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丰寺那场荒唐而疯狂的一夜,如同一把烈火,烧尽了孟蓉心中最后一点关于“刺史夫人”的灰烬。
回到南华州刺史府——如今的哈罹王行宫后,孟蓉的转变让整个行宫的人都感到惊讶。
原本那个端庄、圣洁的汉族女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极度追求感官刺激、整日与王子如胶似漆的异国宠妃。
她不再避讳任何人。
在那回廊下,在那花园里,在那曾经象征着威严的公堂之上,她常如无骨水蛇般瘫软在哈罹王子的怀里。
两人调笑、接吻,甚至在众目睽睽之下,任由王子的手在她那如羊脂白玉般的娇躯上肆意游走。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让曾经那些鄙夷她的汉人百姓在感到愤怒的同时,更产生了一种卑微的、不敢直视的恐惧与邪念。
而这一切,对刘思雨来说,却无比煎熬。
“娘亲……这是我托人从城外寻来的,是您最喜欢的云片糕。”
刘思雨站在寝殿门口,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声音里带着一丝卑微的讨好。
他已经三天没能和母亲单独说话了。
这三日里,母亲不是在陪王子校场阅兵,就是在帐内与其白日宣淫。
寝殿内传出一阵阵银铃般的娇笑。
“殿下……别闹……思雨在外面呢……”
那是母亲的声音,虽然在喊着他的名字,却带着一种被男人狠狠疼爱过后的、甜腻的媚意,听不出半点往日的端庄。
片刻后,帘帐被掀开一条缝。
孟蓉走了出来。
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胡乱地披散在肩头,那张国色天香的俏脸上满是情欲未消的潮红。
她那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绿色抹胸歪斜着,露出大半个白皙硕大的半球,乳晕的边缘若隐若现,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几处新鲜的青紫色吻痕,那是属于那个男人的烙印。
“思雨啊,你有心了。”
孟蓉接过木盒,随手放在一旁的案几上。
她坐在软榻上,慵懒地分开那双勾人的美腿,白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肉感,那种成熟妇人独有的浓郁荷尔蒙气息,让刘思雨一阵眩晕。
“娘亲,您今日……能不能陪思雨读一读《离骚》?就像以前在府里那样……”刘思雨垂着头,死死地盯着母亲脚尖那抹莹润的白光,语气中满是哀求。
孟蓉微微一愣,随即掩嘴轻笑起来。那笑声清脆,却让刘思雨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
“傻孩子,《离骚》那是给当官的人读的。”孟蓉站起身,走到刘思雨面前。
她那对宏伟的丰乳几乎要顶到儿子的鼻尖,那股浓郁的奶香与异性体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让刘思雨呼吸困难。
她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脸颊,眼神里虽然还有慈爱,但那光芒却是涣散的,仿佛她的灵魂早已被那个银发男人勾走,只剩下一个名为“母亲”的躯壳在应付差事。
“娘亲现在累了,只想陪着殿下。你若无事,便多去外头走走,或者找旭儿玩去。”
“可是娘亲!您以前不是这样的!”刘思雨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中带着嫉妒与不甘,“以前您教我要守礼,要知廉耻,您说您是南华州的莲花……可现在呢?您看看您现在的样子!您就像……就像那个男人的私宠,您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了!”
