕机。

“这……这是什么Cosplay?医院里还有这种服务?”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视线不由自主地往那个女人两腿之间瞟去。

男人的本能告诉他,那宽大的裙摆下面,似乎是真空的。

牧良靠在门框上,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这群不知死活的家伙。

“喂,那个光头的,你的口水滴到我的地板上了,这很难清理的。”

他指了指地面,脸上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而且你们这身搭配也是灾难,皮夹克配沙滩裤?你是刚从马戏团逃出来的吗。”

光头男回过神来,恼羞成怒地举起了手中的消防斧。

“妈的,给脸不要脸!兄弟们,男的废了,女的拖走!”

他怒吼一声,带着身后的四个小弟就往里冲。

在他看来,一个瘦弱的精神病和一个穿得像卖肉一样的女人,根本没有任何威胁。

牧良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那只刚刚从王美丽身上爬回来的隐形蠕虫把玩着。

“清寒,给他们上一课,课题就叫……”为什么穿裙子不能踢高腿“。”

随着牧良的话音落下,一道蓝色的残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

“铮——!”

一声清越的刀鸣声在狭窄的走廊里炸响。

林清寒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切入了人群之中。

她并没有使用什么花哨的剑招,就是最简单、最直接的劈砍和突刺。

但在G病毒强化过的身体素质加持下,她的速度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动作。

她压低了重心,一个滑步冲到了光头男的怀里。

随着身体的旋转,那宽大的剑道裙裤如同盛开的蓝色莲花般飞扬起来。

那一瞬间,光头男瞪大了眼睛,他看到了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风景。

两条修长、白皙、没有任何遮挡的大腿,以及两腿之间那抹令人血脉喷张的粉嫩。

那里甚至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甩落出来。

“真……真的没穿……”

这是光头男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下一秒,冰冷的刀锋精准地划过了他的手腕和脚踝。

没有任何阻滞感,就像是热刀切过黄油。

鲜血喷涌而出,在空中绽放出一朵朵凄艳的红花。

林清寒没有丝毫停留,借着旋转的力道,长刀顺势抹向了旁边一个小弟的大腿。

她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跳舞,每一次挥刀都伴随着衣袂的翻飞和春光的乍泄。

对于这些暴徒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痛并快乐着的凌迟。

他们一边惨叫着捂住被切断的手脚,一边瞪大了眼睛贪婪地窥视着那个致命女人的私处。

“啊!我的手!但我看到了……那是粉色的……”

“草!好白!好快!我的脚筋断了!”

走廊里充斥着惨叫声、金属碰撞声,以及一种诡异的、带着色欲的惊呼声。

林清寒面无表情,眼神中只有对牧良命令的绝对执行。

她不在乎走光,也不在乎被看,在被蠕虫改造过的大脑里,羞耻感已经变成了取悦主人的调味剂。

既然主人想看这种“裙底杀法”,那她就展示得淋漓尽致。

短短十几秒钟,五个壮汉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们捂着手腕和脚踝,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鲜血染红了白色的瓷砖。

林清寒收刀而立,胸口微微起伏,那大开的领口随着呼吸颤动,仿佛在邀请人的视线深入。

几滴鲜血溅在了她雪白的大腿上,红与白的对比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

牧良吹了一声轻佻的口哨,慢悠悠地走出了病房。

他避开了地上的血迹,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

“精彩,真是精彩,特别是那个回旋踢,我都看到了。”

他走到林清寒身边,伸手在她那沾血的大腿上抹了一把。

温热的血液混合著细腻的肌肤触感,让牧良眼中的疯狂之色更浓了几分。

林清寒温顺地低下头,任由牧良的手指在她腿上游走。

“主人,任务完成,清理完毕。”

她的声音依然清冷,但若是仔细听,能听到一丝压抑的喘息。

刚才的杀戮刺激了她体内的G病毒,也刺激了她大脑里的蠕虫。

现在的她,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只要牧良一个眼神,她就能立刻在血泊中发情。

可惜,时间到了。

林清寒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无数蓝色的光点从她身上逸散出来。

“啊,灰姑娘的午夜钟声敲响了。”

