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月光如水,凄冷地倾泻在莲丰寺断壁残垣之上。

夜风卷起地上的枯叶与砂砾,发出沙沙的声响,掩盖了庭院深处那一对男女粗重的喘息,却掩盖不住那满溢而出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气息。

画面仿佛被定格在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油画之中。

孟蓉,这位曾经南华州最为端庄、连笑不露齿的刺史夫人,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跪伏在哈罹王子跨间。

那件原本用来遮羞的杏粉色纱衣早已不知去向,她那具在异域风沙中被催熟、丰腴至极的肉体,在清冷的月色下白得耀眼,宛如一尊正在献祭自己的羊脂白玉观音。

然而,这尊观音此刻做的,却是最离经叛道的勾当。

哈罹王子那根黝黑、粗壮如铁杵般的巨物,正傲慢地挺立着,并非直接插入,而是被紧紧夹在孟蓉那一对硕大无朋的雪白巨乳之间。

那两团沉甸甸、软腻如云的豪乳,被她用双手用力向中间挤压,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肉谷。

黑色的男根陷在那雪腻的乳肉之中,随着她头颅的摆动,被那两团丰盈的软肉挤压、摩擦,黑白对比强烈得让人眩晕。

更令人心惊的,是孟蓉此时的表情。这绝非是被强迫时的麻木,而是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痴迷。

她微微仰着那张纯美的瓜子脸,平日里那双总是带着淡淡书卷气、清冷自持的秋水明眸,此刻竟然半眯着,眼角眉梢都吊着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媚意。

她的瞳孔有些涣散,却又死死聚焦在那根狰狞的肉棒上,眼神中流露出的光芒,竟像是一个最虔诚的信徒见到了真神,既有敬畏,更有那种想要将其一口吞下的贪婪与饥渴。

那张樱桃小嘴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不自觉地探出,沿着唇边舔了一圈,仿佛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她的双颊酡红,艳若桃李,额头上渗出细密的香汗,几缕湿发黏在脸侧,更衬得她娇艳欲滴,哪里还有半点刺史夫人的端庄?

活脱脱就是一个为了阳具而生的痴女。

“呜……殿下……好大……好烫……”

孟蓉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呢喃,她伸出那条灵巧温热的丁香小舌,像是一条贪吃的小蛇,在那紫黑狰狞的硕大龟头上一圈圈地舔舐、打转。

晶莹的唾液混合着从她嘴角溢出的蜜津,顺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那对被挤压得变了形的饱满乳球上,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躲在不远处石柱阴影里的刘思雨,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一幕,指甲深深地抠进了石柱的缝隙里,指尖渗出了鲜血却浑然不觉。

这五年来,他听过无数关于母亲的流言,也在噩梦中无数次幻想过母亲受辱的画面。

在他的想象中,那是被迫的、痛苦的、充满了泪水与挣扎的。

甚至就在刚才,他还天真地以为母亲是为了保护他才不得不委身于贼。

可是现在,眼前的画面击碎了他所有的幻想。

‘那……那是我的娘亲吗?那个表情……’

刘思雨在心中绝望地质问。

‘不……以前那些时候,哪怕是被那个野兽马尔洛按在身下,娘亲的眼神也是死的,身体是僵硬的,脸上只有痛苦和隐忍。可是这一次……不一样。’

他看着母亲那双媚眼如丝的眼睛,那里没有一滴屈辱的泪水,只有看到心爱之物时的狂热与迷恋。那是发自内心的臣服,是灵魂深处的渴望。

‘她是主动的……她是快乐的……看看她的眼睛,都要滴出水来了,那是只有在看到极度渴望的东西时才会有的眼神啊……’

这个念头如同一把利刃,狠狠扎进刘思雨的心窝。

只见孟蓉似乎觉得仅仅是舔舐还不够,她忽然低下头,那一头原本盘起的高贵典雅熟妇发型此刻有些凌乱,几缕青丝垂落在她雪白的酥胸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扫过王子敏感的大腿根部。

“滋溜……滋溜……”

