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
听着外面那充满“普信”味儿的叫嚣,倚靠在主座上的秦天差点笑出声。
“绝了……”
他轻抿灵茶,眼中满是嘲弄。
这种天命主角的经典脑回简直了——但凡比他优秀的,统统归类为“绣花枕头”,美女没选他就是瞎了眼。
从不反思自己除了那点虚无缥缈的‘未来可期’,还有什么值得女人看上眼的。
“想挑战我?”
一道带着三分戏谑、七分慵懒的嗓音,缓缓自殿内传出。
轰隆——!
话音未落,一股令天地变色的磅礴气息,猛然自殿内爆发!
“吱呀。”
紧闭的朱红殿门被无形大手向内拉开。
秦天背负双手,缓步走出。
他仅着一身雪白单薄的丝绸里衣,衣襟随意敞开,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
淡漠的眸子随意扫了一眼状若疯虎的林凡。
只一眼,如神灵俯瞰蝼蚁。
秦天眼底深处,淡金色的数据流如瀑布般刷过:
【检测到“天命之子”,林凡】
【身份:穿越者(夺舍)、天剑圣地外门弟子】
【金手指:戒指残魂“灵霄”(圣境美妇/利用对象)】
【隐藏背景:母亲“炎朵儿”为稀世火灵“炎阳花皇”,目前处于濒死状态(极品美妇)】
【评价:典型废柴流开局,配置齐全,毫无新意。】
“呵……”
看完这堪称典中典的面板,秦天差点没笑出声。
“废柴流?戒指老爷爷?哦不,这次是老奶奶。还有个等着救命的植物人老妈?”
秦天心中无语了:“这些天命之子的模板只会抄作业吗?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主角,直接把‘孤儿院标准套餐’糊脸上了。”
不过,全是套路,就意味着容易预测。满身弱点,就代表着可以被轻易拿捏。
戒指里的美妇师尊?拿来吧你!
等着救命的花皇老娘?也是我的了!
至于眼前这个师姐……呵,马上就会是我的形状了。
“弱。”
秦天收回目光,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太弱了。”
说完这三个字,他便不再看林凡第二眼,仿佛对方只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他径直走到舞冰婵身旁,众目睽睽之下。
伸出长臂极为自然地将她揽入怀中,还往自己身上紧了紧,宣示着绝对的主权。
“……”
林凡如遭雷击!
尤其是看到舞冰婵在秦天怀中竟无丝毫反抗,甚至身体本能地显出几分顺从时,他心底最后一丝幻想彻底崩塌!
“呃……啊啊啊!!”
他双目充血,发出绝望而怨毒的咆哮,举剑不顾一切地朝秦天杀去:
“狗男女!奸夫淫妇!我要你们死!!”
“聒噪。”
面对林凡拼尽全力的冲锋,秦天连眼皮都未抬,只是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
轰……!
下一刻,一股源自生命层次的绝对威压骤然降临!
“噗通!”
“咔嚓!!”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林凡前冲的身形瞬间凝固,仿佛被一座太古神山当头砸中!
他的双膝瞬间反向弯折、粉碎,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重重砸落在碎石之中!
“呃…啊……”
巨大的压力让他的胸腔几欲炸裂,肺里的空气被挤压殆尽,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四周围观的长老弟子们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后退,生怕被这恐怖威压波及。
舞冰婵身在秦天怀中,感受着这股令人窒息的力量,心头狂跳不止。
“这才是公子的真正实力么?!”
哪怕是老祖,恐怕也撑不过一刹吧?这一刻,她更加确信了自己的选择,顺从是唯一的活路。
威压只存在一息便散去。
而林凡如死狗般瘫软在地,七窍流血,狼狈不堪。那双曾经充满傲气的眼中,此刻只剩下深深的恐惧与自我怀疑。
“怎么可能?我有金手指…我是穿越者……”
他手指抠进碎石里,内心崩塌:
“我可是注定要逆天的主角,怎么会连他一句话都挡不住……”
就在这时,天剑圣主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噗通一声跪倒在秦天跟前,磕头如捣蒜。
“公子恕罪!公子恕罪啊!是小人管教无方,让这疯狗惊扰了圣驾!”
