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石楠花盛开般的浓郁气味,那是刚刚那场激烈肉搏战留下的余韵。
王美丽正像一只勤劳的蜣螂一样,光着屁股在地上收拾着那一堆被撕碎的布条。
她头上还顶着那顶歪歪斜斜的护士帽,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那满身的肥肉在灯光下泛着油光,看起来就像是一块刚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五花肉。
牧良靠在床头,百无聊赖地看着这一幕,心里那股新鲜感正在飞速消退。
“虽然吃大鱼大肉很过瘾,但吃多了容易腻,这时候就需要一点清淡的小菜来解解油。”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虚空中画着谁也看不懂的圈圈。
现实世界的空气实在是太浑浊了,充满了尘埃和绝望的味道。
他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那片浩瀚的虫群网络里搜索那个熟悉的信号。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几万个电视频道里寻找唯一一个播放成人节目的台。
“找到了,那个冰冷、锐利,却又带着一丝骚气的信号源。”
牧良猛地睁开眼睛,瞳孔深处闪过一道幽蓝色的电光。
体内的精神力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样疯狂倾泻而出。
那种瞬间被抽空的感觉让他产生了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就像是连续坐了十次过山车。
现实世界的法则压制简直重得像是一头大象坐在了他的脑壳上。
“出来吧,我的剑道社社长,让我看看你在现实里是不是也那么能装。”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嗡鸣,病房中央的空间突然扭曲了一下。
无数蓝色的光点凭空浮现,迅速汇聚成一个人形的轮廓。
……
光芒散去,一个高挑的身影出现在了这间充满淫靡气息的病房里。
林清寒穿着一身深蓝色的传统剑道服,宽大的裤裙垂至脚踝。
她的腰间系着白色的腰带,勾勒出那惊人的纤细腰肢。
一头乌黑的长发用白色的发带高高束起,露出了那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的手中还紧紧握着那把在副本里获得的、泛着寒光的打刀。
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带着一丝茫然,仿佛还没从虚空中回过神来。
但当她的目光落在牧良身上时,那种茫然瞬间变成了刻入骨髓的臣服。
“主……主人?”
林清寒的声音有些干涩,她环顾四周,原本平静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认出了这里,这是现实世界,是地球,是她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
那种真实感让她感到一阵窒息,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铺天盖地的羞耻感。
在副本里,她是那个被玩坏的女奴,但在现实里,她是高高在上的林家大小姐。
这种身份的割裂感让她浑身颤抖,握剑的手都有些不稳。
“怎么,看到我很失望吗,还是说你更怀念那些丧尸的拥抱。”
牧良赤着脚走到她面前,伸手挑起了她那一缕垂在耳边的碎发。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停在了她那紧抿的嘴唇上。
林清寒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脑海中的蠕虫立刻释放出一股电流。
她的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手中的长刀当啷一声掉落在一旁。
“不……不敢……见到主人是清寒的荣幸……”
她低下头,不敢去看牧良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
那身端庄肃穆的剑道服,此刻却成了她最大的羞耻来源。
牧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玩味。
“啧啧,真是奇怪,明明穿得这么严实,为什么我却闻到了一股发情的味道。”
他伸出脚,用脚尖轻轻挑开了林清寒剑道服的衣襟。
里面并没有穿内衣,那一抹雪白的酥胸在深蓝色的布料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
“站起来,拿上你的刀。”
牧良突然下达了命令,语气变得不容置疑。
林清寒浑身一颤,立刻捡起长刀,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直视牧良。
“跟我来,这边的风景更好。”
牧良抓住了她的手腕,那手腕冰凉细腻,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他并没有把她拉向那张宽大的病床,而是径直走向了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的世界正处于一片混乱之中。
远处的街道上火光冲天,警笛声、惨叫声、爆炸声交织成一首末日的交响曲。
楼下的小广场上,几群人正在为了抢夺一箱方便面而大打出手。
牧良把林清寒推到了窗台上,让她背对着窗户,正对着病房内部。
“看看下面,多么热闹啊,大家都在为了生存而拼命。”
牧良凑到林清寒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而你,高贵的林大小姐,却要在这里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林清寒的身体紧紧贴着冰冷的玻璃,身后的凉意和身前的热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能感觉到,只要稍微回头,就能看到楼下那些正在厮杀的人群。