牧良有些遗憾地收回手,看着逐渐消失的御姐剑客。

“回去好好休息,把屁股洗干净,下次我们换个更刺激的地方。”

林清寒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对着牧良深深鞠了一躬。

“遵命……主人……”

随着最后一点蓝光消散,走廊里只剩下了满地的伤员和一脸坏笑的牧良。

……

光头男此刻已经痛得快要晕过去了,但他还是强撑着抬起头。

恐惧终于战胜了色欲,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病号服的少年,就像是在看一个恶魔。

“你……你到底是谁……那个女人是谁……”

牧良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

“我是谁?这个问题问得好,我是这里的病人啊,你看,我有手环。”

牧良晃了晃手腕上的病人识别带,笑得一脸天真无邪。

“至于那个女人嘛,那是我的主治医生,专门治疗我不听话的毛病。”

说着,他突然抬起脚,狠狠地踩在了光头男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

“啊——!”

光头男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鼻梁骨发出了清脆的断裂声。

牧良并没有松脚,反而用力碾了碾,就像是在碾死一只臭虫。

他的表情瞬间变得阴冷下来,那种嬉皮笑脸的伪装被撕开,露出了下面那个疯子的真面目。

“听好了,秃子,这家精神病院是我的地盘。”

他弯下腰,脸几乎贴到了光头男的耳朵上,声音低沉而沙哑。

“在这里,只有我能发疯,只有我能杀人,也只有我能玩女人。”

“你们这些正常的垃圾,要么变成我的狗,要么变成花肥,懂了吗?”

光头男被踩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地眨眼,眼泪鼻涕混着血水流了一地。

其他的几个小弟早就吓傻了,忍着剧痛趴在地上装死,连大气都不敢出。

牧良满意地收回脚,在光头男的皮夹克上擦了擦鞋底的血迹。

“很好,沟通很愉快,看来我们达成了共识。”

……

“主……主人,需要我把他们扔出去吗?”

身后传来一个颤巍巍的声音。

王美丽不知何时已经穿好了那件破破烂烂的护士服,挪到了门口。

她看着满地的鲜血和残肢,不仅没有害怕,眼中反而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芒。

那是被虫群意志同化后,对暴力和支配的本能崇拜。

牧良转过身,看着这个体型庞大的护士长,突然觉得有些燥热。

刚才林清寒走得太快,那一架没打完的火气还憋在心里。

而且,这种血腥的环境,让他体内某种变态的因子开始躁动。

“不急,美丽啊,你不觉得这场面很适合做点什么吗?”

牧良指了指地上的那群观众,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这些病人伤得很重,需要紧急治疗,而你是护士长,对吧?”

王美丽愣了一下,随即领悟了牧良的意思。

她那张肥硕的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而淫荡的笑容,浑身的肥肉都在兴奋地颤抖。

“是的主人,我这就给他们展示一下……特殊的护理技术。”

她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走廊中央,就在那群暴徒的注视下。

“嘶啦——”

她一把撕开了那件本来就摇摇欲坠的护士服。

那两团巨大的肉球瞬间弹了出来,像是两颗重磅炸弹一样在空气中晃动。

“呕……”

地上的一个小弟没忍住,干呕了一声。

刚才看林清寒那是享受,现在看王美丽,简直就是精神污染。

但这并没有阻止王美丽的动作,反而让她更加兴奋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大的吗!”

她骂了一句,然后转过身背对着牧良,双手撑着膝盖,摆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姿势。

那条被撕裂的裙子被她撩到了腰间,露出了那像磨盘一样巨大的屁股。

还有那条已经湿透了的肉色丝袜,紧紧地勒在肥肉里。

“主人……请您在这个充满鲜血的地方……狠狠地惩罚我吧……”

她回头看着牧良,眼神迷离,舌头伸出来舔着嘴唇。

牧良解开裤带,看着眼前这充满视觉冲击力的一幕。

鲜血、哀嚎的暴徒、肥硕的肉体、空气中的血腥味。

这一切构成了一幅荒诞而疯狂的画卷,完美地戳中了他那扭曲的XP。

“如你所愿,我的肉便器。”

……

牧良并没有温柔,他直接抓住了王美丽那两瓣肥厚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

那私处的景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几个暴徒的眼前。

那是一片黑色的丛林,中间是一条正在流淌着液体的肉缝。

“看好了,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你们只能趴在地上看我干你们想抢的女人。”

牧良对着地上的光头男冷笑一声,然后腰身一挺,狠狠地刺了进去。

“噗嗤!”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响起。

“嗷——!”