他其实早就到场,并目睹了全程。若非顾忌抢了秦天的风头,他早已出手将林凡拍成肉泥了!
秦天冷眼看着这两条狗。
“你们天剑圣地,便是如此待客的?”
他一边把玩着舞冰婵的秀发,一边语气冰冷道:
“纵容弟子辱骂本公子,甚至行刺……看来,这所谓的圣地,确无存在的必要了。”
“啊?!”天剑圣主顿觉魂飞魄散,疯狂磕头:“求公子开恩,我定将这孽障抽筋扒皮、严惩不贷!求公子再给一次机会!!”
他拼命向舞冰婵使眼色,那是溺水者求救的目光。
舞冰婵心中轻叹。
毕竟是养育她的宗门。她依偎在秦天怀里,柔声道:
“公子,此事由冰婵而起,圣地罪不至此。还请公子…大人有大量,暂息雷霆。”
秦天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坏笑。
他缓缓低下头,当着所有人的面,尤其是当着如死狗的林凡面,将嘴唇凑到了她耳垂边。
“既然我的小侍女都开口求情了,放过他们倒也可以。”
“不过……”
秦天的大手在她腰肢上一捏,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暧昧低语道:
“那便要看你稍后,准备如何伺候本公子了。”
“刚才那点口头利息可不够。待会,我要采你的后庭花,懂吗?”
轰!
这露骨的虎狼之词,让舞冰婵娇躯猛颤,脸蛋瞬间红得滴血。
那……那是何等羞耻的地方,若是那里被……
她羞愤欲死,却又不敢拒绝。
最终只能颤抖着垂首,声若蚊蚋:“冰婵……一切听凭公子安排。”
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便是一对璧人在打情骂俏。
而趴在地上的林凡,却因为角度关系,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着舞冰婵像只发情的小母猫一样在仇人怀里脸红,任由那只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呃……!”
林凡牙齿咬得咯吱响,这种精神上的凌迟,比断腿之痛还要强烈数倍!
秦天很满意这种当面NTR的快感。他淡笑一声,准备搂着美人回奉天殿。
“公…公子,那这孽障如何处置?”圣主颤声问。
秦天脚步微顿,看向怀中人:
“人是你引来的。你来定他生死。”
舞冰婵微怔,随即明白了秦天的意思——这是投名状。
她转头,目光落在满身血污的林凡身上。眼中无半分怜悯,只有一片冰冷与漠然。
“他是死是活,与冰婵无关。冰婵身心皆属公子,一切凭公子做主。”
一句话,彻底斩断了过往。
“嗯。”秦天满意点头,随口吩咐:
“既然如此,先拖下去关入死牢。别让他死了,留着我还有用。”
天剑圣主不明白秦天为何不直接了结林凡,但他也不敢问出,便吩咐道:“将林凡押入死牢,严加看管,待公子发落。”
“是!”
数名执法弟子如狼似虎地冲上前,像拖垃圾一样架起林凡向外拖去。
“放…开……我…”
林凡口中涌着血沫,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嘶哑的低吼,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两人的背影,仿佛要流出血泪:
“舞…冰…婵……!”
“你…会……后悔…的……!!”
林凡凄厉而怨毒的声音渐行渐远,最终化作无力的呜咽。
砰——
随着那扇厚重的朱红殿门重重关上,最后的一缕阳光被隔绝在外。
……
行宫外,天剑圣主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擦去额头冷汗。
“万幸……万幸啊……”
他看着恢复平静的行宫,心中暗暗打定注意:
往后必须把这位舞圣女当祖宗一样供起来!这枕边风的威力,当真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