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赫迈达斯的夜风卷着细碎的沙粒,在空旷的废土上拉出长长的高音。
月光被厚重的云层切割得支离破碎,斑驳地洒在那些被黄沙掩埋了一半的废弃建筑上。
白天的炽热在太阳落山后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能够穿透衣物的干冷。
空气里弥漫着陈旧混凝土风化后的粉尘味,还有一种常年无人涉足的死寂。
在一处半塌陷的沙丘背后,原本被掩饰得很好的金属盖板被推开了一条缝隙。
伴随着细微的摩擦声,两道娇小的身影从那道缝隙里钻了出来。
她们停在通往地下水族馆的斜坡入口处。
Alpha抬起手,将遮在眼前的银白色刘海胡乱拨开。她的手指白皙得透着一种瓷器般的质感,指尖在夜风中微微泛着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她身上穿着一件紧贴着肌肤的纯白色连体胶衣。
那材质薄得惊人,几乎像是在白瓷般的皮肤上又刷了一层高反光的釉料。
胶衣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紧紧地包裹住那具尚未完全长开、却已经初具诱人曲线的少女躯体。
胸前那两团小巧却挺翘的弧度,被胶衣的张力勒得异常明显,甚至能隐约看出顶端那两点微微凸起的轮廓。
往下,胶衣在腰腹处收紧,勾勒出没有一丝赘肉的腰线。
在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下方,是大面积镂空的高开叉设计,两侧的胯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冷风中。
再往下,纯白色的过膝长筒胶袜紧紧咬住大腿中段的软肉,勒出一圈圆润的凹陷。
“呜——好无聊啊!”
Alpha张开嘴,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她那双幽蓝色的眼睛里并没有什么睡意,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多动症般的躁动。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在原地蹦跶了两下。
白色的粗跟小皮靴踩在沙砾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随着她蹦跳的动作,头顶那个正二十面体的光环在半空中上下颠簸,散发出冰冷而规律的光晕。
“为什么那个粉头发的女人不在这里了呀?”
Alpha鼓起腮帮子,涂着淡粉色唇彩的嘴唇不满地撅了起来。
她的双手背在脑后,身体大幅度地左右摇晃着,胸前那层紧绷的胶衣布料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吱啦”声。
“我还想看看她被扯掉那副假正经的面具后,在地上哭鼻子的样子呢!明明上次来的时候,她还拿着那个破盾牌挡在这里,一副要跟我们拼命的架势……结果现在居然跑去给那个男人当宠物了。”
她撇了撇嘴,眼角耷拉下来。
“真没意思。亏我还准备了好多好玩的把戏,想看她崩溃的样子呢。现在倒好,这里连个看门的都没有,冷冷清清的,像个大坟墓。”
站在她身侧的Beta,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Beta的穿着与Alpha款式相近,但颜色却是深邃的漆黑。
那层黑色的胶衣将她同样娇小的身躯包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连脖子都被高高的领口遮住。
黑色的布料吸走了周围微弱的月光,让她整个人仿佛融入了夜色之中。
与Alpha那种白瓷般的透明感不同,Beta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冷玉般的质感。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黑色的长直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头顶的光环安静地旋转着。
“吵死了。”
Beta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她转过头,那双同样幽蓝色的眼眸冷冷地扫了Alpha一眼。
“你的嗓门大得能把方圆十里的沙虫都吵醒。如果你想在这里开演唱会,麻烦自己去沙丘顶上,别连累我陪你一起吃土。”
“什么嘛!”
Alpha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她伸出那根白皙的手指,指着Beta的鼻尖,气鼓鼓地瞪圆了眼睛。
“我这叫活跃气氛好不好!你看看这个破地方,阴森森的,除了沙子还是沙子。要是我再不说话,我们俩简直就像是两具会走路的尸体!再说了,那个粉头发的女人不在,难道不值得抱怨一下吗?我们可是好不容易才找过来的!”
Beta没有理会那根快要戳到自己脸上的手指。
她抬起左手,动作轻柔地将一缕被风吹乱的黑发别到耳后。黑色的胶质手套与白皙的耳廓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
“她不在,省去了清理障碍的力气。”
Beta的目光投向那条通往地下的幽暗通道,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片阴影。
“任务的目标是这里。其他的,都是多余的噪音。”
“啧。”
Alpha不甘心地放下手,双手抱胸。
那个动作让本就紧绷的白色胶衣在胸口处勒出了更加明显的褶皱。
“你这个人,真是一点乐趣都不懂。”
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整天摆着一张死人脸,好像谁欠了你几百个布丁一样。真不知道那个古板的家伙为什么把你分给我当搭档,简直无聊透顶了。”
Beta连反驳的兴致都没有。
她率先迈开步子,黑色的皮靴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跟上。不要浪费时间。”
“知道啦知道啦,催什么催!”
