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娇女出朱门

天剑圣地外门,僻静练功场。

与奉天殿内的旖旎春色截然不同,这里只有枯燥的山石与清风。

“呼——”

伴随着一口悠长浊气吐出,一位身着外门弟子服饰的少年走出闭关石洞。

少年眉目清秀,眼神中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傲气。他舒展筋骨,浑身骨骼爆鸣,感受着体内充沛的灵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终于,锻骨境九重巅峰!”

林凡紧握双拳,感受着力量的奔涌:

“距离玄丹境仅一步之遥!待我突破玄丹,便有望追上冰婵师姐的修为。届时,我倒看宗门里谁还敢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少年,正是此界“天命之子”——林凡。

想起舞冰婵那清丽脱俗的容颜与温柔笑容,林凡心头便涌起一阵火热。

前世在地球,他不过是个没钱没势的屌丝,何曾奢望能与这等绝世佳人相伴?那些所谓的明星网红,在冰清玉洁的师姐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穿越果然有福利。”林凡心中暗爽。

身怀逆天金手指,又有美人师姐青眼有加,怎不令他意气风发?

他满怀期待地环顾四周,却并未见到那个预想中的倩影。

“奇怪?”

林凡眉头微皱:

“师姐不是说好今日会来为我突破贺喜,顺便送我礼物的么?莫非临时有事耽搁了?”

并未多想,只当她是圣女事务繁忙。

此刻他刚突破境界,自信心爆棚,迫不及待想去见她一面,享受她崇拜的目光,顺便……最好能借着突破的喜悦,摸到她的小手。

林凡按捺不住心中的躁动,迈开脚步朝圣女峰方向赶去。

途经一条幽静山道时,路旁两名负责洒扫的杂役弟子正凑在一起,神色即艳羡又猥琐地低语。

林凡起初不屑一顾,可当“上界公子”与“圣女”几个字眼隐约入耳时,他的脚步猛地顿住。

鬼使神差地,他屏住呼吸凑近了几分。

只听其中一名弟子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

“喂,听说了吗?咱们那位素来清高的圣女大人,今儿一大早便进了那位上界公子的行宫,到现在都没出来。”

另一名弟子满脸八卦的兴奋:

“我也听说了!我表哥是内门负责守候宫门的执事,他亲眼看见圣主点头哈腰,将圣女送进去的!啧啧,据他说,圣女当时的表情,那叫一个楚楚可怜,像是去赴刑场似的……”

“我的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么久,那事儿怕是办了八百回了吧?”

“嘿嘿,那是自然!那位上界公子何等尊贵?连老祖都得卑躬屈膝!圣女平日里再清高,在那等大人物面前,也不过是个暖床的玩物。”

那弟子挤眉弄眼,语气猥琐,仿佛亲眼所见一般:

“说不定啊,此刻咱们那位冰清玉洁的圣女,正像条母狗一样跪在那位公子胯下,卖力地吞吐……做出咱们想都不敢想的姿势呢……”

“哈哈哈!整天装得跟仙女似的,到了大人物榻上,指不定有多浪——啊!!”

淫笑声戛然而止,化作一声凄厉惨叫!

“放屁!!”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

林凡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起,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从阴影中冲出,单手死死扼住那名弟子的咽喉,将其提至半空!

“林……林凡?你疯了?!”另一人吓得瘫软在地。

“谁给你们的狗胆污蔑圣女?!”

林凡咬牙切齿,眼中杀意沸腾:

“圣女冰清玉洁,乃是九天仙子!岂会做那种苟且之事?!再敢胡说八道,老子废了你们!”

他在咆哮,试图用愤怒掩饰内心深处那一丝极度的恐慌。

不可能!绝不可能!

舞冰婵那“跪在胯下吞吐”的画面光是闪过脑海,就让他几欲发狂!

师姐那样温柔圣洁,怎么可能委身于人?她明明是对我青眼有加,她是属于我林凡的女人!

“咳咳……放手……”被掐住的弟子脸色涨紫,艰难挣扎:“全宗上下都知道的事……圣主亲自送进去的……还能有假?!”