淫靡的吞吐声在寂静的庭院中格外清晰。

孟蓉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两腮深陷,卖力地吸吮起来。

为了能吞得更深,她的眼角甚至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这反而让她的表情更加淫荡。

她的眉心微微蹙起,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极致的充实感带来的酥麻。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阵阵如小猫般的呜咽,那是为了取悦男人而刻意压抑的娇吟。

她那一对沉甸甸的肥硕蜜乳,随着她头部吞吐的动作,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乳浪翻滚,那两颗紫檀色的大奶头因为充血而变得硬挺,时不时地擦过王子的大腿内侧。

“嘶——”

哈罹王子仰起头,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低吼。

他那双平日里充满了杀伐之气的眼睛,此刻正痴迷地盯着跨间那个正在卖力服侍自己的女人。

他能感受到孟蓉口腔里那惊人的热度与紧致,那条灵活的舌头正极其刁钻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马眼。

那种被曾经高高在上的刺史夫人、被无数汉人视为圣女的女人如此卑微且淫荡地口交的快感,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极致征服。

“好……蓉,就是那里……吸得好……”

王子伸出大手,插入孟蓉那一头乌黑的秀发中,按着她的后脑勺,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让她吃得更深。

刘思雨在暗处看着,浑身冰冷。

‘她竟然……在讨好他。’

‘娘亲,您可是读过《女诫》、守着《烈女传》长大的啊!您怎么能……怎么能露出那种表情?那种好像要把灵魂都献祭给这根东西的表情……’

孟蓉似乎听不到儿子的心声,或者说,她已经彻底沉浸在了这场背德的狂欢之中。

口侍了一阵后,孟蓉似乎并不满足于此。她松开了口中那根早已硬如铁棒的阳具,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那副模样既淫乱又凄美。

她媚眼如丝地看了一眼王子,眼神中带着一丝邀功般的讨好,随后做出了一个让刘思雨瞠目结舌的动作。

她双手撑着王子的膝盖,那具丰腴成熟、曲线玲珑的娇躯缓缓直立起来。

随后,她竟然主动跨开那双修长圆润的大白腿,面对面地跨坐在了王子的身上。

“殿下……”

孟蓉的声音软糯娇媚,她伸出双臂,环住了王子的脖颈,整个人如同无骨的藤蔓一般缠了上去。

她没有急着坐下去,而是用自己那赤裸的上半身,紧紧贴上了王子宽阔结实的胸膛。

‘娘亲一直生性内敛、端庄文雅,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这一回她的主动简直吓到了我……’

刘思雨躲在阴影里,看着母亲像是一条发情的母蛇,在王子身上扭动着腰肢。

她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只有在极度快乐时才会有的光彩,那种光彩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刺眼。

‘也许……这是她只在最深沉、最隐秘的春梦里,才会梦到的场景吧?压抑了三十年的欲望,一旦决堤,竟然是如此的可怕。她已经不是我的母亲了,她是这个男人的玩物,是这大漠里的一只母兽。’

孟蓉微微闭着眼,伸出粉嫩的舌尖,从王子的喉结开始,一路向下舔舐。

她舔过王子坚实的胸肌,舔过他强壮的腹肌,最后停留在王子那褐色的乳头上。

她像个婴儿般,含住那颗乳头,轻轻啃噬、吸吮。

与此同时,她并没有闲着。

她挺起那饱满得令人窒息的胸脯,将那两团硕大鼓胀的至尊大奶,紧紧贴在王子那根昂首挺立的怒龙之上。

“嗯啊……殿下……硬了……好硬……妾身感觉得到……”

孟蓉娇喘着,那张俏脸酡红一片。她双手捧着自己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像是捧着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将它们夹在王子的巨根两侧。

接着,她开始上下蹭动。

那根狰狞、滚烫、青筋暴起的阳具,被夹在那两团细腻、温凉、软得像水的乳肉之中。

孟蓉那两颗因为兴奋而变得紫黑硬挺的乳头,此时此刻,正精准无比地在那颗硕大的龟头上反复摩擦、刮蹭。

“哦……蓉……”

那种粗糙与细腻、坚硬与柔软的极致对比,让王子爽得头皮发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孟蓉那敏感的乳头在划过他龟头棱线时的那一颤,以及她乳晕上那些细小的颗粒带来的酥麻触感。

“殿下……舒服吗?妾身……妾身的奶子……舒服吗?”