Alpha拖长了声音,不情不愿地跟在后面。
斜坡通道很长,越往下走,空气里的沙尘味就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潮湿的、带着微弱腥气的水腥味。
通道两侧的墙壁上,那些原本被赢逆强行修复过的应急壁灯,此刻正散发着惨白的微光。光线在斑驳的水泥墙面上拉出长长的、扭曲的影子。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
胶衣在腿部摩擦时发出的“嚓嚓”声,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
终于。
视野豁然开朗。
那个巨大的地下水族馆,呈现在她们面前。
尽管之前经历过沙虫的破坏,但在赢逆的魔力修补下,这里依然维持着基本的运转。
巨大的玻璃水槽镶嵌在两侧的墙壁里。
幽蓝色的水光在昏暗的大厅里荡漾。
水槽内部,几只伞盖散发着荧光的水母,正拖着长长的触须,在水流中缓慢地游动。
那些蓝色的光晕透过厚重的玻璃,打在Alpha和Beta的身上,将她们的白色和黑色胶衣镀上了一层迷离的色彩。
空气里的湿度很高,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上沾了一层细密的水汽。
Alpha深吸了一口气。
那双幽蓝色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好奇的光芒。
她跑到那个最大的水母展示缸前,双手贴在冰冷的玻璃上,整个人几乎要趴了上去。
“哇哦——”
她发出一声惊叹。
呼吸在玻璃表面凝结出一小片白雾。
“这些软趴趴的东西居然还活着!那个男人还真是有闲心,把这里弄得像个观赏缸一样。”
Alpha的视线追随着一只游过的水母,白皙的脸颊贴着玻璃,被水槽里的蓝光照得有些发蓝。
“你说,要是把这层玻璃敲碎,这些水是不是会把这里全都淹没?”
她转过头,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
Beta没有理会她的异想天开。
她径直穿过大厅,走向水族馆正中央的那个控制台。
那是一个半圆形的金属操作台,上面布满了各种复杂的仪表和按键。之前赢逆就是在这里,通过连接魔力修复了整个系统的供电。
此刻,操作台上的指示灯还在闪烁着微弱的绿光。
Beta站在操作台前。
她低下头,视线在那些密密麻麻的线缆和接口上扫过。
“找到了。”
她轻声说了一句。
声音很低,但在安静的大厅里却听得清清楚楚。
Alpha听到声音,立刻放弃了对水母的观察。
她转过身,小跑着来到了操作台旁边。
“就是这里吗?”
Alpha踮起脚尖,伸长了脖子往操作台上看。
那条白色的短款胶裙在她的动作下向上提了一截,大腿根部那抹惊心动魄的白腻,在幽蓝的光线中晃人眼球。
Beta没有回答。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胸腔微微起伏,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那股潮湿的水腥味,伴随着一种即将开始某种仪式的肃穆感。
她抬起双手。
黑色的胶皮手套在幽蓝的光线中泛着冷硬的光泽。
她将双手按在操作台冰冷的金属表面上。
“开始吧。”
Beta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但却透着一种无法抗拒的笃定。
Alpha脸上的玩闹表情也瞬间收敛了起来。
她撇了撇嘴,似乎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感到有些麻烦,但还是乖乖地走到了操作台的另一侧。
她学着Beta的样子,将双手按在金属台面上。
两人面对面站着。
中间隔着那个闪烁着绿光的操作台。
幽蓝色的水光在她们的脸上流转。
就在她们双手按在台面上的那一刻。
大厅里的空气,似乎突然凝固了。
紧接着。
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细微声响,从她们的身体内部传了出来。
那声音像是某种极其细小的纤维在撕裂,又像是无数根细针在刮擦着骨骼。
Alpha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像是强忍着什么感觉的闷哼。
“唔……”
她那原本就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泛起了一层异常的潮红。
那层红晕从耳根处蔓延开来,一路烧到了眼角。
那件紧绷的白色连体胶衣。
在她的后颈处,突然产生了一阵诡异的蠕动。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在皮肤下面破茧而出。
“刺啦——”
伴随着一声极其细微的布料裂开的声音。
后颈处的胶衣表面,裂开了一道极其平整的缝隙。
一根银白色的、布满复杂纹理的信息触手,从那道缝隙里钻了出来。
那根触手并不粗大,只有大拇指般粗细,但它的表面却散发着一种冷冽的金属光泽,隐约可见内部流淌着幽蓝色的光芒。
