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终于砸了下来,像无数根铁钉钉在瓦顶,轰隆隆的声响盖过了舞台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血月吊灯晃得更剧烈,红光在雨声里一明一暗,像一颗垂死心脏的跳动。
戏园子老木梁被雨水浸透,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空气里脂粉与尸臭的甜腥味被雨水冲得更浓,混着郑重胯下那根巨屌散出的浓烈雄性腥臊,淫靡得让人窒息。
郑重单膝跪在阮嫣两腿之间,宽阔的背脊把卫衣撑得紧绷,肌肉随着每一次凶狠的顶撞而隆起又放松。
运动裤褪到膝弯,那根完全勃起的紫红巨屌像一柄烧红的铁杵,次次连根没入阮嫣冰冷的骚屄,抽出时带出一大股泛着荧光的淫水和白沫,溅在两人交合处,溅在破烂的红绸裙摆上。
阮嫣被按得死死的,雪白双腿被掰成屈辱的M形,脚踝上的铜铃叮叮乱响,像在给这场强奸伴奏。
她的大红戏服早已被撕得七零八落,胸前两团硕大奶子随着郑重的撞击疯狂晃荡,乳头被冰雨和滚烫胸膛轮番刺激,挺得又红又硬,像两颗熟透的血樱桃。
裂开的嘴角淌着诡异的银色涎水,凤眼却死死盯着郑重,里面怨毒与快感纠缠成一团乱麻。
『冰凉的屄肉被滚烫巨屌撑到极限,层层叠叠的褶皱被粗大青筋刮得翻开又合拢,冠状沟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红淫肉,子宫口被大蘑菇龟头砸得微微外翻,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吮吸。』
郑重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恐怖肉棒如何把阮嫣的骚屄干得变形,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他猛地一挺腰,整根巨屌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上翘的弧度精准地碾过子宫口,把阮嫣顶得后背离地弓起,奶子甩得啪啪作响。
“啊——!”
阮嫣终于尖叫出声,声音拖得极长,像唱戏的拖腔,却带着破碎的颤音。
“叫得真骚。”
郑重俯身,滚烫的舌头舔过她裂开的嘴角,把银色涎水卷进自己嘴里,腥甜冰冷,“说,这戏园子底下埋了什么东西?不然老子干穿你的子宫。”
他说话时腰没停,巨屌一下下往里砸,睾丸啪啪拍打在阮嫣的屁股沟和阴蒂上,拍得那颗小肉豆又肿又硬。
阮嫣的屄穴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像要把入侵的巨物绞断,又像在贪婪吮吸。
“你……休想……”
阮嫣咬牙,声音却带着哭腔,裂开的嘴角抽搐,露出尖牙。
郑重冷笑,左手掐住她雪白脖颈,右手抓住她一只晃荡的巨乳,五指深陷软肉,指缝溢出白花花的乳肉。
他拇指和食指狠狠拧住乳头,往外拉长,再猛地松开,奶子弹回时发出清脆的“啪”声。
“不说?”
他声音低哑,带着三湘男人特有的痞气,“老子有的是时间干你。”
说话间,他突然抽出半截巨屌,只留龟头卡在屄口,然后猛地整根捅进去,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顶得阮嫣眼珠上翻,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子宫被顶得移位,冰冷的宫壁被滚烫龟头碾压,阮嫣只觉得一股诡异的电流从下腹直冲脑门,怨气在快感里翻腾,像要炸开。』
暴雨更大,雨水从破瓦灌进来,砸在两人身上。
郑重的黑卫衣湿透,贴在宽阔背脊上,肌肉线条毕露。
阮嫣的红裙被雨水浸得更艳,像刚从血里捞出来。
“我……我说……”
阮嫣终于崩溃,声音颤抖,裂开的嘴角淌着银涎,“三年前……戏班主强暴我后……把我埋在……后台化妆间地窖里……地窖底下……镇着一块清代血玉……是……是更高阶厉鬼的……封印石……”
郑重眯眼,巨屌却没停,继续缓慢而凶狠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在子宫口研磨,像要把那层薄膜磨破。
“更高阶厉鬼叫什么?”
他低头咬住她另一只乳头,用牙齿碾磨,声音含糊却清晰。
“叫……叫‘红鸾’……民国时……湘州最红的青楼花魁……被军阀活活剐了……怨气冲天……血玉镇了她百年……最近灵异复苏……封印松了……”
阮嫣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被顶一下就破个音,屄里淫水泛滥,混着雨水流了一舞台。
郑重听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突然加快速度,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狂砸,巨屌次次连根没入,睾丸拍打声、淫水溅射声、铜铃乱响声混成一片。
“干死你这骚鬼!”
他低吼,声音带着野兽般的粗喘。
阮嫣被干得彻底失神,裂开的嘴角大张,银色涎水拉丝,奶子甩得几乎要飞出去。她的屄穴疯狂痉挛,冰冷的淫水一股股往外喷,像失禁一样。
『巨屌太粗太长,屄肉被干得彻底翻开,嫩红淫壁外翻成一圈花瓣,子宫口被龟头砸得彻底张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含着马眼吮吸。』
郑重猛地一顶,整根巨屌死死抵在子宫深处,马眼大张,滚烫的精液像火山爆发般喷射,直接灌进冰冷的子宫。
『第一股精液烫得阮嫣浑身剧颤,怨气在高温下疯狂蒸发,银色涎水变成白色蒸汽从裂开的嘴角冒出。后续精液一股接一股,睾丸收缩着把浓稠浊白的精浆全射进去,子宫被灌得鼓胀,像怀了孕。』
阮嫣尖叫一声,声音却不再尖利,而是带着一种古怪的满足。她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抽搐,屄穴死死绞紧巨屌,像要把剩余精液全榨出来。
怨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像黑烟从她七窍冒出,被雨水冲散。
郑重喘着粗气,巨屌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屄肉的余韵收缩。
他低头,看着阮嫣裂开的嘴角慢慢愈合,皮肤从死白变成带着血色的苍白,凤眼里的怨毒渐渐褪去,剩下一丝复杂的情绪。
“现在……”
郑重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跟老子签契约。”
他咬破指尖,鲜血滴在阮嫣额心。一道红色符纹亮起,缓缓没入她眉心。
阮嫣没有反抗,只是虚弱地点头。
契约完成。
血月吊灯终于“啪”地一声彻底熄灭,戏园子陷入彻底黑暗,只剩暴雨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