虽然这是四楼,下面的人未必能看清这里,但那种被窥视的恐惧感依然让她战栗。
“主人……求您……不要在这里……会被看到的……”
她哀求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双手无助地抓着身后的窗框。
“被看到才好啊,让他们看看,平日里那个不可一世的剑道社社长,现在是什么样子。”
牧良并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更加兴奋了。
他的手伸向了林清寒那宽大的袴(剑道裤裙)。
这种传统的服饰设计得非常巧妙,宽大的裤腿两侧有着巨大的开口。
牧良的手轻而易举地钻了进去,直接摸到了那温热细腻的大腿肌肤。
……
“果然,作为一个合格的武士,里面是不穿内裤的,这样才方便拔刀,对吧。”
牧良的手指在那光滑的大腿内侧游走,感受着肌肉紧绷的弹性。
林清寒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她在副本里确实习惯了不穿,但在现实里……
“不……不是的……是因为召唤的时候……”
她试图解释,但牧良的手指已经滑到了那个最私密的湿润处。
那里早已经泛滥成灾,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嘘,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它在说它很想念我的”剑“。”
牧良猛地用力,将那宽大的袴裙向两边掀开。
那一瞬间,林清寒下半身的风光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雪白修长的美腿,平坦紧致的小腹,还有那片稀疏的芳草地。
在深蓝色剑道服的衬托下,这具肉体白得晃眼,充满了圣洁与淫靡并存的美感。
牧良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拿过了她手中的那把打刀。
冰冷的刀鞘贴在了她那滚烫的私处上,激得她浑身一阵哆嗦。
“这把刀斩杀过丧尸,切开过怪物的喉咙,现在,它要用来开拓你的疆土。”
牧良用刀鞘的顶端轻轻抵住了那个不断收缩的小穴。
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推了进去。
“啊……唔……”
林清寒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崩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异物的入侵感让她感到一阵怪异的充实,刀鞘上的冰冷让她更加敏感。
“看着我,清寒,告诉我,是你手里的剑利,还是我手里的这把”剑“利?”
牧良一边转动着手中的刀鞘,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狰狞的肉棒早已蓄势待发,青筋暴起,散发着骇人的热量。
林清寒眼神迷离,她看着那根曾经无数次征服过她的东西,本能地吞了吞口水。
“是……是主人的剑……最利……”
“那就让它归鞘吧。”
牧良抽出了刀鞘,带出一股透明的拉丝。
他上前一步,扶住林清寒那纤细的腰肢,将她的一条腿抬了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是一个极高难度的“立一字马”,但在经过G病毒强化的林清寒身上显得轻而易举。
那个粉嫩的入口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牧良眼前,像是在邀请他的入侵。
牧良不再犹豫,腰身一沉,狠狠地贯穿了她。
……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窗边响起。
林清寒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但立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叫出来,让楼下的人都听听,林大小姐在这里叫床。”
牧良坏笑着,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锤敲打在林清寒的灵魂上。
她的背部不断撞击着身后的玻璃窗,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这种随时可能掉下去,或者被楼下人看到的恐惧感,极大地刺激了她的神经。
“主人……太深了……会坏掉的……”
林清寒双手紧紧抓着牧良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了他的肉里。
她那身原本整齐的剑道服此刻已经凌乱不堪。
衣襟大开,两团雪白的乳房随着牧良的动作剧烈晃动,乳浪翻飞。
宽大的袖子随着她的手臂摆动,像是一只正在振翅欲飞的蓝色蝴蝶。
牧良低头看着她那张写满了痛苦与欢愉的脸。
平时那个高冷、禁欲、连眼神都能杀人的御姐,此刻却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这种征服感简直比毒品还要让人上瘾。
“你的剑道讲究”心技体“合一,现在的你,心是我的,体是我的,技术嘛……还得练练。”
牧良一边说着骚话,一边变换着角度,专门研磨她体内那个最敏感的凸起。
“不……不要磨那里……啊……要死了……”
林清寒的眼神开始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深蓝色的衣领上。
她的双腿紧紧地缠在牧良的腰上,那是身体本能的索取。
脑海中的蠕虫正在疯狂地释放多巴胺,将这种羞耻感转化为极致的快感。
“转过去,趴在玻璃上。”
牧良突然拔了出来,拍了拍她那挺翘的臀部。
林清寒此时已经完全是一个听话的玩偶。
她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冷的玻璃上,将那个已经被干得红肿的小穴对准了牧良。
从这个角度看去,她的脸贴在玻璃上,正对着楼下那片废墟。
而她的身后,牧良正像是一头野兽一样准备再次发起冲锋。
“看着下面,清寒,那是你的世界,现在我要当着你世界的面,把你灌满。”
牧良抓住了她腰间的白色腰带,以此为缰绳,再次狠狠地顶了进去。
……
“啊啊啊——!!!”