刘思雨的话语如同利箭,却没能刺穿孟蓉那层放浪的伪装。
孟蓉看着儿子愤怒的面孔,嘴角竟勾起一抹凄艳而疯狂的弧度。
她挺起那对引以为傲的巨乳,在那件翠绿色丝绸的勾勒下,那硕大的轮廓显得格外突兀、具有侵略性。
“思雨,莲花长在砂砾里,早就染了血色。”
孟蓉转过身,走向那重重罗帐深处。在那里,银发的哈罹王子正赤裸着上身,眼神戏谑地看着这对母子。
“娘亲的命,是殿下给的。娘亲现在的快乐,也是殿下给的。”
她掀开帐帘,在那一双白丝美腿跨入内室的瞬间,回头看了儿子最后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一种绝望的解脱,仿佛在说:我已经不再是你的母亲,我只是一个迷失在大漠欲望里的荡妇。
“殿下……久等了……”
随着帐幔落下,内里传来了衣物摩擦声和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啼。
刘思雨呆立在原地,手中的拳头握得紧紧的。
他看着那一层薄薄的轻纱,听着里面母亲那极度沉沦、极度享受的呻吟。
他仿佛看到那朵曾经圣洁高贵的莲花,正在砂砾与精液的浇灌下,疯狂地扭动腰肢,向着那个摧毁了他们一家的男人绽放出最淫靡的花蕊。
那种被抛弃的失落感,那种眼睁睁看着母亲彻底堕落的绿帽屈辱感,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
……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王子寝殿的地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刘思雨贴着墙根,屏住呼吸,一步步挪向那扇半掩的殿门。
三日未见母亲,那种被彻底抛弃的恐慌如蚁噬心。他知道这样偷窥是不对的,可他又实在忍耐不住。
殿门的缝隙里,透出一股混杂着龙涎香与某种甜腻体液的气息。刘思雨的心脏狂跳,手指颤抖着扒住门框,将半张脸贴了上去。
那一瞬间,刘思雨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抽离了躯体。
殿内,一张紫檀木长案横陈于榻前。而在那案上,他的母亲此刻正以一种极尽淫靡的姿态趴伏着。
她身上那件断襟薄衣并未完全合拢,前襟只以一条细细的丝绦随意系在胸前。
衣料是极轻的雾白罗纱,薄如蝉翼,垂感柔软,从肩头自然滑落少许。
那两颗宏伟无比、沉甸甸的雪白奶球几乎完全裸露在空气中,被案面压得扁平变形,从侧面看去,那饱满的乳肉如两团凝脂般从她纤细的身躯两侧满溢而出,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颤动,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而她的下半身,更是赤裸得令人瞠目结舌。
那条原本应该遮蔽羞处的裙裾早已不知去向,只有一双雪白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那双修长丰腴的美腿。
丝袜的质地极薄,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微光,将她腿部每一寸肌肤的细腻与弹性都勾勒得一览无余。
袜口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而那道痕迹之上,便是大片大片裸露的、白得晃眼的丰腴臀肉。
那一对肥美圆润的雪臀此刻高高翘起,呈现出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饱满弧度。
臀瓣丰盈厚实,肉质紧致却又柔软如云,在光影交错中泛着一层细密的香汗,如同刚从温泉中捞起的两块上等羊脂白玉。
而最让刘思雨目眦欲裂的,是那个正跪坐在母亲身后的银发男人。
哈罹王子一手扶着孟蓉那条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纤腰,另一只手握着一支纤细的狼毫笔,笔尖蘸着金色的粉末,正在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上一笔一划地书写着什么。
“殿下……轻些……那里……那里好痒……嗯啊……”
孟蓉的声音软糯娇媚,带着一种被羽毛挠过般的酥痒。
她那张精致如画的侧脸紧贴在案面上,原本端庄清冷的五官此刻染上了一层醉人的绯红。
细长的黛眉微微蹙起,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难以言喻的、介于羞耻与快感之间的复杂情绪。
她的樱唇微张,吐气如兰,眼角泛着水光,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书卷气的秋水明眸此刻半眯着,眼神迷离涣散,透着一股子被彻底驯服后的顺从与痴迷。
“别动,蓉。”王子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玩味,“这是哈罹族最古老的情诗。我要把它写在你身上,让你永远记得,你是属于我的。”
他的笔尖在那雪白的臀肉上游走,金粉在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流畅的线条。
每当笔尖划过某些敏感的部位,孟蓉的身子就会不由自主地轻颤一下,臀瓣上的软肉随之荡起一圈圈细微的肉浪。
“是……妾身是殿下的……只是殿下的……啊……”
孟蓉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
她的十指紧紧抓着案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对被压在身下的巨乳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从侧面看去,那饱满的乳肉如同两个装满了奶浆的大水袋,被挤压得几乎要从身体两侧流淌出来。
就在这时,孟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她那双迷离的眸子忽然聚焦,视线越过王子的肩头,精准地落在了那扇半掩的殿门上。
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孟蓉的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去三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抓包后的慌乱与羞耻。
她下意识地想要遮掩,想要从那淫靡的姿态中挣脱,想要在儿子面前保留最后一丝作为母亲的体面。
可就在她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件薄如蝉翼的罗纱时,脑海中忽然闪过那个月夜,那个在莲丰寺枯荷池旁,她亲手撕碎佛珠、撕碎过往的夜晚。
“去他的礼教!去他的刺史夫人!去他的圣洁莲花!”