孟蓉此时早已抛弃了所有的羞耻心,她用那种卑微的自称,进一步践踏着自己过去的尊严。

她一边卖力地用那对曾经只有在哺乳时才会暴露的圣洁双乳去给男人做着乳交,一边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王子,仿佛在乞求主人的奖赏。

“妾身……妾身这贱躯,能让殿下快乐……就是妾身最大的福分……”

刘思雨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阵眩晕。

他看着母亲那雪白丰满的大奶子,在月光下泛着油光水滑的色泽。

那两团肉球随着她的动作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包裹着那根丑陋的凶器。

而母亲的脸上,竟然洋溢着一种既痛苦又极乐、既羞耻又放纵的复杂神情。

王子再也忍不住了。他伸出双手,捧住了孟蓉那张娇艳欲滴的脸蛋,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那被吻得红肿的唇瓣。

他的眼神中满是狂热的占有欲与深情,声音沙哑得如同磨砂:“蓉……你是我的。你是这大漠里唯一的莲花,我不许你在枯萎……我一定会把你从马尔洛那个蠢货手中夺回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击穿了孟蓉最后的理智防线。

她猛地睁开眼,那双秋水明眸中水雾弥漫,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殿下……”

孟蓉松开了环抱王子的手,转而将那一双白嫩纤指,覆盖在了自己那对正在剧烈颤抖的坚挺滚圆的大奶球上。

她当着王子的面,也仿佛是当着那虚空中满天神佛的面,开始自我揉捏。

那十根纤细的手指深深陷入那肥腻雪白的乳肉之中,用力之大,将那原本完美的圆球抓得变形,从指缝中挤出一波波诱人的白肉。

“妾身是你的……妾身的一切都是属于你的……”

孟蓉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坚定,“这身子……这奶子……这逼……还有这颗心……早就都是你的了!只要你要……只要你不嫌弃妾身脏……妾身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那一刻,她脸上的绯红蔓延到了耳根,甚至连那修长优雅的天鹅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挺起胸膛,将那对被自己揉捏得通红的乳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王子面前,像是在献上最珍贵的祭品。

躲在暗处的刘思雨,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反差的母亲……’

他在心中喃喃自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来。

‘那个会在佛前跪上一整夜、为了一句重话都会偷偷抹泪的母亲……那个教导我要知礼义廉耻的母亲……不见了。’

‘这是第一次,母亲放下了所有。她放下了尊严,放下了由于马尔洛带来的恐惧,放下了作为汉人贵妇的矜持……她全身心地投入进去了。就像是飞蛾扑火,明知道是毁灭,却依然义无反顾地燃烧着自己。她在享受……她在享受这种堕落……’

看着母亲那张因情欲而极度生动的脸庞,刘思雨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悲凉。

他意识到,母亲在这五年里所受的苦难,或许早已将她的灵魂撕裂。

而如今这个在月下放荡求欢的女人,是她为了活下去、为了寻找一丝温暖而分裂出的另一个自我。

“蓉!”

王子被孟蓉这番毫无保留的告白彻底点燃。他低吼一声,猛地扣住孟蓉的后脑,狠狠地吻了上去。

两人的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互相碾压、吸吮。

孟蓉热烈地回应着,她的舌头主动钻进王子的口中,与他的舌头纠缠、共舞,以此来交换彼此津液与呼吸。

月光下,两具赤裸的躯体紧紧纠缠在一起。

孟蓉那丰腴雪白的身躯在王子强壮黝黑的怀抱中显得格外娇小,却又异常契合。

她那对被挤压在两人胸膛之间的硕大豪乳,随着激烈的接吻而变幻着形状。

风停了,虫鸣也似乎消失了。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一对在那枯败莲池旁,用肉体和欲望书写着背德篇章的男女。