触手像是有生命一般。
在空气中扭动了两下,像是在寻找方向。
与此同时。
在操作台对面的Beta。
她的身体也发生了同样的变化。
只不过。
她后颈处钻出来的触手,是深邃的漆黑色,表面布满了类似鳞片状的细小结构。
Beta的呼吸节奏明显加快了。
她的胸膛在黑色的胶衣下剧烈地起伏着,一层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操作台的金属表面上,摔成几瓣。
她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长长的睫毛上沾染着水汽。
那些信息触手在空中交织、缠绕。
最后。
精准无误地。
分别对准了操作台下方那几个巨大的、已经锈迹斑斑的主控接口。
“嗤——”
触手的前端猛地弹开,露出内部那些如同神经元般细密的金属探针。
然后,狠狠地扎进了那些接口之中。
这种直接将身体的一部分插入冰冷机械的过程,显然带来了某种极其强烈的感官反馈。
Alpha的脖子猛地向后仰去。
那双幽蓝色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涣散。
“啊啊……”
一声长长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喘,从她那张张开的嘴里溢了出来。
淡粉色的唇釉在灯光下闪烁着水光。
她的双手死死地扣住操作台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那件白色的胶衣在她的背部勒出了一道深深的凹陷。
大量的汗水瞬间湿透了她的脊背,胶衣内部变得滑腻不堪,布料紧紧地贴在皮肤上,甚至能看清每一块肌肉在战栗时的纹理。
她的双腿微微打着摆子。
白色的过膝胶袜在膝盖的弯折处挤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肌肉的痉挛而不断地摩擦着,发出一阵轻微的“沙沙”声。
“这种感觉……哈啊……不管多少次……都觉得好奇怪啊……”
Alpha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声音里夹杂着喘息,像是在忍受着某种极致的酥麻,又像是在享受着某种无法言喻的冲刷。
对面的Beta虽然没有像她那样大声地喘息。
但状态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Beta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紧紧地咬着牙关,嘴唇被咬出了一道白痕。
黑色的长直发被汗水浸湿,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那件黑色的胶衣。
在此刻仿佛变成了她第二层皮肤。
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胶衣在胸口和腰腹处被拉扯到了极致,甚至能隐约看出乳尖在那一层薄薄的布料下挺立的轮廓。
她的膝盖微微弯曲,整个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按着操作台的双手上。
那些漆黑的触手在接口处不断地蠕动、深入。
将她们体内的能量和指令,源源不断地注入到这套古老的系统中。
“安静。”
Beta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被电流穿透后的微颤。
随着触手的深入连接。
整个地下水族馆,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那些散发着惨白微光的应急壁灯。
在这一刻,全部熄灭。
大厅陷入了短暂的、绝对的黑暗。
紧接着。
“嗡——”
一声低沉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轰鸣声,在整个空间里回荡。
那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而是直接震动着地板、墙壁,甚至骨骼。
水槽里的水面开始剧烈地沸腾。
那些原本安静游动的水母,在这股突如其来的震动中惊慌失措地四处乱窜,伞盖上的荧光疯狂地闪烁着。
“哗啦啦——”
水槽底部。
那些隐藏在沙石和造景背后的暗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强行推开。
原本清澈的水。
在一瞬间。
被一种深邃的、散发着幽绿色光芒的冷却液所取代。
那些冷却液以极快的速度涌入水槽,将那些水母和造景瞬间吞没、溶解。
幽绿色的光芒取代了原本的蓝光。
将整个大厅映照得宛如一个巨大的化学反应池。
墙壁上,那些因为潮湿而剥落的水泥涂层。
在此刻,就像是蛇蜕皮一样,大片大片地脱落下来。
砸在地板上,溅起一地的灰尘。
而在那些水泥涂层的背后。
露出的,并不是普通的砖石。
而是一整面、一整面布满复杂纹理和古代符文的暗金色金属墙壁。
那些金属的材质看起来极其古老,却又透着一种无法言喻的科技感。