“我不想再骗自己了。我不想再被那些条条框框束缚了。”
那些话语如同咒语,在她心中回响。
孟蓉的手停在了半空。
她看着门缝里那张年轻却写满震惊与痛苦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不忍,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近乎报复性的、想要彻底撕碎过去的疯狂。
“对……我已经不是那个端庄的刺史夫人了……我也不需要再在任何人面前装了……包括我的儿子。”
下一刻,孟蓉做出了一个让刘思雨心脏骤停的动作。
她非但没有遮掩,反而猛地从案上撑起身子。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原本就松垮的雾白罗纱彻底从肩头滑落,那对硕大无朋、饱满坚挺的雪白豪乳瞬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怎样一对令人窒息的至臻巨乳啊。
它们是那样的宏伟,那样的沉甸甸,仿佛两座覆满白雪的圣母峰,在她纤细的身躯上傲然挺立。
乳肉细腻如凝脂,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象牙色光泽,随着她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荡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肉浪。
那两颗殷红如寒梅的乳头因为情欲而充血肿胀,硬挺地指向前方,周围是大如银元的浅褐色乳晕,上面布满了细密的颗粒,透着一股成熟妇人独有的淫靡韵味。
孟蓉就这样挺起胸膛,将那对足以让圣人破戒的魔鬼豪乳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儿子眼前。
她转过身,面对着那扇门,脸上的羞耻已经被一种近乎挑衅的媚笑取代。
“殿下……”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甜腻,更加放荡。
她伸出双臂,主动环住了王子的脖颈,整个人如同无骨的藤蔓般缠了上去。
那对巨乳紧紧贴在王子结实的胸膛上,被挤压成两团扁平的肉饼,从两人身体的缝隙中满溢而出。
“妾身想要……想要殿下的吻……”
她仰起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主动送上了那两片丰润的红唇。
王子微微一愣,随即会心一笑。
他自然察觉到了门外那道僵硬的身影,但他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更加配合地搂住了孟蓉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嗯……”
两人的唇舌纠缠在一起,发出一阵阵淫靡的水声。
孟蓉热烈地回应着,她的舌头主动钻进王子的口中,与他的舌头交缠、吸吮,以此来交换彼此的津液与呼吸。
她的双手不安分地在王子宽阔的后背上游走,指甲在那古铜色的肌肤上轻轻刮蹭,留下一道道淡红色的痕迹。
而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则随着她身体的扭动,在王子的胸膛上磨蹭、挤压,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摩擦中变得愈发敏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阵阵如小猫般的娇吟。
刘思雨站在门外,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看着母亲那张原本只会对他露出慈爱微笑的脸庞,此刻正扬起一个极度沉沦、极度享受的表情,在那个异族男人的怀里如发情的母兽般扭动着身躯。
“她是故意的……她是故意让我看的……”
这个念头如同一把利刃,狠狠扎进刘思雨的心窝。
“她在向我宣告……宣告她已经不再是我的母亲了……她要彻底抛弃过去,抛弃那个端庄的、为了儿子忍辱负重的孟蓉……她要成为一个只为自己、只为那个男人而活的……荡妇。”
泪水模糊了刘思雨的视线,但他却无法移开目光。他就像是被钉在了原地,眼睁睁地看着那场背德的狂欢在眼前上演。
良久,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孟蓉的唇边挂着晶莹的银丝,那张精致如画的脸蛋酡红如醉,眼角眉梢都吊着化不开的媚意。
她忽然凑到王子耳边,用一种既娇羞又大胆的语气,轻声说道:
“殿下……妾身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王子的大手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游走,声音沙哑。
“妾身今年已经三十有四了……”孟蓉的声音软得像是要滴出水来,“若论年纪,妾身已经够当殿下的……娘亲了。殿下对妾身如此痴迷,是不是……是不是对娘亲有一种特殊的迷恋呢?”