而那个躲在阴影里的少年,只能默默地看着这一切,看着那个曾经高洁如莲的母亲,在砂砾与精液的浇灌下,绽放出一朵带着血腥与罪恶、却又艳丽得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妖花。

孟蓉此刻的状态,足以让任何一个熟知礼教的汉人瞠目结舌。

她刚刚结束了那一轮疯狂的口侍,唇边还挂着银丝,眼角的媚意却愈发浓烈,像是一坛被打破了泥封的陈年女儿红,酒香四溢,却带着堕落的甜腥。

她缓缓向后仰倒,双手向后撑在冰凉粗糙的石板上,那原本优雅挺直的脊背此刻弯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硕大沉重、白腻如脂的豪乳在重力作用下向两边微微流淌,却依然保持着傲人的挺拔,两颗殷红的樱桃在夜风中战栗着,仿佛在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

紧接着,这位曾经连走路都要裙不露足的刺史夫人,做出了一个极为大胆、极为淫靡的动作。

她缓缓抬起双腿,以此为轴,大大地向两边掰开。

“殿下……”

那声音软糯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在那两腿之间,在那双勾勒着红腿环、包裹着雪白丝袜的修长大腿深处,那处最为隐秘、最为羞耻的桃源洞口,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哈罹王子眼前,也暴露在那清冷的月光之下。

那是一幅令人血脉喷张却又倍感背德的画面。

那里原本该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禁地,此刻却泥泞不堪。

那两片肥厚鲜嫩的肉蚌,因为刚才的情动与之前的爱抚,此刻正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艳红色。

它们不再紧闭,而是像是一只贪吃的河蚌,正随着孟蓉急促的呼吸而一张一合,微微抽搐着,在那翕张之间,不断有晶莹剔透的爱液汩汩流出,顺着她白皙的会阴流向菊蕾,又滴落在满是灰尘的石板上。

“你看……它饿了……”孟蓉伸出一根纤指,轻轻拨弄着自己那早已湿透的蕊心,媚眼如丝地看着王子,语气中带着一种自暴自弃后的狂热,“它在等着殿下的赏赐……它想吃殿下的大东西……”

哈罹王子看着眼前这一幕,喉结剧烈滚动,那根昂扬怒立的铁杵青筋暴跳,几乎要炸裂开来。

但他看着孟蓉那张虽然满是情欲、却依旧透着几分大病初愈后苍白的脸庞,以及那平坦却依然松软的小腹,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犹豫。

“蓉……”王子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克制,“你的身子……才刚流产半月,太医说你要静养,若是现在强行欢好,我怕……”

这并非虚情假意。这个在大漠上杀人如麻的征服者,是真的在心疼这个女人。他想占有她,但他更怕弄坏了她。

然而,孟蓉却摇了摇头。

她松开了一只撑在地上的手,向前探去,一把抓住了王子那根滚烫坚硬的巨龙,感受着掌心里那脉搏般的跳动。

“没关系的……真的没关系的,殿下。”

孟蓉的眼中闪烁着泪光,那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急于证明自己的绝决。

她太需要这一场性事了。

不仅仅是身体的饥渴,更是心理上的填补。

她需要用这种极致的填充感,来赶走那些关于死去孩子的噩梦,赶走那些关于尊严扫地的痛苦,赶走那个曾经端庄却虚伪的自己。

“只要是殿下……妾身就不疼。”她仰起头,脸上浮现出一抹近乎痴傻的笑容,“若是殿下怜惜妾身,那便……那便让妾身自己来动。”

说罢,她不给王子拒绝的机会。

她双手撑着王子的肩膀,借力让自己的身体腾空而起。

那具丰腴雪白的娇躯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她小心翼翼地分开双腿,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润穴口,对准了那颗紫黑狰狞的硕大龟头。

“唔……”

当那滚烫的顶端触碰到娇嫩的肉唇时,孟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缓缓下沉。

一点点,一寸寸。

那根属于异族王者的粗长阳具,带着不可一世的霸道与热度,蛮横地撑开了她紧致的甬道,填满了她空虚的子宫。

“啊……好满……进来了……殿下的大鸡巴进来了……”