无数巨大的齿轮、粗壮的管道、以及闪烁着幽绿色光芒的能量回路。
在墙壁内部交错、嵌套。
“咔哒咔哒咔哒——”
齿轮开始转动。
管道里传出液体急速流动的声响。
那些暗金色的符文阵列,一个接一个地亮了起来。
光芒顺着能量回路。
如同蛛网一般。
向着大厅中央的操作台汇聚。
整个地下水族馆。
在这一刻,终于褪去了那层用来掩人耳目的温和伪装。
露出它原本的、属于古代超文明战争兵器的狰狞面目。
那股庞大的、冰冷的、充满了毁灭气息的威压。
在这个密封的空间里疯狂地膨胀。
操作台前。
Alpha和Beta的身体。
在这股庞大能量的冲刷下,发生了更为诡异的变化。
那些从后颈伸出的信息触手。
开始向外扩散。
它们分化出无数根更细小的线缆。
顺着她们的肩膀、后背、腰肢,一路向下蔓延。
那些线缆闪烁着幽蓝和漆黑的光芒,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将她们娇小的身躯,一寸一寸地包裹在其中。
紧身胶衣在这些线缆的勒紧下。
产生了更多的褶皱和凹陷。
布料被拉扯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那被勒出红痕的细腻肌肤。
汗水顺着那些线缆的缝隙流淌。
在幽绿色的光芒下,折射出一种淫靡而又神圣的光泽。
她们。
就像是被这两台巨大战争机器捕获的猎物。
又像是主动献祭自身的祭品。
成为了这台机器的核心、驾驶员、以及源源不断提供动力的生物电池。
“哈啊……哈啊……”
Alpha的嘴巴大张着。
她已经完全放弃了对身体的控制。
任由那些线缆将自己固定在操作台前。
那张白瓷般的脸颊上,潮红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
眼神迷离,瞳孔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剧烈地收缩和放大。
“好烫……那些东西……全部涌进来了……”
她扬起下巴,露出修长的脖颈。
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句子的呻吟。
那些古老的代码和能量,通过触手直接灌注进她的神经中枢。
那种感觉。
就像是将一整座城市的电流,强行塞进一条细小的导线里。
极致的痛楚和极致的快感在神经末梢上交织、碰撞。
让她甚至无法分清自己到底是活在现实里,还是已经融化在了这片数据洪流中。
Beta的情况也差不多。
她那双原本总是冰冷无波的眼眸。
此刻也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
黑色的长发在能量的激荡下无风自动,在半空中狂乱地飞舞。
她紧紧地咬着嘴唇,一丝鲜血从唇角溢出,顺着苍白的下巴滑落。
黑色的胶衣在胸口处被撑到了极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发出令人牙酸的紧绷声。
“同调率……百分之八十……”
她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几个字。
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百分之九十……”
随着同调率的不断上升。
大厅里的震动变得越来越剧烈。
那些墙壁上的暗金色符文,光芒亮到了刺眼的地步。
幽绿色的冷却液在水槽里疯狂地翻滚。
整个地下空间。
仿佛变成了一个即将苏醒的巨大心脏。
在跳动着、咆哮着。
“百分之一百……”
Beta猛地闭上了眼睛。
一滴汗水从她的鼻尖滴落。
就在这一瞬间。
所有的震动、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光芒。
全部停滞了。
整个大厅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死一般的寂静。
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紧接着。
在操作台的正上方。
那片空旷的空间里。
空气突然产生了一阵剧烈的扭曲。
一道耀眼的、纯白色的光柱。
从虚空中直射而下。
光柱中。
无数个由数据代码构成的正多面体,在疯狂地旋转、重组。
那些代码闪烁着冰冷、理智、却又充满了绝对威压的光芒。
随着光柱的渐渐凝实。
一个庞大而虚幻的轮廓,在光芒中缓缓浮现。
那是一种无法用人类语言准确描述的形态。
它没有五官,没有四肢。
只有无数个不断变换着形状的几何体,以及那些连接在几何体之间的、闪烁着光芒的能量线缆。
它悬浮在半空中。
冷冷地俯视着下方的Alpha和Beta,以及这个被彻底唤醒的战争兵器。
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但那种实质性的威压,却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
重重地压在这个地下空间里。
“十字神名”序列第五位的预言者。
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