这话一出,王子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他看着怀中这个美艳绝伦的女人,看着她那双此刻正盈满期待与试探的秋水明眸,喉结剧烈滚动。
“是……”
王子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蓉,你说得对。我从小就没有母亲,在大漠中长大,只知道杀戮与征服。可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那种温柔、那种包容、那种明明身处绝境却依然坚韧的母性光辉……让我着迷。”
“我想占有你,不仅仅是因为你的身体,更是因为……我想要你那种只有母亲才会给予的、无条件的爱与温暖。”
孟蓉听到这番告白,眼中闪过一丝被需要、被渴望的满足感。
她伸出纤指,轻轻抚摸着王子英俊的脸庞,声音温柔得如同春风拂面:
“那……以后妾身既是殿下的女人,又是殿下的娘亲,好不好?”
“娘……”
这一声呼唤,王子叫得痴痴的,眼中满是孺慕与依恋。
“来……娘的乖儿……”
孟蓉轻轻推开王子,让他坐在榻沿。她自己则跪坐在他面前,挺起那对饱满坚挺的雪白豪乳,双手捧着它们,像是在献上最珍贵的祭品。
“娘的奶……给你吃……”
王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种光芒既有雄性动物的兽欲,又有婴孩般的纯真渴望。他毫无迟疑地低下头,将脸埋进了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唔……”
当王子的嘴唇触碰到那颗硬挺的乳头时,孟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双手轻轻按住王子的后脑,将他的脸更深地按进自己的胸怀,就像是在哺育一个真正的婴儿。
王子贪婪地吸吮着那颗殷红的乳头,舌尖在上面打转、舔舐,时不时地用牙齿轻轻啃咬。
那乳头在他的玩弄下变得愈发肿胀,颜色也从浅红变成了深紫,敏感得只要稍微一碰,就能让孟蓉浑身战栗。
“啊……殿下……不……娘的乖儿……轻些……那里太敏感了……嗯啊……”
孟蓉的声音软糯娇媚,她的身子在王子的吸吮中微微颤抖。而王子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他的右手毫无迟疑地伸向了另一只尚未被宠幸的巨乳。
当那只粗糙温热的大手接近那座宏伟的乳峰时,动作明显减缓了速度。
他的手掌轻轻复上那表面,待右手毫无缝隙地紧贴乳肉时,一股与嘴唇相似却更温暖、更柔软的触感传来。
这份温暖仿佛将整日积累的压力与疲惫瞬间融化。
下一刻,沉浸在世上绝无仅有的舒适感中的手掌微微发力蜷缩,原本完全张开的五指逐渐陷入孟蓉那柔软细腻的乳肉中。
随之从掌心鲜明传递而来的,是那种压倒性的、沉甸甸的分量感,以及那种软弹饱满、仿佛要从指缝中溢出的极致手感。
“疯了……这沉甸甸的分量……这软弹饱满的手感……这才叫爽……”
王子在心中狂吼,手上的动作却愈发粗暴起来。
未及片刻,他这只连单手握都握不全乳房的手已连续揉捏了三次。
每一次揉捏,那雪白的乳肉就会在他掌中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时而被挤压成扁平的肉饼,时而被拉扯成细长的水滴状,那种柔软却又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
“啊啊啊……不要……两边一起……妾身受不了……嗯嗯……”
孟蓉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王子的肩头,指甲陷入肉里。
那对被同时玩弄的巨乳在王子的嘴和手的双重刺激下,变得愈发敏感,乳肉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两颗乳头硬得像是要炸裂开来。
王子松开了嘴里那颗被吸得红肿的乳头,转而托住了孟蓉那丰硕的右乳。于是掌心承托的乳球微微上翘,传来温热体温与柔嫩弹滑的触感。
那无与伦比的柔嫩润滑,令他感到极致的舒畅,情不自禁便大力揉搓起来。
他的手指几乎被揉压变形溢出指缝的软嫩乳肉完全包裹,陷入在那绝熟的乳球中。
丰盈的琼脂美乳不断变幻形状,引得圈圈乳浪连绵起伏,在空气中荡起一阵阵令人血脉喷张的白腻肉浪。
“殿下……乖儿……娘的奶子要被你玩坏了……啊啊……”
孟蓉的下身早已泥泞不堪,那处秘境正随着她的喘息一张一合,不断有晶莹的蜜露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打湿了那双雪白的丝袜。
而站在门外的刘思雨,此刻已经泪流满面。
他看着那个曾经教导他“非礼勿视”的母亲,如今却将自己的胴体当作那个男人的玩物,任由他肆意揉捏、吸吮。
他看着母亲那张原本只会对他露出慈爱微笑的脸庞,此刻正扬起一个极度沉沦、极度享受的淫荡表情,嘴里叫着另一个男人“乖儿”。
“她真的……真的不再是我的娘亲了……”
刘思雨在心中绝望地呐喊。
“她在践行她那晚在莲丰寺说的话……她要摆脱母亲和妻子身份的束缚……她可以不只是我的母亲,也可以是那个男人的娘亲……但她永远是孟蓉,一个为爱放纵、为欲而生的孟蓉……”
“可是……可是我呢?我这个真正的儿子呢?我在她心中,还剩下什么位置?”