“你还敢说?!”林凡手中力道骤增。

就在这时,一道焦急而温婉的女声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小凡!快住手!莫要冲动!若是杀了人,宗规难容,你就真的见不到你的师姐了!”

声音来自他戒指里的残魂——灵霄。

“此地是宗门重地,且那行宫方向有一股令为师都感到心悸的气息……那是真正的上界强者!绝非你现在能招惹的,快走!”

然而,被怒火冲昏头脑的林凡哪里听得进劝?

“师尊!连你也信这些谣言?!”他在心中怒吼,语气中带着对师尊的不满:

“师姐绝不是那种贪慕虚荣的女人!定是那狗屁公子仗势欺人,强迫了她,我要去救她!”

一把甩开手中奄奄一息的弟子,林凡像个疯子一样,不顾灵霄的苦劝,红着眼从牙缝里挤出誓言:

“三十年河东,莫欺少年穷!”

“不管你是哪来的上界公子……敢动我的女人,我林凡势要让你付出代价!”

话音未落,他施展身法,朝着戒备森严的行宫而去。

戒指里,灵霄看着徒弟被嫉妒扭曲的面庞,虚幻的面容上,浮现出失望与疲惫。

他终究还是太年轻,太自以为是了。

……

奉天殿。

“嗯……啊…公子…我不行了…要坏掉了……”

并不知道救世主正在赶来的舞冰婵,此刻正趴在秦天胯间,发出一声声含糊不清却媚入骨髓的求饶。

“啵。”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吸吮脆响,舞冰婵朱唇微张,那根散发惊人热量的肉棒缓缓滑出。

她并未起身,依旧保持跪伏姿态,微微仰起臻首。樱桃小嘴半张着,不敢合拢,因为口腔内已被浓稠的精华填满。

她迷离地望着秦天,像是在展示自己侍奉的“成果”,等待主人的指令。

秦天居高临下,手指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声音略带沙哑:

“咽下去。”

“咕噜~”

舞冰婵没有任何犹豫,天鹅颈高高扬起,喉头清晰地滚动。满口带着浓郁男子气息的滚烫精元,被她尽数吞入腹中,一滴未剩。

那是对九尾魅狐血脉最极致的补品。

随着精华入腹,一股暖流瞬间游走全身,让她原本因羞耻而紧绷的娇躯,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舒适与酥麻。

紧接着,她再次张开小嘴,在血脉本能的驱使下,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丝缕,并向秦天展示空无一物的口腔。

那副虔诚、乖顺,带着讨好的模样,足以满足任何男人的征服欲。

“嗯,做得不错。”秦天满意地点头。

得到认可,舞冰婵体内苏醒的魅狐血脉彻底占据上风。原本清冷圣洁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媚意。

“公子…您的味道……真美味……”

她眼神拉丝,竟主动凑上前,再次含住那根射精后依旧昂扬的巨物,吞吐显得愈发熟练贪婪。

九尾魅狐一族,天生便对纯阳本源有着致命的渴求。

一旦被足够强大的雄性,尤其是秦天这种拥有大帝本源的男人彻底征服,无论此前如何高冷,皆会瞬间化作渴求阳精滋润的极品尤物。

看着胯下那张极尽媚态的俏脸,秦天心中暗自感慨。

“可惜上界纯正的魅狐一脉早已绝迹。这舞冰婵母女,恐怕是世间仅存的独苗了。”

秦天眼底闪过一丝收藏家的狂热。这对母女,可是绝版货。

就在殿内春色无边之时——

“哪来的上界狗贼,给我滚出来!”

一声愤怒的咆哮,伴随着灵力的激荡,陡然从行宫大门处远远传来,紧接着便是密集的法术对轰声与惊呼声。

“快放了冰婵师姐!!”

这声音如一盆冰水泼下,浇得舞冰婵娇躯猛地一震,脸上的媚态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惊愕与恐慌。

林凡?!

此刻她心中没有半分被人救的感动,只有大祸临头的恐惧。

他疯了吗?竟敢来行宫闹事?!