王美丽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嚎叫,声音大得整个楼层都能听见。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一身肥肉像是波浪一样翻滚。

“好棒!主人的东西好大!要在血泊里高潮了!”

她毫不顾忌地大声喊叫着淫词浪语,完全不在乎旁边还有观众。

牧良抓着她腰间的赘肉,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有力,每一下都伴随着肥肉的震颤。

“你不是想抢护士吗?啊?现在看到了吗?这护士也是你能抢的?”

牧良一边干,一边对着地上的暴徒进行精神攻击。

光头男闭上了眼睛,痛苦地把头扭向一边,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双重折磨。

身体上的剧痛和精神上的羞辱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睁开眼!看着!”

牧良怒吼一声,随手抓起旁边的一根断裂的拖把棍,扔在了光头男的脸上。

光头男被迫睁开眼,正好看到王美丽那巨大的屁股在眼前晃动。

那两瓣肥肉被撞击得变了形,中间那个结合处不断冒出白色的泡沫。

这种重口味的画面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这是什么怪物……”

“这是艺术!你这个不懂欣赏的秃驴!”

牧良似乎被激怒了,动作更加粗暴。

他一只手掐住王美丽的脖子,另一只手在那巨大的乳房上留下一个个青紫的指印。

王美丽被掐得翻白眼,舌头伸得老长,但下身的收缩却更加剧烈了。

这种濒死的窒息感和被当众玩弄的羞耻感,让她的大脑彻底陷入了疯狂。

“给我……更多……把我弄坏……把我的子宫撞烂……”

她胡言乱语着,双手在空中乱抓,仿佛想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

……

这场荒诞的性爱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直到牧良感觉体内的燥热稍微平息了一些,他才猛地加快了频率。

“接好了,这是赏你的!”

随着最后几十下的猛烈撞击,牧良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全部射进了王美丽的体内。

王美丽像是触电一样浑身僵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随后瘫软在地上。

一大股混合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滴在了地板上的血泊中。

红与白的交融,看起来触目惊心。

牧良喘着粗气,拔了出来,在那件破烂的护士服上擦了擦。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几个已经看傻了的暴徒,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今天的治疗效果不错,大家都安静多了。”

他踢了踢像死猪一样的王美丽。

“别睡了,起来干活。”

王美丽立刻像诈尸一样爬了起来,虽然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虽然是对牧良的愚忠)。

“主人,请吩咐。”

她跪在地上,不顾身上的污秽,恭敬地磕了个头。

牧良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越来越多的暴徒正在往医院大厅聚集。

刚才的惨叫声似乎并没有吓退他们,反而引来了更多的饿狼。

“把这几个废物拖到门口挂起来,当做路标。”

牧良指了指地上的光头男等人,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们就把这个医院变成一个巨大的游乐场。”

“告诉下面的人,这里现在归”虫巢“管辖。”

“不想死的,就滚远点,想死的……欢迎进来成为我的饲料。”

王美丽兴奋地点了点头,那肥硕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她一手抓起一个壮汉的脚踝,就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去。

牧良站在窗前,看着远处天空中那道巨大的裂缝,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这才是生活啊,比精神病院那无聊的作息表有趣多了。”

他摸了摸下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对了,刚才光头说楼下有几十个人?那光靠王美丽这个肉盾好像不太够用啊。”

“看来,得让那个大家伙出来透透气了。”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身高两米五、银发红瞳的暴姬身影。

“希望这栋楼的楼板够结实,别被她一脚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