泪水模糊了视线,但那淫靡的画面却如同烙印般刻在了刘思雨的脑海中,成为他一生都无法抹去的梦魇。
王子终于玩够了那对令人沉迷的豪乳。他抬起头,看着怀中这个已经被情欲折磨得浑身酥软的女人,眼中满是占有欲与爱怜。
“蓉……我要你……”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粗长阳具正抵在孟蓉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入口,随时准备破门而入。
“来吧……殿下……妾身给你……妾身的一切都给你……”
孟蓉媚眼如丝,她主动分开那双修长丰腴的美腿,将那处已经饥渴难耐的蜜穴完全敞开,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红莲,等待着雄蕊的灌溉。
王子再也忍不住了。他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巨龙,对准那早已张开如红花般的蕊心,腰部用力,猛地一贯到底!
“啊呜——!”
孟蓉发出一声甜美的娇吟,她的双腿本能地环住了王子精壮的腰身,那双穿着白丝袜的美腿在空中交叠,脚尖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紧紧蜷缩。
“好深……好烫……乖儿的大东西……把娘的子宫都顶穿了……啊啊啊……”
王子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死死扣住孟蓉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寝殿中回荡,伴随着孟蓉那支离破碎的娇吟,交织成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乐。
王子的每一次抽送都用尽了全身的力量,那根粗长的肉柱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捅进最深处,狠狠撞击着那娇嫩的花心。
那种极致的抽插,让孟蓉的整个身体都随着节奏在榻上弹跳,那对丰盈奶香四溢的爆乳在胸前剧烈地上下翻飞,时而拍打在她自己的脸上,时而撞在王子的胸膛上,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软肉撞击声。
“殿下……慢点……妾身要被你弄坏了……啊啊……那里……对……就是那里……顶到了……顶到妾身最深的地方了……嗯嗯嗯……”
孟蓉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她那张原本端庄高贵的脸庞此刻满是淫荡的潮红,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水,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
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最后死死抓住了王子宽阔的后背,指甲深深陷入肉里,在那古铜色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蓉的骚穴……夹得我好紧……”
王子低吼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孟蓉那温暖紧致的甬道正疯狂地收缩、蠕动,那些细密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正贪婪地吸吮着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的精华全部榨干。
“因为……因为妾身的骚穴……只认得殿下的大鸡巴……嗯啊……只有殿下能把妾身填满……只有殿下能让妾身爽到……啊啊啊……要去了……妾身要去了……”
孟蓉的身子开始剧烈痉挛,那是高潮来临前的征兆。
她的双腿死死夹紧王子的腰身,脚趾蜷缩到了极致,那双秋水明眸彻底翻白,只剩下眼白在眼眶中颤动。
“一起……蓉,我们一起……”
王子感到自己也到了极限。
他加快了冲刺的频率,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孟蓉的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粘稠的蜜液,在两人交合处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
“啊啊啊啊——!”
终于,在一记最深、最狠的撞击后,两人同时到达了顶峰。
孟蓉的身子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她的花心猛地收缩,那些细密的媚肉如同发了疯般吸吮、挤压着王子的肉棒。
与此同时,一股股滚烫的、浓稠如芝士般的白浊从王子的马眼喷薄而出。
“噗呲——!噗滋!噗滋!”