孟蓉仰着头,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后。

随着身体的完全坐下,那种被彻底贯穿、彻底撑满的充实感让她浑身都在战栗。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王子宽阔的肩头,指甲陷入肉里,那对硕大的酥胸紧紧贴在王子的胸膛上,被挤压成扁平的形状。

在这庄严肃穆的佛门净地,在那满池枯荷的注视下,这位昔日的官家夫人,像是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骑在男人的身上,开始了自己的律动。

“嗯……啊……啊……”

起初,她的动作还很生涩,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但很快,那种源自本能的快感淹没了理智。

她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让那根巨物深深顶入她的花心深处。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这肃穆的废墟中回响,惊醒了林间的宿鸟。

孟蓉此时早已不再是那个温婉贤淑的贵妇人,她成了一个彻底沉沦在欲海中的痴女。

她一边疯狂地迎合着,一边在那撞击中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放纵与解脱。

这一刻,她不再是为了全城百姓牺牲的“圣女”,也不再是为了儿子忍辱负重的“慈母”,她只是一个被爱意与肉欲彻底点燃的、真实而炽热的女人。

过了许久,当那场女上位的博弈将两人的体力都耗到了极限时,王子的兴奋感被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他那双银色的眼眸中满是血丝,那是雄性动物在征服与交配时最原始、最迷人的兽性。

他猛地起身,在孟蓉的一声惊呼中,将她那具白腻如丝绸般的身体直接按倒在了冰凉、粗糙的青石地上。

“蓉……转过去。”王子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孟蓉此时早已神志模糊,唯有本能地听从。

她在那粗砺的石板上翻过身,修长而丰润的身躯呈现出一种极其淫靡的“跪趴”姿势。

她那原本端庄高贵的背脊此时微微弓起,由于高开叉的青衣早已散乱,那两瓣如满月般肥硕、白腻的蜜桃肥臀高高地撅起,正对着王子那根因为沾满了蜜露而显得愈发狰狞的凶器。

“求……殿下……求殿下赐予妾身……”

孟蓉回过头,那张原本高冷的俏脸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挂着一丝痴迷的银丝。

王子没有言语,他一手扶住那根巨物,对准那早已张开如红花般的蕊心,腰部用力,猛地一贯到底!

“啊呜——!”

那是完全不同于刚才的节奏。

如果说刚才的交欢是带着温柔的试探,那此刻便是一场真正的征服与占有。

王子像是一头在大漠中饿了数日的孤狼,双手死死地按住孟蓉那两瓣因为撞击而泛起阵阵肉浪的肥臀,每一记抽送都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将那粗长的肉柱深深地没入她温暖、紧致的体内。

“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拍打声响彻云霄。

孟蓉那纤细的腰肢在那股巨力之下被折成了惊人的弧度。

她那一对宏伟、沉甸甸的巨乳,此时随着王子狂暴的频率在胸前剧烈地晃动、摆动,像是两个装满了水的大水袋,时不时地拍打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软肉撞击声。

她那双被白丝袜包裹的长腿在石地上徒劳地蹬着,白色的丝质在粗糙的石头上摩擦,变得有些破损,却平添了一种凌乱的、受虐般的快感。

“殿下……殿下……要把妾身弄碎了……唔……好深……好美……”

孟蓉在那狂暴的冲撞中,不再试图维持任何形象,她那张足以让天下男人失魂的脸蛋埋在乱石与枯草间,娇喘连连,呻吟声中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

她甚至主动向后拱起屁股,想要让那个男人的那根东西能插得更深一些,更久一些。

那种曾经作为刺史夫人的矜持、作为名门闺秀的清高,在这一刻被她亲手撕碎,丢进了风里。

她享受着这种在佛门净地被异族男人肆意蹂躏的禁忌感,享受着这种灵魂与肉体同时堕落带来的极致战栗。

王子的呼吸越来越快,他眼中的光芒也越来越盛。他看着身下这个为了他而彻底疯魔的女人,心中涌起一种想要将她彻底融入自己血肉的渴望。

由于孟蓉的体内实在太过紧致、太过于湿润,那每一次的进出都带起一阵阵粘稠的声响。

王子感到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股惊人的吸力给扯了出来。

为了能在这狂暴的节奏中保持平衡,也为了能更稳地发力,王子在一次猛烈的冲撞后,顺势伸出双手,死死地扣住了孟蓉那双举在头顶、正无助抓挠着地面的纤细手腕。

“蓉……看着我!”