这次林清寒再也忍不住了,她对着窗外的世界发出了一声凄厉的高潮尖叫。
她的额头撞在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形成了一层白雾。
透过那层白雾,她仿佛看到了楼下有人抬起头往上看。
那种极度的羞耻感瞬间引爆了她的神经。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了牧良。
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混合著牧良之前留在里面的体液,顺着大腿流了一地。
牧良也被这股紧致的绞杀弄得头皮发麻。
他双手死死扣住林清寒的胯骨,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就是这样……夹紧……把我的魂都吸走吧……”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顶穿,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片泥泞的声音。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如同战鼓般密集。
终于,在一阵长达十几秒的疯狂冲刺后,牧良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射进了她的深处。
那是一股庞大的能量,不仅仅是精液,还包含了生命力。
林清寒浑身瘫软,如果不是牧良扶着,她早就滑到了地上。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牧良的标记。
“呼……现实世界的召唤确实累人,感觉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
牧良缓缓抽离,看着那个依然张开着的小口,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力虽然消耗巨大,但却变得更加凝练了。
林清寒滑坐在地上,靠着墙壁,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她的剑道服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下半身完全赤裸,那种凌乱美让人心惊动魄。
一旁的王美丽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嘴角流着口水,显然是被这场“高级表演”给震撼到了。
“怎么样,护士长,学会了吗?这才是高端局。”
牧良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调侃着那个胖女人。
王美丽连连点头,眼中满是崇拜:“学会了……学会了……下次我也要在窗台上……”
“你就算了,那玻璃承重不够。”
牧良毫不留情地打击了她。
……
就在牧良准备点根烟(虽然他没有烟)回味一下刚才的余韵时。
“砰!砰!砰!”
病房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撞击声。
整面墙壁似乎都在颤抖,门锁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开门!王美丽你个死肥猪!我知道你在里面!”
一个粗鲁的男声从门外传来,伴随着一阵嚣张的狂笑。
“把那个新来的小子交出来!听说他也是个玩家?老子正好缺个技能!”
“还有那个小护士,别藏了,老子早就看上你了!”
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起哄声,显然门外聚集了不少人。
原本旖旎的气氛瞬间被打破,就像是一锅美味的汤里掉进了一颗老鼠屎。
牧良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了极度不爽的表情。
“这群没有公德心的家伙,不知道打断别人贤者时间是要遭雷劈的吗?”
他看了一眼瘫软在地上的林清寒,召唤时间还剩下最后五分钟。
“看来,只能让你加个班了,林社长。”
林清寒听到声音,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那是战士听到号角的本能反应。
她挣扎着站起来,虽然双腿还在打颤,但当她握住那把打刀时,一股凌厉的杀气瞬间爆发出来。
她随手拉好衣襟,系紧腰带,遮住了那满身的痕迹。
虽然里面还是真空的,虽然体内还流淌着牧良的东西,但此刻的她,又变回了那个令人胆寒的剑道女王。
“主人,需要我把他们切成几块?”
她的声音依然带着一丝沙哑,但语气却冷得像冰。
牧良走到门口,伸手握住了门把手,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而残忍的笑容。
“不用太碎,切片就好,方便打扫。”
他猛地拉开了房门。
门外,几个手里拿着消防斧和铁棍的彪形大汉正准备再次撞击。
看到门开了,他们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哟,小子,挺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