这不仅会害死他自己,更可能连累整个宗门!最致命的是,若因此惹恼了公子,母亲复活的希望岂不彻底破灭?!

绝对不行!

念及此,她眼神复杂地瞥了一眼紧闭的殿门。

随即,重新低下头,更加卖力、卑微地吞吐起来,试图用这种极尽讨好的行动,平息秦天可能燃起的怒火。

“呵……”

秦天看着她这副讨好的反应,露出一抹戏谑的笑。

他轻轻推开她的脑袋,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袍,遮住春光。

“看来,你是个聪明的女人。”

“既然你已做出选择,本公子便给你个机会。你现在出去,若能凭本事让他死心滚蛋,我就不必脏了手拍死这只苍蝇。”

舞冰婵如蒙大赦,胡乱抹去嘴角的淫液:“多谢公子!我这就去让他知难而退。”

说着,她抬手就要把地上的衣物吸过来。

“慢着。”

秦天的声音带着寒意,“谁准你穿自己衣服了?”

舞冰婵动作僵住,难以置信地回头。

秦天指了指她身上披着的黑金外袍:“就穿这个。里面什么都不许穿。”

“什么?!”舞冰婵脸色煞白。

她身上遍布暧昧红痕,私处更是泥泞不堪。若只披这件男人的外袍出去,衣襟下的轮廓岂不若隐若现?

这副刚从男人榻上下来的模样,让她怎么去见人?

“怎么?不愿意?”秦天冷笑:

“你若不以这被宠幸过的姿态出去,怎能让他彻底死心?又怎能证明你是我的禁脔?”

“选吧,让他滚,还是让他死。”

“我去!我这就去!”

听到“死”字,舞冰婵咬紧牙关,忍着羞耻将身上的外袍穿好。

微凉的布料摩擦着娇嫩敏感的乳头,带来阵阵异样的战栗。她双手死死拽着衣襟,赤着一双雪足,一步步朝殿外走去。

……

此时殿外已乱作一团。

林凡双目赤红,周身爆发出一股不属于锻骨境的狂暴气息,手中长剑竟逼得数十名守卫弟子节节后退。

“挡我者死!!”

他怒吼着,眼看就要冲上殿前台阶。

吱呀。

沉重的殿门缓缓开启,喧闹的战场瞬间死寂。

一道柔弱却刺眼的身影出现在门后的阴影里。

舞冰婵赤着足,长发凌乱,脸上带着未褪的潮红。她在林凡呆滞的目光中走出,反手关上厚重的殿门,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冰婵师姐!太好了…你没……”

林凡像疯了一样冲上九级白玉台阶!

但在距离舞冰婵还有一丈处,他猛地僵住了脚步。

不是不想靠近,而是眼前那残酷的一幕,如同无形的屏障,让他无法前进半步。

作为锻骨境九重巅峰的修士,他的目力早已远超常人。

此时的舞冰婵,哪里还有平日的圣洁?

她发丝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侧,那是只有在剧烈欢好后才会出现的媚态。

最要命的是,她并未穿圣女服,而是裹着一件宽大、明显属于男人的黑金锦袍!

因为衣袍太过宽大,即便她死死拽着衣襟,那深V的领口处,依旧露出大片雪腻的锁骨与脖颈。

而在那如玉的肌肤上,几道新鲜紫红的痕迹,在阳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呼——

恰逢一阵穿堂风吹过。

宽大的衣摆被掀起一角,隐约可见其下竟空无一物!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上,甚至还残留着些许干涸的白浊污痕……

紧接着,一股浓郁的腥甜麝香,混合着女子的幽香,顺风钻入林凡的鼻腔。

那味道,让他几欲疯狂!

而最刺痛林凡双眼的是,她那微微红肿的嘴角边,竟还沾着一根细微的、不知属于谁的卷曲毛发。

轰!

林凡只觉脑海中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这一切无需言语,却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就在不久前,在那扇门后,她经历了何等激烈淫靡的苟且之事!

“那个畜生!!”

林凡双眼充血,声音如草纸摩擦般刺耳:

“他对你做了什么?!连嘴都…啊?!”