王子将她的手腕并在一起,高高提起,迫使她那具优美的娇躯更深地向后弓起,呈现出一个完美的、任人采撷的弧度。

然而,在这剧烈的拉扯与固定中,意外发生了。

孟蓉的左手腕上,一直戴着一串由南华州名门特有的、被高僧开过光的十八子佛珠。

那是她当年初为人妇、第一次来到莲丰寺祈福时,为了求全家平安、求儿子聪慧而请回来的。

五年来,即便身处异族大漠,即便受尽凌辱,这串佛珠也是她最后的精神寄托。它是她身份的证明,是她圣洁灵魂的最后一块阵地。

“嘎嘣——”

一声极其轻微、却在两人耳中如雷贯耳的断裂声。

由于王子握得太紧,又由于那交合的动作实在太过激烈,那根坚韧的丝线再也承受不住这种背德的力量,在一记最猛烈的撞击中,轰然崩断。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

那一颗颗被摩挲得圆润光滑、承载了孟蓉无数虔诚祈愿与母性光辉的佛珠,像是失去了束缚的精灵,瞬间四散而逃。

“哒……哒……哒……”

佛珠滚落在冰冷的青石地上,发出一串清脆却孤寂的回响。

有一颗,滚过了孟蓉那被白丝袜勒出的腿弯;

有一颗,沾上了两人交合处飞溅出的、晶莹淫靡的蜜露;

有一颗,顺着那断裂的门槛,一直滚到了那尊即便在月光下也显得慈悲而肃穆的石刻佛像面前。

圆润的佛珠在那石佛低垂的眉目下缓缓停住,反射着冷冽的月光,映衬着不远处那两具正陷入极致肉欲、疯狂交缠的肉体。

孟蓉原本由于快感而涣散的瞳孔,在那佛珠滚落的一瞬,有过片刻的清明。

她看到了。

她看到那代表着她前半生所有信仰、所有矜持、所有“圣洁”的种子,此刻正散落在污泥与欲水之中。

她看到了那尊石佛在月光下那悲悯的叹息。

若是以前,她定会痛哭流涕,定会觉得天崩地裂。

但此时此刻,在那一浪高过一浪的肉欲冲击下,在那属于哈罹王子的滚烫体温包裹中,孟蓉只是绝望而又狂喜地闭上了双眼。

“断了……呵呵……都断了……”

她发出一声混合着泪水与娇笑的呻吟。

去他的礼教!去他的刺史夫人!去他的圣洁莲花!

在那佛珠滚到佛前的瞬间,孟蓉彻底抛弃了最后一点作为“母亲”与“贵妇”的包袱。

她像是彻底断了线的风筝,任由那股名为“爱情”与“肉欲”的狂风将她带向万丈深渊。

她疯狂地向后挺动腰肢,用那两瓣白腻的肥臀迎接王子最后、也是最猛烈的冲刺。

“殿下……弄坏妾身吧……把妾身彻底变成你的东西……”

在那神圣的佛殿之外,在那代表着枯萎与新生的莲池旁,一朵名为孟蓉的莲花,终于在那串佛珠的断裂声中,彻底告别了圣洁的彼岸,在异族的砂砾与男人滚烫的灌溉下,绽放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绝望而炽热的、属于地狱的芳华。

而此时,躲在暗处的刘思雨,看着那颗滚到自己脚边的佛珠,看着那具在月光下疯狂扭动的母亲的躯体,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呜咽,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了一片漆黑的死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