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地窖血玉,红鸾将醒

黑暗像一桶冰冷的沥青浇下来,瞬间吞没了整个戏园子。

血月吊灯彻底熄灭后,只剩暴雨砸在瓦顶的轰鸣,以及舞台木板下隐约传来的、像女人指甲挠棺材盖的“咯吱”声。

郑重喘着粗气,从阮嫣体内缓缓抽出那根依旧硬挺的巨屌。

粗如儿臂的紫红肉棒“啵”地一声离体,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和荧光淫水的浊白浆液,顺着阮嫣雪白的大腿根哗啦啦往下淌,在木板上积成一滩黏稠的淫浊水洼。

空气里雄性腥臊味浓得化不开。

阮嫣软成一滩泥,瘫在破烂的红绸裙里,巨乳剧烈起伏,乳尖上还沾着郑重的口水和自己的银涎。

裂开的嘴角已经愈合,艳红的唇瓣微微张开,吐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她的凤眼半睁半闭,目光复杂地落在郑重脸上,又迅速移开。

“……你、你还想干多久……”

她声音沙哑,带着刚被肏到高潮的软糯,却仍旧带着一丝骄纵的不服气。

郑重低笑一声,单手把运动裤提上。

那根巨屌还没完全疲软,裤裆鼓起一个惊人的帐篷。

他俯身,一把捞起阮嫣的腰,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抱起来。

阮嫣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湿漉漉的骚屄正好贴在他结实的小腹上,又是一股精浆顺着人鱼线往下淌。

“现在没空再干你。”

郑重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带我去地窖,拿血玉。晚一步,那红鸾醒了,你我都得死。”

阮嫣咬了咬唇,终究没再嘴硬。她抬起一只赤裸的玉臂,指了指舞台左侧被幕布遮住的暗门。

“那里……下去就是后台化妆间,再往下挖三尺……就是地窖。”

郑重抱着她大步走向暗门。

一脚踹开,门轴发出濒死般的哀嚎。

门后是一条狭窄的木梯,往下延伸进彻底的黑暗。

雨水从屋顶漏洞灌进来,顺着梯子往下淌,像一条细小的瀑布。

他抱着阮嫣往下走。

梯子年久失修,每踩一步都吱呀作响。

空气越来越阴冷,带着浓重的泥土腥气和腐烂脂粉味。

阮嫣赤裸的下体贴在他身上,冰凉的屄肉蹭过他腹肌,留下湿滑的痕迹。

化妆间不大,四面墙皮剥落,露出底下发黑的木板。

中央一张缺了腿的梳妆台,台上铜镜碎成蛛网状,镜面里映出无数个扭曲的郑重和阮嫣。

地上散落着生锈的发簪、褪色的戏服残片,还有一滩滩早已干成黑褐色的血迹。

阮嫣指了指梳妆台正下方。

“就在这儿……我当年就是吊死在这面镜子上的。”

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难掩的恨意。

郑重把她放在梳妆台上坐下。

阮嫣双腿自然分开,湿透的骚屄正对着铜镜,镜中映出她被干得红肿外翻的屄口,还在往外淌精。

郑重没理会这幅淫靡画面,蹲下身,双手直接抠进地板缝隙,用力一掀。

“咔啦”一声,腐朽的木板被整个掀开,露出底下潮湿的黑土。

土里埋着一块暗红色的玉佩,约莫巴掌大小,通体血红,里面隐约有无数细小的裂纹,像被冻住的血丝。

玉佩表面刻着一只展翅的鸾鸟,鸟眼处却镶着两粒细小的黑珠,幽幽地亮着光。

血玉一出土,整间化妆间温度骤降十度。墙角的阴影里传来女人低低的啜泣声,像有人在远处用指甲划玻璃。

阮嫣浑身一抖,下意识往郑重怀里靠。

“快……快收起来……红鸾要醒了!”

郑重冷哼一声,扯下自己湿透的卫衣,直接把血玉包进去。

卫衣一裹住血玉,啜泣声戛然而止,温度回升了几度。

但他能感觉到,卫衣里那块玉正在微微发烫,像一颗随时会跳动的心脏。

他重新抱起阮嫣,大步往外走。阮嫣这回没再嘴硬,小猫一样窝在他怀里,巨乳挤在他胸口,乳尖隔着湿布传来冰凉的触感。

暴雨依旧。

太平街空无一人,只有路灯在雨幕里摇晃,照得青石板亮得像一面镜子。

郑重抱着阮嫣,一路低头疾走,很快就拐进了坡子街深处一条狭窄的老巷。

巷子两侧都是三层老民房,墙皮剥落,晾衣绳上挂着被雨打湿的衣物。

空气里混着下水道的臭味、油炸臭豆腐的辣香,还有远处酒吧传来的低沉电音。

郑重租的是二楼一间单房加小客厅的老公寓。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湘州阿姨,早睡了,没人看见他抱着一个衣衫破碎的大美人回来。

进门后,他先把阮嫣扔到客厅那张旧沙发上。

沙发是深棕色的皮质,裂口处露出海绵。

阮嫣跌坐下去,红裙彻底散开,两条雪白长腿大张,骚屄正对着门口,屄口还往外淌着混浊的精浆,在昏黄灯光下亮晶晶的。

“你……你就这么把我扔这儿?”

阮嫣皱眉,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冷落的娇嗔。

郑重脱下湿透的卫衣,随手扔到椅子上,露出精壮的上身。八块腹肌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人鱼线一路向下没入裤腰。他低头看了阮嫣一眼。

“隔壁那间空房给你住。”

他声音淡,却带着命令的味道,“衣服自己找,明天再给你买新的。现在别吵,老子要研究这玩意儿。”

他从卫衣里取出血玉,走到自己房间,关上门。

阮嫣愣在沙发上,望着紧闭的房门,咬了咬下唇,最终没再说话。她起身,赤着脚走进隔壁空房,关上门,声音轻得像猫。

郑重的房间不大,一张一米八的大床,一个老式木桌,一盏台灯。窗外就是巷子,雨声砸在铁皮雨棚上,哗啦啦像万马奔腾。

他坐在桌前,把血玉放在台灯正下方。

血玉在灯光下更红了,像一整块凝固的鲜血。

鸾鸟图案的翅膀纹路里,隐约有极细的黑气在游走。

玉佩背面刻着一行小字,字迹古朴——“红鸾星动,血镇鸾泣”。

郑重伸出食指,轻轻触碰玉佩表面。

瞬间,一股冰冷的阴气顺着指尖钻进经脉,像无数根细针扎进骨髓。他闷哼一声,指尖却没离开,反而用力按下去。

脑海里骤然浮现出一幅画面——

民国年间,湘州最繁华的秦淮式花街。

灯火如昼,画舫笙歌。

一名绝色女子站在最高处的绣楼栏杆上,红衣如火,长发及腰,眉眼间带着说不出的妖冶与悲戚。

楼下军阀举枪,砰的一声,女子胸口绽开血花,却没有倒下,反而回头,对着某个方向凄然一笑。

画面破碎。

郑重猛地收回手指,冷汗已湿透后背。

血玉表面那两粒黑珠亮了一下,又迅速暗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兴味的笑。

‘S级……不,至少是SS级厉鬼。红鸾……老子迟早要把你也收进碗里。’

窗外雨声渐小,天边泛起一丝灰白。

新的一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