看着他这副目眦欲裂的模样,舞冰婵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身体的不适,冷漠道:

“林凡,闹够了没有?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公子并未强迫我,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你说什么?!”

林凡如遭雷击,随即歇斯底里地咆哮:

“我不信!绝不可能!!你一定是被胁迫的,是不是他给你下了药?!你是那样骄傲的人,怎么可能自愿被那种人糟蹋?!”

他的自尊心让他根本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师姐别怕,我这就进去宰了那个狗贼!”

说罢,他竟真的举剑要强闯。

“不要!!”

舞冰婵大惊失色,连忙张开双臂死死拦在他身前:

“你疯了吗?那位公子背景通天,根本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快走,公子看在我的面子上,或许还能放你一命!”

她是真的想救他。

然而这番话落在林凡耳中,却成了刺耳的“护夫”宣言。

“让开!!”

林凡如同一头受伤的野兽,死死瞪着面前衣衫不整的女人:

“你竟然为了那个奸夫拦我?!”

“就因为他是上界贵人?你也这般下贱不堪,为了攀龙附凤不惜牺牲清白?甚至还要帮着那个玩弄你的男人来对付我?!”

嫉妒与屈辱如毒蛇般啃噬着内心,作为“主角”,他看上的女人早已被打上私有标签,岂容他人染指?!

舞冰婵心中一窒,本想解释,可面对他那充满侮辱的质问,她火气蹭的上来了。

她为了宗门、为了复活母亲,甚至为了保他一命,已经委曲求全到了尘埃里,凭什么还要受他这般侮辱?!

“我叫你让开!”林凡再次怒吼,剑气逼人。

舞冰婵彻底怒了。

“呼……”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寒若冰霜,圣女的高傲气势骤然爆发。

“林凡,请注意你的言辞!”

她挺直脊背,哪怕身着男袍,气势也丝毫不弱:

“公子是我天剑圣地最尊贵的客人,更是……我舞冰婵的主人!我自愿侍奉公子是我的福分,与你何干?!”

“你又算什么东西,也配来管我的事?”

轰!

这句话引爆了林凡心中那颗名为“自尊”的地雷。

“我算什么东西?”

林凡面容扭曲如厉鬼,穿越者的文明外衣被撕碎,露出了最肮脏的灵魂:

“舞冰婵!我他妈真是瞎了眼!!竟把你当成什么冰清玉洁的仙子,没想到你骨子里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贱货!”

他死死盯着那袍服下若隐若现的娇躯,恶毒咒骂:

“不过一个公子哥就能让你浪荡地送上门?早知你是这等不知廉耻的烂货,老子当初在后山就该直接强奸了你!反正你这种贱人,是个男人便肯张开腿,对吧?!”

静。

死一般的寂静。

连不远处被逼退的守卫弟子,此刻都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林凡。

谁也没想到,这个喊着莫欺少年穷的废材,内心竟然藏着如此龌龊的想法!

然而林凡却不理这些。在他固有的认知里,得不到的就要毁掉,没吃到的就要踩进烂泥证明它是脏的。

而听到那句“早知就该直接强奸了你”时,舞冰婵那原本冰冷的俏脸瞬间变得煞白。

那是被恶心到的脸色。

看着眼前满嘴污言秽语、状若疯狗的林凡,再对比殿内那位虽冷酷霸道、却信守承诺的上界公子……

二者差距,判若云泥。

“呼……”

舞冰婵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冰寒彻骨,仿佛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本圣女面前狺狺狂吠!”

她微微昂起下巴,即便衣衫不整,那股刻在骨子里的圣女威仪却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也不拿镜子照照你的德行。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也配?!”

字字诛心。

林凡被骂懵了,恼羞成怒之下,猛地将剑锋指向殿门,试图找回破碎的自尊:

“里面那个缩头乌龟,你不是什么大人物吗?就只会躲在女人后面?有种滚出来与我林凡决一死战!!”

在他浅薄的认知里,这个所谓的上界公子,只是个躲在女人后面,不敢出来的怂货!