那浓稠粘腻的精液,如同喷泉一样从他的马眼倾泻而出,冲击着孟蓉脆弱的宫壁,灼烧着她体内每一寸娇嫩的穴肉。
一股接着一股,仿佛永无止境,将她那本就狭窄的甬道灌得满满当当。
“好烫……好多……殿下的精液……把妾身的子宫都灌满了……啊啊……还在射……还在往里灌……妾身要被你的种子淹死了……”
孟蓉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滚烫的精液正顺着她的甬道一路向上,冲破了子宫口,直接灌进了她最深处的子宫之中。
那些浊浆在她体内翻腾、搅动,与她自己分泌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粘稠无比的淫靡液体。
由于量实在太多,即便王子的肉棒还堵在穴口,那些白浊依然从缝隙中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打湿了那双原本洁白无瑕的丝袜,在袜面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孟蓉的子宫贪婪地吸收着这些精液,那些久旱的媚肉仿佛遇到了甘霖,疯狂地蠕动、收缩,将那些浓精一点点送往更深处。
她那娇嫩的花芯见到王子的浓精,仿佛迎来了至高无上的主人,直接城门大开,亲自把那滚滚白浆请进了温暖的子宫深处。
“啊……好满……妾身的肚子……都被殿下的精液撑大了……”
孟蓉喘息着,她低头看向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竟然微微隆起,像是怀了一个月的身孕。
那是被精液灌满后的证明,是她彻底沦为这个男人玩物的烙印。
王子也累得够呛,他趴在孟蓉身上,脸埋在那对柔软的巨乳之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肉棒依然埋在孟蓉体内,感受着那温暖紧致的甬道正一下一下地收缩,仿佛在挽留他,不舍得让他离开。
“蓉……我爱你……”
王子抬起头,深情地看着怀中这个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女人,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妾身也爱你……我的殿下……”
孟蓉媚眼如丝,她伸出纤指,轻轻抚摸着王子英俊的脸庞,眼中满是痴迷与满足。
良久,王子才依依不舍地从孟蓉体内退出。
“噗呲——”
随着那根粗长肉棒的离开,大量白浊混合着蜜液从孟蓉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她雪白的臀瓣流淌下来,在榻上留下一大片淫靡的水渍。
孟蓉此刻已经完全瘫软,她侧躺在榻上,那具丰腴雪白的娇躯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细密的香汗,如同刚从温泉中捞起的羊脂白玉。
她那张精致如画的俏脸紧贴在丝绸枕头上,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痴傻的笑容。
那对硕大的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上还残留着王子刚才吸吮留下的水光。
而最淫靡的,是她那高高翘起的丰美肥臀。
那两瓣雪白圆润的臀肉此刻正微微颤抖,臀缝间那处无法完全闭合的蜜穴,正随着她的喘息一张一合,大量腥浓的白精夹杂着她自己香甜的蜜汁,从那馒头般的阴户里缓缓流淌出来,顺着腹股沟流落下来,在她那双被白丝袜包裹的美腿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殿下……还要……妾身还想要……”
孟蓉用那种软糯娇媚的声音呢喃着,她丰熟白皙的肥大屁股一颤一颤,那妩媚小脸满是痴态。
她甚至伏在床单上,伸着舌头“滋溜滋溜~”地舔舐着榻上那些混合了精液与蜜汁的淫水,连披散的墨玉长发沾染上精液都丝毫不顾。
王子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怜爱与占有欲。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孟蓉那两瓣还在微微颤抖的雪臀,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乖,休息一会儿。等会儿……等会儿我再好好疼你。”
“嗯……妾身听殿下的……”
孟蓉痴痴地笑着,她就那样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将那具被彻底玩坏、满是精斑与吻痕的娇躯展现在空气中,像是一朵在砂砾中盛开到极致、甚至有些腐烂的白莲。
而在那扇半掩的殿门外,刘思雨早已瘫软在地。
他看着那个曾经端庄高贵、教导他要知礼义廉耻的母亲,如今却像一只发情的母兽,在那个异族男人身下承欢,甚至主动舔舐地上的淫水。
他看着母亲那张原本只会对他露出慈爱微笑的脸庞,此刻正扬起一个极度沉沦、极度满足的淫荡表情,嘴里叫着另一个男人“乖儿”。
“娘……您真的……真的不要我了吗?”
刘思雨无声地哭泣着,泪水打湿了地面。
他终于明白了,那个温柔贤淑、富有自我牺牲精神的刺史夫人孟蓉,已经死在了那个大雪纷飞的冬夜。
如今活着的,只是一个名为孟蓉的、为爱放纵、为欲而生的痴女。
她不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不再是刘文若的妻子,也不再是刘思雨的母亲。
她只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